讀科學的人，除非是研究科學史的，否則不太會去回顧已過多時的理論，因為新知一直以百倍速度翻新，學都來不及，哪來「溫故知新」？但就人文學科而言，是否要讀過去的經典，就一直備受討論。

最近有人跟我說，《查泰萊夫人的情人》是低俗作品（很多人覺得《格雷的五十道陰影》才是低俗作品），我說，它在當時可是石破天驚的，開情色書寫、情慾書寫、情愛解放之先驅！很多經典現在看都覺得沒甚麼了，除了時代背景已變遷外，表現的觀念、技巧也已被沿用、翻新，所以現在看還真有些落伍了，但在當時可是先驅呢！

不過，其實我現在是不太看過去的經典書籍與電影（重新演繹除外），反而會注意現在「前衛的實驗」是甚麼，因為它們當中，有些會成為日後的經典，要趕快掌握，不然就跟不上了，而且一些「前衛的實驗」在當時也早就被玩爛了（如魔幻寫實、架空世界、量子物理、精神分析），你會發現，這些東西一直被重複，如果你不玩就落伍了，因為它已經變主流了。

藝術或創作是否跟科技一樣，要一直站在前頭，回顧過去對「創作」並沒有用，但對「評論、學術」有用，這就相當見仁見智；至於是否有「評論、學術」能力更能「創作」出色的作品，就更見仁見智了。

Q：沒絕對關係，大多是框架化，受限。

A：雖然答案是不一定，但我確實發現，比較高比例的學者兼作家，會被理論，尤其是他們自己發明的理論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