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 - 雲淡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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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想

2011/12/12 00:10:19瀏覽795｜回應1｜推薦9

那天送大兒子去上學，冰冷的雨正下著，路行經過台東火車站，利吉山給雲霧包得不見身影。雨刷擺動，有一老人家撐著傘在路中，路面積水，他把雨鞋提在手上，見到我的車便慌慌搖手，要我們停車。

我停了，而他的動作讓我相當不悅，拉開門就坐到了副駕駛座，說車子沒電拋錨，要載他一程到前面的修車場找技工，大兒子傻傻的卻也覺得奇怪，喊著爸爸。

除了提醒自己，不管在什麼時候，車門都要鎖，一方面我把車停到路旁，「很客氣」的要他下車。
「就在前面而已，你載我去。」他擺手解釋，灰白的頭髮淌著水，臉上卻是怒意，我看一眼後座的兒子，完全不能接受他的態度，只因為掛心兒子，強忍著不發怒(我很想下車去把他拉出來)。

「不順路怎麼載你去，我孩子要去上學要遲到了，你找其他人。」說的不全是騙他，至少，這路上哪有修車場我清楚得很，最近的是在加油站側，我們得換了方向才有辦法到。

「你住哪裡？是哪裡的人？我住岩灣。」

「高台。」

我錯的就是冷冷的回答他，早知道都不要回答的，我們認識，至少他和我爸認識，而且，他說整個岩灣那邊的人都很感謝我父親，他一直很照顧與幫忙那裡的人，都說成這樣了，人情人情，我摸著鼻子，載他一程。

很有趣的是，不管我拒絕還是答應他，從頭到尾，他的臉都在「生氣」。

更有趣的是，這樣的老人家很在意選舉(怪不得他認識我爹)，五分鐘的路，他一點也沒浪費，把國民黨馬英九蔡英文蘇嘉詮民進黨都點了名，我一點也不在意他提的名字，只是好奇著他的身份，「我們做農的，馬英九阿啦啦啦......」，大兒子也不在意，在後座滾來滾去的玩。

回程，我一個人特地的從岩灣後的山路走，新建起的道路寬敞，住戶沒兩百人，也就說，這條路真的是在「蓋美觀」。岩灣山上風景雅麗，這是臺東很有名的看夜景山坡，白天的視野更好，可以沿著卑南溪直看到出海口，晴天時更可以看到暗綠色的綠島。

在這樣美麗的地方，跟著人去罵馬英九還是蔡英文有任何的意義嗎？不是說樂活，慢活，心六倫，這會兒全臺灣都忘了，支持或反對哪一方意見比較重要。

我更多時候聽著廣播看早餐店的報紙，心中一直有著同樣的疑問，罵對人了嗎？罵對黨了嗎？都是政客？都是財團？所有的批評並沒有讓我更接近真相，聽起來看起來，多麼的像是越來越膨脹的謊言。

近代科學中，有一學問叫理論物理，建基在數學公式的模型中，藉著數學模型導出最接近真相的理論，奇點，宇宙膨賬論，弦理論，Higs粒子的存在，Dark force的證明，在這只有少數人能理解的高端物理與數學領域中，衝突與爭論難免，也有地位與利益的爭奪，我持續的去瞭解，智慧不足，科幻小說都要寫了，我從來沒得到我想要瞭解的答案，好比說，時間，它到底是什麼？

時間，GPS導航用的衛星，它對於的時間準確度要到奈秒級，才能夠讓你看導航機不會一誤差就十幾公里，時間到了奈秒精度計算，質量影響時間是顯見，用這精度來看地殼就像個水球不斷變化，我就非常非常好奇，多少質量或者引力，會影響時間，當然，我智慧不足，沒有答案，他們說，引力是四大作用力中，最難有公式解的部份。

現在，把關於宇宙的問題換成政治問題，你就看到我看到的，整座島有大比例的人都在從事這項研究，熱力不少於想知道質子裡到底有沒有其他粒子的科學家。政治當然是高端的學問，要經過一定的思想交流與推論，這幾年，我很多次都驚訝，在鄉間檳榔攤的高談闊論，就他們所瞭解的議題上，是很有見解的，拿美麗灣事件來說，居民告訴我，現在的官員臉皮已經厚到是張一模一樣的面具，只有在被檢調傳喚時才會變臉，所以，去調查局送檢舉的方法最快，而且，台東的檢察官「很特別」。

你說他不是政治思想嗎？至少，他提供了一種方法，像是某個數學模型公式。

也讓我當時想到一點，臺灣有六十萬的公教人員，二零零六年時，每月的薪資準備金是工業加商業的兩倍，這數字我看不懂，但他提醒了一件事情，政策是這些公務員在推動實行，總統我們可以用票來選，而公務員們我們可不可以選擇說不要用我們的錢去養？不行，不過，在一個喝得半醉的國中都沒畢業的怪手司機口中，就有個上面方法，可行不可行不知道，但，值得使用，像科學家們在探討宇宙平行膜的思維模型。

如此看，至少有兩派思維模型在這社會激蕩成形，臺灣未來四年的趨勢，假如馬英九當選，他被設定為無能沒作為，再設定給他一批不怎麼高明的幕僚，我們在設定中國大陸高層對他的幫忙與贊助，那會發生什麼事情？另一派就是假如蔡英文當選，一樣的設定，沒有能力，一群不高明會勾結財團的幕僚，大陸方面就設定成敵意，兩岸交流減緩。

思維模型都是好的，人們都可以藉以接近一點真相，真實。至少有三百萬的思想在推演計算，更有實用主義者精準的用經濟指標還是票數分佈來增加結果的可信程度，套上過往的資料，這幾百萬的思想可以用這模型做到多偉大的成就阿，我在新聞中找尋期待最新一期的結果，關於未來四年生活的真相是什麼？雖然結果都是壞的，至少讓人可以有心理準備。

失望的是，因為不真誠，沒有人願意去深究，候選人團隊討好選民都來不及了，到一個範圍推論就停止，說是人性中要保有樂觀，我們應該要期待更美好的未來，不該要提高老農津貼是不是，這樣造成多少不公，那殘障人士呢？他們要沒收入才能領救濟，而那救濟金不足六千，是不是更要提高，我們國家才更有福利國家的樣子？福利國家，一邊收奢侈稅，一邊又給公務員諸多福利，廉能法案不見天日，我們思維模型就只有樂高積木單個兒的大小，至多就是在批評候選人的政策就停止了，當我天真的期待說不定會有不一樣的體制變化時，而事實是人們並不願意看到真相。

既然如此，那批評有什麼用？我們也有另外的思維模型，這更糟，所有的政綱看起來都像是小說，顯然的，動員與造勢比給我未來展望重要多了。

而我的未來展望是那麼簡單，比如說貧富差距，國家能否有個風險點，當到達某個程度時會有什麼作為，我們就來看自己可以不可以接受這樣的政見，進而投票支持，而不是一套誰都不得罪，完全沒有說服作用的國家政策。

在透骨的涼風中，點了煙抽。

知道嗎？我決定不想了。

因為健康捐，煙貴到我快支持不起了，只有專心的抽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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