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婆心語 人生待續 嵩麟淵明 弗麗嘉 尋夢人
呂妙芬〈歷史轉型中的明代心學〉:陳獻章之所以被視為明代心學肇端者,主要並不在於他的思想對後來的王陽明有多少實質的啟發作用,而是在於他一方面承繼了明初以來理學家致力於內聖之學的工夫實踐,以及追求自得的精神;一方面則是他鮮明地走出了程朱學的矩矱,開創了一種以心體為學之關鍵的新學風。陳獻章學術所體現的無論「鳶飛魚躍,光風霽月」的自得精神,或「天地我立,萬化我出,宇宙在我」的崇高氣象,既承繼著宋道學的精神傳統,在明代特殊的政治學術局勢,又標幟著一種超越實際政權轄制的意涵,也為許多後學所景仰、學習。然而,畢竟儒學的主要精神還是以天下為己任的入世關懷,難以滿足於個人道德生命情境的自得,對此,即便是陳獻章本人都不免有所掙扎。而且,當時的儒學並未具備完全獨立於政治之外的發展空間,這一點,我們從明代學術的後續發展也可清楚看出,若果真完全疏離於政治,陽明學恐怕也無法以如此的氣勢發展。
鍾彩鈞《明清文學與思想中之主體意識與社會》:白沙的心學的特色,可用「心即道」來形容,而與陽明的「心即理」相對應。道是創生性概念,理是法則性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