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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05/05 22:56:16瀏覽1015｜回應2｜推薦16 | |
縱我心中隱約有感也不是很相信他所言確實，一旁的老婆發話，「要不要照X光確定一下？」 醫師笑著搖頭，一邊在我小腿肚按壓一邊解說，「你看，腳掌都沒有動，這就是肌腱斷了，你真的是打球弄的嗎？」 那個時候的腳沒有腫脹，不似扭傷的紅腫，從外表看不到異常。禮拜天去打籃球，要搶籃板，人沒跳起就覺得右腳後根像是有顆壘球擊中，球友們圍過來關心，「壘球？沒有阿，什麼壘球？」，我在地上痛得打滾，「有啦，有顆壘球……」 後來的兩個小時我都在旁邊休息，脫下鞋襪看也沒有特別的傷勢，以為是抽筋，腦子還想著要回到場上再打一場。 我唯一確定的是右腳沒法使力，天黑了，撐著開車回家，傷越來越重，到隔天去基督教醫院時候已經痛得要說不出話來了。 醫師很快的決定，「今天就辦住院，明天中午一點開刀。」 換老婆著急了，「要這麼快嗎？有這麼嚴重？」 「這個是腳倒根腱，人家說「砍腳筋」砍的就是這一條，人的肌腱裡這一條算是粗的，所以要趕快醫療，復原的時間也很長，至少要兩個月。」 醫師說得對，因為辦完住院手續後，我請假回家拿生活用品，再去市區時已經痛得連走路都有困難。 至今我仍疑惑，打球我們是打那種「身體健康」「用講的比用打的好」的快樂籃球，摸摸你的腳後根，有一條粗粗大大的肌腱，我實在無法相信有人可以打球把它給「打斷」。 疼痛是真實，因為筋往兩側收縮，所以腳踝與小腿肚痛得想讓我有幾次想在地上滾。 住院開刀也是真實，老婆帶我去買幾本書，陪我到九點便回家去陪孩子們。 痛一直沒有止息，真是，買書兩本，根本看不下幾個字…… 我真正覺得有意思的是輪椅，台東基都教醫院有許多善心人士捐贈的輪椅，起初我們不好意思拿來用，老覺得可能要收「租金」「繳證件」等手續，但，我不能老是「單腳跳」來來去去，厚著臉皮在拿了一止輪椅坐。 沒人阻止我們。 有了輪椅方便了不少，但，光是搭電梯下樓到便利商店買飲料就花上許多氣力，而且，憑獨自的力量還辦不到，無障礙空間僅止於建築物，但如果出建築物範圍，隨便一個水溝蓋，一段破損的路面就讓輪椅上下不得。 路上常見到外傭在推著老人走路兜風，我親身體會過後深知，危機重重阿，開車有駕照，在台灣，推輪椅技術要求之高，足以考張專業的輪椅駕照。 不是？老婆推我，碰東又碰西，有下坡時差一點捉不住，上坡時推不上去，坐電梯門一關就「牛郎織女」，在叫聲中我獨自上九樓又下九樓，門一開，哈，牛郎織女重逢。 開刀前夕. 老婆還是回家了，空蕩蕩的台東街景讓人孤單，躺回去病床上，事情真比我們想像要嚴重，好比說這一病假一請就是一個月，我又是「勞動階級」，等能夠到工地也是兩個月後了…… 生命裡的意外，我媽做保險要半輩子，越沒有錢的人越要買保險，雖然金融保險有時給人不好的感受，但，憑良心說，我身上的保險是保障了家人，與我自己，換是我們的工人，我很難想像他們家裡會有怎樣的處境。 過零晨十二點就不能吃任何東西，喝水也不行，護士還特別強調著，「抽煙也不可以！」，也不打緊，我這人從來沒有睡眠的問題，平常睡太少，腳疼，翻來翻去還是睡沉了過去。 明天開刀，就明天開刀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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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散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