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集]

聽到«妓女»這個字. 賈黑米把他的笑聲趕快吞了回去. 他不習慣不拐彎抹角的談這些事. 他緊張的看看參贊夫人以確定她沒有聽到.

-          我不知道啦.

-          不知道?

-          不知道. 不過我認識一個人懂這些的 ? 如果你有興趣…

-          真的?

-          嗯. 他叫做小艾. 開羅的大大小小事情都很熟悉. 這傢伙. 他應該可以解答你的問題…

-          選日不如撞日. 馬蛋說. 這樣至少可以有些事幹幹.

-          嗯? 你是說今晚? 晚餐以後?

-          對啊. 好不好?

-          我隨時可以找他的. 如果你要的話. 呃…

-          你身上有他的電話嗎?

-          有. 他可以告訴你哪裡有舞孃等等的…

馬蛋顯得很高興. 他隨後跟我們說了一些三零年代的阿拉岡. 地厄等人在巴黎尋歡作樂的事蹟. 他熱衷於將自己的癖好和這些大文豪連上關係來為自己的喜好開脫. 這正好證明了他在面對自己的時候的不自在. 一直到上點心的時候. 賈黑米還不能聯絡到小艾. 一直都是答錄機回答.

-          我們可以先去個我認識的酒吧坐坐. 在那邊慢慢找他…

我們就逐個的離開. 馬蛋很明顯的讓這個好主意樂得不知怎麼樣才好. 在開羅當地低下的小酒吧裡. 尋花問柳... 呵呵呵... 我想我可能也喝多了… 這是最糟糕的情況… 桌子的另一頭. 拉蜜雅的大眼睛瞪著我. 我不明白她是否有些什麼話想要跟我說. 至於葛迪. 還在用他的論點大開大闔的談著亞歷山大圖書館. 熱情的眼光閃爍.

-          我們一部車去就可以了. 賈黑米說.

-          還有誰要跟來嗎?

-          我不知道.

馬蒂說她很累了. 我這才想到. 原來她也有來參加這次晚宴.

-          拉蜜雅應該不會出來. 她從不參加的.

-          那就我們三個人了?

-          如果提博他肯來的話就有四個.

我過去跟拉蜜雅打招呼說我們要離開了 - 妳想跟我們去嗎? 她有一點點不自在. 葛迪也許在她的考慮之中. 她回我說她累了想要回家休息 - 那. 明天怎麼樣? 葛迪這時對她說 : «我忘了問您. 明晚在大使先生家裡有個晚宴… 我少了個女伴. 也許您願意和我一起參加…»

拉蜜雅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容 : «真是太榮幸了.» 太強了. 我沒話可說. 她抓住任何機會. 我心裡想. 不知道她是否感到自己正在販賣自己. 應該沒有. 到處都有交易. 每個人都用不同的方式販賣自己. 人人根據交易的規則生存. 從這個觀點來看. 拉蜜雅一點都不特別. 她就像所有的可憐的人一樣普通. 他們一起站起來. 我們一起朝著大門外走去. 其他人早就來到門外. 等在戶外走道上. 精雕的伊斯蘭月亮高掛天上.

-          妳會說阿拉伯語嗎? 我問拉蜜雅.

-          會. 這是我的母語. 我的父母都是摩洛哥人. 我是在法國出生的. 但是家裡面還是說著阿拉伯話.

她跟我說話的時候有意無意的背著葛迪. 幾個月之前. 來開羅之前她在巴黎教授阿拉伯文. 她特別強調是高級阿拉伯文. 有些得意. 但是她說她感興趣的是政治.

-          對. 我感覺到了.

她瞪了我一眼. 葛迪沒有說話有些不自在. 然後我就加入賈黑米和大家等在路邊. 不久來了一輛計程車. 三個人擠了上去. 拉蜜雅正在和參贊夫人說話. 她愣愣的盯著我漸漸遠去. 她報復. 沒錯. 毫無疑問的. 就像我的慾望一般. 她屬於那種在說好以前要先說不好的哪種人. 雖然這我用猜的. 但是不論我願不願意承認. 我不可能不知道她對我的挑逗很吸引我. 我關上車門. 賈黑米告訴司機地址. 之後. 我們穿過開羅市區. 風從車窗外灌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