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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義市天文協會在蘭潭國小天文台辦月全食觀測活動,小朋友用天文望遠鏡全程觀測記錄。 照片/嘉義市天文協會提供 |
可惜北部和部分南部地區昨晚天氣不好,民眾只見烏雲遮月。相較之下,中部民眾的賞月運就令人羨慕,從傍晚開始,五個多小時的月食秀看得一清二楚。
嘉義氣象局說,明年四月四日及九月廿八日還有月全食,沒看到的人,明年還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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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4/09/05 09:51:10瀏覽325|回應0|推薦0 | |||||||||||||||||||||||||||||||||||||
年譜出書 10年軍旅打開聖嚴視野 2016-02-22 03:39 聯合報 記者翁禎霞/屏東縣報導
http://udn.com/news/story/7314/1516551 法鼓文化昨天在屏東舉辦「聖嚴法師年譜」新書發表會,因聖嚴法師年輕從軍時,與其他佛門弟子被編入已故上將孫立人麾下的新一軍通信連,避免直接面對「殺生」場景,昨天發表會因此選在孫立人行館舉行,呼應聖嚴從軍這段人生歷史。 法鼓文化出版的「聖嚴法師年譜」由屏東大學教授林其賢編纂,全書分四冊,分為譜文、引文及案文三部分,記錄法鼓山創辦人聖嚴生平活動及著作、開示等資料,總計百萬餘字。 林其賢長期蒐集聖嚴史料,十六年前曾編纂聖嚴「七十年譜」。他說,蒐集的資料顯示,國共內戰期間,佛門道場都受影響,當孫立人在上海等地招募新兵時,聖嚴等佛門弟子也加入。後來跟著部隊輾轉來到台灣。 林其賢說,這段從軍生涯,讓從小出家的聖嚴接觸到佛教以外世界;軍旅十年,更讓聖嚴大量閱讀文學、哲學等書籍,奠定良好基礎。 雖然曾經從軍,但聖嚴生前曾形容,當年從軍佛門弟子是「改裝而不還俗」,意即在部隊雖然服裝換了,但自律仍像出家人,十年時間一到,聖嚴就又設法換回身裝,並把第一部自傳取名為「歸程」,表示他要回家了。 聖嚴法師七年前圓寂,林其賢附上法師為「七十年譜」寫的序,印證法師「一生以行動實踐」的哲學。聖嚴法師當時說,「從這年譜中領略到一項道理:光做理想的大聲疾呼,要盼大眾來響應實踐,是比較困難而緩慢的,如能以自己的行動來實踐理想,就比較容易引起他人的共鳴了。」
林懷民細述飆舞歲月與人生轉折的喇嘛奇緣 文/洪綾襄】 生命就是對著理想不斷奮鬥的過程,」編舞家林懷民在回顧創辦雲門舞集的歷程,深深吸了一口氣。 若俗氣地對照國外的結婚周年,40年表示紅寶石婚,表示愛火依然炙熱、永不熄滅,恰與林懷民與雲門舞集「結婚」40年,卻依然積極熱切的心境若合符節。 不鬆懈! 看見藝術大師排舞的狠勁 早年可能還會間隔3、4年才推出新作,但近20年來林懷民要求自己每年都要有所突破;因此從今年1月起,他便著手規畫新作,3月啟動《白水》影像製作,5月到德國巡演、8月與華航合作推出雲門彩繪機,9月到《流浪者之歌》的音樂故鄉喬治亞演出、10月開跋到中國大陸巡演《松煙》、11月初在香港演出《稻禾》,返台不到一個禮拜後就是新作《白水.微塵》首演;11月10日,由雲門負責營運的淡水文化藝術教育中心的雲門劇場則即將落成。 67歲了,但他對作品的堅持絲毫沒有鬆懈。在台前,不管多忙多累,林懷民總能完美呈現出外界期待一位藝術大師應該展現的樣子:親切和藹、智語如珠;但一轉到後台,他的強悍便展露無遺,馬不停蹄的行政會議後,下午排舞,晚上修改影像,工作16個小時,還得在排練場盯排練,嘴巴啃著一小盒從便利超商買來的生菜沙拉。「小哲你只是在甩手,用腰的力量!」遠遠看到年輕舞者姿勢不對,他便扯著嗓門罵。相較於30幾年前逼著《薪傳》舞者到新店溪畔搬了2個禮拜大石頭,只為揣摩勞動時肌理變化的狠勁相比,只能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如今包含舞團、舞蹈教室、基金會在內的雲門國際事業,員工人數已達200多人,作為經營者和主要研發人員,林懷民更不能鬆懈。因此他唯一能任性的時候,便是打開這一天的第3包菸。「進入排練期我的狀態就會一直很外放,」林懷民對不抽菸的來客解釋。 飆舞技! 從西方到東方 挑戰高難度 父親林金生是第一任嘉義縣縣長、也曾任交通部長、內政部長與考試院副院長,林懷民出身書香士紳之家,天資聰穎的他,14歲便開始寫小說,22歲出版著作,可謂才華洋溢,但他偏偏要走一條沒有人走過的路:明明考上政大法律系,卻要轉到新聞系;寫得一手好文,卻對現代舞產生當時無人能理解的鍾愛;26歲回台後不當教授,反而創辦了台灣第一個現代舞團。「我決定作雲門的時候,父親問,你為什麼要去做個乞丐的行業(意指藝術家只能靠捐款補助維生)?」多年後再想起父親的話,林懷民還是很感歎,但他深知,再有才氣,也只是曇花一現,而實現理想的途徑無他,拚搏而已。 非自小習舞的他,卻能以西方現代舞,展現出中華文化中的神話、民俗、書法意境,在國際現代舞界獨樹一幟。不只一次獲國際重要單位頒發終身成就獎,馬英九總統也於去年特頒一等景星勳章。 林懷民一語道破,要舞得輕盈飛揚,背後都是汗水掃地,琢磨、琢磨、再琢磨。站樁45分鐘、打坐2小時、練太極,都是基本功課,排《松煙》時,舞者每週都得上書法課,才能讓身體領悟中國書法的走勢。新作《白水》背景畫面,是他從攝影家張皓然拍了上百小時的立霧溪水中挑選7段畫面,再和劇場影像設計師王奕盛花200多個小時討論、製作出50分鐘的影像。「你們以為做藝術很浪漫?不!我們的艱難和路徑是你沒有辦法想像的困難,而且是愈來愈難,挑戰愈來愈高,」講到激動處,他猛拍了一下桌子。(本文截自財訊雙週刊463期) 【更多精采內容詳見】《財訊官網》463期;訂閱【財訊雙週刊電子版】
昨晚看見「血月亮」 民眾驚嘆 http://udn.com/NEWS/LIFE/LIF1/8987763.shtml
千年七寶阿育王塔亮相 佛教藝術展開箱 http://udn.com/NEWS/READING/REA8/8932971.shtml
七寶瑞光展 千年佛物遇上App http://udn.com/NEWS/DOMESTIC/DOM1/8955555.shtml
印度正如何糟蹋著其頂級出口品:佛陀Published on 13 April 2015 作者:宗薩蔣揚欽哲 世界知名佛教禪修大師,導師及作家。
印度和尼泊爾為這個世界帶來的最為珍稀的資源之一就是佛陀,可是這兩個國家都沒有真正珍視這個非凡的傳承,更不用說引以為榮。佛陀的教法在他自己的出生地和家鄉被邊緣化,他的智慧未受到充分賞識,他的遺贈為社會所忽視。 對這一珍稀遺贈的廣泛忽視是一種難以估量的損失。無論如何,源自這個區域的各種成就中,像佛陀的教法這樣被廣為珍視和尊重,或廣為流傳且同樣成功的寥寥無幾。 當然,瑜伽、咖哩、印度香米和寶萊塢有其全球影響力。然而,佛法曾轉化了中國、泰國、緬甸、越南、日本和其它一些國家的整個社會,且已澤被西方世界,繼續觸動著全球數以百萬人計的心靈。 令人訝異且難以理解的是,在佛陀降生、證悟和傳法之地,這種強烈而全球性的關注卻鲜有所聞。如今在印度和尼泊爾,從政府到大眾層面都沒有真正珍惜佛陀,或從內心把佛陀視作他們自己之一員。 對佛教遺贈關注的匱乏既是領導力的缺失,亦是一種病態的地方社會性的盲視。在尼泊爾,似乎只在有人聲稱佛陀出生於印度時,才會激起他們對佛教的興趣,這時尼泊爾人會狂熱的宣稱他們自己的國家才是佛陀的降生之地——儘管兩千五百年前,尼泊爾和印度都還不是實存的國家。 在印度,這種對產生於自己國土上的佛教傳承缺乏認知、領會和保護的盲視,從那些受過良好教育的印度菁英,一直延續到那些在聖地販賣佛陀畫像和菩提子念珠謀生的商販、以及從毫無戒備之心的佛教朝聖者身上索求捐贈的假僧人和騙子。 這種對佛教的漠視到處可見,例如,作為無數朝聖者通向佛陀初傳教法之聖地的門戶——瓦拉納西機場的書店裏,在其豐富的印度教和印度書籍之中卻連一本佛教的書籍也沒有。 即便是在菩提迦耶的大覺寺,這個世界上最殊勝的佛教聖地,佛陀證悟之地,也是這種情況。這裡的管理者大多仍然是印度教徒——這種情況就如同梵蒂岡或麥加的聖殿由佛教徒管理,或一個猶太教會大多由新教徒來運作一樣。 印度的世俗主義和政治正確性 解釋這種刻意的忽視並非易事。從某種角度來說,佛教如今在印度的這種困境或許是這個國家的長期殖民地歷史的結果,這似乎已經導致印度全面擁抱世俗的價值觀,並以放棄它自身所具有的深奧靈性傳統為代價。 一個近期的例證是所謂的“那爛陀復興”,這是世界上最古老和最偉大的佛教大學,其建立早于牛津大學六百五十年。這項計畫的首位校長阿瑪蒂亞·森 (Amartya Sen) 以“宗教研究和宗教修持之區別”為名,指出他將淡化任何佛教或靈性教授,而側重世俗的教程。甚至,森教授在其那爛陀的論述中對佛教傳統並無著墨。 印度自稱珍視傳統,行動上卻表現出更遵從西方的、世俗的、物質化和非靈性價值觀,而並非其自身傳統所饋贈於世界的深奧智慧。因此,當印度驕傲的宣稱自己是世界上最大的民主國家的同時,對大部分印度人來說,佛陀仍然是位陌生人。事實上,印度受教育的知識份子們對於馬克思和馬克思主義的瞭解比對佛陀和佛教要更多。 西方的世俗政治正確性也顯現在那爛陀遺址的入口處,在那裡的歷史標注牌上,絕口不提那爛陀大學和其豐富且無價的圖書館實際上是因所藏文本不奉持《古蘭經》而於1193年被穆斯林以宗教理由所毀。政府更寧願只是告訴訪客那爛陀大學的摧毀者名叫巴克提亞爾-卡爾吉 (Bakhtiyar Khilji)。 以世俗的政治正確性為名而稀釋真相和淡化歷史事實無益於任何人,相反,否認事實和埋藏真相實際上會滋生極端主義。即便傳統上奉行非暴力文化的緬甸,佛教徒亦曾向穆斯林鄰人施行暴力。 設想一下,如果政府和學者刻意淡化 (納粹對猶太人) 大屠殺歷史的話,對“反猶太主義”的憤怒和指控將會在紐約如何爆發。同樣,想像如果政府官員和學者淡化英國在印度的的剝削和劣行,印度人將如何反應。 如果學者,記者,評論者和專家們能直言而非塵封穆斯林毀滅那爛陀大學以及其它佛教聖地 ——不論是發生在印度歷史上的還是近年發生在阿富汗的事實,那麼他們將對當今的和平及和諧會更有助益。 伊斯蘭的西方和印度辯護者們聲稱他們是在弘揚寬容,而且其它的宗教也曾經參與毀滅性的行為,比如十字軍東征期間的基督徒。他們還慣于讚賞佛教徒普遍地對於挑釁的非暴力性回應。 這種表面性的寬容更類似於一種世故的政治正確,而非真誠的寬容和開放。這就像有人為了掩蓋一樁殘暴的襲擊,卻以讚頌受害者不回以報復,並且用其它暴行案例來轉移注意力一樣。 與之相反的是,陳述事實,其中包括了指認行兇者,對於培養真正的愛和慈悲來說更爲重要。這種真正的愛和慈悲,依照佛教的見地來說,與智慧不可分離。這種坦誠更能有效緩和復仇和反擊的衝動,更可以突顯非暴力式回應的真正勇敢與無懼的本質。實際上,這恰恰是印度歷史學家向甘地的偉大無畏的“非暴力”運動致敬的原因——予以揭露,而不是掩蓋在印度爭取獨立期間英國人的凶蠻。 對於印度教徒和穆斯林在印度對佛教的破壞,很不幸的是,印度選擇了一種更為怯懦的政治正確方式。它向暴力和恐嚇的壓力做出了讓步,而沒有獎賞非暴力並作出任何保護性的措施。因此,當德里機場為(麥加)朝覲裝修了特別航站樓的同時,印度境內的佛教朝聖地點卻沒有獲得相應支持。 在印度只有兩種宗教重要 儘管如此,單是世俗主義不足以解釋印度對其佛教遺產的荒唐漠視。以持續不斷的印度教與穆斯林敏感性來看,對於這個國家來說,宗教仍然十分重要。比如說,印度教徒對於瓦拉納西的甘瓦培清真寺 (Gyanvapi Mosque) 佔用了一處古老印度教寺廟之地基感到憤怒,他們甚至為了建造一座印度教寺廟而搗毀了阿育得哈 (Ayodhya) 的巴布裡清真寺 (Babri mosque) ; 而西孟加拉邦和相鄰的孟加拉,以及巴基斯坦的穆斯林則襲擊了印度教的寺廟。 而對於拒絕讓佛教徒管理自己的聖地,印度則毫無內疚,完全忽視了菩提迦耶對佛教徒來說等同麥加對於穆斯林的意義這一事實。因此,或許世俗主義並非唯一的原因,而若追究下去更像是:在印度唯一有影響力的宗教必須是狂熱而暴力的,不管他們的信徒身著橙色或綠色。 事實上,佛教在印度的衰亡同樣要歸咎該國的兩個主要宗教,始於印度教而終結於伊斯蘭教。從五世紀以來是婆羅門的壓力令諸多佛教寺院改宗為印度教的崇拜之地,而殘存之處則被穆斯林的入侵所終結。 如今,這種古老的宗教帝國主義的遺痕不僅體現在印度教徒管理著的佛教聖地,甚至被奉於印度憲法自身。印度憲法第二十五條宣稱“關於印度教應做此解釋:包括了信奉錫克教,耆那教或佛教等宗教者,而關於印度教宗教機構亦應比照做此理解。” 無論歷史來由如何,目前令人遺憾的事實是,對於每年來此禮敬喬達摩佛生平和教法的成百上千的朝聖者來說,尼泊爾,印度和比哈爾邦的政府和民眾是眾所周知的糟糕主人。從頂端的領導團隊到最底下的街頭乞丐集團,對於這些遠道而來的朝聖者,除了以各種方式勒索錢財之外,沒有任何意圖相助以及幫助或善待的跡象。 公平來說,我們無法將那爛陀,菩提迦耶或鹿野苑的悲情全部歸咎於非佛教徒。大乘佛教的沙文主義者們和上座派菁英們同樣各自為營,除了諸如獲取一條電線或改善水源供給這類事情之外,菩提迦耶周邊的佛教寺院在任何不那麼俗務性的事務上鮮有團結。他們似乎更專注於傳揚自己的教派,用高音喇叭將他們自己的儀軌蓋過其他人的祈禱聲,而不是以分享教法,禪修,信仰儀軌和節慶來頌揚他們共同的傳統。 為了回應我之於印度對其佛教遺產保護不力的批評,我的印度教朋友急忙提醒說佛教從根本上屬於印度教的一部分,佛陀是毗濕奴的一個化身。姑且不談哲學問題,這種說法在簡單的個人、社會和情感基礎上都難以立足,因為印度教的收益,榮耀和影響力從來沒有被分享給佛教徒們。 忽視佛教是印度的損失 無論如何觀察——不管是僅僅通過商業,政治,國家自豪感,出口機遇,外交政策等世俗視角,或是更深層的靈性因素來看——對於印度來說,隨處可見的對於佛教的忽視真是可悲的損失。 即便從純粹世俗性,商業的角度來看,菩提迦耶和藍毗尼 (Lumbini) 這些地方都是潛在的金礦。單是最近我在菩提迦耶短暫停留期間,就有兩位外國元首拜訪大覺寺表達敬意。 誠然,外國政要,軍隊元首和其它要人經常地前來菩提迦耶,並非為了出席任何會議或談判,而純粹是為了表示敬意,更不用說每日從全球前來的上千位的朝聖者——歐洲,俄羅斯,南亞,東南亞,中國,美國,澳洲等等。 如果某些政治是必然的,印度實際上手握一副外交王牌,因為菩提迦耶和其國內其它佛教聖地是逾越一切世俗和政治分歧的資產,包括像西藏這種敏感問題。畢竟,這些聖地對於各傳承的佛教徒來說,都毫無例外是神聖的,是對佛陀教授的基本真理的永久性提示。 以單純的出口價值角度來看,將印度豐富的佛教遺產之品質,以及它在全球所贏得的尊重,和印度品質低劣的諸多其它產品——從粘不上的郵票到對不齊的門鎖——相對比。印度對它自己自古以來所創造的最偉大作品之一——釋迦牟尼佛之無瑕法教和智慧——不加珍視,更不要說推廣,這是多麼令人悲哀的事情。 即便僅從國家自豪感的角度來看,應該要記得現在無論是毗濕奴還是濕婆都不會取得印度或是尼泊爾的公民身份,因為他們都是神祇。與其相比,佛陀是出自他們自己國土的真人,他的智慧,法教和典範持續啟發著全球數百萬人的心靈,包括印度的頭號對手-中國。令人費解的是,印度和尼泊爾至今都未對佛陀的遺贈顯示出任何應有的興趣和投入。 事關態度 有鑒於這種普遍的冷漠和忽略,對於菩提迦耶和其它佛教聖地的任何真正的改善工作,都是由外國人或藏族難民所承擔並不令人驚訝。要想做成任何事情,他們通常都不得不以行賄來完成每一步。 印度政府和民眾對來自海外的這種慷慨貢獻缺乏關懷,近期的一個事件做了最佳的說明: 貧困地區的敦傑司瓦利 (Dhungeshwari),佛陀證悟前曾在該處進行了六年苦行。 德里的官僚們對該地一所由韓國僧人為五百位弱勢兒童所建的學校,課以九百萬盧布的重罰,由於無力繳納罰金和切斷了外部挹注款項,這個學校被迫暫時關閉。 當這個學校告到法庭——這可是個大膽的行動,尤其是在比哈爾邦省——上訴這一不公裁決的時候,幸得一位高等法院的法官撤銷了罰款,並公開譴責印度政府處罰一所幫助印度貧困兒童的佛教學校,這所學校承擔了政府應該承擔的工作。 在少見的事例中,正義得以伸張。而判決之前,冗長的官僚騷擾顯示出印度在對佛教普遍看法上嚴重的態度問題。 這種態度部分是源於至今仍然牢固統治著印度的種姓問題。由安倍卡博士 (Dr. B.R. Ambedkar) 引領而走上佛教之路的馬哈拉斯特拉邦 (Maharashtra) 上百萬的佛教徒,鮮少致力於佛陀之教法,他們更希望的是擺脫他們低種姓身份之恥辱。這非常重要並可以理解,但是這種期望是一種社會和政治企圖,對他們自己的靈性道路或是佛教,都不會有多大助益。 我有一位受過高等教育的印度朋友,伴隨我在菩提迦耶大覺寺進行每日禪修,最近遭到印度安全警衛的盤問,他被問到為何每日前往該處,以及他是否是一位有許可證的導遊。他們的假定是佛教要麼是給外國人的,或者是給低種姓印度人的,這些警衛無法理解像他這樣的高種姓印度人對佛教是出於何種興趣。 而如果在佛教最神聖的殿堂入口尚且存在著此類疑問,那麼在印度社會或多數印度國民心理中改變對佛教的態度,或許希望甚微。 印度和中國打佛教牌 近來,有跡象顯示印度對其佛教遺產開始表現出一些溫和的興趣,尤其是在喜馬拉雅地區,主要是因為中國對喜馬拉雅山另一側的佛教聖地甚為積極的提供了支持。 在此,回顧一下相關統計數字應該是值得的:中國人口中大約有百分之二十是佛教徒,相比之下,在佛陀證悟之地只有不足百分之一的印度人是佛教徒,這個數字在幾個世紀裡都未曾改變。實際上,中國目前擁有全世界最大的佛教人口 (合計超過全球佛教人口的半數以上),而印度的佛教徒數量尚不足全球佛教人口的百分之二。 相對於印度歷史上長期對佛教的忽視,中國有幸擁有相當數量的歷史和標誌性佛教學者和護法者。比如說,中國人尊重玄奘,佛教徒們要感謝他對佛陀生平和證悟的聖地做了持續的記錄。而中國不同朝代和帝王 (比如漢明帝,梁武帝,和唐朝的武則天女皇) 確保了佛教在其誕生地以外得以生存。 這類護法並非只是古代時期或是歷史上的,舉例來說,即便是在當今,只要看看作為一個無神論國家,中國在西安法門寺佛陀佛指骨的保護上,所提供的級別,細節,保護措施和尊重的慷慨程度,就可看出相比之下,新德里國家博物館中佛陀舍利所受到的待遇之次,其舍利匣甚至都是由泰國捐贈的。 當然,我們不會忘記在五十年代和文化大革命期間,中國對佛教寺廟,經典和法師造成的破壞和傷害。但那些行為是由政治而非宗教原因所驅動,發生在一個較短的時期,而現在中國正在經歷佛教的強力復興。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在印度歷史上婆羅門對佛教的迫害,以及隨後數個世紀由穆斯林所造成的大量毀滅,印度的佛教歷經兩劫後再也沒有得到恢復。 而印度非但沒有仿效中國的佛教復興,它向來對中國的間諜活動疑心重重,仍然對成千上百渴望每年到印度朝聖的中國佛教徒們堅持其官僚壁壘。印度應該明白的是,正如印度的印度教徒或許會覺得跟一位英國印度教徒相處,比和一位印度的穆斯林一起更從容,斯里蘭卡或是拉達克的佛教徒們也會把這些來訪的中國朝聖者們視為佛教兄弟。 如同那些貧苦,、被殖民或在本土遭受蹂躪的穆斯林或許會以沙烏地阿拉伯的穆斯林所擁有的能力及財富為豪,或者全世界的猶太人會視以色列為驕傲,同樣,孟加拉,印尼和其他曾受到外族入侵地區的佛教徒們,或者如不丹這樣的一個小小的貧困國家,或許會以中國成為一個超級大國而感到欣喜。 總而言之,與其屈從於一個老舊的由恐懼驅動的習慣和猜疑,印度或許應該學習甚至加入中國的佛教復興,自豪的宣告自己的家園,傳統和聖地是佛陀證悟,智慧和教法的誕生地和源頭。 恢復佛教的應有地位 在這篇文章中,我試圖指出這個地區漫不經心地糟蹋其豐富而深奧的佛教遺產的若干歷史、政治、戰略、宗教、哲學,種姓和其他原因。而不管是何種原因,其實終究不必至此。 只要對觀念做出有意識且並不艱難的改變,印度就不僅能認受一位對人類作出過無可超越貢獻者的遺贈,並將感到與有榮焉。 在這個物質化的時代,貪婪差不多正在毀滅著我們賴以生存的地球,聽聞、思維佛陀之真理的需求相形以往變得更為緊迫。在政策和行為層面,這種思維甚至有可能緩和過度消費,防止進一步耗盡資源,保護珍稀物種,為我們的子孫保有讓這個星球在宜居的狀態。 如果印度和尼泊爾現在能夠為曾在地球上出現過的、最為卓越和傑出的人物之一的生平和教法負起全責,那麼在今天的世界裡,它們還能得到什麼比這樣更大的滿足和尊重呢?僅僅需要相對少少的努力,印度和尼泊爾這一無與倫比的古代豐富遺產就能夠與目前世界增長中的需要和興趣相融合,為人類和地球本身留下無可比擬的傳承遺贈。 這篇文章中的一些批評或許聽起來刺耳,但如果說得太溫和的話,就不足以讓我們看到一種現在必須徹底轉變的態度及觀點,從而令佛教在印度和尼泊爾恢復歷史,文化和傳統上尊貴和重要的應得地位。 (翻譯:西遊譯文)
(原文刊載於2015年4月6日《郝芬頓郵報》。相關連結:http://www.huffingtonpost.in/dzongsar-jamyang-khyentse/how-india-is-squandering-_b_7008922.html?utm_hp_ref=india)
獅城札記/苦等八百年 玄奘母校復課 http://udn.com/NEWS/WORLD/WOR4/8916489.shtml
「露西」:意外體內嗑藥嗑成了一尊神?2014-09-09http://opinion.udn.com/opinion/story/6078/308246 「露西」(Lucy)是猛片,但跟偉大扯不上關係,也並不複雜。視覺壯觀、節奏輕快、主角鮮明、有點哲學意涵、又不缺幽默感,該有的暴力打殺飛車場面也不少。完全是盧貝松可以做到的成就。 從通俗劇編劇模式,仍是弱者因意外承受揀選,逐步變成雖痛苦但不得不堅強以對的強者,最後摧毀惡魔,或者為拯救世界與魔同歸於盡。 至於哲學意涵(如果它真有),不少人議論得暈頭轉向,但好萊塢(以及背後龐大的美國思維)這些年如果偶爾願意放開「科技至上論」,也不過轉而重複宣說「心物一元論」,而這在佛、道或新時代系列早有眾多篇章,但西方很多頭腦卻要到量子力學普及後才樂意理解。 宇宙創始是一(the oneness),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如神經元觸突,不斷增生或鏈結。各自造象,象又生意,意再生象,生生不息。突觸有的通,有時不通,不通者有的就此斷絕,有的突變跳躍。一如萬物變遷,有的代代相續,有的平行宇宙各不相知,有的如蝴蝶效應、因果相生,但又難以推演。 從終極混沌一點散開去的萬物,要脫離孤立個體狀態與有限能力,再與宇宙核心結合,不是透過「返祖」或「類返祖」(back to the basic),就是如本片說的「升級」,本片巧妙以百分比表示大腦開發程度,在畫面上既用字幕秀出百分比數字以增加懸疑感(但邏輯很粗糙),行銷上又成為人人朗朗上口的標語。 可惜真相是,潛能開發從來無法量化,人腦也不能像手機充電或汽車加油一樣充到某個數字,燈亮,賓果。 甚至,本片徹頭徹尾還在唯物層次,與靈毫無關係。就算露西展現超能力,也不過控制電磁波和讀心術,連動個念頭讓走廊的壞蛋自相殘殺或集體切腹都辦不到。比希臘神話的女海妖Siren唱唱歌就能讓水手迷醉翻船差太多了。 如果大家談百分百的「進化」,卻只對如電動遊戲般的通關達陣或者如片中露西示範的雙手滑動螢幕的快速瀏覽有興趣,那麼我可以說,人腦的極致開發絕對無望,更不要說經典上記載成聖成佛那種脫胎換骨,是必須打破腦子「轉識成智」,而非僅僅是讓大腦「知識俱足」。 尤其,本片強調個體一旦連接上源頭、核心、原點,好像就變得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無所不在,成為「神一般的所在」,但終究這是洩漏了「控制型的心物合一論」(有如冷戰期間美蘇陣營都在偷偷研究人體特異功能),偷渡著「一神論的權力集中傾向」,與佛法修證強調「涅槃寂靜」後本來無一事的「照見五蘊皆空」完全不同。 當露西終極變身、人形俱泯後,還要託孤一般遞出個「類隨身碟」給教授,並囑咐人類「你們知道該怎麼做了」,我還真笑了。因為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做。同伴接腔:「所以要趕快吸毒?!」是戲語酸言,但好像也有幾分呼應片中的邏輯:露西不就是意外體內嗑藥嗑成了一尊神? 這是部拍得神采奕奕足以消遣的商業片,但對人生或宇宙道理(包括對台北這取景並拿走3750萬元新台幣補助款的城市),其實都沒說出太多。
世界在我腳下/波巴聖山之旅 http://udn.com/NEWS/READING/X4/8930211.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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