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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歐盟内部的無色革命
2021/10/18 08:46:41瀏覽83086|回應20|推薦31

過去30年來,國際上發生了20多次的顔色革命,其中有大約一半直接受英國MI6/BBC以及美國國務院/CIA的鼓動操弄,有意針對前蘇東成員和中國搞顛覆,另外一半則屬伴隨性損害(Collateral Damage),是第三世界國家選擇迷信英美洗腦宣傳後的自我傷害。

在美英主導的顔色革命中,歐盟主要作爲旁觀者:雖然媒體和政客經常公開為英美站隊起鬨,但在實際的組織和運作上,歐盟並不直接參與暴力顛覆合法政府的努力。例如2014年烏克蘭發生大規模反政府示威,最終成功推翻既有政權的過程中,示威民衆和警察都反復遭受“右區”組織的黑槍攻擊,導致雙方的對抗迅速激化升級;當時歐盟的外交官並沒有和“右區”有過任何協作,反而是私下自相警惕、不想趟渾水(參見前文《從烏克蘭看今日美俄的政略和戰略》)。

歐盟之所以不學英美的顔色革命,並不是文化上偏好王道思想的結果,而是客觀實力不足背景下的無奈選擇。兩次大戰後歐洲雖然從殘破的廢墟上重建起來,但冷戰期間的雅爾達體系保證了它的分裂和弱勢,以及在外交戰略上的僕從地位。蘇聯瓦解之後,美國一超獨大,北約强勢向東擴張。歐盟在德國主導下,專注於經貿利益,雖然也跟著北約東擴,但隨即因爲大批較低開發程度國家的加入而出現諸般消化不良現象(參見前文《希臘與歐元》),在2007年Bulgaria和Romania之後,對接受新成員意興闌珊;2016年前後受英國鼓動,甚至有過短暫的脫歐風潮。

然而在英國脫歐演化成爲自殺鬧劇之後,歐盟的向心力反而大幅提升,接著在新冠疫情的逼迫下,德國破例同意為集體預算做擔保,有效地促使歐盟從邦聯體制向聯邦轉型。既然在經濟、貿易和人流上已經基本完成統一,下一步自然是内政、外交和軍事;此時歐盟就面臨了强大的内部阻力。

在進一步討論歐盟中央集權化所遭遇的阻礙之前,我們先檢視其27個成員的結構。歐盟境内最大的鴻溝,在於西部的“老歐洲”和東部的“新歐洲”之間的差別:前者是歐盟的權力和決策核心,在歷史上包括了主要的先進工業體,即便是發展程度略低的國家,也能通過與英、德、法就近交流、貿易、分工而享有高級的生活和技術水平。後者則大多在冷戰結束後,才從蘇聯的勢力範圍轉投歐盟,經濟發展程度較低,而且沒有經過60年代西歐思想文化的動蕩期,民情趨於保守。

老歐洲成員又分爲三級:德法是絕對的主導力量,處在第一級;第二級是北歐和荷蘭等富裕的小國,在經濟和金融上有自己的意見,但在外交和軍事上則對核心馬首是瞻,内政和文化上也和德法極爲接近,彼此尊重;第三級來自南歐,因爲富裕程度和治理水平稍低,在當前歐盟内部沒有什麽話語權,近年的主要政見是要求北歐國家同意提高財政轉移(Fiscal Transfer),以幫助他們償付國債。

新歐洲也可以依照各國在歐盟内部的政見而分為三類,但其中有些交叉重複:東北歐(即波蘭和Baltic States)對俄國有著無可化解的歷史仇恨和疑慮,在外交上堅持對其采行敵對態度;東南歐(含Cyprus和Malta)最窮最弱,只想著繼續拿歐盟的財政補助,其他議題不敢插嘴;中歐集團(對應著匈牙利、波蘭、奧地利和捷克四國;請注意,這四國中奧地利其實經濟上算是老歐洲的成員,波蘭則兼屬東北歐集團;因爲政治現實很複雜,分類過程中得用上多重標準,所以必然會有例外)剛好相反,是歐盟中的異類,敢於在内政和文化上公開反抗來自核心的“共識”,成爲前面所提歐盟想要進一步整合所遭遇的内部阻力來源。

中歐四國的國情也非同一個樣板,在許多政見上南轅北轍,例如對華、對俄姿態。他們的共通點在於主政的政黨都反對歐盟權力的繼續擴張,並且抱團取暖,互相支援。因爲歐盟想要循正規管道懲罰某不聽話成員時,必須由所有其它26國全票同意,結果對這個反核心的小集團無法可施。所幸歐洲國家的政壇普遍破碎,多黨林立,政黨輪替是家常便飯,從而很自然地提供了非正規解決方案。

如果我們根據政府對内强勢和對外抗拒歐盟的程度,中歐四國的排列順序是匈牙利、波蘭、奧地利和捷克。以下我逆向逐一做詳細討論。

我以前曾多次提過,捷克是一個白左國家,這來自Bohemian的民族性、相對微弱的宗教性、以及冷戰期間反抗蘇聯控制的歷史傳承,所以與歐盟頂層的德法和北歐沒有什麽文化衝突。當前的總理Andrej Babis其實是右派富豪出身,在國會諸黨中已經算是最務實的,只不過權力並不穩固,所以往往不敢頂撞白左民粹。他對歐盟核心也沒有强烈的反叛態度,只是對匈牙利等國心懷同情,偶爾有所聲援。照理說,他並不真正構成釘子戶,但是歐盟因爲沒有搞顔色革命的傳統,所以也就沒有現成的專業機制來做優先排序,是否出手搞掉一個成員國的執政黨得看運氣,而Babis的運氣並不太好。

過去幾年歐美有一個鬆散的、由記者和NGO組成的組織,試圖挖掘利用海外避稅天堂來洗錢藏錢的富豪和政客;這個名單在上個月公佈,被稱爲Pandora Papers。因爲文件所描述的藏錢伎倆其實都很溫和、大多絕對合法,我相信Pandora Papers基本都是真的,但是我也能確定這個名單必然經過仔細審查和嚴格過濾,絕大多數的敏感内容已經被隱瞞刪除;這是因爲美國的頂級政客(包括州長級、部長級和國會議員)和富豪(Billionaires)總共大約有2000人,卻一個也沒有出現在Pandora Papers中。歐盟也類似,只有退休政客或幕僚才被揭發,唯一的例外就是Babis。在上周的捷克國會大選中,Babis主導的中右派聯盟果然落敗,雖然差距不大,而且捷克憲法賦予總統Zeman相當程度的自由裁量權,但即使Babis僥幸連任總理,其權力也已被徹底架空,不可能對歐盟構成阻力。

奧地利的Sabastian Kurz則是遠遠更堅定的右派,靠反對穆斯林移民和同性戀婚姻而崛起政壇,他領導的OVP是老歐洲國家中唯一敢和白左公然對著幹的執政黨。2021年十月6日,奧地利廉政局(Central Prosecutorial Agency for Corruption and Economic Affairs, WKStA)搜索總理府和OVP黨部,扣押大批文件,Kurz隨即被迫辭職。這裏我並不暗示他是無辜的,而是要指出選擇性執法的可能。

波蘭和匈牙利也同樣在穆斯林移民和同性戀婚姻兩件事上和歐盟反復衝突,而且爲了保護主權獨立和政策自主,連帶地對除了提高財政補助之外,所有歐盟擴權的努力都做出强烈抵制。這兩國的差別主要在於波蘭的執政黨PiS(Law and Justice Party)的民意支持率比匈牙利的Fidesz-KDNP低些,所以要在下一次大選(分別是2023年和2022年)被搞到落敗比較容易。不過這兩個執政黨在近年靠著國會裏的絕對多數,對政府的所有部門進行過清洗,連監察和司法人員都全面換崗,想再靠揭發醜聞來推動政黨輪替顯然是行不通的。

於是歐盟只好正面强攻,到CJEU(Court of Justice of the European Union,歐盟法庭,又分普通庭General Court和最高庭European Court of Justice,ECJ)起訴波蘭,聲稱後者的司法改革違反歐盟條約(TEU,Treaty of European Union,又稱Maastricht Treaty),在今年三月一審勝訴(參見《Case C‑824/18》),七月再審終結,維持原判(參見《Case C-791/19》)。於是波蘭政府轉過頭來到本國的憲法法庭(Trybunal Konstytucyjny ,Constitutional Tribunal of Poland)找公道,十月7日宣判,決定本國憲法高於國際條約,所以CJEU的判決無效。

歐盟的反應是一方面官方先低調處理,另一方面强力通過媒體鼓吹“Polexit”(波蘭脫歐)的危險,波蘭反對派隨即組織大規模示威抗議,執政黨則被迫出面否認有脫歐的意圖。其實波蘭固然對歐盟依賴極深,不可能想要脫歐,歐盟也對波蘭做出太多投資,不能承受Polexit會帶來的損失。此外,歐盟條約和成員國憲法之間的衝突,也絕不是新話題,德國自己在幾年前也有過類似的爭議,最後不了了之。歐盟搞的這齣法律連續劇,純粹只是施壓的手段,為反對黨造勢,所以拖得越久、鬧得越大越好。一旦在2023年把PiS弄下臺,匈牙利就孤掌難鳴,無法否決歐盟的制裁措施,那麽後者就可以掃清障礙,向聯邦體制邁進。

我想提醒讀者,歐盟現在試圖推動的這些政權更替,和英美的顔色革命在手段和目標上都有本質性的差異:首先,前者純粹通過影響民意、和平投票,後者則主要依靠暴動來推翻合法政權;其次,歐盟至今還只針對内部成員國,而且其目的在於統一,不像英美是爲了殘害和掠奪。所以我認爲應該有所區別,可以把它們稱爲“無色革命”。

至於無色革命的國際影響,理論上歐盟完成中央集權,對建立多極國際社會有助益。此外匈牙利是著名的親俄派,一旦失去否決權,歐盟可以對俄國做出進一步的挑釁。最近關於天然氣管道(不只是Nord Stream 2,還有被迫取消的South Stream和勉强建成的Balkan Stream;奧地利是Balkan Stream的終點,而匈牙利則剛剛和俄方單獨簽約,接受Balkan Stream的來氣,因而遭受歐盟的嚴厲譴責)、契約條文(歐盟不想簽長期契約;因爲管道的先期投入很高,如果沒有長期契約,俄方根本不可能獨自承擔風險,只能被迫賣身)和能源公司所有權(歐盟要求參股並掌握實際管理權,等同把俄國轉化為殖民地,俄國媒體形容為“Nigeria with snow”,下雪的尼日利亞)的許多不合理要求,已經讓Putin倒儘胃口,很可能會把未來新上綫的天然氣產能全部轉爲向亞洲投放(目前在討論的是Power of Siberia 2,又稱Altai Gas Pipeline,亦即中俄西綫天然氣管道;中方應該趁此機會加力推動,甚至可以擴大其規模,把現在專門供應歐洲的氣田也向東聯係起來),這對中俄友誼有很强的加成作用。

不過Pandora Papers事件難免讓人有疑慮:其背後顯然有英美的深度參與,所以玩弄這些無色革命的歐盟Deep State和美國Counterpart有相當程度的勾結,是必須考慮的可能危險。如果這些人真的和美國幕後的權力集團一鼻孔出氣,那麽除了中歐四國集團之外,還必須把歐洲民族主義者如Macron也搞下臺,因此2022年的法國大選也特別值得關注。

【後註一】正文中提到,歐盟在2021年組織了一系列的無色革命,先從外圍著手,然後步步進逼,對阻礙一體化的中歐集團進行顛覆。其中因爲匈牙利總理Viktor Orban的民意支持率特高,所以在三到十月間優先針對波蘭動手。但過去這個周末(今天是2021年十月26日)西方主流媒體卻普遍報導吹噓明年匈牙利大選的挑戰者Peter Marki-Zay,除了褒獎他的“民主”、“自由”價值觀之外,也很樂觀地預測會有勝算。細心的讀者或許會好奇,這背後有什麽内幕?

這裏的奧秘在於,正因爲Orban太强,所有其他黨派都無力與他單獨競爭,所以六個主要反對黨,從極左到極右,在過去幾年被迫聯合起來,在每次國家和地方選舉都只推出一個共同候選人。但即便如此,原本明年的大選依舊無望;這是因爲反對陣營中聲望最高的大佬是Klara Dobrev,被公認是公推總理候選人的大熱門。然而Dobrev如同Hillary,是前任領導的妻子,在國内的爭議性也同樣極高,若是和Orban對陣,反而會連累其他議員的競選,使反對派勝算基本爲零。

九月反對陣營舉行Primary的第一輪投票,Dobrev不出意料高居榜首,然後情勢就忽然轉爲極度詭異:首先初選的第二名(即現任布達佩斯市長,也是資深大佬)主動退選,然後十月17日第二輪投票,政壇新人Markin-Zay爆出大冷門獲勝。正因爲他沒有任何包袱,所以現在民調居然和Orban打平(這是民選制下,選民反復尋找新人救世主的效應,參見前文《民主體制下的救世主情結》)。這個轉折明顯有貓膩,但是Orban不只和歐盟作對,也和Soros有深仇大恨,而後者對匈牙利的反對黨和媒體有著强大的影響力,所以我們不能確定是哪一方出手搞鬼。我個人認爲是Soros的可能性較大,因爲Dobrev是現任歐盟議會的副主席,歐方必須顧忌被揭穿的話她能報仇的危險,而且歐盟一直到17日投票結果出籠才很被動地做出反應,不像是有預謀準備。

【後註二】剛看到媒體報導(參見《习近平同马克龙通话:近期几件国际大事表明,法方主张欧盟战略自主是正确的》),顯然中國外交決策階層,除了認識到我所説的“歐洲是白左教的受害者”之外,也進一步采納了博客多年來强調了幾百次的“中國外交重點在歐洲,而歐洲的重點在法國”的分析。當年曾經拒絕接受這個邏輯論證的讀者,應該藉這個機會反省檢視自己的理性修養程度。

【後註三,2021/12/16】正文發表兩個月下來,歐盟政局有一些新發展,我在此做簡單評論:首先德國三黨聯合政府正式出臺。正如我在一年多前所預期而且擔憂的,新政府最突出的人事任命在於綠黨主席Annalena Baerbock掌控了外交部。原本德國的社會、媒體、文化、政治和情報體系早被美國高度滲透,白左崇美政客向來在内閣裏有相當地位,例如剛卸任的前外交部長Heiko Maas也是白左寵兒,拿過一些獎項。不過Merkel是强勢總理,Maas也不是其所屬政黨的領導人,所以以往外交決策依舊由總理府主導。相對的,新總理Scholz雖然也是務實派,卻根基不穩,Baerbock也遠遠比前任更加愚蠢、瘋狂而極端,Scholz能對Baerbock有多大的制約效應,是個很大的疑問。如果後者一意孤行,捅出大婁子而嚴重損害德國的經濟利益,那麽工會(通過SPD)可能會和企業界(影響CDU和FDP)聯合起來抵制政府的錯誤政策(例如Nordstream II),然而綠黨完全不在乎這類現實的考慮,届時連政府本身的穩定性都會成爲問題,這可能使德國政治比利時化;換句話說,不但東歐的動蕩因Merkel退休而無法迅速收拾,德國在歐盟内部的核心地位都可能暫時旁落。

21世紀歐洲的政治哲學路綫,除了毫無原則、只看私利的政客(如英國的Johnson和意大利的Berlusconi)之外,可以簡單歸納爲兩個直交維度下的矛盾:前面剛討論以Merkel為代表的務實派(也包括英國的George Osborne和意大利的Conte)與Baebock所屬的白左崇美派(主導了大部分西北歐和東北歐小國)之間的衝突,另外一個維度則是正文裏詳細分析的汎歐大聯邦主義者和地方自決主義者之間的對立。這裏的前者往往接受白左教義,但不將其視爲核心理念,執政重點放在歐盟向聯邦體制的轉化整合,法國的Macron是典型代表;後者則基於天主教文化,視歐盟為白左教的工具,匈牙利的Viktor Orban是精神共主。然而三天前Macron特地到匈牙利做國事訪問,其中顯然有蹊蹺,值得我們深究。

這裏的關鍵在於明年四月的法國總統大選,目前民意領先的四個候選人之中,除了Macron自己,其他三個人(分別是共和黨的Pecresse、極右的Le Pen、和更右的Zemmour)都是右派的地方自決主義者,所以Macron向Orban遞出橄欖枝,顯然是出於挖競選對手墻脚的考慮。Orban也有類似的動機:我在【後註一】裏解釋過明年春天匈牙利大選的局勢,Orban很不希望如同波蘭政府被抹黑為脫歐的引發者,所以和歐盟核心大國的領導人在一起微笑拍照是有利於競選的。與此同時,這個戰術性親善也間接證實了我的推測:亦即整合匈牙利反對派、以試圖打倒Orban的幕後黑手,不是歐盟,而是Soros。歐盟原本只想要解決波蘭,然後匈牙利自然孤掌難鳴。

上個月波蘭執政當局故意升級和Belarus之間的難民衝突,成功地轉移話題,暫時解除了歐盟施加的壓力。因爲匈牙利選情有變,歐盟很可能會觀望一陣,再決定下一步棋。目前最值得中方關注的,是法國政局:歐盟内部的諸般政治路綫之中,只有白左崇美絕對不利於中國;雖然很不幸的,它剛好是最强大的主流,然而法國不論大選結果花落誰家,已經可以確定新總統不會來自白左崇美教,中方完全可以以實利作爲交涉的基礎,進一步推進雙邊關係;同時由於德國内政的困惑和混亂,法國在歐盟内部會有更大的影響力,因此我倡議多年的,以法國為對歐外交的樞紐,將具有更大的意義。

【後註四,2021/12/30】捷克的白左新總理上任不久,果然公開和波蘭/匈牙利決裂,轉爲支持歐盟,參見《Czechs to Shy Away from Poland, Hungary in Their Fight With EU》);這是博客讀者群在兩個多月前讀過正文之後,就已經預知的事。

【後註五,2022/02/16】正文中解釋了近年歐盟爲了馴服中歐地方自決主義國家而做出的一連串政治性顛覆企圖,並且介紹了通過司法的平行打擊路綫。今天又有新發展:歐盟最高法庭(ECJ)剛做出最終判決,允許歐盟的行政部門(European Commission)對“違反歐盟法律”或者“違背民主原則”的成員國做出財政處罰,亦即扣壓補助資金,參見《Top EU court throws out Polish, Hungarian challenge to "money for demoracy"》);這很明顯針對波蘭和匈牙利,是操弄選舉結果不成功的備用手段。

【後註六,2022/04/18】歐盟(實際權力在幕後的建制派精英手中,臺面上的官僚只是打工人)對不聽話的國家領導做打擊,第一步總是指控對方貪腐。正文中討論了奧地利和捷克的案例,而波蘭和匈牙利之所以需要特別升級處理,正因爲其執政黨已經預做準備,清掃了法政系統;當然這也反過來成爲新的罪狀。這次法國大選,Le Pen對既有政治結構形成真正的威脅後不到一周,歐盟已經急急忙忙地做出指控,參見《EU anti-fraud body accuses Marine Le Pen of embezzlement》。然而欲加之罪的操作太過粗糙,效果可疑;畢竟近年歐美右翼民粹興起,連帶地痛恨“假新聞”,其來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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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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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4/06 17:09

王先生之前提到,美国在促使欧洲对俄罗斯发动金融制裁后可能还会进一步策划类似“屠杀”的新闻事件来迫使德国放弃俄罗斯的天然气。从实际效果看似乎几近成功了,只是最后被匈牙利这个老“刺头”挡住。由此我回想起,新疆棉花事件中也是匈牙利从中作梗导致欧盟进一步谴责制裁中国的议案没能通过。

从这个意义上讲,美国想要完全指挥欧盟,不只是要操纵欧盟内大国的政局,似乎还得替欧洲把几个“刺头”制服才行。不过从匈牙利最新的大选结果看,欧盟自己驯服“刺头”的尝试还不太顺利。当然这也可能是欧盟内部演双簧,但以我个人的阅历和知识无法评判,从直觉上更倾向于否定此说法。

对此,中方是否有可以利用的地方,或者退一步讲可否做为预测美国在欧洲策动的外交舆论攻势目标实现程度的考量之一呢?

王孟源(MengyuanWang) 於 2022-04-07 00:13 回覆:
很不幸的,匈牙利已經孤掌難鳴。歐盟在去年連番出手,波蘭執政黨一路敗退,例如原本拒絕美國財團收購媒體企業就被迫退讓,後來靠著和白俄閙衝突轉換話題,烏克蘭事件再起,又給了他們繼續回避尷尬話題的機會。既然波蘭被實際打服,歐盟也就順水推舟,暫時擱置“民主改革”的要求,轉而集中對匈牙利施壓,做出財政制裁。匈方沒了波蘭幫忙否決,並無抵抗能力,這正是去年本文所描述的歐盟攻略計劃(參考【後註一】、【後註三】和【後註五】;Orban大選大獲全勝,擊敗的不是歐盟,而是Soros支持的反對派勢力),現在基本大功告成。所謂否決能源制裁案,那是德國和意大利自己需要又不好意思明説,才縱容匈牙利當釘子戶,否則依歐盟規則,這類決策只有一國反對是可以相對簡單剋服的。

criter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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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2/17 22:12

俄罗斯提出令欧美无法接受的条件下( Russia-US-NATO Security Agreements),冲突看似已经无法避免了。草案内容中文版:https://sputniknews.cn/russia/202112171034993438/

王孟源(MengyuanWang) 於 2021-12-17 23:24 回覆:
這件事我上周就解釋過了。在發問之前,讀者必須確認讀懂了舊文,警告一次。
北約當然不可能公然接受不再東擴的條件,但是Putin判斷:1)經過7年的犧牲和準備,他占有絕對戰略優勢和行動自由;2)美方還在做夢,當頭棒喝是有必要的;3)歐盟並沒有軍事擴張的意願,把話題抛出來,有離間歐美的作用。

狐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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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2/12 13:49
所有言論都不出三個層次:消息(不知真假),資訊(有與時空相關的消息)和知識(有因果脈絡的資訊)。高一層次的,就可看出低層的虚偽。版主這兒提供最高層次的言論,希望只識低層次的人能有所啟發。
王孟源(MengyuanWang) 於 2021-12-13 06:19 回覆:
你指的是Merkel退休所引發的東歐動蕩,還是Boris Johnson面臨的内部反叛。兩者都是我提前很久就警告過的,雖然前者還有一些新的演進值得解釋(例如最近幾個月來自Lithuania、波蘭、Belarus和烏克蘭的新聞),後者卻基本沒有超出我在過去幾年反復預測過的内涵。馬後炮式的事後評論,只需要自由聯想,是隨便哪個清華、北大的教授都擅長的事;我只做因果性的邏輯分析,而這種分析的特點就在於其預測能力,所以對當前英國政局有興趣的讀者,請自行復習幾年前的討論。
博客還在繼續吸收新讀者,而其中絕大部分一輩子沒有見過因果性的邏輯分析被應用在社科議題上。然而我已經討論這些議題多年,任何新的評論必然是對既有幾百萬字的内容來做補充,所以片面印象可能會是天外飛來,而且極度傲慢。對於前者,我只能建議他從《讀者須知》開始,耐心看完舊文再做論斷;對於後者,我想指出,我對自己分析結論的高度自信,並不是基於那些分析是“我的”,剛好相反,是由於我不斷在做深刻的自我質疑,以維持對事實和邏輯的絕對信任和尊重。客觀事實和因果邏輯不止凌駕於個人或者社會(例如台灣)的主觀意見之上,它們甚至超越時空局限,是真正普世而且永恆的真理。堅持事實和邏輯、而不是自恃聰明的人(參考我對Witten的評價),才能有超越群體和權威的正確洞見。

criter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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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2/08 16:21
      即使俄罗斯已经做好战前准备,并对北约和乌克兰进行呵止,乌克兰仍有极大可能会选择在今年冬天动手。因为乌克兰自从14年后从上到下已经丧失了理性,而美国这边完全可以再推一把,一旦出现大规模冲突,俄欧关系必然再下坠一个层次,从而加强欧洲的反俄思潮和白左群体规模, Zelensky也不是一个为国家长远利益而理性考量局势的人,他自己已朝不保夕,必须拼命抓住美国和欧盟。另一方面,俄罗斯在目前的形势上也没有任何可退让的空间,除非乌克兰发生内乱或者高层洗牌。所以爆发冲突只是时间问题,需要着重考虑的应该是乌克兰会在这次冲突后以什么样的结局收场。
王孟源(MengyuanWang) 於 2021-12-09 00:24 回覆:
是沒有錯,Zelenskiy打不打一樣是流亡,和俄國真正動過手,反而日後住倫敦、紐約待遇更好。但是歐盟原本就沒有為北約東擴而戰的動力,美國再次見死不救,盟主的臉往哪兒放?俄國不在乎什麽制裁,美國最終只靠白左教一廂情願、動動嘴炮?那是台灣級別的行爲,連土耳其都不如,歐盟雖腐朽,誰的拳頭大還是看得出來的。

yy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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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2/08 02:51
美中情局局长跑到俄罗斯“灭火”之后,美国依然跑到黑海和乌克兰军事演习,而且直接对乌克兰提供军事援助,这种挑衅直接导致两国陈兵边境,俄罗斯到没有什么引起冲突的意愿,倒是乌克兰的演员总统可能会引起冲突强拉欧洲下水,逼迫加入欧盟可能会铤而走险升级对峙,拜登似乎这次亲自灭火,美国人鬼话当然不能信,但俄罗斯也不急,毕竟美国战略重心现在是在亚太,请教王先生俄乌冲突会升级吗
王孟源(MengyuanWang) 於 2021-12-08 07:25 回覆:
幕後的真相是這樣的:Zelenskiy治下的烏克蘭,因爲沒有無限印錢的選項,在過去幾年面臨政治、經濟、社會的持續惡化,已經被迫把反對黨關起來(西方媒體當然完全無視),然而還是眼看著要全面崩盤,剩下唯一可抓的稻草是對東烏用兵,希望憑藉軍事勝利來維持自己的政治地位。今年三四月間,他就已經準備動手,結果Putin立刻陳兵邊境;當時Biden政權剛上臺,還處於狀況外,趕緊叫停,只有英美外宣體系出面聲援,渲染俄國“準備侵略”。
過了半年,國際上出現能源短缺危機,Putin手裏的能源牌更加强勢,烏克蘭内部的經濟和社會壓力也更大,眼看著Zelenskiy很可能拖不過這個冬天。所有的跡象顯示,在過去兩三個月,他和美國的國安外交情報和宣傳體系達成共識,計劃要在明年初(冬奧可能曾經是個被優先選擇的節點)用兵,所以雖然俄軍並沒有大幅調動(上次事件緩和之後,俄軍把重裝備留在邊境附近,部隊回歸原駐地,原本就可以很快反應,不必在前綫等待),英美媒體開始無中生有、反復報導俄國的“侵略”計劃和動作。
因爲軍事上早就準備完善,Putin現在可以簡單在外交上做出絕對强硬的警告,甚至要求北約簽約保證不再擴張。這當然不可能被接受;Putin的用意,在於提醒Biden政權裏的那些白左蠢蛋,他們手裏根本無牌可打。而他之所以能有這樣的絕對戰略優勢,正是自2014年之後,根據己方利害考慮,主動選擇脫鈎方向的成果。現在不但俄國的銀行金融業完全不懼被踢出SWIFT系統,能源業有中國作爲替代顧客,高科技和軍工產業轉向東亞零件供應商,甚至連農業都徹底獨立重建;這都是忍受了幾年極大痛苦才換得的長遠利益,也是我所倡議的針對性、選擇性脫鈎戰略的最佳示範。

yy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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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2/07 20:44
欧洲和美国对人权认知上还是有一些分别,前者是一种孤芳自赏的价值观,后者完全把人权当作打压异己的手段,所以对欧洲如果存在误解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一味的反击干预别国内政这种叙述,只会起到反作用,中国面对欧洲这种尴尬境地,完全是宣传的恶果,中方逻辑似乎是我不与英美搞意识形态对抗,与英美妥协那么跟欧洲关系也迎刃而解(拜登搞了个完全没有意义的民主峰会,中方就要大张旗鼓的驳斥,我觉得大可不必,在宣传工具不对等的情况下,这种恢弘叙事还是少高一些,还不如像rt一样务实一点,用西方价值观打脸西方的双标、或者是揭露丑闻)完全以内宣手段做外宣,简直适得其反,更何况中方内宣放佛停留在80年代水准。
王孟源(MengyuanWang) 於 2021-12-08 06:00 回覆:
你似乎是把博客的敘事完全吸收,能夠獨立觀察這些現象,來獲得同樣的結論。其實除了診斷、預後之外,我也早已多角度給出處方(例如前幾天又再强調一次,應該忽略政客、針對假新聞做反擊),但正確的觀點只在網絡一角傳播是沒有用的,在任何一個大國、任何一種體制之下,正規管道都是學術和智庫界的責任,而且正解不能只是極少數聲音,必須是主流,才方便獲得執政者的注意和采納。換句話説,政策選擇只有兩個關鍵節點:學者團隊和決策高峰;因此我們根本不必瞭解中國政府内部研討政策的運作細節(把問題怪到某些虛無縹緲的未知官僚體系運作細節上,似乎是中國社科學術界最喜歡用的藉口),只要證實高層並不排斥正解,就可以從簡單邏輯確認學術和智庫界必須對多年來的颟顸窘態負主要責任。

yy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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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1/21 00:23
1、台湾在立陶宛代表处,中方说要制裁,这明显是美国故意的陷阱,挑拨中欧关系,不过不制裁又害怕有骨牌效应,那制裁一个300万人口小国及时止损也算合理,就不知道以何种形式了。
2、欧盟2025年要组建一支快速反应部队,也算组建欧洲軍的第一步,在欧盟没有完成中央集权之前也不会有实质进步,我觉得德法两国在意愿上是没有阻碍的,甚至是有动力推动组军(法国可以借由部队协同,统一标准,扩大军火销售,德国可以绕过军事限制,发展军队)主要还是要解决如何消除欧盟内部“分歧”。
王孟源(MengyuanWang) 於 2021-11-21 10:19 回覆:
中國制裁澳洲,嚇阻了其他有經貿利益的國家,美國挑Lithuania來升級,其來有自。中方必須依博弈論長期利益最大化的正解來處理;我相信當前内部有忙碌的斟酌考慮,我們等信息公開再來復盤。
我在討論AUKUS的時候,就指出Macron會以不阻攔設立歐盟軍隊為條件,來和Biden和解。這在短期内當然沒有實際意義,歐洲的希望在於長遠後的獨立外交;雖然他們的經濟(例如電動車)和財政前途堪慮,中長期國運還在未定之天,然而多極世界是中國未來20年的外交目標之一,所以依舊算是正面的發展。

Am w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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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欧洲战略之困境
2021/10/30 03:49
久居德国十几年。王先生认为欧盟是中美博弈中中方最需争取的对象。但这个欧盟依我所见很难被争取而且可能价值有限。
难以争取:
欧洲白左教深入骨髓,已经不是简单的无知公众的信仰,依我所见,欧洲的知识精英和政治精英也全然是该教信徒,撇弃意识形态而遵循务实的政治路线已经没有市场了。举例一二:
我一好友,前法兰克福汇报的主编,慕尼黑大学教授,言谈中无不透露出深刻白左意识和所谓新闻及言论自由的优越感。从我们长期讨论美国和欧洲政治现状来看,这些知识精英对于”民主选举“和”言论自由“的信仰根深蒂固,是其做一切政治和历史讨论的预设前提,根本不存在讨论的余地,并以此为基础对政权的”合法性“和”正义性“做善恶二分。无怪乎,欧洲所有媒体,基本上一边倒的反华,一边倒的反川普(被欧洲人认为是新纳粹主义)。
我的前会计师,目前是巴伐利亚州自民党议员,前慕尼黑市长自民党候选人。自民党长期以来以务实的政策代表大企业和富人的利益,党员以会计师,律师,金融从业人士为主。然而此君2019年以来至今,观点有着可观的变化。3年前我们讨论的话题以如何提高德国企业在中国的地位以及经济利益为主,基本不触及任何所谓”人权“或者”中共执政合法性“的话题。今年选前的私人聚会上,此君已经明显有了许多意识形态口号,对中国政策持广泛批评意见,开始教育我关于西藏和新疆的人权问题。
以上两人我以为很具有代表性。这些人是德国乃至欧洲的知识精英和政治精英,在我看来几乎没办法争取到中国一侧来,特别是美国民主党执政阶段,更是感觉白左教真神在位,完全不可动摇。而据我所见,经济越发达的地区,白左教越盛。
另外,正如王先生本文所言,欧洲为了一体化,在与中东欧五国(还需要加上斯洛文尼亚)右翼的政党作斗争。欧洲的主流媒体和政治精英为这些国家纷纷贴上右翼民粹主义标签,鼓舞当地的城市白左政党和群众积极斗争,而这些针该小集团的宣传和政治运动却有在中西欧各国的溢出效益,进一步强化了白左教在西北欧和德法等国的信仰,大有将欧盟与白左教价值绑定之势,即使最终可能产生一个更加统一的欧盟,也必然是一个更加白左的欧盟。
价值有限
1. 从地缘政治来看,中欧互处欧亚大陆两端,完全不存直接的地缘利益冲突。因此欧洲即使完全跳反,对于中国可能造成的伤害是极其有限的。同时,由于欧盟东扩造成欧盟恐俄反俄的的事态,特别是俄国还是白左教眼中数一数二的邪恶化身,使得法德两国代表的与俄国和解的力量根本无法有效执行亲俄政策,从而需要无端被牵制欧盟所有的外交和军事力量,因此除了口头支持美国,也根本拿不出什么务实的行动对付中国。
2. 从经济上来看,老欧洲还算是制造业国家。这些国家对中国的经济依赖性事实上远不如美国。原因:欧洲的制造业企业都在做实业投资,即使投资在海外,也是自己的资产,用自己的工艺,研发自己的设备,制造自己的产品。这与美国企业彻底的空心化为外包供应链企业完全不同。随着中国产业升级政策,欧洲工业品对中国竞争对手而言已经越来越难言优势,反而转向激烈的竞争。
3. 欧洲企业早在08年经融危机之后已经开始逐步意识到全球性供应链对于企业生存的风险,自10年以来,正在努力的把供应链从东亚向东欧和北非转移,而本次疫情造成的各种供应链扰动,则进一步正式了本地供应链的重要性,中欧双方经贸依存度将进一步降低。对于中国企业未来在国际市场的发展,欧洲将越来越不是那个重要的市场,而将更多的变成经济上的竞争对手。
以上三点,我以为中国如果付出巨大的外交和政治成本争取欧洲,价值十分有限。
王孟源(MengyuanWang) 於 2021-10-30 09:50 回覆:
我討論的,從來都不是爭取歐盟到中國陣營,而是避免美歐協作、共同打擊中國。這是博客讀者應該熟知的事。
正因爲我已經詳解過幾千個複雜的議題,新讀者在沒有完全復習舊文之前來插嘴,是不負責任、純粹浪費大家時間的自私行爲。念在你的態度不錯,應該有能力克制自己,我就不拉黑,請你自行禁言兩個月,將博客内容徹底吸收再來參與討論,如果兩個月時間不夠,請自行延長。

passer_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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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0/27 19:42
有两个问题想请教王博。第一个问题是新欧洲有些极度反俄的国家,未来它们被边缘化以后为什么欧洲和俄国的关系反而会更加对立?第二个问题是在欧盟整合的趋势下,欧洲军是否具备可行性?欧洲军对俄国的威胁是否会比北约更大?
王孟源(MengyuanWang) 於 2021-10-28 06:50 回覆:
我什麽時候説過新歐洲會被邊緣化?當前歐盟内部的衝突,本質上是聯邦和國家主權之爭,明面上的議題則是白左教和天主教之間的文化差異,和對俄政策一點因果關係都沒有。從邦聯向聯邦轉變,權力上升的是中央政府,對應著位於Brussels的歐盟,核心大國的地位和重要性反而會視聯邦體制而有不同程度的下降。像是歐盟這種現代民選制度,尤其最高決策單位是一國一票的European Council,越是中央集權,核心成員國的影響力就損失得越多。你看美國紐約州和加州對西部那些人口只有它們1/50的小州完全沒轍;美國的總統大選還沒有到一州一票的地步呢。
至於歐盟軍隊對俄國的效應,還用問嗎?你先看看歐盟内部,只有法國能派出旅級的完整機動部隊到境外作戰,很多小國連營級都談不上,更別提戰役支援單位(電子、運輸、偵察、加油等等)基本全靠美軍,所以歐盟軍先天就只有打治安戰的能力。

downh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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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限制,承接上篇
2021/10/22 07:01
4. 从推论(2)可知,n的最小合法值是m+1,那么先假设n=m+1, 将其代入f1中,得出f1(m,m+1) = m^4+1+(2-m)*(m+1)^3 = 3*m^2+5*m-m^3+3。新的函数称之为f2: f2(m)=3*m^2+5*m-m^3+3,对f2进行求导后可以得知:当m>2.64(大约值)时,f2的值单调递减,同时当m=5时,f2的值是负数。那么可以得出当m>=5时,f2的值永远是负数。将此结论推回f1: 当m>=5, n=m+1时,f1的值永远是负数。那么,根据之前的推论(3):"当m的值确定且m>2后,f1的值随n的增大而递减", 由于n=m+1已经是最小合法值,那么可以得出推论:m>=5, n=任意合法值(任意大于n的自然数)时,f1的值永远为负数。而根据方程A,f1的值必须等于n,而n的前提是自然数不能为负数。所以可以得出结论:当m>=5时,方程A以及原方程不存在n为自然数的解。6. 根据以上结论,m的选项除了2以外只剩下0, 1, 3, 4这四种,将其一一代入原方程后可以发现n都不是自然数,所以m=2,n=17是唯一一组自然数解。 证明完毕。
王孟源(MengyuanWang) 於 2021-10-22 09:15 回覆:
是的,這類問題一般都是先排除數值較小的案例(m<6),然後利用自然數的discrete特性來做證明;在這道題目裏,n>m>5之後,就只能是n=m+1,接著證明它不自洽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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