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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拿學位不要來:政治大學傳播學院碩士在職專班
2022/07/29 10:46:41瀏覽2003|回應0|推薦9

  民進黨桃園市長參選人林智堅就讀碩士在職專班論文涉嫌抄襲,台灣大學、中華大學均已收到具名檢舉函,啟動調查,國人的眼睛等著看兩所大學的調查處置結果;這起事件也讓在職專班的品質飽受質疑,碩士在職專班的學生背負「洗學歷、學店化、混個文憑、政學勾結、論文亂寫、上不了檯面的論文、不上課就能畢業、高等教育品質的集體淪落」這樣的罵名。身為在職專班研究生當事人,筆者想為「我們」說說話。

  去年此時,收到政治大學傳播學院碩士在職專班執行長王亞維老師來信,指出「暑期學業輔導活動視為正式課程,你的出席與表現都會被當成後續課程評分的參考。政大是頂尖大學,我們對於學業與研究的要求不會鬆懈,也相信是你選擇EMA的原因。」隨後碩博士班的學長姊組成新生輔導小組,密集與新生展開視訊讀書研討會議,列入進度表,按表操課,嚴格執行,每一次視訊會議都等同正式學術研討會。

  學長姊在暑期的訓練已經是震撼教育,開學前教授的提醒更是直接「來到政大,就是重新當回學生,不論在外面是什麼身分,都要放下好好讀書,利用學校的資源,實現當初想要回到校園進修的理想;如果不是這樣的想法,而是有別的目的或動機,請你離開」;老師嚴肅明白地說「不想讀書不要來,只是想拿學位也不要來」,開學後方知學長姊頻繁的出作業與仔細的評論只是引入門,面對老師才是真正地獄般的修業。

  蘇蘅、陳百齡等政大傳院教授,每一位都是超級認真的老師,每一分鐘都是「玩真的」;提供鉅量的中英文閱讀文獻,每週六均以銳利的鷹眼質疑「從指定閱讀文獻中學到了什麼」、「學者的核心概念、研究方法為何」、「論文提案寫了A為什麼沒有寫B」、「寫了A、B,那C到Z呢」、「不是要你把A到Z都寫進去,跟主題相關的文獻是什麼」、「學術研究不是公司工作報告,你的反思與問題意識在那」。

  社會人士回到學校學習,就是打碎成見、放下一切好好再當學生,在此被老師每周的考驗與挑戰打碎的相當徹底,一次次建立信心,一次次信心又被摧毀殆盡;「我們」努力上班、讀書、寫論文,在工作、學業、照顧家庭的壓力下,還要面對避免孩子、家人確診、出入小心翼翼、孩子不斷反覆停課、協助視訊上課、恢復實體課程,以及打疫苗出現不適症狀,趕著送醫排隊憂心陪伴等疫情生活。

  在這種高壓的生活求學、做學問,在好幾個時間點面臨崩潰的無力感,懷疑為什麼要活得這麼辛苦?思考是不是應該休學放棄?焦慮感從現實蔓延到夢中,數次以為錯過論文繳交死線驚醒。但是,老師出越多作業、報告、提案、導讀,就是大幅增加自己的工作量,老師仔細認真的閱讀,提出中肯、切中要害的建議,一再被打碎、一再自我復原的過程,也讓學生逐漸累積強大的自信。

  「我受過蘇蘅老師、百齡老師的訓練」,政大傳播學院在職專班位每位同學、學長姊都是非常辛苦,面對老師設下的重重關卡,宛如踏入深山與幽谷,在迷霧裡徘徊前行,望著遠方微光,期盼天空逐漸明亮,卻只有自己在希望與絕望中掙扎;只有領悟光不在外而在內,本身要變成光,照耀輝映身邊當下,才能一起穿越無邊無際的黑暗,迎來老師的通關肯定,在老師手中鑄打出論文最後的模樣。

  經超級嚴格、抽筋換骨、重煉血肉的修業,從蘇蘅、百齡老師手上拿到三學分,用抄襲、剽竊、作弊的手法取得學位的人,如何對得起真正要兼顧工作、家庭、作業、論文,這麼辛苦的「我們」?在此必須非常嚴肅、確切地回應,相關罵名對「我們」並不適用。

  另外,在職場上有紮實的磨練、深刻投入體驗,自然會有相關反思與論述;筆者在今年政大傳院專班第十七屆點子大會發表〈社會記者的社會智能:人情、面子與關係網絡的建構〉一文,雖然屬於粗糙,仍屬不成熟的學術作品,但一字一句均由個人胸臆撰寫流出,結合理論與實務經驗,多年來建立的行動思考、即興創作、默會知識、傳播技藝,本身的體會都寫不完了,何需抄襲、剽竊、模仿別人?

  因而,若有人在職場上打滾歷練多年,連本身的專業都毫無心得、寫不出來,無法建構成一套知識體系,是否也意味著,相關時光都是在混日子,導致學歷也只能用「混」的?

( 知識學習隨堂筆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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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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