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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追想曲:金小姐的異族戀情》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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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追想曲:金小姐的異族戀情》27


第二十六章  秀雅隨威廉斯離開大員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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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員港教堂的禮拜堂內,空氣中彌漫著清新的松木香氣,陽光透過彩繪玻璃窗灑落在精緻的木質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高聳的圓頂拱廊上懸掛著金色的燭台,光點在空中閃爍,為這神聖的場合增添了一份神秘而莊嚴的氛圍。禮拜堂內,威廉斯和秀雅站在聖壇前,四周的教會成員靜默無聲,只有修女們的歌聲在空中迴盪,回響著神聖的祝福。

秀雅穿著一襲白色的西洋婚莎禮服,裙擺柔順地隨著她的步伐輕輕蕩漾,閃耀著溫暖的光澤。她的眼中充滿著對未來的憧憬與不安。馬修斯則穿著典雅的燕尾西裝,站在聖壇上,目光柔和地注視著新娘新郎。莎韻則身穿西拉雅傳統的頭目服飾,步伐穩重而優雅,手挽著秀雅,走向聖壇。她的臉上帶著一抹母親般的微笑,眼神中透著一股無言的情感和祝福。

馬修斯舉起雙手,語氣低沉而莊嚴:「上帝,為這場歡樂的婚禮我們感謝您;為了這具有重要意義的婚禮日我們感謝您;為了這一重要的時刻我們感謝您;為了您無時無刻都與我們同在感謝您;以基督聖靈的名義。阿們。」修女們在一旁齊聲合唱讚美詩歌,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彷彿把所有的祝福和愛意送往天際。

馬修斯繼續念道:「愛是恆久忍耐又有恩慈,愛是不嫉妒。愛是不自誇不張狂,不做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處,不輕易發怒,不計算人家的惡,不喜歡不義只喜歡真理…」他的聲音充滿力量,回蕩在聖壇之間。

此時,威廉斯微微轉向秀雅,眼神中滿是深情和承諾,而秀雅也輕輕握緊了他的手,手心微微發熱,心跳加速。

馬修斯再度開口,語氣更為堅定:「站在神的面前,我勸勉你們二人,要記得鍾愛和忠實是建立歡樂和永恒家園的基石。如果你們永遠信守著你們莊重的誓言;如果你們堅定不移的去尋求並遵循你們聖父的意願;你們的生活將永遠和睦、快樂;你們建立的家庭將承受任何的變遷。」他稍作停頓,目光穿越新郎新娘,掃視在場的來賓,「當然,你們也要記住你們不是獨自步入人生的旅途。在你們面臨困境之時,不要膽怯於向他人求助。援助之手來自朋友、親人、和教會。接受他人的援助並不是一種羞愧,而是一種誠懇的行為。在我們四週,主都向我們伸出了援助之手。耶穌基督之手無處不在。最重要的是:我們見證了這對新人的結合。阿們。」

馬修斯低頭,雙手撫上聖經,柔聲道:「兩位請把手放在聖經上面。」

秀雅和威廉斯互相對視了一眼,眼中充滿信任和愛意,然後各自伸出一隻手,輕輕放在聖經上。兩人的手指輕輕交纏,顯得如此默契和堅定。

馬修斯轉向威廉斯,眼中閃爍著溫和的光芒:「威廉斯,你願意秀雅成為你的妻子,作為朋友和伴侶生活在一起嗎?你愛她、尊重她嗎?你願意與她平等、共同分享快樂無論痛苦、勝利還是在困惑中?」

威廉斯微微低頭,深情地看向站在他身旁的秀雅,語氣堅定而深情:「Yes, I do!」他的聲音清晰有力,把所有的誓言都刻在心中。

秀雅聽後,眼中微微濕潤,輕聲回應:「我願意!」她的聲音溫柔而堅定,似乎在此刻她的心與威廉斯的心完全融合。

馬修斯看著他們,臉上浮現出欣慰的微笑:「新人在神及來賓面前,宣誓願意結為夫婦,不論疾病窮困,永結同心。」他停頓片刻,目光溫柔地轉向新郎新娘,「新郎新娘交換戒指。」

威廉斯和秀雅相視一笑,然後各自將手伸向對方,輕輕地交換戒指。這一刻,兩人心中的愛與承諾在這枚戒指中得到了象徵。

馬修斯接著說道:「結婚戒指象徵著永恒;象徵著兩顆擁有無盡的愛的心與靈的永遠的結合。現在將你的愛和你殷切的渴望你們的心與靈永遠結合的願望作為禮物送給她。你可以給你的新娘戴上這枚結婚戒指。」

威廉斯深吸一口氣,雙手輕輕托起秀雅的手,將戒指輕輕戴上她的無名指。他的眼神專注而溫柔,彷彿這一瞬間,時間為他們靜止。

馬修斯微微一笑,語氣柔和而充滿祝福:「威廉斯,你可以親吻新娘了。」

威廉斯的心跳在此刻加速,他輕輕掀起秀雅的頭紗,眼神溫柔地鎖住她的眼睛,隨後低頭吻住她的唇。那一刻,世界只剩下他們倆,所有的光芒和祝福都匯聚在這片刻的吻中。莎韻站在一旁,微笑的臉上,雙眼泛著閃閃淚光。她的眼中滿是母愛和欣慰,望著自己的女兒和她的未來,心中充滿了無言的祝福和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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碼頭的海風輕輕拂過,帶著鹹鹹的海味和微微的涼意。遠處的天空正在變幻,夕陽的金光在海面上投下了一片金色的光帶,將整個海面照得熠熠生輝。碼頭邊,幾艘漁船在波濤中輕輕搖曳,而一艘帆船正準備起航。白色的帆布隨風輕擺,船上亮起了溫暖的燈光,彷彿在向新婚的威廉斯與秀雅致意。莎韻和馬修斯神父站在碼頭上,臉上帶著不舍的微笑,目送這對新人出發。

秀雅站在莎韻的面前,神情依依不捨,她輕輕握住母親的手,語氣柔和卻帶著一絲不捨:「Sena,妳要保重身體,我們很快就會回來。」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但還是努力擠出一抹微笑。

莎韻聽後,眼中浮現出一絲溫柔的憂傷,她輕輕摸了摸秀雅的頭髮,語氣平穩卻帶著深情:「這只項鍊和黃金戒指妳帶著,它們會帶給妳好運,秀雅。」她低頭從自己脖間解下那條心型項鍊,然後又輕輕脫下手指上的黃金戒指,這一刻,似乎時間都慢了下來。她小心翼翼地將戒指套在秀雅的無名指上,並把項鍊掛在她的頸間。那條金色的項鍊與戒指如同兩道祝福,承載著無盡的母愛。

秀雅輕輕撫摸著那枚戒指,眼中湧上了濕潤的光芒。她抬起頭,望著母親,嘴唇微微顫抖,幾乎不敢言語。她伸出手,緊緊抱住莎韻,語氣柔弱卻堅定:「媽媽,我會帶著你的祝福走下去。」

莎韻的手輕輕拍了拍秀雅的背,似乎想將所有的力量與愛都傳遞給她。她微笑著,眼中卻隱隱帶著一絲泪光:「我的孩子,走吧,祝福你。」她的聲音中帶著無盡的依戀與祝福。

馬修斯神父則輕輕地拍拍威廉斯的肩膀,目光真誠而威嚴:「威廉斯,照顧好你的妻子。」語氣中有著一種慈父般的責任感。

威廉斯站得筆直,眼神堅定,回應道:「我會的,神父。」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馬修斯的手背,彷彿這是一個承諾,也是一種責任。他的眼中,只有對秀雅的愛與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莎韻轉身,看著即將起航的船隻,呼吸略微急促,語氣堅定:「船要開了!秀雅,你們上船吧。」她的語氣中有一份勉強的堅強,試圖讓自己顯得輕松,但眼中的深情與不舍卻讓她的聲音微微顫抖。

秀雅深吸一口氣,回望母親,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情感。她走向威廉斯,輕輕挽住他的手臂,兩人一同走向船橋。秀雅的每一步都似乎帶著無限的回憶與情感,而威廉斯則牽著她的手,步伐穩重,感受到她的每一絲不安與情緒,心中默默發誓要守護她一生。

馬修斯神父輕輕扶住莎韻,兩人站在岸邊,目送這對新人走向船隻。莎韻微微揮動手臂,眼中含著淚光,但臉上依然帶著微笑,在向女兒送上最後的祝福。馬修斯則也揮手示意,臉上帶著一絲慈祥的笑容,雙眼中充滿了平靜與祝福。

帆船慢慢地從碼頭上駛離,帆布在風中嘶嘯,船身穩穩地起航,像是帶著所有的祝福與希望,一點一滴地遠離這片海岸。莎韻和馬修斯站在岸邊,目送著船隻逐漸消失在遠方,直到它完全不見。海風再次撫過他們的臉龐,帶來一絲清涼的感覺,彷彿是來自未來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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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莎韻推開俊生醫館的木門時,迎面而來的是一股熟悉的藥草香氣,伴隨著一絲溫暖的燈光。她肩上揹著一只簡單的布包,包裡傳來些許的聲響,彷彿裡面有著她這一天所有情感的負擔。木門輕輕關上後,房間內的氣氛便安靜了下來。卡力和波士門他們正圍坐在餐桌旁,桌上擺滿了熱氣騰騰的飯菜,蒸氣在燈光下彷彿凝結成一層薄霧,將晚餐的氣息氛圍渲染得溫馨而親密。

卡力放下手中的碗,目光直勾勾地看向莎韻,皺起了眉頭,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悅:「莎韻,妳去哪裡了?一整天都不見人影。」他語氣中帶著一絲焦急,也有些隱隱的憤怒。

莎韻輕輕擺脫背包的束縛,放下包包後,走向餐桌邊,微微喘了口氣,然後平靜地說道:「我去教堂,主持秀雅和威廉斯的婚禮。」她的語氣依然如水,似乎想保持一份冷靜,但那微微泛紅的雙頰還是透露出她內心的一絲情緒。

卡力的臉色猛然一變,眉頭深鎖,眼中燃起了怒火,他重重地放下碗筷,發出了一聲不滿的嘀咕:「什麼?莎韻,妳…」他的語氣中充滿了驚訝與憤怒,似乎完全無法理解莎韻的選擇。

嘉美被卡力突然的反應嚇了一跳,她的手一抖,差點把碗裡的湯灑出來。她迅速收回手,眼中帶著些許的不解與緊張,低聲道:「卡力舅舅,你別這麼激動…」

波士門見狀,眉頭微蹙,隨即對著卡力輕輕揮了揮手,語氣有些無奈:「別嚇到孩子!」他語氣沉穩,試圖化解眼前的緊張氣氛。

拉露則轉過身來,關心地看向莎韻,笑著說:「莎韻,妳肚子餓了吧?來,來吃晚餐。」她的語氣柔和,語調中帶著些許關懷,並將一碗熱騰騰的湯推到莎韻面前,眼中閃爍著柔情。

然而,卡力顯然並不打算就此罷休。他氣憤地站起來,雙手猛地一拍桌子,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帶著怒氣的語氣再次開口:「妳為什麼不聽我勸?莎韻。」他步伐急促地走向後院,顯然無法忍受再與任何人爭論,生氣的氣氛也隨著他每一步加劇。

波士門此時深吸一口氣,略帶沉重地轉向卡力,語氣平和卻堅定:「卡力,你冷靜些!莎韻這樣做,並沒有錯!」他無奈地搖了搖頭,似乎試圖讓卡力理解莎韻的選擇並非出於衝動,而是深思熟慮後的決定。

拉露也跟著說:「是啊!哥,並不是所有的洋男人都負心薄情,你應該尊重秀雅的選擇。」她的語氣中帶著一點捨不得的叮嚀,同時也有些指責卡力對待秀雅的過度干涉。

阿里站起來,走到卡力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柔和但充滿關心:「消消氣吧?卡力。」他的語氣彷彿在安慰,也有著一份對卡力情緒的理解。

然而,卡力的心頭仍是滾滾怒火,他無視眾人的勸說,抬手掩住了自己的眉眼,怒氣未曾消散。隨後,他走向後院,臉上寫滿了無奈與沮喪。他一邊走一邊深深地吸了一口煙,煙霧在空中彌漫,與他心頭的燥熱相互交織。煙草的氣息彷彿能夠稍微平抑他心中的澎湃情緒,但內心的壓抑卻無法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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帆船在蔚藍的海面上輕輕搖曳,陽光灑在海面上,映出一道道金色的光斑。微風撩動著秀雅的長髮,隨風舞動,與她身旁的威廉斯一同形成了靜謐的美麗畫面。船舷邊,兩人站得並肩,四周的海水靜靜地拍打著船身,發出輕柔的聲音。遠處,海面上的波光粼粼,彷彿一片閃耀的寶石海洋。

威廉斯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他指向遠方的海面:「秀雅,妳看,海面上有一群海豚,正在追逐魚群。」他微微轉頭,看著秀雅,臉上帶著滿足的微笑。

秀雅抬起頭,眸中閃爍著光芒,她凝視著遠處活躍的海豚群,輕輕點了點頭,「我看到了。」她的語氣溫柔,似乎也被這壯觀的景象所吸引,但隨後她的目光又低下,從脖子上摘下那串心型項鍊,輕輕拂過上面的小相片,陷入了沉思。

威廉斯察覺到秀雅的情緒轉變,輕輕地轉向她,伸手輕輕搭在她的肩膀上,語氣關切地問:「秀雅,妳在想什麼?」他的語氣柔和,眼中充滿了關切和好奇。

秀雅略微一愣,然後抬起眼睛望著威廉斯,她的聲音低沉而略帶哀傷:「這是我父母親結婚時的合照。」她輕輕摩挲著項鍊,目光凝視著照片中的兩人,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懷念與孤寂。

威廉斯微微皺眉,驚訝地問道:「這位是妳生父?」

秀雅的眼神閃過一絲迷茫,然後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卻又帶有一絲無奈:「是啊,他叫俊生,聽我母親說來自荷蘭。」

威廉斯聽後,神色更加驚訝,眼中閃過一絲震驚:「這麼巧?我認識他!」他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訝,似乎無法相信這樣的巧合。

秀雅看向威廉斯,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微微皺眉問道:「你認識他?」

威廉斯點點頭,語氣變得更加肯定:「這位俊生醫生,就住在我家附近,以前我和家人常去給他看病,聽說他來自荷蘭阿姆斯特丹。」他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熟悉感,彷彿回憶起往昔的時光。

秀雅的眼睛瞬間睜大,驚訝地問道:「那應該就是,原來他搬去英倫,難怪這二十年來,一直打聽不到他的消息。」她的語氣中帶著些許不敢置信,又有一絲久違的期盼。她緊緊握住那串項鍊,似乎突然間被某種衝動所驅使,抬起頭來看著威廉斯,語氣急切地問道:「你帶我去見他,可以嗎?」

威廉斯露出一個溫暖的微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語氣堅定而溫柔:「當然好啊!能促成你們父女相認,這是好事。」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支持與理解,似乎能夠感受到秀雅心中的那份期待。

秀雅看著威廉斯的眼睛,神情有些感慨,她輕輕點頭,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絲釋然:「我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我生父。」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淚光,似乎心中那份久藏的遺憾,這一刻終於有了可能的解答。

海風輕拂,帆船在大海上緩緩航行,周圍的一切彷彿靜止在這片刻,只有兩人之間的目光與話語,將這段記憶永遠刻劃在彼此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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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格蘭的午後,陽光透過窗戶灑進寬敞的客廳,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恬靜而溫暖的氛圍。客廳裡的古董家具散發著歷史的氣息,牆上掛著一些家庭照片,靜靜地訴說著過去的故事。外面的花園被精心打理,色彩斑斕的花朵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彷彿與時間一起流動。

威廉斯牽著秀雅的手,步入了這座溫暖的家。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緊張,但更多的是期待。他低聲對旁邊的秀雅說:「這是我們的未來,也許這裡會帶給你一些答案。」

秀雅的目光游移不定,她的心情複雜,既充滿期待,又懷抱著些許不安。她握緊手中的心型項鍊和黃金戒指,這兩件飽含深意的信物,她已經準備好要將它們交給那個久未謀面的父親。

俊生坐在沙發上,聽見門鈴聲後,他起身迎接。當他看到威廉斯和秀雅走進來時,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和好奇,他的臉上隨即浮現出微笑:「恭喜你啊!威廉斯。兩位請進。」他熱情地招呼著,語氣中有著久未見面的親切。

威廉斯微微一笑,牽著秀雅的手走進客廳。他轉向俊生,語氣中帶著一絲認真與尊重:「我帶著我的新婚妻子來見你,醫生。」

俊生的眼睛立刻定住了,他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心情激動:「謝謝,謝謝你們,請坐。」他指向沙發,示意他們坐下,目光不自覺地落在秀雅的臉上,似乎在搜尋著一些熟悉的痕跡。

威廉斯輕輕將秀雅推向前一步,語氣柔和:「我妻子想來見你,說你可能是她失散多年的親人。」

俊生的眉頭微微皺起,表情顯得有些疑惑:「親人?」他試圖消化這個突然的消息。

秀雅深吸一口氣,輕輕解下那串心型項鍊和黃金戒指,遲疑了一下,然後將它們交到俊生的手中。她的手微微顫抖,似乎有些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俊生的手微微顫抖,他接過這兩件信物,感覺到那份厚重的情感,他的眼中不由自主地湧現出一絲激動和震驚。

俊生的聲音帶著一點顫抖:「這兩樣信物,是莎韻給妳的?」他頓了頓,彷彿在確認自己眼前的一切。

秀雅的聲音柔和卻堅定:「是的,莎韻是我sena,我叫秀雅。」她的目光深情地望著俊生,眼中透著一絲未曾表露的渴望。

俊生眼中的震驚並未消散,反而更深,他關切地問道:「秀雅,妳sena這些年過得好嗎?」語氣中帶著無比的關懷,似乎想彌補那些錯過的歲月。

秀雅低頭,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的語氣淡然卻帶著無盡的傷感:「sena至今每天傍晚都去碼頭邊,等我生父回來。」她輕輕握緊那串項鍊,彷彿能感受到母親的孤獨。

俊生聽後,臉上表情變得沉重,悲傷涌上心頭,他低下頭,語氣沉痛:「對不起!我就是那個負心的男人。」他的手微微顫抖,彷彿在對過去的自己道歉。

這時,站在一旁的薇安娜也被氣氛所感染,她不知該如何開口,只是輕輕開口,試圖為俊生解圍:「不能怪俊生,當年他離開荷蘭,也是身不由己。」她語氣柔和,似乎想安撫秀雅的情緒。

秀雅的眉頭緊緊皺起,語氣中帶著些許冷淡和憤懣:「可是這二十年來,你音訊全無,這對我sena很殘忍。」她的語氣中充滿了無奈和失望,那些被時間沖淡的痛苦再次湧上心頭。

俊生的臉上露出一絲愧疚,他低聲說道:「秀雅,我原以為莎韻會跟卡力在一起,卡力會給她幸福。」他輕輕垂下眼眸,語氣充滿了無奈。

秀雅的聲音冷冽而直白:「你如此認為,就可以毫無罪惡感地拋下我們母女嗎?」她站直了身體,目光直視著俊生,語氣中帶著無法隱藏的痛楚。

俊生低下頭,顯得更加愧疚,雙手合十,語氣真誠:「秀雅,我不敢奢望妳的諒解,但在我有生之年,我會儘可能去彌補自己的過錯。」他語氣中充滿了悔恨和誠摯,似乎渴望能夠得到一絲寬恕。

突然,瑪莉從旁邊走來,顯然聽到了一些對話的片段,她有些不解地問道:「爹地,這位姐姐為什麼對你講話,這麼不客氣?」

薇安娜輕輕摸了摸瑪莉的頭,微笑著解釋:「瑪莉,這位姐姐是你爹地的女兒,她從很遙遠的遠東來的。」她語氣柔和,帶著些許的安撫。

傑克也站在一旁,顯得有些困惑,他皺眉問道:「她怎麼會是爹地的女兒?爹地怎麼從來沒提起過?」

薇安娜輕輕一笑,語氣溫柔:「你爹地二十年前去過遠東,在當地娶了一個女孩。」

俊生聽到這裡,表情稍微放鬆了一些,他站起來,轉向威廉斯和秀雅,語氣中帶著些許歉意和感激:「薇安娜,威廉斯和秀雅遠道而來,我們應該盡地主之誼。」

薇安娜微笑著點點頭:「好的,我這就去準備。傑克、瑪莉,來廚房幫媽咪。」她輕聲呼喚著兩個孩子,帶著他們進了廚房。

房間裡的氛圍依舊沉靜,但隨著薇安娜的離去,這段久違的親情對話似乎找到了某種緩解的空間。

( 創作連載小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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