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體:小 中 大 |
|
|
|
| 2026/07/07 19:17:09瀏覽12|回應0|推薦0 | |
| 《安平追想曲:金小姐的異族戀情》25 第二十四章 卡力和秀雅父女衝突 上午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客廳,室內靜謐而溫暖。秀雅站在玄關處,手中拿著包包,準備出門。她的眼神充滿了急切,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然而,正當她轉身準備打開門時,一只堅實的手攔住了她的去路。 卡力站在門口,臉上帶著一絲不容忽視的堅決,目光緊緊盯著她。室內的空氣瞬間變得凝重,光線的溫暖似乎也無法削弱那股緊張的氣氛。 卡力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妳要去哪裡,秀雅?」 秀雅抬起頭,臉上還帶著些許匆忙,語氣中充滿了不耐煩:「我要去教會啊,跟馬修斯叔叔約好的。」她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悅,急著想要擺脫這一刻。 卡力眉頭一挑,輕輕咳了一聲,語氣中帶著明確的命令:「下午再去吧?待會兒東樂和他父母要過來提親。」 秀雅的心頭一震,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她用力地將門推開了一點,抬起下巴直視卡力,語氣激動:「我怎麼不知道有這回事?乾爹!」 卡力的眼神變得更加堅定,他語調不容置疑:「這是我臨時做出的決定,不想夜長夢多。」他站得筆直,眼神如鋼鐵般堅硬,似乎決心已定。 秀雅怒氣沖天,雙手緊握成拳,臉頰紅得像火燒一般:「沒經過我同意,你怎麼可以這樣?」她的聲音逐漸變得尖銳,語氣中充滿了不滿與抗拒。 卡力則冷靜地回應,語氣更加堅決:「為了妳將來的幸福,我不得已只好這樣。」他踏前一步,身體的姿態略微壓迫著秀雅,傳達出無法動搖的決心。 隨著爭執的升高,房間裡的氣氛變得更加緊張。莎韻和拉露聽見了聲音,互相對視一眼後,兩人不約而同地走向客廳門口。 莎韻試圖安撫秀雅,溫柔地走過來,語氣柔和卻不失關心:「聽乾爹的話,不要鬧脾氣了。」她的手輕輕搭在秀雅的肩膀上,語氣中透著一絲安慰,希望能緩解這份衝突。 秀雅不想屈服,憤怒地甩開莎韻的手,轉向她,語氣激動:「Sena,這是我的終身大事,為什麼可以不用問我,就做出決定?」她的眼神鋭利,語氣中滿是對未來選擇的憤慨。 卡力皺了皺眉,語氣中帶著無奈與決斷:「不想妳將來落得和妳Sena同樣下場,乾爹只好出此下策。」他說話時微微低頭,在為自己的決定辯解。 秀雅聽後,心中怒火愈加高漲,雙手握緊,聲音尖銳且堅決:「我絕不會接受這種安排的!」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情緒完全失控。 卡力的眼神一冷,毫不猶豫地回應:「那我只好把妳禁足,從今天起,妳就待在屋裡,哪兒也不許去。」他的語氣硬朗且充滿威脅。 秀雅激動地甩開卡力的手臂,轉身準備衝出去,怒火中燒。然而,卡力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臂,將她強行拉回。秀雅用力掙扎,聲音穿透空氣,帶著濃烈的恐慌和憤怒:「請你放開我!」她掙脫開卡力的手,情緒激動地扯開他的束縛。 此時,拉露和波士門走上前,看到眼前的場面都顯得十分焦慮。拉露皺著眉頭,語氣輕柔卻堅定:「哥,這樣不好看啦。」她的手伸向卡力,語氣中充滿了無奈和擔憂。 波士門也趕緊走過來,輕拍卡力的肩膀,語氣平靜但有一絲警告:「卡力,你別這樣,會嚇到孩子的。」他的語氣中帶著憂心,顯然不希望事態惡化。 阿里此時也走近,輕輕拉住卡力的手,語氣帶著一點勸說:「卡力,有話好好說,父女不是仇人,別搞成這樣。」他輕輕拍了拍卡力的肩膀,希望能化解這場衝突。 卡力微微鬆開了手,秀雅猛地甩開卡力的手臂,氣喘吁吁地轉身,幾乎是跑回自己的房間,重重地摔上門。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後,房間裡彷彿只剩下回響的門聲。 莎韻站在那裡,心疼地望著秀雅的背影,臉上寫滿了無奈和憂愁。她的眉頭微微皺起,心中對卡力的決定充滿了不確定的情緒。嘉美則在母親的懷裡瑟縮著,眼中充滿了恐懼與不解,顯然被眼前的場景嚇到了。
東樂領著父母來到俊生醫館。天氣剛好,陽光透過屋頂的天窗照進來,醫館的白牆上掛著幾幅藍色的海景畫,室內空氣清新,淡淡的草藥香四處飄散。車伕忙著把牛車上的聘禮搬下車,麻布包裹的箱子發出咯吱的聲音,整個庭院充滿了忙碌的氣氛。 東樂語氣沉穩地說:「卡力叔,我帶著我的sena和sama前來提親。」他目光一掃,見卡力站在醫館大門口,神色嚴肅。 卡力微微點頭,示意他們進來:「請兩位入內,奉茶。」 三人走進會客廳,會客廳的陳設精緻典雅,光線柔和,古典的家具和精緻的瓷器使整個空間彷彿流露出一股悠遠的氣息。來旺微笑著走上前來,伸出雙手,熱情地抱住卡力:「幸會,卡力兄弟。」 卡力回以堅實的擁抱,臉上浮現淡淡的笑容:「兩位請坐。」 「不敢當,醫館果然名不虛傳。」來旺環顧四周,稱讚道,「剛才我夫妻留意到這醫館內部陳設,氣派中透著尊貴典雅,果然是大員港的首屈一指。」 卡力淡然一笑,回應道:「您過獎了。」語氣中透著些許謙遜,眼中卻隱約閃過一絲自豪。 拉露隨後示意嘉美端著茶盤進來,輕輕放在桌上,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里娜笑著說:「好可愛的金髮小女孩。」 卡力笑了笑,解釋道:「這是我妹的女兒,她的丈夫來自荷蘭,當年移居此地。」 「那就難怪了。」來旺眉頭微挑,「這女孩將來長大後,肯定和秀雅一樣,是個標緻的大美人。」 里娜也笑著點頭,轉向卡力,語氣帶著些微的害羞:「說來不怕你見笑,我兒東樂自從和你女兒秀雅一同出遊後,回家就魂不守舍。能夠有這樣的機會結為親家,實在是榮幸,今天我們夫妻特地準備了聘禮,前來提親。」 聽到此話,卡力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他很快調整了自己的神情:「來旺兄,里娜姐,你們的心意我們心領了。」他略微停頓,表情變得更加嚴肅,「東樂是個規矩的老實人,這一點,無須置疑。」 正當氣氛漸漸變得和諧時,莎韻走過來,輕輕敲響了秀雅的房門。門內寂靜無聲,她推開門,卻發現秀雅已經不在房間裡。窗戶微微開著,風輕輕拂進來,窗簾隨風飄動。 莎韻低聲自語,語氣充滿無奈:「這孩子存心跟她乾爹嘔氣,這下可糗了。」 她轉身走向拉露,皺眉說:「秀雅跳窗走掉了,這可怎麼辦呢?」 拉露聽後,輕輕搖頭,臉上顯現出一些不悅:「我哥這麼逼她,換作是我,這節骨眼上,我也會走人。直接跟我哥說清楚吧?這事是他硬搞出來的。」 莎韻深深嘆了口氣,目光有些迷茫:「眼前也只能這樣了……」 兩人一同走回會客室。卡力正與來旺和里娜交談,他看到莎韻和拉露進來,臉色稍微一變。 「這位是秀雅的sama,赤崁社頭目。」卡力一邊指著莎韻,一邊介紹。 來旺目光一閃,露出敬意:「莎韻頭目行醫濟世,聲名遠播,我們夫妻能和頭目結為親家,實在是幸運。」 莎韻微微一笑,頷首回應:「稍有怠慢,對你們不好意思。」 突然,拉露悄聲在卡力耳邊說了幾句話。卡力聽後,臉色驟變,身子微微僵硬。來旺注意到這一變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問道:「發生什麼事了,卡力兄弟?」 卡力強忍心中的不安,笑容有些勉強:「不好意思,秀雅臨時身體不適,無法出來見你們。」 來旺與里娜相視一眼,兩人心照不宣地交換了默契的眼神,知道事情並非如此簡單,但為了保持禮數,他們並未多說,只是點點頭,維持著和氣。 里娜柔和地笑了笑:「不要緊,來日方長,總會再相見的。」 卡力頷首,眼中閃過一絲疲憊:「這樣好嗎?改天我和莎韻親自帶著秀雅前往府上,我們兩家再商定良辰吉時。」 來旺笑了笑,語氣謙遜:「有卡力兄弟這番承諾,我們夫妻自然配合。」 東樂在一旁聽著,面色微微一沉,不太高興:「可是,你們還沒見過秀雅呢。」 里娜見狀,迅速對東樂使了個眼色,暗示他要體諒一些。東樂雖然不太情願,卻還是勉強笑了笑,臉上露出一絲不滿的神情。 來旺笑著解圍:「我這兒子不懂禮儀,親家莫怪。」 卡力拍拍東樂的肩膀,語氣平和卻略帶沉重:「不會的,是我家小女身體微恙,這段時間恐怕沒辦法見面,還請諒解。」 最終,來旺一家人決定告辭。卡力、莎韻和拉露送他們到門口,當三人上了牛車,卡力深深吸了口氣,開口說道:「我去教會找秀雅回來。」 拉露在旁邊輕聲叮囑:「哥,見到秀雅後,別再發火了。」 卡力默不作聲,心中憤怒的情緒壓抑得近乎爆發,他頭也不回地向教會走去,背影顯得格外沉重。 在大員港教堂的禮拜堂裡,天花板上掛著閃爍的燭光,金色的光芒映照在牆壁上,彷彿在提醒著即將到來的聖誕佳節。威廉斯和修女們忙碌著,將一排排蠟燭、小型聖誕樹和彩帶掛滿每一個角落,這座古老的教堂在這段時間裡總是顯得格外溫馨與神聖。 秀雅悄然推開沉重的木門,步入了這片充滿香氣和寧靜氛圍的空間。她的步伐輕盈,臉上帶著一抹倔強的笑容,但眼底掩不住一絲焦躁。正當她準備沿著長廊走向祭壇時,突然被站在門口的馬修斯攔住。 「秀雅,妳怎麼來了?」馬修斯微微皺起眉,眼中滿是關切。 「乾爹不讓我出門,我偷跑出來的。」秀雅低聲說,目光躲避著馬修斯的視線。 馬修斯見狀,心中暗自一驚,走近一步,語氣更加溫柔,「他不讓妳出門?怎麼回事?」 秀雅憋了口氣,滿臉不悅地回應:「是啊!他擅自安排我跟那個本地的青年商人相親。每次想到那個滿口生意經的人,我就氣不過。我乾爹最近變得越來越專制,根本不懂得尊重我。」她的語氣帶著些微的情緒波動,雙手緊緊握住裙擺。 馬修斯聽後輕輕搖頭,「不會吧?卡力一直都對妳很好,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強硬?」 秀雅聳了聳肩,「他就是這樣,對洋人有偏見,還不准我跟威廉斯交朋友。」 馬修斯眉頭微皺,「你乾爹這樣對你真的不公平。」 秀雅苦笑了一下,眼神暗淡,「唉!他把我爸的事情放得太重。每當他看到洋人,總會想到我那個拋下我們的父親。」 「這樣啊。」馬修斯的語氣裡帶著一絲遺憾,「但是,這畢竟是兩碼事,不該將你的父親和威廉斯的關係混為一談。」 秀雅抬頭望著馬修斯,神情稍微放鬆,「我知道,可是乾爹根本不聽我解釋。」 就在此時,威廉斯從教堂的另一端走了過來,手中拿著一根已經插入燭台的蠟燭。他微微一笑,看見秀雅走進來,隨即停下了動作,「秀雅,妳來了。」 秀雅嘆了口氣,略顯不耐煩地說:「差點我就出不來了。」她的聲音裡隱隱帶著一絲沮喪。 威廉斯笑了笑,「誰限制了妳的自由?告訴我,我幫妳出氣。」 秀雅看著威廉斯,忍不住笑了笑,然後低聲說:「是我乾爹,他不讓我出門,還逼我去和一個無趣的商人相親。」 威廉斯微微挑眉,「相親?那聽起來真不怎麼樣。」他放下手中的蠟燭,轉過身來注視著秀雅,語氣帶著些許關切。 「是啊,就是那種以結婚為前提的見面和交往,真讓人受不了。」秀雅的語氣充滿了不甘,雙手環抱在胸前。 威廉斯有些不解,「妳乾爹怎麼會這樣?他應該要尊重妳的選擇。」 秀雅皺了皺眉,「他對洋人有成見,尤其是我父親是荷蘭人。」 威廉斯沉默了一下,然後輕聲問道:「那他對我也有成見嗎?」 秀雅點了點頭,「是的,他不准我和你交朋友。」 威廉斯微微皺眉,「可是,我沒見過他,難道我做過什麼讓他不滿的事嗎?」 秀雅低下頭,聲音有些低沉,「只是因為我父親辜負了我母親,他就把所有的洋人都當成一樣的人。」 威廉斯聽後,皺了皺眉,「這樣的偏見完全不合理,怎麼能將這些事情攪在一起呢?」 秀雅抬頭看著威廉斯,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乾爹就是這樣,任何想接近我的洋人,對他來說都像是和我那個狠心的父親一樣。」 正在這時,教堂的門外傳來了腳步聲,卡力走進了教堂。他的身影高大而沉穩,臉上帶著一絲不悅,「神父,我來找秀雅。」 馬修斯聞言,輕輕皺眉,走向卡力,「卡力,怎麼回事?你和秀雅的關係弄得這麼緊張?」 卡力苦笑一聲,「秀雅太孩子氣了,不能理解我的苦心。」 馬修斯的表情變得嚴肅,「秀雅跟我抱怨說你逼她去和那個本地商人約會,又強迫她相親。」 卡力眉頭微皺,「我這麼做,也是為了她好。難道我會害她嗎?」 馬修斯搖了搖頭,「我知道你對俊生和莎韻的事情心有遺憾,但是,這不該成為限制秀雅交友的理由。」 卡力的眼神變得更加沉重,「我不想秀雅將來離開這裡,跟著丈夫走到異鄉,孤單一人。」 馬修斯看著卡力,語氣柔和但堅定,「如果秀雅選擇這樣的生活,她必須自己承擔。而且,只有她自己做了選擇後,她才不會對你心存怨恨。」 卡力深吸一口氣,目光黯淡,「失去俊生的莎韻已經活得很孤單,我不忍心再看秀雅離開她。」 馬修斯拍了拍卡力的肩膀,「我理解你的苦心,但你也需要和秀雅好好溝通,不要強行安排她的未來。」 卡力點點頭,「我會試著說服她的,謝謝你,神父。」 卡力走進禮拜堂,看見秀雅正在與威廉斯一起忙碌。他耐心地等她忙完手中的工作,走向她,輕聲說道:「秀雅,別再鬧脾氣了,跟我回去吧。」 秀雅冷冷地搖了搖頭,「不要,該回去的時候我會回去。」 卡力停下腳步,眉頭微皺,「那他應該就是威廉斯吧?」 秀雅點了點頭,「是的,他常捐獻米糧和布疋給教會,幫忙不少。」 卡力的表情變得更為柔和,但語氣依然堅決,「跟我回去吧,秀雅。」 秀雅直截了當地回絕,「不要!」 卡力的臉色微微沉下來,心中無奈,轉身慢慢離開。威廉斯看著卡力的背影,低聲對秀雅說:「妳乾爹似乎並沒有那麼霸氣吧?」 秀雅回以一笑,眼中閃過一絲苦澀,「那是因為你還不瞭解他。」 124 在大員港的沙灘上,天邊的夕陽染紅了海面,海風輕拂過兩人臉頰,浪花拍打著岸邊,發出輕柔的聲音。秀雅和威廉斯並肩漫步,沙灘上散落著被海水沖上岸的小貝殼,偶爾有幾個遊客遠遠走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秀雅望著眼前無垠的大海,語氣輕鬆卻帶著一絲淡淡的憂傷:「其實我不想老死在這裡,如果有機會,我想到世界各地去旅行,像你一樣,威廉斯。」 威廉斯輕笑,低頭看著腳下的沙粒,隨風飄散。他輕輕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種淡然:「像我這樣東奔西跑,哪裡有生意就往哪裡去,並不是妳想像中那樣,我很少機會靜下心來,欣賞旅途上的風景或體會各地的風土民情,感覺自己是一隻旋轉木馬停不下來。」 秀雅停下腳步,轉向他,皺了皺眉,似乎是對威廉斯的話有些困惑:「噢?聽你這樣說,似乎你並不是很喜歡你現在的生活方式?」 威廉斯停下腳步,雙手插在口袋裡,輕輕看著她,神情有些沉思:「是啊!我還年輕,在外頭闖蕩我當然有吃苦受罪的心理準備,但其實我並不喜歡這種四處漂泊的生活。如果有個女孩像妳這樣,可以陪伴在我身邊,我寧可安定下來過日子…」 他的語氣低沉而真誠,眼神專注地注視著秀雅的眼睛。 秀雅微微一愣,隨即嫣然一笑,臉上帶著些許調皮的神色,她輕輕甩了甩頭,調侃道:「威廉斯,你這樣說,是對我暗示還是向我表白呢?」 威廉斯被她的反應逗笑,嘴角微微上揚,眼中有一抹溫暖的光輝。他放慢腳步,略微俯身,像是想讓她感受到他內心的誠摯:「妳若接受,那就是我對妳的表白。坦白說,初見妳的那一刻,妳的外表令我驚豔不已。和妳相談後,我逐漸意識到那就是所謂的一見傾心…」 秀雅抿嘴一笑,雙眼微微閃動,她低頭稍微沉默了一會,隨後抬頭直視威廉斯,眼中帶著柔和的光澤:「好吧!威廉斯,你都鼓起勇氣向我表白,我也必須讓你知道,你給我的初次印象,不是那種很市儈的生意人,因為你的內心柔軟且有著濟助窮苦者的襟懷,這種感覺讓我願意和你成為可以談心事的朋友,而這同時也是我們之間在友誼的基礎上,發展出一段感情的開始。」 她微微側頭,柔和的微笑像海風一樣拂過威廉斯的心頭。 威廉斯聽後愣了愣,似乎在細細品味她的每一個字,他的心中不自覺升起一股暖流,眼裡閃過一絲柔情:「秀雅,妳真的是個很特別的女孩,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見。」 秀雅聽後略帶一絲自嘲地笑了笑,眼神顯得有些黯淡,輕聲回應道:「那也沒什麼,或許是我從小就沒有生父陪伴,使得我在許多事情上,必須考慮得比較周詳深遠吧?」 威廉斯聽見她的話,步伐不自覺地放慢了,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他輕輕擺了擺手,語氣柔和:「秀雅,介意讓我握著妳的手嗎?」 秀雅停住腳步,側過身,看著他,微微笑道:「我如果介意,就不會跟你出來散步了。」 她伸出手,讓威廉斯輕輕地握住。兩人之間的空氣變得溫暖而柔和,彼此的心意不言而喻。 威廉斯輕輕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手心的溫度,似乎一切都變得如此自然。兩人默契地並肩走著,步伐輕盈,沙灘上的每一步都彷彿在留下他們的痕跡。 125 俊生醫館的後院裡,陽光灑下來,照亮了滿滿一桌精緻的藥材。乾燥的草藥和香氣撲鼻的根莖交織在一起,周圍的竹林輕輕搖曳,帶來一陣陣清新的涼風。拉露和波士門正忙著整理這些漢藥藥材,他們的手指靈巧地將每一根藥材歸類,空氣中彷彿流動著一股深沉的傳統醫藥的氣息。 在一旁的桌子上,嘉美正纏著秀雅,兩人倚在院中的小圓桌旁。嘉美的眼睛亮晶晶的,迫不及待地說道:「姐姐講故事,嘉美喜歡聽故事。」 秀雅微笑著,輕輕撫摸著嘉美的頭髮,眼神柔和:「嘉美想聽怎樣的故事?」 嘉美搖搖頭,顯得有些不耐煩,語氣中帶著一絲撒嬌:「姐姐講有趣的故事,像你以前講的那種。」 秀雅輕輕笑了,微微瞇起眼睛,在回憶那些故事,隨即開始低聲講述起來。她的語氣輕柔,帶著一種魔力,似乎每一句話都能勾起嘉美的想像。 這時,卡力的身影出現在院子裡,他穿過一排藥材架,步伐沉穩而有力。看見秀雅,他揮了揮手,語氣略顯急促:「秀雅,我有話跟妳說。」 秀雅回過頭,微微一笑,說:「就在這裡說吧,乾爹。」 卡力走近,臉上的表情有些沉重,他的聲音也帶著一絲低沉的情感:「秀雅,乾爹昨晚仔細想過,以後我不會再逼妳去相親。」 秀雅輕輕點點頭,感受到乾爹的改變,語氣柔和了些:「謝謝乾爹體諒。」 卡力稍微停頓了一下,雙眼瞄向遠處的天際,隨後回到秀雅的臉上,語氣更加堅定:「不過,你得答應我,不要和任何洋人青年往來,包括那位威廉斯。」 秀雅眉頭微微一挑,臉上露出些微的不悅,她站直了身子,語氣帶著些許挑戰:「乾爹,你不覺得這樣的要求相當不講道理嗎?」 卡力沉聲回答,語氣像是父親般的訓誡,雙手微微攤開,像是要解釋一番:「乾爹是真心為妳好,秀雅。」 秀雅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無奈的笑容,她深吸一口氣,慢慢開口:「如果你真心為我好,請不要干涉或限制我交朋友,更不要主宰我的婚姻。」 卡力的眼神變得更為堅定,像是一位長者對年輕人的教誨,他的語氣也顯得急迫:「秀雅,我必須堅持這一點,妳這二十年來已經活得很孤單,我不想妳離她而去。」 秀雅的眼神稍微變冷,她的語氣不再像剛才那樣溫柔,而是帶著些許固執:「乾爹,如果是這樣,我寧可不要結婚,終身陪伴我sena。」 卡力的臉色微變,他的手微微攤開,語氣中透出一絲焦急和無奈:「妳不能終身不婚,秀雅,妳有義務傳承頭目的地位。」 秀雅嘴唇微抿,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的光芒,她望著卡力,語氣冷靜卻不容辯駁:「你這樣說,不就是想要主宰我的婚姻和未來?乾爹,既然我不能自由選擇結婚的對象,那麼我為什麼不能選擇不婚?」 此時,波士門走上前來,語氣平和但帶著一絲勸解,他輕輕拍了拍卡力的肩膀,語氣帶著些許無奈:「卡力,聽我的勸,你還是放手吧!不要再逼迫秀雅了,否則你很可能會永遠失去她對你的愛和敬意。」 拉露則在一旁微微皺眉,她的聲音柔和而堅定,輕輕撫摸著波士門的背部,語氣中充滿了對卡力的關懷:「哥,波士門說得沒錯,你讓秀雅決定她自己的未來。」 卡力的眼神變得更加堅定,似乎下定了決心,他望著秀雅,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不行,已經有個莎韻,我不想秀雅又重蹈她sena的後塵。」 波士門搖了搖頭,眉頭緊皺,語氣中充滿了失望和惋惜:「你真的是毛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很難跟你溝通!卡力。」 周圍的空氣變得有些凝重,拉露和波士門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無奈,而卡力則依然固執地站在那裡,似乎決心已定。秀雅的目光鎖定在卡力身上,她的心情複雜,但更多的是對未來的堅持。 |
|
| ( 創作|浪漫言情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