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卡力安排秀雅去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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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透過清澈的天空灑下，灑在大街的每個角落，周圍的樹木輕輕搖曳，微風拂過，帶來一絲涼意。大街上，偶爾有商販叫賣的聲音，行人來來往往，街道上彷彿充滿了生活的氣息。俊生醫館前，一輛牛車慢慢駛來，東樂坐在車上，手握著繩索，臉上帶著微笑。當他停下車，跳下來的時候，還順手拍了拍牛背，示意牛兒站穩。

卡力從醫館內走出，旁邊的秀雅也隨著步伐緩緩走來。陽光在她的臉上輕輕灑下，勾勒出她溫婉的輪廓，秀雅微微抬頭，看著東樂，臉上帶著不經意的微笑。卡力拍了拍東樂的肩膀，語氣帶著輕鬆的指示：「東樂，帶著秀雅去逛大街、遊山玩水。」

東樂聽後，臉上的微笑更深了，眼睛閃爍著一絲興奮的光芒：「好的，卡力叔。」他轉向秀雅，語氣溫和而真誠：「那就讓我們去好好玩玩吧，秀雅。」

東樂輕輕地走到牛車旁，伸手扶住秀雅，示意她小心上車。秀雅微微一笑，感受到東樂的貼心，她輕輕地握住他的手，腳步穩穩地踏上牛車。東樂輕輕一拉繩索，牛車發出緩慢的聲音，開始向前行駛。

車伕阿德已經準備好，他拍了拍馬鞍，隨著牛車的駛動，開始引導牛兒向前。東樂回過頭，朝秀雅露出一個親切的笑容，開口問道：「秀雅，妳想去哪裡逛逛？」

秀雅稍微思索，然後微笑著回答：「去普羅民遮城逛街，那裡熱鬧啊！」

東樂聽後，眼中閃過一絲認同，隨即轉向阿德，輕聲指示道：「好，我們就去城裡。阿德，往城裡走。」

阿德聽到命令，回應一聲「好的！」，隨即鞭子一揮，牛車開始加速，沿著小徑緩緩駛向繁華的城區。車輪的輾過聲和牛的腳步聲交織在空氣中，微風輕拂過來，帶著一絲淡淡的草香。

車上的氛圍輕松而自然，秀雅側頭看向窗外，感受著街道兩旁日漸繁忙的景象。東樂不時瞄一眼她，心中不禁對她的優雅和氣質生出些許敬意。兩人之間的對話不急不徐，既有彼此的默契，又不失自然的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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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灑在城裡熱鬧的大街上，街道兩側擠滿了攤販和來來往往的行人。這裡的喧囂與活力充斥著每個角落，車水馬龍，聲音混雜成一片熱鬧的交響曲。東樂的牛車緩緩穿過這片繁華區域，牛車的木輪發出輕微的嘎吱聲，車旁的路人一邊低聲交談，一邊注視著這對不尋常的搭檔。

不遠處，幾個當地人和洋人正在討論著牛車上的那位金髮女孩。

本地人甲駐足望著秀雅，忍不住低聲道：「牛車上的那個金髮女孩，好漂亮啊！」

洋人乙轉頭望著她，微笑著回應：「的確很美，這樣的美人不常見，不知道她是從哪裡來的？」

洋人丙猜測道：「她應該是法蘭西或荷蘭的吧？」

洋人丁略作思索後說：「或許是我們日耳曼人來的。」

本地人甲有些自信地說：「我看不一定，她穿的是本地的衣服。」

東樂注意到周圍的目光，微微一笑，心中明白這些好奇的視線無可避免。當牛車停下來時，東樂立刻走到車旁，伸手輕輕扶住秀雅的手，幫她下車。秀雅看了眼四周，聽見街上的交談，忍不住皺了皺眉，隨即被東樂溫柔的舉動所安撫。

他們一同步入旁邊的茶樓，茶樓的木門吱呀一聲打開，迎面而來的清新茶香和悠揚的絲竹聲讓人放鬆。裡面的客人們紛紛抬頭，對這對不太常見的男女投來好奇的眼光。東樂一點也不覺得突兀，反而笑著對秀雅說：「這裡的茶點不錯，我曾經來過一次。」他輕輕引領她走進茶樓，並帶著她走向一張靠窗的桌子。

店小二迎了上來，微微一笑道：「請問兩位客倌點些什麼？我們這裡有麥茶、綠茶、苦茶、青草茶，還有洋人的咖啡和紅茶，外加數十種小點心。」

東樂不假思索地說：「給我一杯咖啡，秀雅，你想喝什麼？」

秀雅微微思索後，輕聲道：「我喝麥茶。」

東樂拍了拍桌子，語氣大方：「一杯咖啡，一壺麥茶，所有的小點心也都來一樣，隨便挑些吧。」

店小二有些驚訝，但仍然微笑著回答：「好的，客倌請稍等片刻。」

秀雅微微皺眉，語氣帶著一絲勸阻：「吃不下那麼多吧？別浪費食物。」

店小二安慰道：「吃不完可以打包回去，這裡的點心保證新鮮。」

他轉身離去，忙碌的腳步在寧靜的茶樓中顯得格外響亮。

東樂隨後轉向秀雅，語氣中帶著一絲幽默：「這家茶樓的點心做得相當不錯，朋友帶我來過一回。」

秀雅輕輕笑了笑，看著他：「你好像對城裡相當熟悉？」

東樂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做生意嘛，每天都來城裡跑，對這裡自然熟悉了。」

這時，店小二端著一壺熱氣騰騰的麥茶和一杯濃香的咖啡走了過來。東樂端起咖啡杯，深深地聞了一口，滿臉陶醉地說：「這香味真濃烈，我最愛這樣的咖啡。」

秀雅微微一笑，捧著麥茶輕輕嘗了一口，眉頭一挑：「這飲料我嘗過，苦澀的味道比苦茶還要強烈，我可不想再自討苦吃。」

東樂眉梳一挑，輕鬆地回應：「加些糖粉就不會那麼苦了。」他拿起茶壺，舀了兩小瓢糖粉，放進自己的咖啡杯裡，隨後輕輕攪拌著。

東樂見秀雅笑了，眼神裡流露出一絲真摯的讚賞：「妳笑起來，真的是很美。」

秀雅微笑著輕輕搖頭：「是嗎？心美比外貌更可貴，外表的美醜只是過眼雲煙罷了。」

東樂端著咖啡杯，輕笑著說：「心美當然重要，但外貌的美麗，總是讓人賞心悅目。」

秀雅輕輕一笑：「外表的美貌，猶如鏡花水月，隨著歲月的流逝，終將改變。」

東樂微微皺眉，輕聲應道：「也是啦！不過，對比其他女孩，妳的美麗和思想的深度，確實與眾不同。」

這時，店裡的夥計開始端上一盤盤精緻的茶點心，滿桌琳瑯滿目，香氣撲鼻而來。

東樂看著這一桌點心，滿意地說：「想吃什麼就挑妳喜歡的，錢財是身外之物，能努力賺錢，只是為了讓自己和家人過得更好。」

秀雅心裡冷笑，心中忍不住對這位貪圖享樂的生意人有些厭惡。她語氣淡淡地說：「除了賺錢和吃喝玩樂，你就沒有其他生活的目標嗎？」

東樂一笑，並未察覺她語氣中的不悅，輕鬆回答：「賺錢和享樂，這不就是我生活的全部嗎？人生在世，還有比這兩樣更重要的事嗎？」

秀雅的臉色微變，輕輕起身，語氣冷冷地說：「那麼，你自己慢慢享受吧？我不想陪你浪費時間。」

她轉身準備離開，卻被東樂突然抓住了一隻手。

東樂愣住，疑惑地問：「姑娘，妳怎麼突然翻臉了？」

秀雅眉頭緊皺，眼神冷峻，低聲怒道：「放開我！」

東樂尷尬地鬆開了手，看著她的背影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秀雅毫不回頭，決然地離開茶樓。周圍的客人開始低聲議論，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移動，茶樓裡的氛圍也因此變得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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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午，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俊生醫館，空氣中彌漫著草藥與消毒水的混合味。
秀雅搭上一輛牛車，沿著城中繁忙的大街行駛。街道兩旁的商販吆喝聲此起彼伏，行人來來往往，熱鬧非凡。秀雅的金髮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她的臉上流露出一絲疲憊，額頭上的細汗在陽光照射下閃閃發光。

當牛車駛過，幾個本地人站在路旁，低聲議論著她。

本地人甲：「牛車上的那個金髮女孩，真的是太漂亮了！」 洋人乙：「是啊，真是罕見的美人。她是從哪裡來的？」 洋人丙：「可能是法蘭西吧，或者荷蘭？」 洋人丁：「不，或許是我們日耳曼人的。她穿的衣服好像不完全是本地的樣式。」

秀雅聽見這些低語，默默撫了撫自己的髮絲，沒有回應，只是低下頭，目光飄向遠方。

當牛車抵達俊生醫館時，秀雅急忙跳下車，額頭的汗水未來得及擦拭，便已被她的情緒所取代。莎韻正好在收拾剛才診病的器具，見她匆匆進來，不禁皺了皺眉。

莎韻微笑問道：「妳不是和東樂一起出去的嗎？怎麼一個人回來了？」 秀雅沒有好氣地回道：「sena，別提那個生意人了，他的腦袋裡滿是錢和生意，身上彷彿帶著銅臭味。」

莎韻疑惑地挑了挑眉，問：「怎麼，他不陪妳一起回來？」 秀雅把外衣脫下，重重地把它丟在椅子上，氣憤地說：「我受不了那種人，他只會談生意，根本不懂得什麼叫生活的真諦。我把他丟在茶樓，自己搭便車回來。」

站在旁邊的阿里聽到這番話，不禁搖頭苦笑，伸出手拍了拍秀雅的肩膀，打趣道：「這小妮子今天吃了炸藥，火氣驚人，東樂得罪你了？」

秀雅怒氣未消，走到浴室準備洗去一身的疲憊，臉上還掛著一絲不快。

一進後院，卡力見她神情不對，忙問：「妳怎麼現在回來了？東樂呢？」 秀雅冷冷地說：「我把他退貨了，真受不了這種市井的生意人。」

波士門在旁邊豎起大拇指，戲謔地說：「作風明快，這才是妳的風格。」

卡力則有些關心地問：「東樂和妳吵架了嗎？」 秀雅搖搖頭，語氣冷淡：「不，我根本懶得和那種人爭辯，所以就自己走了。」

拉露聽見了，也忍不住插話：「秀雅，東樂到底怎麼惹妳生氣的？」 秀雅的目光逐漸冷了下來，緩緩開口：「那個人只知道賺錢，賺了錢就滿足自己的吃喝玩樂，他根本不明白人生有更深層次的意義。」

卡力試圖平息氣氛，語氣輕柔地說：「也許東樂不是這個意思，妳可能誤會了。他也許只是在向妳表達，他對生活的方式，和妳所理解的不同。」

波士門則冷冷回道：「誰知道呢，畢竟沒有親自相處過，什麼人都很難說。」

拉露瞪了波士門一眼，提醒他：「別挑起爭端，這樣會更糟。」

波士門大笑：「我可沒挑事，這是讓卡力清楚一點，秀雅才是主角。」

秀雅有些不耐煩，打斷他們的對話：「好了，你們都別再爭執了。我已經決定了，以後不再接受這種安排，這是我的請求。」

卡力微微一愣，眼神中帶著些許失望：「妳拒絕東樂，難道是想和那個洋人威廉斯繼續交往？」

秀雅直視他的眼睛，毫不猶豫地回答：「是的，威廉斯雖然是商人，但他有愛心，常捐獻米糧和布匹給教會，幫助孤苦無依的孩童。他不像東樂，賺錢只是為了享樂。」

卡力沉默片刻，眼神微微複雜：「妳何必這麼急於下結論？每個人的想法和行為會隨著時間而改變，像我對妳父親的看法也曾有過大轉變。」

他停頓了一會兒，語氣變得沉重：「你父親過去的英雄事蹟我也知道，救過多少人，但這二十年來，他對妳母女不聞不問，連生死都不知。妳sena每天還在等他，為他守著那份希望。妳說，妳心裡不會有怨言嗎？」

秀雅聽後，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依然堅定：「乾爹，我知道sena的苦衷，但威廉斯與我父親不同。他有愛心，對他所做的事充滿責任心。」

拉露插話道：「好了，停下來吧。你們父女現在的爭論就像兩頭走在獨木橋上的山羊，誰也不肯讓步。秀雅，帶著嘉美去逛街散散心，讓乾爹冷靜下來。」

拉露隨後轉向嘉美，溫柔地說：「嘉美，去洗手洗臉，秀雅姐姐要帶妳去逛街。」

嘉美蹦蹦跳跳地答道：「好的，se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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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雅和嘉美漫步在大員港的石板街道上，涼爽的海風輕拂過她們的臉龐，空氣中彌漫著鹹鹹的海味。兩人穿過古老的拱門，進入教堂，踏上磨損的木地板，發出清脆的回響。陽光透過彩色玻璃窗，將溫暖的光束灑在地面，顏色斑斕，彷彿大自然為此刻的祈禱也作出了見證。牆壁上掛著一排排孩童衣服，這些衣服顯得有些褪色，但仍散發出一種樸實的信仰感。

秀雅走到十字架前，雙手合十，微微低頭，她的目光與耶穌像對視，沉浸在安靜的禱告中。嘉美則走到一旁，對著掛在牆上的小衣服仔細端詳，偶爾伸手撫摸，臉上露出幾分困惑與好奇。

就在這時，教堂的大門輕輕推開，馬修斯主教踏步進來，步伐穩健，穿著一襲紫色的長袍，他的眼神溫和，臉上掛著如同陽光般的微笑。

馬修斯主教走近她們，眼中帶著關切：「秀雅，嘉美，妳們幾時來的？」

秀雅從禱告中抬起頭，臉上帶著幾分疲憊，低聲回道：「來一會兒了。」

主教觀察到秀雅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安，問道：「妳怎麼了？剛才看見妳在禱告，妳有心事？」

嘉美站在一旁，雙手插在裙子口袋裡，突然插嘴道：「剛才姐姐和舅舅吵架了。」她的語氣有些忐忑，似乎對大人的爭執感到有些困惑。

馬修斯低下頭，眉頭微蹙，溫和地問道：「為了什麼事和卡力吵架？」

秀雅顯得有些沮喪，抬起眼來，目光掃過主教的臉龐，語氣帶著一絲不滿：「乾爹不許我和威廉斯交往，還刻意安排我和一個渾身銅臭味的生意人出遊…」

嘉美在旁邊點點頭，顯然對姐姐的情緒有所理解，補充道：「姐姐討厭東樂。」

馬修斯皺了皺眉，輕輕拍了拍秀雅的肩膀，說道：「喔？卡力這樣做，難怪妳會不高興。不過，我能理解他為什麼會這樣。」他的語氣誠懇，似乎在為卡力的行為尋求一種平衡。

秀雅的眼神稍微柔和了一些，但依舊充滿不解：「這我當然也清楚，他對我生父的絕情很不諒解，於是牽拖到威廉斯身上…」

馬修斯點了點頭，似乎有些無奈：「放寬心，有時間我會跟卡力談談。」他轉頭看向窗外，望著遠處波光粼粼的海面，繼而轉回視線：「明天上午威廉斯會過來教會幫忙佈置禮堂，好迎接耶誕節，妳也來幫忙吧？忙完後你們兩個就一起去散散心吧？」

秀雅的眼中閃過一絲感激，她輕輕點頭，語氣放鬆了不少：「好啊！」她的語氣中帶著些許的期待，似乎那樣的建議讓她的心情稍微好轉。

嘉美則在旁邊拍拍手，笑著說：「那我們明天一起去幫忙吧！」

馬修斯主教微笑著點點頭，輕輕地走向祭壇，準備進行禱告。而秀雅則轉過身，看向站在她身旁的嘉美，心中略有些釋然。她明白，雖然家中的爭執尚未解決，但至少此刻她能在這片聖潔的空間中找到片刻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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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灑在大街上，街道上人來人往，氣氛卻異常安靜。東樂站在俊生醫館的門口，深吸一口氣，準備進去。他的鞋跟輕輕敲打著地面，步伐帶著些許猶豫。醫館的大門輕輕開啟，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藥草香和消毒水的氣味，讓人感到一絲安定。

他走進接待室，見到莎韻和卡力正坐在沙發上談話。莎韻手中捧著一杯熱茶，微微皺眉，似乎還在為早上發生的事擔心。卡力則靠在藤椅背上，神情閒適，似乎不太放在心上。

東樂走過去，對著兩人微微欠身，臉上帶著些許的尷尬和無奈：「卡力叔叔，莎韻阿姨，對不起…」

卡力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好奇，隨即轉為關切：「東樂，早上你和秀雅不是高高興興地出門，怎麼會搞成那樣？她一個人跑回來。」他一邊說，還不忘用手指輕輕拍打著藤椅的扶手，顯示出一點不耐煩。

東樂搔了搔頭，一臉無辜，雙手攤開，語氣中帶著些許無奈：「我也弄不清楚，秀雅為什麼突然發脾氣，連給我解釋的機會都沒有。」他站在藤椅旁，身體微微前傾，似乎在期待著得到更多的理解。

莎韻輕輕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柔和但帶著幾分擔憂：「你是不是講錯了什麼話？惹她生氣？」

東樂一聽，馬上搖頭，雙手攤開，顯得有些心急：「還好吧？在茶樓裡，秀雅問我除了賺錢和吃喝玩樂，我還有沒有別的生活目標。我老實回答說，這兩樣就是我的生活目標，接著她突然發飆，掉頭就走。事情經過就是這樣。」他深深嘆了口氣，臉上帶著些許困惑和自責。

卡力聽後，忍不住搖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你幹嘛那麼古意啊？東樂。跟女孩約會，要懂得察言觀色，挑些她喜歡聽的話說，就算是甜言蜜語也無妨。」他語氣中帶著一絲玩笑，但眼中卻流露出一點失望，似乎對東樂的反應感到有些無奈。

莎韻忍不住笑出聲來，輕輕拍了拍卡力的肩膀，語氣中帶著些許戲謔：「你怎麼這樣說話？卡力。」她搖搖頭，對卡力的直率感到有些無奈，但也隱約能理解。

東樂有些茫然，眉頭微皺，眼神中帶著些許不解：「可是我不清楚秀雅的脾氣，也不知道她到底喜歡聽什麼樣的話啊？」他語氣中的困惑與真誠，讓莎韻和卡力都能感受到他的無奈。

卡力聳聳肩，嘴角依然帶著一絲無奈的笑容：「你呀！真是隻呆頭鵝，你知道回來之後，秀雅怎麼形容你？」他說話時，眼神有些調皮，似乎已經預見到東樂的反應。

東樂搖了搖頭，臉上寫滿了疑惑和不安：「她…怎麼形容我？」

卡力忍不住輕笑，語氣略帶戲謔：「她說你是渾身銅臭味的生意人！意思是你俗不可耐。」他輕輕拍了拍東樂的肩膀，臉上的笑容帶著一點調侃。

東樂聽後，頓時愣住了，顯得有些驚訝和無奈，然後語氣略顯辯解：「我的確是生意人啊！生意人做生意原本就是將本求利，這沒什麼不對啊？」他輕微地攤開雙手，顯得有些無奈，在為自己的職業辯護。

卡力擺了擺手，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跟你有理說不清，這樣吧，你回去後跟你父母稟告，要他們明天上午前來提親。你懂我意思吧？」他的語氣堅決，似乎已經下定了決心。

東樂眉頭一挑，略微猶豫，但最終點了點頭：「好的，我懂。」他輕輕地放下了緊繃的肩膀，決定按卡力的話去做。

莎韻聽後，神情中流露出一絲憂慮，眉頭微蹙，輕輕放下手中的茶杯，語氣有些低沉：「這樣不好吧？卡力。秀雅知道了會很生氣的。」她的語氣中充滿了關心，顯然對這種做法有所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