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音樂啟蒙老師姓郭,四歲跟著他時他已將近六十歲了,
是個男老師,因為在他的學生中唯一沒走上演奏之路的,
就只有我這不成才的學生,所以將他全名寫出來對他真是太不敬。
我跟著他一直到我十七歲到日本唸書,他在多年後我日本歸來時,
知道我要放棄鋼琴,他對我說 :我不承認妳是我學生。
在日本那些年我的鋼琴老師分別是日本人和德國人,
.......妳應該不難想像這兩種民族性對精準和技巧的要求,
我自小所學幾乎被推翻,我常常踢琴房的琴出氣,踢完還是得練,
德國人很堅持用德文上我的課,不說英日語的,這點跟法國人真像。
要是我當初到法國就好,那兒非常適合我的個性,慵懶隨性.....
荼薇才能真正稱得上藝術家,妳真爲台灣爭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