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醫學有它的局限及困境,即如古時洪水泛濫,大禹所採的是「疏導」的方法,所以最後會成功,中醫學的診療類似大禹所採的疏導方法,而西醫學所採的是如大禹之父,鯀所採的「阻擋」的方法,對人體器官加以破壞、切除、置換,那把與疾病直接對戰的刀,常常迴向回來,傷害到人類自己。
在醫師法的架構下,醫學與刑法的相遇,侵襲療法較多的西醫療法,自然較看來似乎較溫吞的中醫學,得到刑法較多的青睞與關注,中醫學此時可以扮演緩衝的角色,雖然中醫學的核心理論有點自圓其說,離西醫專家要求的實證醫學可能有點距離,然而,科學並不是世間的知識霸主,人間還有一個人文的角落,可以用心去咀嚼。如果人類在呼吸清爽空氣之餘,還必需要去知曉空氣中氧氣、二氧化碳與其他微量分子的含量比例,那是何其無趣與掃興啊。精熟自然科學的懷海德就曾經說過,「即使熟知星辰的運行,清楚分析了大氣的構造,你依然錯過了落日餘暉的美麗。」人類除了要有科學之心外,還要有人文之眼,在退據內心中無人能達的孤立角落裡,才能讓藝術靈魂撫慰心中巨大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