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了洗著碗筷的中中，小建陪著燕如，一路散步在附近的街道。走著走著，走到了中中就讀的國小校園門口。

一路上盡是些感謝與抱歉之類的對話，連小建要把晚餐的菜錢拿給燕如，燕如遲遲不願意收，都覺得話題有些俗氣。…隨即，他們走入了校園，在黯淡的月光下，坐在操場的鞦韆上。




搖啊搖！擺動的無心，彷彿回復到無邪的童稚心情；只是自然形成的柔和氣氛，怎麼瀰漫，都讓面對不再單純。“月光”默契的模糊了彼此的視線，讓所有的表情都無須承擔著壓力；展現或者接收。

「妳煮的菜真好吃，將來…應該可以輕易抓住男人的胃。」在燕如晃盪著大約10來下鞦韆時，小建還是決定開口了。

「是嗎？如果你喜歡，我又“剛好”沒什麼事，也“剛好”來台中，我…可以再拜訪你的廚房嗎？」燕如刻意把一切說的無心。

「可以啊！…反而我會覺得不好意思，雖然我也希望妳來，只是…」小建像個孩子般，不加思索的反應他的喜悅，卻瞬間欲言又止……

「只是什麼？你說吧！沒關係的…」燕如神色一付泰然。

「我想很多事情，它的恰當性，是必須有一定規範的。我知道妳對我真的很好，但是，如果只是朋友情誼，讓妳一個女孩子來我家煮飯，難免惹人閒話。我怕…這是妳不該承受的困擾。我真的會覺得對妳不起的。雖然，我也高興妳出現在我家廚房…」小建說的坦承而適當，那是成熟的面對心態。

「我才不管別人怎麼想呢！我都不怕，你怕什麼？哈哈…」此刻的燕如，像個耍賴的小孩，不想去思索任何足以阻礙出現廚房的問題。

她下了鞦韆，向著榕樹走去…

小建隨即跟了過去，在離3步的距離，靜靜的看著她…看著她的表情，由沉靜轉而成俏皮的笑容詭異…

「我問你？如果我決定常常來你家煮飯，你又會覺得愧對我的話。你…你…你覺得該如何補償我呢?」燕如的話聽似玩笑話，卻帶點狡詐的頑皮。

「我…真的要回答嗎？」小建漸入核心，就習慣了閃爍話題。

「那算了！你可以不回答，以後…我都不來你家了，我說真的。」燕如突然表情嚴肅，威脅意味頗濃。

小建被這樣的絕對話語怔了一下，陷入空前的抉擇…沉默了數秒之後，他終於向天邊的月色，商借了勇氣的朦朧，決定豁出去了。

「如果…我能請求改變某些定位，讓這樣的情誼晉級，也讓妳出現在我家的廚房，成為一件自然不過的事情。妳…願意委屈一下，當我的女朋友，讓我參予妳的生活之中嗎？如果…我說話有欠恰當，妳別介意。」彷彿第一次面對沒有擬稿的演講，小建一字一字說的停頓而謹慎，深怕一不留心，就被轟下臺。

他不敢正眼看她，哪怕是夜色迷濛。



這樣的喜悅包裹，只花了一秒鐘來開啟；他從眼睛的餘光中瞥見她慢慢的，羞澀地點了點頭。這樣的羞澀，剛好銜接在小建伸出手握著她的手時，頭低的不能再低了。

現在是否該擁抱一下她呢？小建有點無措的自問。終究，某些經驗，他不曾親身體會過。


「你最討厭了！最喜歡說“如果”，每次都只會“如果、如果”的，也不會想它變成事實。」燕如露出女孩的嬌靦，嘟著嘴逮著初次的灑嬌機會。

「是！是…我的女孩，下次“如果”我再說“如果”，妳就不要理我好了。哈哈！！」時空轉換，任何話語都沾上了蜜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