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迎著晨曦,我坐在素有前衛自由風氣美譽的柏克萊分校 (U.C. Berkeley)大門外圓環階梯上,仰起頭瞇著眼,盡情沐浴暖暖的加州陽光。莘莘學子們從我眼前走過,每個人都是那麼的神采奕奕。我試圖在那些陽光燦爛的笑容中,找出一絲當年 Scott McKenzie一曲「到舊金山別忘了戴花」讓整個國家在亂世中和平傳唱「花童精神」的豪情氣概:
All across the nation, such a strange vibration, people in motion There's a whole generation, with a new explanation People in motion, people in motion
坐在身旁的一位年輕人捲起袖子,起身戴起墨鏡、帽子,對著廣場攘往熙來的人們,突然張口唱起了「 What a wonderful world 」驚豔一位如此年輕的表演者,卻有著和 Louis Armstrong 一樣滄桑的歌喉,我從相機觀景窗裡凝視他陶醉在自己歌聲的那一份執著,很迷人。悄悄的,我按下了快門。
這個充滿人文氣息的城市,連街道都是如此高低起伏不定,蜿蜒曲折,處處讓人覺得驚奇連連。開車的人們興奮的排著一列長長的車陣,就為了要到九曲花園街(Lombard Street) 繞個九彎十八拐,一次又一次重複著,連在台灣考駕照時不知已經繞過幾次 S 型彎道的我,看著都覺得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