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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水般的傳統
2010/12/03 14:46:10瀏覽219|回應0|推薦2

早上烏雲堆滿了天空,媽跟姐一同去看小舅的房子,我與一隻狗看著再過不久就不是我家的家。

目前已決定星期一的早上要舉家搬遷到小舅的房子,那棟房子一二樓已被別人租賃,時間匆促之下小舅也不能退租,只好等明年約滿再請他另尋他處。在約滿之前三樓半的空間將是我家的新居。

搬家的原因,不想著墨太多,在阿公治喪期間搬遷,於禮俗上是說不過去的,然而也是台灣人的禮俗迫使母親得在這不合時宜的情況下做出這決定,禮俗雖是先人的智慧結晶,在鄉下地區禮俗成了一把利刃,讓街坊鄰居得以介入自家事的工具,即使拒絕別人介入,流短蜚長的閒言閒語便像是毒氣般一點一滴腐蝕人的精神,一旦承受不住這樣的痛苦,先前是勇猛雄獅,也會變成軟弱的病貓,那把刀不費力的,直冷冷的切入自家的中心,那時誰才是主事的人,似乎已分不清楚了,究竟是鄰居?還是自家?不用多說,在這村子裡,那群自以為吃的鹽多的老鄰居,永遠想侵略別人家的婚喪喜慶,不照他們的規距,就是不忠不義不仁不孝之人,對付這種悖離傳統的人,他們的脣槍舌劍定要致你於死,才肯善罷甘休,不,有時在你死後,還會經常拖出你的屍體予以鞭屍。

一般對鄉下人的印象是充滿人情味,有些受盡公寓式冷漠人際關係之苦的人聽見以上的事情,或許會嗤之以鼻的說,我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確,我很厭倦鄉下的人際關係,正確來說是鄉下人那種事事關心過了頭,沒有按照他們的想法作,就把人貶得相當難聽。似乎不按傳統來走是件天地不容的事,現今已是二十一世紀,難道傳統沒有變化的可能嗎?難道傳統得像一溝死水,發髒發臭也都不能注入活水,或者搬開大石讓水活絡嗎?在這村子裡一定要去喝那溝死水嗎?不喝,就一定是家族的醉人嗎?為什麼他們就一定干涉別人家的作法呢?如果以上都不能改變,這村落也是一池死水,正慢慢的發髒發臭,等到-他們-全被死水淹沒,新一代的思想才能使死水,重新流動起來,不然,這裡絕不是一塊具有生機的土地。

魯迅說禮教吃人,以前對這句話沒有太大的體會,經歷這件事後,不敢說百分百明白其中的道理,至少也懂得七八分的意義,禮教不僅吃人,更讓整個地區成了一座座墳場,一個充滿死寂的村子。

( 創作散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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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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