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客的接待（其貳拾捌）；鞭蟲也比你聰明 - 那比斯的睡前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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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客的接待（其貳拾捌）；鞭蟲也比你聰明

2009/02/22 15:10:22瀏覽470｜回應0｜推薦0

星期四的下午，我站在北門門前仰望著它，它就立在那兒，中華路和忠孝西路的交口，古老的閩市城門。

在台北待久了，我穿梭過這個路段不知道有多少回，從來沒有正眼望過這道古老的城門，今天是我頭一遭站上北門座落的三角地帶上。

路與路之間的三角地帶是一座不大不小的安全島，城門與標明一級古蹟的告示立牌就立在上頭，第一次仔細仰望北門，忽然發現北門上頭的題字並不是寫著北門，承恩才是它的名字。

視線離開北門，我看著眼前與它隔著一條路口遙望的郵局，那郵局星期天也不打烊，在火燒屁股的時候救過我幾次，它的規模應該是郵政總局之類，建築外觀也是老到不行，說不定也是什麼古蹟之流。

接著我的視線又轉向路口，正前方是銜接西門町的中華路，左手邊則是橫跨台北車站的忠孝西路，路上則是幾乎沒有停止過的川流車潮。嗯，這裡的確是台北市的精華地段。

若我絞盡腦汁回想的記憶無誤，阿飛與二摺下星期就約在這兒，至於什麼時候，我到現在還沒回想起來。

「幹就這裡喔？」莊神搔搔腦袋，今天他穿得格外正常，黑西裝白襯衫，但還是在角色扮演。他染了一頭金髮，眉角邊緣向外延伸畫了個圈圈，自稱海賊廚師香吉士，懸賞五千萬里拉。

「嗯，就這裡。」我說，隨後又接著補充。「如果沒聽錯的話。」

「馬的你真的想不起來是約什麼時候喔？」

「真的想不起來，只記得是半夜吧。」我說。

「白癡喔，愚民啊你？這麼重要的事。」莊神不客氣的幹了我一頓。

沒什麼好爭辯的，是我的錯。

「你罵得沒錯，但我今天找你來是需要幫忙。」

「我為什麼要幫你？當我鄉民喔？」

「拜託你，莊神老師。」我說，「我需要你幫兩個忙。」

「我告訴你我他媽是幫阿飛不是幫你。」莊神說，「有屁快放！」

「第一件事，想請你去找李鴻，阿飛需要幫手。」我說。

莊神蔑視地望了我一眼，「辦不到，你不是看過他？自己上貓空去找他啊。」

「找過了，他說他在山上種盆栽，我問了半天也問不出所以然來，沒有人聽過李鴻這個名字。」

「你傻的啊？那種人怎麼可能用真名啦，光應付仇家就應付不完了。」莊神說，「還有，就算你真的找到貓空神劍，又怎麼樣？你不知道你這樣做根本就是污辱當世兩大劍客嗎？這兩個人可是阿飛跟李鴻欸，你以為阿飛會高興嗎？二摺如果找的是李鴻，你以為他會希望阿飛去幫他嗎？」

「幹！這是要命的事欸，哪管得了那麼多？」我激動起來。

「媽的說你白癡你不信，你以為他們什麼時候就是江湖人了？江湖人什麼時候做事不是拼上命的？」

「你就不用！」

「幹！我是哪種角色？算是江湖人嗎？我他媽如果會用劍用刀，我現在就把你砍成兩段。我只是個鑄劍師，算邊緣人你懂不懂？」

「幹！」我大罵，然後無語。

「哼！你別自以為是了，阿飛什麼角色，需要你這種貨色幫忙？你幫幫黑道收屍就差不多。」

「我愛上阿飛了。」我說。

「那又怎樣？我也愛她啊大家都馬愛她，就像大家都馬愛涼宮春日一樣！」莊神說。

「我覺得她也愛我。」

「那又怎樣？我也覺得涼宮春日愛我啊，你不知道她每天都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晚上還對我需索無度咧。」

對上這張賤嘴，我真的沒辦法說下去......

「第二件事，」我決定忽略莊神的白目，「想請你找到連絡二摺的方法。」

莊神愣了一下。「然後咧？你想幹嘛？」

「連絡他們，然後在他們與阿飛對決前，殺了他們。」我說。

「愚民！愚不可及。」莊神毫不客氣的說，「就算是猴子的智商也比你高！沒有，就連鞭蟲也比你聰明，至少牠們還知道該怎麼活著。」

「請你幫這個忙！」

「不要！」

「請你幫這個忙！」

「幹我說不要喔！我不幫人家自殺。」

「請你最少幫我這個忙！」我拉住莊神的手臂。

「媽的！你......你聽不懂人話後？」

「請你幫我這個忙！」

「靠！就算我給你他們的連絡方式，你要怎麼殺他們？跟你說，來明的來暗的都沒有用啦，最後的結果就是你給砍成十八段，然後還分十八次快遞送到你爸媽家門口啦。」

「請你幫我這個忙！」

莊神很認真的看了我一眼。

「好，我他媽幫，我他媽幫你這個忙。」莊神說，「幹，我瘋了我！」

「謝謝。」

「我會去問一下我爸和我阿公他們，但是不保證一定問得到。」莊神說。

「嗯，我知道，謝謝你。」

「你喔，不要死啦；你他媽算我第一個朋友啊！」莊神臨走前這麼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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