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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6 08:35:47瀏覽2500|回應13|推薦99 | |
(我家老三向各位文友拜個晚年) 二月中旬情人節由於正值週末,我和丈夫兩人在十三號那一天,去了賓州一個小鎮,搭上小鎮觀光小火車,原因是火車上提供情人節晚餐。 一轉眼我和丈夫結婚已經超過三十年了,我們的記憶需要兩人透過共同的會話和拼湊,才能得到一個完整的畫面。 閒聊中提到了華府,丈夫突然提到從前我們未婚時,有一次在華府度假時,陰錯陽差住到了一家很大的飯店,我已經不記得是哪一家飯店。但是,丈夫當時提到,我們去華府是在我去華府採訪之後。我想了一下,非常確定:【我從來沒有去過華府採訪。】 丈夫想了一下,再度開口:【應該是在某一次採訪旅行之後,我們去華府玩。】我終於想了起來,我告訴丈夫:【應該就是我去南美洲的那一次,那一次也是我唯一一次和總統面對面的訪談。】(舊文:白頭宮女話當年之七-在轉角遇見總統(下) 然後,我想起了婚前三十多年前的記者生涯。其實,我已經很多年不再想起那段時光,畢竟,那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然而,過去,總是在不經意的瞬間,提醒了我,曾經的人生軌跡。 其實,那一次南美洲採訪之後,我便已經決定要結婚了。當時APEC(亞太經濟合作組織)年會是的所有媒體的採訪大事,長官為我寫了報告,指名要我代表報社去採訪,我只好提前告訴長官,我已經訂好結婚日期,而且結婚便要辭職,所以無法出席APEC的年會採訪。 那一次南美洲採訪在我的認知裡,其實是一次勝之不武的新聞戰,因為所有的媒體同行都選擇不去,遠不如之前經濟部長江丙坤帶團去歐洲的訪問熱門。 在中正機場,江丙坤特地問我,我的報導,只會出現在經濟日報上面嗎?我還問他:【部長瞧不起我們聯合報系嗎?我寫稿會直接發給經濟日報,但是,長官會供稿給聯合報系名下的媒體,比如聯合報,聯合晚報,民生報還有世界日報都會看得到。】 事實也是如此。訪問團結束之後,江丙坤宴請報社長官和少數記者同仁,同事告訴我,江部長在午宴期間,提了好幾次,幸好報社派我去了,否則沒有人知道他們那次訪問團做了什麼事。 我並沒有去出席那次午宴,因為我人正在美國休假,應該就是去了華府吧。 南美洲全團只有我一個記者隨團,我如果不認真,實在對不起花大錢讓我隨團採訪的報社了。而正如我預測的,訪問團一路前行,的確發生了很多大事。 後來,我聽說某一個報社的記者被長官警告,認為她有故意不去隨團採訪的嫌疑。而這名女記者確實是故意的,同事告訴我,她的長官早早就告訴她要申請去採訪,結果她拖到了要出發之前的前一個星期才和旅行社聯絡,當時我們要去巴拉圭,巴西,智利和阿根廷四個國家,簽證如何來得及呢?所以她就順理成章的沒有成行。沒想到,我一個人去了,一堆獨家新聞寫不完。後來一些記者同業後悔了,甚至當面告訴我:【沒有想到會發生了那麼多大事。】 當時年輕的我,只覺得那些同業很奇怪,報社或是電視台出錢讓記者去南美洲國家採訪,這時多麼難得的機會啊?住在台灣的我們,一輩子會有幾次機會可以免費去南美洲,見識當地的風土人情呢?我無法否認,那一次採訪包括海外旅行,都是我印象中最辛苦的一次,因為從北半球到南半球的時差,把我整慘了。然而,出國採訪正是年輕時的我,增長見聞,擴大視野的最佳機會。 我慶幸自己當時決定跟團出國採訪,我確實再也不曾去過南美洲了。那也是我唯一一次向長官要求出國採訪,其他幾次都是應長官要求,甚至還曾發生過長官要求我和同事調換出國採訪的計劃,比如那次歐洲採訪。 結婚當天在新娘休息室,我意外的遇見了幾位採訪單位來的訪客,我最意外的是一位代表當時駐巴拉圭大使劉廷祖的訪客,如果沒有記錯,他似乎提到了大使是他的姊夫,而他的姊姊,特地交代他一定要來獻上祝福,因為我過去對劉大使非常關照。我不知道身在巴拉圭的劉廷祖,怎麼會知道我結婚的消息,更慚愧的是,那一次之所以會採訪到巴拉圭總統,其實都是拜劉大使之賜,他還特地為我充當翻譯。我只不過誠實報導而已。三十年後的現在,希望劉大使一切都好。 我也忍不住想起了劉廷祖當時台灣為了穩固和巴拉圭的邦交,所做的種種努力。時空轉移,中華民國的邦交國卻不斷減少,只剩下十二個,萬一沒有邦交國以後,中華民國國民是不是就此變成國際難民了?這種想法令我不寒而慄。 想起了台灣目前的政治困境,再想到那些正在遙遠的邦交國努力的中華民國農技團農耕隊員,我深深感謝他們無私的奉獻,不但身體力行外交工作,更進一步造福了當地的人民,雖然不認識他們,更不知道他們的姓名,謹以這一篇小小的文章,代表我大大的心意,祝福他們在馬年馬到成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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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情隨筆|工作職場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