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祖法寶壇經【疑問品第三】-6/1

(漢語.河洛話.台語)解說

經文：【一日，韋刺史為師設大會齋。齋訖，刺史請師陞座，同官僚士庶肅容再拜，問曰：「弟子聞和尚說法，實不可思議。今有少疑，願大慈悲，特為解說。」師曰：「有疑即問，吾當為說。」】-112-1    經文解說：「一日」，就是說有一天，韋刺史，為 六祖來設一個大會齋，吃飯之後。韋刺史來請 惠能六祖陞上講座，和一些官僚和眾信徒，嚴肅儀容，整齊衣服向 六祖恭敬 頂禮之後，要來請問 六祖。說弟子聽到師父您所傳的頓悟之法，實在是不可思議。弟子有一些疑問，希望師父您大發慈悲，為了大家來解釋。惠能六祖說：「若有疑問你們就拿出疑問出來，我當為你們來解釋清楚。」

經文：【韋公曰：和尚所說，可不是達摩大師宗旨乎？」師曰：「是。」公曰：『弟子聞達摩初化梁武帝，帝問云：「朕一生造寺度僧，布施設齋，有何功德？」達摩言：「實無功德。」弟子未達此理，願和尚為說。』」】-112-2     經文解說：現在韋刺史才來問 六祖。說：「師父！您今天所說的話，是不是 達摩祖師所傳的宗旨？」惠能六祖說：「沒有錯，我說的就是根據 達摩祖師的意旨所說的。」韋刺史又問：弟子曾聽過一句話，當時 達摩祖師頭一次要來度梁武帝的時候。梁武帝來問 達摩祖師說：「我一輩子來蓋寺廟，來供養出家人，不惜錢財來布施，來設齋會，不知道到底有什麼功德？」想不到 達摩祖師跟他回答：「一點功德也沒有。」弟子對這句話深感不了解，為什麼不了解？因爲梁武帝善事作這麽多，佛寺蓋這麽多，為什麼說他沒有功德？對這個問題，希望師父您能夠跟我解釋。

經文：【師曰：「實無功德。勿疑先聖之言！武帝心邪，不知正法。造寺度僧，布施設齋，名為求福，不可將福便為功德。功德在法身中，不在修福。」】-112-3     經文解說：六祖說：「今天我若以事實來跟你說：為什麼以事實說？一般的宗教都哄騙小孩，哄一哄啊！沒有講真實的話。也有人講梁武帝去做十八羅漢的頭，有可能嗎？一點可能也沒有。根本現在寺廟所造的十八羅漢，在佛教根本就沒有十八羅漢。十八羅漢是世俗的人硬造出來的，根本就沒有十八羅漢。梁武帝怎麼有可能當十八羅漢的頭！所以現在說，我要用事實講給你聽。「實」，就是事實。梁武帝所作所為的，全部都沒有功德，你不要對於古聖賢、達摩祖師說的話，來有所懷疑。因為梁武帝來蓋佛寺、來度僧、來供養這些出家人，來布施、來設齋，這都是為了要求福德的心來行善，他根本不知道什麼叫作「正法」。所以他今天來蓋寺廟，來供養出家人，來引人入道，來布施，來設齋，這個名字叫作「福德」，你不要將福德認爲是功德。因爲真正的功德是什麼？真正的功德是在你們自己的本性之中，「法身」就是指我們自己的本性，在我們自己本性之中，並不是無條件來做善，你若修福就是有條件，修功就是無條件。

呂純陽祖師：『金剛經云：「不住相布施，其福德不可思量。」（注）則六祖所云：「功德在法身中，不在修福」之義同也。』 （注）金剛經·妙行無住分第四：「若菩薩不住相布施，其福德不可思量。」    呂祖解說：金剛經說：「不住相布施，這個福德，是沒辦法去計算的。」所以金剛經說的這句話跟六祖壇經所說的：「功德在法身中，不在修福」的意思是一樣。因為福德不可思量，等於就是功德，沒辦法去想，沒辦法去計算。我們一般的修福，是有辦法算的。怎樣有辦法算？像王董事長那麽有錢，財產去算也有辦法算。譬如世界排名第一有錢的人，他的財產也有辦法去算。不過你若是功德是沒辦法算的。怎麼沒辦法算？他已經了脫生死了怎麼有辦法算？所以永遠你都沒辦法算。

陳雄居士（唐朝）：凡夫布施，必以爲求福，此住相布施也，福盡未免輪迴。菩薩布施，一心清淨，利益一切眾生，此不住相布施也。雖不求福，自然離生死之苦，是所謂無限福德，是名功德也。佛憫末世眾生，被六塵染，未可遽化，姑誘以福德無限之說。」

呂純陽祖師：『言福德有二：一曰常福德；二曰無常福德。常福德者，金剛經所云：「福德不可思量」，即六祖壇經所云「功德」。「德」者，得也。修功所得，故名「功德」；「無常福德」者，人天之福也。即六祖壇經所云「福德」。修福所得，故名「福德」。住相布施故，其福有限（注）。是故六祖壇經云：「福德與功德別。」』    呂祖解說：呂祖說：「福德」是有二種：一曰「常福德」，「常」就是永久，永久的福德。二曰「無常福德」，「無常」就是沒有永久的福德。若是永久的福德，就是金剛經所講的，「福德不可思量」。也是六祖壇經所說的「功德」。這字「德」就是得到，修功所得到，所以才叫作「功德」。沒有永久的福德，就是做人或是做神的福，也就是六祖壇經所說的「福德」。因為你修福所得到，所以才叫作「福德」。住相布施的福是有限的。所以六祖壇經才說：「福德與功德別」。若功德是永久的，福德是沒有永久的。

證道歌：（玄覺禪師）「住相布施生天福，猶如仰箭射虛空。勢力盡，箭還墜，招得來生不如意。」

景德傳燈錄：『梁武帝曰：「朕即位以來，造寺、寫經、度僧不可勝記，有何功德？」達摩祖師曰：「並無功德？」帝曰：「何以無功德？」師曰：「此但人天小果，有漏之因，如影隨形，雖有非實。」帝曰：「如何是真功德？」答曰：「淨智妙圓，體自空寂。如是功德，不以世求。」』

經文：【「師又曰：「見性是功，平等是德；念念無滯，常見本性，真實妙用，名為功德。」】-113     經文解說：現在 六祖對韋刺史又說：今天若有辦法看出我們自己的本性就是功。為什麼看出本性是功？本性是如如不動，等於就是無所住心。一個人，若有辦法達到無所住心，這就是我們自己的功。布施的時候，你要有平等的心，沒有內外之別，這就是「德」。所以好比最近這幾天，前面這位阿智小姐說：她看第四台，有一位某某法師說，你若要造功德，若有錢就拿到廟寺裡來哦！廟寺若蓋好，你功德很大喔！錢若拿到外面，沒有功德哦！這就沒有平等了。很多人常問我說老師！我現在要迴向給父母親，要怎麼做？你看是要去孤兒院、養老院，或是去醫院的急診處，錢做急診專用，你無論是做什麼善事都沒有關係。他說要拿給你們的道德會、中道會，我說不用。若一般人都說，拿來我們自己的會才有功德，您怎麼說不用？你要拿來是不跟你拒絕，不過我跟你說不用，是因為你還要寄麻煩，你直接拿給鄰近貧困的老人或孤兒就好，因為你眼睛所看為準。不然有的孤兒院、養老院的作爲外人也不得而知。我不會跟你說：錢拿來道德會、中道會才有功德，拿去別的地方沒有功德，我絕對不會這樣說，這叫作「平等心」。現在的人大多數都不是，一定說你拿來我這裡才有功德，拿去別的地方沒有功德，哪有什麼平等。所以「見性是功，平等是德」。你每一個念頭，時時刻刻不會去想到名利來受阻礙。「滯」，就是阻礙，你時常看出我們自己的本性，實實在在來應用，這個名字叫作「功德」。

勝鬘經寳窟：『惡盡言功，善滿曰德。「德」者，得也。修「功」所得，故名「功德」也。』

呂純陽祖師：『欲除業障，須是「見性」。「見性是功」，以功除業。若無功德，當受其業。福德雖多，其業不除。有福享其樂，有業受其苦。世人不究其本，縱欲娛樂，福盡業猶在。亦今世、亦來世，受種種苦。「功德」之「德」者，以平等心而行布施也。故曰：「平等是德」。何謂「平等」？無內外親疏之別也。以無住平等心施舍，故名「功德」。雖不求福，而其福無量也。』 呂祖解說：一個人想要除我們自己的業障，一定就要見性，見性才是功，這句話無論 達摩祖師與 惠能祖師都是這樣說的。用我們自己的功，才有辦法除業障。若用福德沒辦法消除業障，一定要功德才能消除我們自己的業障。假使你沒有功德，一定要受你所作所為的業。雖然你福德做很多，不過你的業若不除掉，你有福就享你的樂啊！有業，你就要受你的苦啊！所以很多有錢人，他福德做很多，他一直享受他的樂，不過他整年到頭都在生病，等一下這樣，等一下那樣，全都是毛病，有業就要受那個苦了。世間人不追究業的根本，只有吃飽只想娛樂，不想造功德，他福若享盡，他的業還在，有的是在現世報，有的留到下一世再來受很多的苦。功德的德，就是用平等的心去行布施，所以才說「平等是德」。什麼叫作「平等」？沒有分內外，好像我剛才說的，做善事錢要拿到我這裡才有功德，拿到別處就沒有功德，這就沒有平等了。所以人家若說，你錢就拿來才有功德，這種的言論我都反對。不過我常鼓勵人家做善事，一定要從身邊做起，你眼睛看得到，耳朵聽得到，這樣隨身來做最好，這才是平等。沒有親疏，你就跟我同教，你是道友我才援助你，你跟我又不同一教，我不援助你，這樣就有親疏之別。沒有親疏的分別，才叫作「平等」。用無所住的平等心來施捨，才叫作「功德」。雖然你不求福，不過這個福無量了。

頓悟入道要門論：『人問：一心修道，過去業障能得滅否？」師曰：「不見性人，未得消滅；若見性人，如日照霜雪。又見性人，猶如積草等須彌山，只用一星之火。業障如草，智慧似火。」』

經文：【「內心兼下是功，外行於禮是德。」】-114-1    經文解說：我們自己的「內心」有辦法處於謙下，布施不要去揚善這就是功。「外行」就是在外布施，布施有三種：財施、法施、無畏施。在外布施不會驕傲，要有禮貌，這就是「德」。所以你若要去救人，不要有驕傲心。說我有錢，我援助你，這樣你就沒有功德。要有禮貌，若比較老的說，阿伯，伯母，我這一點錢給你零用；我這一點東西給你吃平安。不要說救濟金、不要說救濟米。要說敬老金、平安米，或棉被，要說溫暖被。若說到救濟，就變成好像施捨一樣，這就沒有禮了。把年齡高的當成我們自己的母親一樣去尊敬他，年齡小的當成我們自己的小孩一樣去疼惜他。所以 六祖才說：「內心謙下是功，外行於禮是德。」這個道理在這裡。

經文：【「自性建立萬法是功，心體離念是德；不離自性是功，應用無染是德；若覓功德法身，但依此作，是真功德。」】-114-2~4 經文解說：我們用無住的心來善行，這就是「功」，我們的心離開貪念，一切都是沒有代價去實踐，這才是「德」。我們若做事情都不會離我們的自性，「不離自性」就是無所住的心，真心來行善事，這就是「功」。在名利的當中，不會受名利所染，這就是「德」。假使我們今天若有辦法，找到我們功德的法身，這叫作「真心行善」。若照著前面跟你所說的方法去做，這就是「真正的功德。」

經文：【「若修功德之人，心即不輕，常行普敬。心常輕人，吾我不斷，即自無功；自性虛妄不實，即自無德；為吾我自大，常輕ㄧ切故！」】-114-5~6    經文解說：若實在修功德的人，我們的心中不會隨便去輕視別人。對於一切的眾生，我們要有恭敬的心。如果我們的心裡，有輕慢別人的心，我們當成說我們很棒，我們做善事很偉大，若這樣我們就沒有功德了。若我們不是真心行善，只是為名利來行善，這樣就沒有功德。我們只是認為我們高高在上，目中無人，而且平常輕視這些窮苦的人，若這樣我們就沒有功德了。

經文：【「善知識！念念無間是功，心行平直是德；自修性是功，自修身是德。」】-114-7~8    經文解說：你們這些有善根的人，行善心的人，我們的心若不間斷行善，這就是「功」。假使一個人，你若受到逆境就反悔，說我們善事作這麽多，上天也沒有保佑我們。若這樣，你以前所做的功德，就都破功了，變成福德了。我們的心行善，若有辦法公平正直，這就是「德」。假使是為了信仰，或是有一個貪求的觀念來做善，這樣就沒有功德。我們修我們的本性，用無住的心來行善，這就是「功」。我們修我們的身體，不取不義之財來行善，這就是「德」。有人問說，若賺沒有道德的錢，做善事難道都沒有功德嗎？沒有功德，不過有福德。是只有來世得到福報而已，沒有辦法消業障。譬如賺沒有道德的錢有罪，後世去出世當畜生，不過現世有做很多福德，所以會去出世做好命貓、好命狗，來享受我們所做的福報至福盡為止，但是沒有辦法消滅罪。若要消滅罪，要 六祖說：修我們自己的本性，用無住的心來行善，這就是「功」。我們修我們的身體，不取不義之財來行善，這就是「德」。用功德來化解我們自己過去的業障才有辦法。

經文：【「善知識！功德須自性內見，不是布施供養之所求也。是以福德與功德別。武帝不識真理，非我祖師有過。」】-114-9     經文解說：你們這些有善根的人，功德必須發揮我們自己的無所住心去行善，是我們自己的自性才有辦法內見。不是用有所住的布施或供養所求的。所以 六祖最後跟韋刺史說：所有布施、供養，有分「福德與功德」。用有所住心的布施或供養，所得就是「福德」；用無所住心的布施或供養，所得就是「功德」。所以「福德與功德」就在這裡要去區別。梁武帝不知道真理，所以他所做的都是做福德，這並不是我們祖師 達摩初祖說話有錯誤。為什麼 惠能六祖會說：梁武帝不知道真理？

萬法歸心錄：『問：「既是因果不昧，善惡報應無差。因甚梁武帝奉佛，又有侯景亡國之釁（音信）？」答：「世數之治亂，皆有定數。梁武帝樂（音藕）小乘，專修有為，過信泥跡，執持無權。侯景兵至，不設［方便］（注）禦敵。集眾沙門，搖鈴擊磬，念經求佛退敵，用斯不善之法，豈是佛經之過？」問：「梁武帝捨身修寺，建塔印經造像，奉佛度僧。如是之善，豈無功德，感動天地，解冤釋難？」答：「斯是有為福田，來世自受其樂果。若是無心陰德，能與天心合一，可能轉禍為祥。」』

(注) 辭海：『「方便」：(一）猶云權宜；（二）猶云機會；（三）俗謂便利於人之事，曰「方便」，如云「行方便」。』

五代史：『武帝第七子，名繹，初封湘東王。侯景作亂，命王僧辨討平之，遂即帝位。在位三年，卒被西魏所滅。帝喜讀書，西魏兵至，猶講老子於龍光殿，百官戎服以聽。城陷，焚書十四萬卷。嘆曰：「讀書萬卷，尚有今日。」著有周易講疏、老子講疏、漢書注等。』

佛光大辭典：『「十八羅漢」，經典中有「十六羅漢」之記載，無「十八羅漢」之說。最早畫十八羅漢者，有西元十世紀時之張玄及［貫休］（注一）。其後沙門［覺範］（注二）與大文豪［蘇東坡］（注三），皆曾對此（十八羅漢）頌贊。且蘇東坡所題之十八首頌贊文，每首皆標出羅漢之名。此乃因不熟經典，不解梵語所致之誤。然因此而使「十六羅漢」，遂漸發展為「十八羅漢」。自元代以來，多數寺院中的中殿皆供有「十八羅漢」。且羅漢像之繪畫及雕塑，一般亦多以「十八羅漢」為主，自此「十八羅漢」在我國遠較「十六羅漢」普遍。此外，另加上（十六羅漢再加上）迦葉尊者、軍徒缽歎尊者為十八者。在西藏地區，「加達摩多羅、布袋和尚，或加降龍、伏虎」二尊者，或加「摩耶夫人，彌勒二者」。』

(注一) 佛光大辭典：『「貫休」（八三二～九一二），唐末五代僧，以詩、畫著稱於世。七歲出家於金華縣和安寺，師善繪佛像，尤工水墨羅漢。』

(注二) 佛學大辭典：『「覺範」，宋瑞州清涼寺寶覺禪師，名德洪，字覺範，初名慧洪。」

(注三) 佛學大辭典：『「蘇軾」，北宋四川眉山人，自號東坡，為唐宋八大家之一。工詩詞，並擅書畫。雖以文人、詩人著稱，但除儒學之外，其詩作常涉及佛法，主張禪淨兼修。』

佛光大辭典：『「十六羅漢」，指承佛敕命永住世間，守護正法之十六尊羅漢，一般係十六尊同受供養，即：（一）賓頭盧跋羅墮闍、（二）迦諾迦伐蹉、（三）迦諾迦跋釐墮闍、（四）蘇頻陀、（五）諾矩羅、（六）跋陀羅、（七）迦理迦、（八）伐闍羅、（九）戍博迦、（十）半託迦、（十一）羅怙、（十二）那伽犀那、（十三）因揭陀、（十四）伐那婆斯、（十五）阿氏多、（十六）注茶半託迦。此係據：「法住記」所載。自此經典漢譯以來，而：十六羅漢為禪宗寺院主要之造像，呈神仙姿態。盛傳於世間之十八羅漢圖，即於十六羅漢，加繪「達摩多羅尊者」與「布袋和尚」，或加繪「降龍」「伏虎」二尊者。』

佛學大辭典：『「十八羅漢」，此有二種：一、於十六羅漢加「慶友尊者」為第十七，加「賓頭盧尊者」為第十八。然「慶友」為「難提蜜多羅」之譯名，即法住記之說者，而「賓頭盧」即第一尊者，「賓度羅跋囉墮闍」（十六羅漢之首位）。是由不知經典不解梵語而致此訛也。如「覺範，蘇軾」亦依「十八羅漢」而頌贊，何耶？（然則十八中前十六為貫休之實蹟，他二者後人添加，蘇軾不辨之。）清乾隆帝考證曰：「由此土僧伽（出家人）未能深通貝葉，輾轉傳訛，博辨如軾，亦不免因人致誤耳。」（引於羅漢圖讚集。）二、蜀金水張氏所畫之十八羅漢，為東坡（蘇軾）之頌贊者。此於十六羅漢之前，加迦葉尊者，軍徒缽歎尊者之二為十八，且記各尊之示神通靈感。是更不可解者（西藏所傳有加佛母「摩耶夫人」與「彌勒」之圖。）』

經文：【「刺史又問曰：「弟子常見僧俗念阿彌陀佛，願生西方。請和尚說，得生彼否？願為破疑！」】-115-1    經文解說：現在韋刺史又提出一個問題出來，他說：「僧俗」，「僧」就是出家，「俗」就是在家，弟子時常看到一些出家人及在家的弟子嘴巴都時常念 阿彌陀佛的名號，希望死後要往生西方極樂世界，請問師父這樣的修行法，真的可以去西方極樂世界嗎？希望師父您為我，破除心中的一個疑問。韋刺史現在問 六祖，說我常常看這些出家人、在家人，整天在念 阿彌陀佛，想要去西方極樂世界，到底念 阿彌陀佛會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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