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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3/16 08:39:10瀏覽661|回應2|推薦3 | |
安爭鳴女士是一個年輕女性,人還在牆內,但是,她的閱讀、解析與思考,非常有深度,也能夠展現獨立思考的能力。我非常佩服她! 有時候,我會感嘆,台灣的一般年輕人在較自由、寬容的環境下,似乎思考深度倒比較少達到這樣的深度。 一位台灣大學的學生(好像是我在社會學系的在學學妹),寫了“上台大便”這首歌,引起了坊間的一點騷動。大家不免震駭於作曲者的大膽、放肆。恐怕也不解現在的年輕人究竟是怎麼回事。不知道她父母親作何感想。 我對這位學妹倒沒有直接的負面評價。我作為社會學系的系友,熟悉社會學背景可能讓人做出什麼樣的行徑。社會學的思考訓練強調批判性的思考,宏觀面的思考,也強調從表面的和諧中看到矛盾、衝突的存在。在這種訓練下,產生較叛逆的思維,並不奇怪。 不過,我比較遺憾的是,這位學妹的思考,似乎還是很局限。她顯然是在為了現實中畢業後能不能順利就業而焦慮。但是,她的表述我還是覺得太粗糙。為個人就業而焦慮,我覺得境界終究不高。而且,如果真為就業焦慮,恐怕不宜公開做這樣的表述,恐怕會嚇壞了外界的人士,包括許多企業主,將來出了校門,恐怕會遇到更強的就業阻力。甚至也讓其他社會學系的人受到不良影響。 事實上,我以為之前太陽花運動時期,社會學系的學生的表現,已經讓社會上對社會學系的觀感很負面(儘管這種評價並不公平。但是現實好像就是這樣)。 我覺得,要嘛不要讀社會學系,要嘛就對未來就業之路有心理準備(當然,社會學系或許可以藉著輔系制度或兼修制度來增加其他就業技能)。用極粗糙的方式對出路問題表示抗議,我不覺得是好辦法。也許會對系裡或整個社會學界產生警醒的作用,這倒也有積極意義。不過,壓力直接加在社會學系或社會學界其實也並不公平。 真正最糟糕的情況可能是:既沒有學到社會學的視野,也沒有學到就業需要的任何專業,而又為了就業而焦慮不已。這就很遺憾了! 再回到安爭鳴女士的例子。我以為,她在一個對自由思想來說極度惡劣的環境下,卻似乎更激發了她開展獨立、自由思想的動力。這大概是很出乎意料的、值得欣慰的結果。 我看到,中國大陸出來了一些學界異議人士,如許成鋼、朱嘉明、吳國光、周孝正、秦暉、劉仲敬...等人,這些人卻都很有學術野心,有卓越的才識,並不因為處於中國大陸那種思想封閉的環境而被限制。這種現象倒值得深究。(不過,我不免還是覺得,他們終究受到唯物論的毒,而偏向忽視信仰、忽視具某種神聖性的價值觀念的作用。這恐怕還是會造成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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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時事評論|政治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