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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書筆記】貧窮線下的人們 我們如何解讀貧窮(四)
2020/04/10 11:06:10瀏覽503|回應0|推薦0

如果你是保險公司或是銀行,你願意借錢或是為貧窮人投保嗎?或者是說,如果你是貧窮人士,連這周的生計都費盡心神,那麼你會願意投保嗎?

照片來源:好山好水慢慢走

投保與微型貸款的可行性

在書中談到窮人受保環節,如果該保險結合了醫療制度,雖可以保護貧民的健康有療癒的機會。然而,更大的危機會是制度問題,或者是濫用藥物與檢測導致醫保走向破產。貧窮國家的許多制度相當腐敗,即使設定了每次傷病的給付上限,仍很難避免過度醫療的濫用。全民健保的普及,在人民未能做到醫病平衡之前,很容易導致練用。台灣健保的濫用是一直以來最大的隱憂,而美國的歐巴馬健保雖然立意良好,最終仍在2019年川普執政後扼殺。政府當然希望可以提供無上限的醫療資源幫助人民,但資源從哪裡來、財源怎麼到位,一但被濫用後要怎麼提供補償措施。之前呼籲的『大病醫院看,小病診所看』就是如此。此外,民營公司真的不希望只有病人投保,賠錢生意一點也不可口。

許多貧民並不理解保險的概念,所知的是一般人為保險付費,卻希望永遠不要用到它。但對於知識不普及、教育識字率低的貧窮人口而言,保了險即使沒有用到任何理賠,他們仍會對沒有回收款項耿耿於懷。相較於受險,他們更可能選擇的是小額借款。

身邊有過例子,所以印象深刻。父母親的那一輩,很多人是靠著借款跟賺錢輪替過活,早期要向銀行借貸相當困難,所以許多人是寧願跟民間私人借貸。本書提到在印度農村的調查中,有三分之二的窮人都負債:23%是跟親友借錢、18%是跟錢莊借,另有37%是跟店老闆借款,只有6.4%是循正式管道借款。在十八個國家調查資料中,各國貧窮農夫向銀行請款比例不到7%,都市窮人則不到10%

即使知道民間利率更高,但貧窮人口仍傾向向民間申援。一來是因為銀行的條件門檻太高,層層卡關,你急用時真的沒辦法等上一周或一個月。二來民間貸款為追債付出的成本也較低,代表他們更願意放款。只要走進私人放款地方,兩三個小時內你肯定就能拿著錢出來。

銀行及民間借貸的常規程序是調查借款者的身分與相關資訊,考量是否能還款,進而決定是否放款。民間借貸的追債壓力不用說明,電影已經演得不能再演了,但銀行有面對公眾的壓力。面對一拖再拖的呆帳,最後也只能打銷呆帳,或者是把債權賣給民間單位。銀行人員多半是跟借款者僅一面之緣,沒有太多的互動與討論,所以只能用猜的。但民間卻可以從方方面面去調查,甚至不惜從朋友、家人圈追尋你的蹤跡。最標準的作法是,銀行乾脆不提供窮人貸款,只提供富人申援。

在電影《沒問題先生》中,由金凱瑞飾演的卡爾艾倫是專門負責小額援助的上班族,後來因為放款頻繁,回收效益很好而有升遷機會。事實上在本書研究中,小額援助確實對有意願發展生意的貧窮人是有幫助的,還款率也高,窮人不會因為有額外一筆資金而變得浪費,享受生活而又掉入貧窮陷阱。事實上,人們對此非常保守且謹慎。雖然小額援助不至於讓人們大富大貴,但能跳脫貧窮陷阱、有一分合宜的工作是非常可喜的。申辦小額援助做生意是一項不錯的決定。但是,如果只是透過工作細碎地存錢,要藉此脫貧並非易事。

存錢也要講方法

如果沒有管道申請小額款項、或足夠的保險面對風險,那麼儲蓄就成為窮人翻身的方法。說到儲蓄很自然地想到私房錢、銀行儲蓄。在此就可以提一下文章開始提到的書《有錢人想的和你不一樣》,窮人富人的思維截然不同。根據現代家庭經濟學之父 Gary Becker指出,『有錢會使人的投資行為更有耐心』,這句話的言外之意就是『貧窮會讓人(長期)失去耐心』。剖析富人與窮人對於理財、投資,甚至是工作的理念,會發現有很大的不同。

儲蓄講究自制,也講究面對困境的能力。不同於富人,窮人面對的生活困境可能更多,俗話說能用錢處理的事情都不是大事,怕的是『沒錢』。透過調查貧窮地區,許多人沒有妥善儲蓄的系統,自制能力不足,也沒有預先做投資的概念。

他們安排了一項針對肯亞農夫的實驗,提供農夫免費的肥料耕種,相較於沒有施肥的農田,施肥讓年收入平均報酬率超出70%。但這份投資沒有牽動後續的動作,在下一季農作使用肥料(這時要付費)的比例大概僅增加10%,意味著絕大多數的農夫依然不施肥。儘管他們見識了肥料的有效幫助,也表示願意購買肥料施肥,但最後仍沒有預先購買肥料。因為當農耕期開始,需要施肥時,農夫們手邊已經沒有足夠的錢買肥料了。上一季的收成轉換為金錢收入之後,沒有預先投資購買肥料,農夫們很快就把錢花完,到下一季農作時已經沒錢了。沒能做好預先的投資與準備,這樣的行為造就窮人恆窮。是不是很有月光族的既視感!

他們在印度與菲律賓隨機挑選了水果攤販,幫助攤販還清負債。過了一陣子之後,小販們努力維持零負債,但十個禮拜之後,只有40%的小販零負債。最終,每個小販仍會背上債務,通常是緊急事故逼迫他們借貸,譬如疾病或是有金錢上的應急。這件事帶給人們的教訓:『維持不負債』,與『如何靠自己擺脫債務』,這是兩個相輔相成,卻完全不同的課題。維持不負債,只要努力達到盈虧平衡過得了日子。維持不負債不代表有能力面對緊急的變故或事件,好比兒女的學費、家人臨時生病,家裡緊急需要食糧或設備等等。但後者更需要的是儲蓄,備用的財源。

針對儲蓄,大概分為四者:預先投資、銀行儲蓄,互助會合作與節省支出。預先投資是效益於後的儲蓄,就像預先購買種子與肥料以待後續農作用。銀行儲蓄則不需要多說。互助會(標會)則是民間一種小額信貸的型態,華人普遍熟悉,如果你同時參與幾個互助會,至少能確保有可挪用的小額財源。針對節省支出,如果無法開源,節流就是最好的儲蓄。

( 知識學習隨堂筆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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