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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論
2009/09/18 09:27:47瀏覽924|回應0|推薦21

真人將花勒下瓣兒,鋪成三才,又將荷葉梗兒折成三百骨節,三個荷葉,按上、中、下,按天、地、人。真人將一粒金丹放於居中,法用先天,氣運九轉,分離龍、坎虎,綽住哪吒魂魄,望荷、蓮裏 ……

取引自:http://open-lit.com/listbook.php?cid=14&gbid=5&bid=5477&start=0 


大約十幾年前吧,是一位叔輩的女婿跟一座宮觀有些淵源吧,有一次進香時他找我隨行,而進香的那座廟宇供奉的主神是三太子。

那天到達時,前面還有隊伍,而那個隊伍陣容浩大,家將、文乩、武乩一路演示下來,等候了有好一陣子,而那座廟宇的武乩陣容也特是龐大,也很是血腥,那時就聽見旁邊有人脫口了「好恐怖」的聲音,當時的腦中就浮出了「割肉」、「剔骨」的字眼。

當然的,比較起來,當時我所隨行的宮觀,聽說家將仍在訓練中,而雖然亦有文乩、武乩隨行,也許已帶重覆吧,接著我似乎就渾愕在那混沌中。

參過香後,叔輩說他們要拜會一下廟方時,我是跟叔輩說參觀一下廟宇的,不過當天廟內實在是人擠人的,因此我還是又走出了廟宇,而在走到偏廳旁的廊下時,見到的或坐或躺的橫七豎八的家將成員,坦白說感覺很複雜的,都不知道是該說訓練仍然不夠,還是廟方沒給他們準備休息的地方,接著也就走出到了廣場。

「看到沒有!不好好唸書,你看人家這麼小就出來掙錢了!」

這是走出廣場才剛站定隨及就聽到的,當時的廣場上是一隊小女孩的雜耍特技表演,表演的還就是一個在一張長凳上下腰用嘴含起張鈔票的景象,但從那個被數落的小男孩臉上,我似乎並不能認為他有聽了進去,或是吧,從那位家長的態度上,我帶些相信他們平常缺少互動的。

在當時的腦海,這個突兀還是被先早的進入掩蓋的,找了下廣場上似乎沒有蔭涼的地方,因此我仍在那對父子旁站了會,直到他們離開,而隨著先早,不曉得為什麼想起了另一個殘酷,關於龍王之子的,而隨著這雖然也向到了些龍王與托塔天王,不過當時知見應該還不足吧,似乎連到了些「王」應該很忙,但卻也還連不到一個父的王形下,這些王子又是有怎麼遺傳及吸納的,是否淪入些環切及突顯的尖銳。

「熱鬧喔!」

「是啊,不過看不懂啊!」

接著又有廟宇的隊伍進到廣場,先早在隊伍中時,似乎注意到接著才問知是武轎的一些行進過程,在那位叔輩的女婿與我招呼後,叔輩稍後還指向了他們行進時所採的七星步要我觀察,而在跟著隊伍的時候,我似乎也只注意到他們有些劇烈的動作,也被那些第一次看見的劇烈的動作吸引,而是接著才在當時接著的文轎的進退中,模模糊糊的俱形了些他們間是不是也有些連結,而那種模糊當時似乎是帶些開道及篳路藍縷,及或為了護持文轎內的正神的。

「那那些動到底是神轎在動,還是你們在動呢?」

「一開始是我們動,後來也分不清是神轎在動還是我們在動了!」

叔輩的女婿在隊伍內是負責武轎的一員,當然,現在想來當時問的很是莽撞及不禮貌,而他當時回答的似乎也未抓到精神只是現象,坦白說那在我反而更是模糊,在也不知道該怎麼繼續問下,成了一個大大的頓點。

「你看我這姪兒學的起來嗎?」

「……」

接著我那叔輩提起太陽大,去到了遊覽車旁的一棵樹下休息,隊伍中的武乩身也近了來,禮貌過後,我不知道叔輩怎麼會問起這個問題,叔輩耕種了一輩子,很熱心宗親會及鄉內的活動,而這位似乎是他女婿的同鄉,過去並未見過面,一時間也有些尬尬。

「應該可以,怎麼會想學!」

「不很乖!不過又不是跟人成群結黨、匪類那種的!」

聽到這樣的描述時,我帶些哭笑不得的,也不很舒服的,畢竟也三十好幾了,而保持點尬尬的禮貌,不過應該仍帶些逞強的眼神,而也帶著些近距離觀察著這位帶有木訥剛正外形的長輩,我當時給他的感覺應該也是不適吧,我注意到過他眼神中的一個精光後,他只淡淡的說了若有興趣可以試一試。

那天叔輩去程時是坐上文轎的大卡車,而也許宮觀中也缺青壯人員吧,在那已裝上輪子的文轎旁也給我一個位置幫忙,而去程時雖然也告訴我可以坐遊覽車,不過聽說過的葷笑話及卡拉 OK ,我仍選擇坐上大卡車,而去程時有一段時間未外出了吧,我是吹著風看著景色的,似乎對身旁的那座大轎沒有太多的感覺,而回程時不知道是不是加上前述的這些,似乎目光就帶些不解的不時停頓在轎身身上了,當然的,在一向成聖成神一定有因的觀念中,當時神話傳說的印象裡,我應該還缺少蓮花化身的那個環節,而童年時那種被自己簡約吸收的封神演義印像,協助武王的眾英雄中,囫圇吞棗的似乎就更是模糊,那種關於轎身的注目或就更只是不解了。

當時已經進入過楞伽經了,只是經文的內容理解的不夠,因此只是部分部分的在腦海的角落。記得第一次翻過楞伽經,我曾問自己能明確記得下的是什麼,當時自己的回答裡,明確的是只有「七種性自性」的「集性、性、相性、大性、因性、緣性、成性」,以及還少了「俱不俱」的「離一異俱不俱有無非有非無常無常」。

而那除了調侃自己的愚昧之外,某種宏大感曾讓我在幾個月後想藉輸入當精讀,增加印象,而輸入之後的再問,坦白說也只增加了還跳過了「云何見痴惑?云何惑增長?」的「云何淨其念?云何念增長?何故剎土化?相及諸外道?」及「七種第一義」的「心、慧、智、見、超二見、超子地、如來自到」,而也許貪知的不智吧,包括當時在那種狀況下,那些不解這些也無從浮出。

那天回到了庄口,已經是入夜,早上出發的時候,也許天剛初白吧,雖然放了串不小的炮杖啟行,但是是從宮觀前的廣場出發的,而回程那一、兩公里舖了一路的炮杖陣,雖是有民意代表的加入,及也有些宮觀營造的痕跡,被炸的耳膜有些受不了,肢體也頗疼的,那個不解也未炸開,但在當中倒是莫名的隨著熱鬧興奮,當時應該帶些在書籍文字中太久,思考已經有退化了的死灰吧,可能有些雜卷的塵灰也稍受過了次洗禮吧。

鄉內也有廟宇的,不過似乎是年代較為久遠吧,已有固定的規模吧,加上又帶有些父承子、子承孫吧,有些部分能參與的在一般人的靠近度就有了距離,已經經過了無形封閉的過程,某些勁力也已經衰退了吧,加上現代教育又帶些視為迷信,時間的關係,上班上學主體的人員越來越遠,而信仰失去了本質也就逐漸成為有意無意間另有支配目的的民俗,失去了讓大眾有個敬天禮人的導向,以及穩固向上的崇尚了。

那次回家後我又提醒了家母,別因我說謊,無業也罷,在家看書也罷,雖然當時也知道帶些消化不良了,而接著似乎還是因為「生病也不能不講理」,被家父從來最常帶在嘴邊的「天背來的」跟點「無違」間的衝突吧,而他的復健狀態也到了一個程度,雖然「我不說因,不說無因,惟說妄想攝所攝性,施設緣起,」或也曾經入目,關於「施設緣起」似也曾停留過,不過那個「所作耶」、「非所作耶」那個所謂「外道」的「初世論」、「第二世論」都模模糊糊的了,那個「六世論」、「十一世論」就更不曉得在說什麼了,一些還太陌生的境遇,及或是年齡、經歷未到也體會不出的,也許還是得慢慢了解吧,也就工作去了!

最近倒也不是三太子成了電音三太子才讓我浮出這一段的,當然,加上台北的辦大桌,過去一些被形容成鋪張浪費的東西,現在實在也不願意想向州官放火,不過活動結束之後呢?辦事者的辛勞,義工的參與,就仍只能是份浩大的記憶嗎?

當然的,台北高雄都辦過了,台中花蓮不曉得有沒有計畫,就不知道他們下次規劃不規劃的出一座崑崙山或一個真正的蓬萊仙島了!

( 心情隨筆雜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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