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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日記憶
2011/02/22 23:45:44瀏覽411|回應0|推薦10


你可知道在山邊竹林茂長旁的這棟小屋,是一戶默默無名的人家老居?
你還記得泛黃的記憶中,那小小一片稻埕可是曬過稻米、黑豆?
你總不會忘記,夜襲時刻與表姐弟在這小小廣場相互追逐嬉笑,甚至你還壯著膽想要逗弄空地邊,閒散臥躺的水牛,而好脾性的牠,卻讓你逗得不耐煩站起後,你便嚇得四處亂竄?
你也不該忘記,在戶停上閒坐,挖著屋內泥土地、牆邊班落的土磚,然後挨了外祖母的一頓罵?
說來好笑,四、五歲的你,順手撿起舅公抽剩丟在地上未熄的菸屁股,好奇的抽上一口,卻辣得眼淚狂飆,薰得肺葉筋攣得狂咳?這,是你第一次抽菸,舅公笑得眼角臉龐像水牛犁過田地樣在笑你傻可以證明。
一切一切的記憶,你會知道這是最初,也是最值得深記的,因為自此以後,記憶中的事未能有如此愚昧及愉快。
但,如今老居舊屋更是殘破不堪,而你的大舅媽與表弟以及表弟的兒女們,依舊爲你們這群去而不返的游子,在守護著這記憶。
這一切的一切,你還記得,還是隨著離家腳步越遠越不復記住?
直到這日你再重遊,腳印深沉的又將你牽回那遺忘以久,如灰將消滅的記憶深處。一聲聲的姐弟笑聲,穿過重重竹林自遠山飄盪過來,而你,只能軟癱在記憶裡,不再繼續呼吸不再繼續血液奔流,但你感到一陣酸氣自胸中噴起,讓你幾近站不穩得雙腳更深陷,深陷深陷深陷得不可自拔。
噯!俱往咦,你唯有再抽一根菸,將這酸人的記憶悶悶的以嗆人煙氣互相拌和成一股難以解開的憂鬱。
( 心情隨筆心情日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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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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