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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04/26 18:31:09瀏覽708|回應0|推薦2 | |
《千帆過盡,愛還在》 chapter 11.7
看完夙願的書,我才知道顧逆衡竟然為了我,單人匹馬去見夙願還接受那個什麼飆車戰,那根本是夙願故意設局讓他非死則傷,藉此雪恨雪恥。自己常常說我笨,他不是更笨嗎?明知對方想置自己於死地還去,又不是飆車族去飆車,那晚還下著大雨咧,結果弄成這樣! 深呼吸一下扭開病房的門,「你在幹嗎?!」我訝異的望著在床前給我嚇了一跳的護士,她坐在病床旁,並握著熟睡中的顧逆衡的手,眼前的畫面多麼像一個情深的女人守在愛人身邊,呼喚他醒來。 這應該是很唯美的畫面,可是這兩個主角看在眼內不但毫無浪漫,只有滿滿的氣。 「我在幫病人做手部按摩。」哼!這麼晚幫病人按摩真是難得啊!原來現在的護士服務這麼周到的。床上人睡得像死豬一樣,顯然對這優待毫無感覺。 這個護士看樣子只有25-6歲,短髮,眼睛水汪汪的,屬于楚楚可憐形。明顯是一直負責服侍顧逆衡的護士,說話的語氣可是理直氣壯,毫無懼色。 「你又是誰?!」我們互瞪著。 「我是他的誰跟你有關系嗎?」豈有此理,這是什麼態度! 「當然有關系!我們有責任保護病人的安全,這陣子很多白撞的人來認親戚!」 「我倒聽說這陣子有很多護士覬覦病人的美色,對其上下其手。」我直盯著她那隻依然握著顧逆衡的手,恨不得把她推開。 她立刻抽起手,強行不讓醜態盡露:「小姐,請問你是病人的什麼人?如果你交不出證明,我是有權請你離開。」 「我是他…朋友!」我揚揚眉,看你還敢不敢對我視若無睹。 只是眼前人竟發出兩聲嘖!嘖:「還以為又是女朋友,不然就是這個星期內的第6位。」什麼?!第六位,我瞪了一眼床上人,雖然他看不到。顧逆衡你死定了!躺著也惹上這麼多女朋友,這個星期六個,那前些日子呢?真是討厭!「敢問還有其他身份證明嗎?」 我回視著那個護士:「朋友可以有什麼身份証明?!要不你叫醒他問呀?如果他知道你這樣懷疑我,看你還敢不敢這樣說話?!」 「哦!沒有嗎?那請你離開。」我深呼吸了一口氣!好,離開就離開,顧逆衡!你別指望我還會來看你! 剛走出醫院,便被迎面而來的人拉著,原來是很久沒見的若樺,還差點認不出來。 「方柔姐姐,你終於來啦!太好了。」她興奮的拉著我,「怎麼這麼快走,大哥見到你來一定非常高興。」哼!我不來他更高興!若樺硬要我到醫院旁的椅上坐下說要敘舊。 「若樺,護士說我不是病人的親屬,不能待在這兒。你也別上去了,免得被人趕。」那個護士在顧逆衡房都不知是不是有什麼陰謀! 「什麼嘛?你是大哥的女朋友,將來就是他的老婆。當然有親屬關系,誰要趕你走?」原來他們還是有聯系的,而且已經改口叫大哥了。 眼前人像突然醒覺了什麼,緊張的望著我:「啊!你是不是說一個短髮,眼睛水汪汪的護士。她上次想趕起周秀風,不是被調走了的嗎,怎麼還在?看來我得找醫生談談轉醫院,這兒的護士操守非常有問題!」若樺一派正氣凜然。 不愧是讀法律,果然伶牙利齒。我看著眼前已經亭亭玉立的人兒,想到第一次見面才是F.3生,如今已是大學生,進了我的大學念法律,成了我的學妹,時間真是過得快。 「方柔姐姐,你千萬別相信那個人的話,她老是黏著大哥,但大哥很排斥她的。還有我知道他很想見你的,每次有人開門,他先是一臉期待,見到不是心中人,又變回落漠的樣子。 大哥剛剛是不是拉著你不放?」若樺一臉曖昧的湊過來,我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同時推開她。 「他不知道我來,你不要告訴他!」我毫無感情起伏但語氣決絕的說,意謂若說出來就沒有朋友做!
「沒那個必要。身體是他自己,他要怎麼做是他的事。我們之間發生了太多事,不是說原諒就能當什麼都沒有。總之…就這樣子。」見我語氣毫無柺彎的餘地,若樺識趣的轉開了話題:「你怎麼回來香港都不跟我聯系?我很掛念你。」她親切的拉著我,又是一個非常懂得看形勢做事的人,看來只得我老是處於一種懵懂的狀態。 「回來比較匆忙,而且發生了太多事了,沒空聯絡你嘛。況且我回來那段時間,你不是在準備高考嗎?找你出來害你分心考不上大學怎麼辦?」 「你還是能搬出一大堆不成道理的道理。」她厥厥嘴,我們嘻嘻哈哈鬧了好一陣子。 在我離開前,若樺叫停了我:「我前天看到一篇文章裡面有一段是這樣說的: 是的,他做錯了事,傷你至深。可是,不去忘記和原諒,對你又有甚麼好處? 看著她轉入醫院的背影不斷步遠,最後掩沒有在人群中,我依然沒有提步離開,為什麼一個年紀比我小,歷練比我少的人兒反而可以說出這樣灑脫的話。我的糾結,只是讓自己明正言順的氣一個人,可是這並非什麼好處,反而是一直的痛苦。 >>>>>>>>>>>>>>>>>>>>>>>>.. 經過書局時,我已經習慣成自然走進去蹓躂好一會兒,有時甚至待上一句鐘以上。說不清為什麼,也許是刻意地想躲開家中的空洞孤單感和靜下來時湧上心頭的茫然和難奈。不願想起的人老是出現在腦海中,這感覺並不好受。 站在書榜旁好一會,顧逆衡那本書已經出版了還坐了三個星期的冠軍書榜,那個「S」這陣銷聲匿跡,再次証明香港的人只會追求那股熱潮,當好奇感失去了,就什麼都煙消雲散。人情冷暖,真的很現實。 那次看完顧逆衡和周秀風的書,就已經看出顧逆衡的文句技巧昇華了許多。書的內容跟秀風針對的焦點根本不同,風格各有特色,不過還是顧逆衡優勝一籌。從那一刻我知道這書出版一定成功,不然現在的走勢怎會那麼凌厲,說起來我也是功不可抹,幫他設計了一個立體式的美術版面。 不過,顧逆衡的熱潮顯然是一種另類社會風氣,維持很長久。這個人沒出書三年受歡迎程度不但沒減反而提高了不少,單看版稅竟然比三年前高了3倍以上,之前的已不少了。我看到都嚇了一跳。這情況很少有,怪不得他這般懶散,還說養起我沒問題。 我掃向書榜下的書名,我的書也不弱,打進了第三位,在韓國也在頭五位之列。外界的評語都說香港的插畫業開始在亞洲區內亮起來。 我嘆了一口氣,想起這陣一直壓著的心中的一塊大石,有人評說我的畫太由心而行,沒有理會觀者的感受。 我不懂怎樣做才好,一直畫畫都是畫我自己所感、所想,怎去理會觀者的感受?導師說給自己一個開心的理由就是繪畫者,甚至是所有職業最重要的目的。不可能做到每個人都滿意,而我這次的嘗試已經是空前的成功,得到很多的垂青,已經很難得了。可是我真的很怕,以前很羨慕顧逆衡可以出書,有自己獨一無二的作品,但到了自己,過了希 和快樂期,接下就是滿滿的惶恐,怕比較、怕人們說很差、不好看,怕讓大家失望。 要是顧逆衡知道我這個想法,一定會說我笨,庸人自擾!可是我真有種惶惶然的感覺,很不真實。出版社說辦簽書會,我都拒絕了,萬一沒人來那怎麼辦? 前天上出版社,他們說乘勢追擊要我出第二本書。書名還是昨晚才想到叫做《我聆聽過你的歌》。這陣大概情緒老是七上八落,聽回很多舊歌舒緩心情,突然發覺悠久的歌那份韻味依然讓人很觸動,而且比現在的歌美多了。 那些演唱者不是死了就是退出了歌壇,但歌聲依然在很多人的耳機,電腦等的地方響起。突然覺得音樂的力量很偉大,把不同距離、年代的人連接起來。我希望裡面的每幅插畫都用一首以前的歌做主題,匯集成這本書。
雖然知道他不是在說我,不過看來如果要保著飯碗,以後得準時交稿。這個編輯年齡比我大不了很多,平時挺溫文爾雅,猜不到罵起人這麼兇,真是人不可貌相。 「方柔,對不起,剛才有點事。」編輯好像突然記起電話那頭的我,連聲道歉。 「沒關系。」我回過神來。 「今早聽過你關於新書的意念,聽起來不錯。我有個提議,把你書裡出現的歌集結成一隻雜錦碟,隨書附送。讓讀者不但視覺,連聽覺也可參與其中,他們會更有共鳴。」 「嗯!這個提議很好,可是怕不怕版權的問題?」我想了一想背後的風險,可不想惹上官非。 「這方面不用擔心,我們會幫你周旋,好好畫好作品就成了,我…讀者對你的新出的書都非常喜歡,收到不少信來問你的資料咧。」編輯的語氣聽起來倦倦的,不過還是頗有朝氣:「是了,剛收到你發過來的連載插畫。我覺得你這段時間的畫感覺好像心情很不快樂,還有很重的壓抑感,是不是手頭上的工作太多?新書的稿不用急的。」他的話有種暖暖的慰問味道。 猜不到編輯從我的畫讀出了這麼多還問出來,讓我有那麼一刻愣住了。「這陣子的確心情有點不穩定,只是個過渡期,很快就好起來。」 「嗯!是了,你這個星期日有沒有空,我想約了吃飯?」 「啊?」 「是…這樣的,你的書讓公司賺了錢,所以我想代表公司請你吃頓飯,當慶功好不好?」 雖然覺得怪怪的,不過我還是答應了,電話那頭的人好像挺高興咧。對我來說,不用出錢,有飯吃才是重點。 >>>>>>>>>>>>>>>>>> 本來編輯是想來接我的,不過我堅持自己去。怎料碰上大路發生交通意外,遲了一陣子才到達目的地。 我最討厭別人遲到,所以自己也從不遲到,怎料這次,唉!失策。衝到餐廳已遲了快半句鐘,侍應領我到編輯訂了的桌子,他見到我立刻起來有風度的幫我拉椅子。 「對不起,要你等那麼久。」我立刻道歉。 「沒關系,塞車,誰都不想的。而且男生等女生是天經地義的事,我曾經等過3句鐘咧,所以半句鐘還不錯了。」 我訝異的說:「嘩!三個鐘,你的女朋友還真有點那個。」 「呵呵!不是女朋友,是家母的化妝時間。所以自少就培養出很好的耐性了。」 「你真風趣。」我微微一笑。 「我看你餓扁了,先點東西吃吧。」他溫文一笑,把餐板遞給我。 想到剛才他和侍應的交談,便決定把點餐的任務交給他:「你應該是這兒的熟客吧,交給你幫我點些好食的東西。我很少吃西餐,更莫說來這些高貴餐廳。」他叫來侍應,熟悉的說了幾道菜,還細心的問我喜不喜歡吃。 那些菜名一聽就知價值不菲:「讓你破費了。」我捧起咖啡呷了一口,剛才堅決反對他點紅酒。想到我的酒品,還是算了,要是請吃的是顧逆衡,我還敢喝一點,但是眼前人並不是。 「你是不能還是不喜歡喝酒?這兒的紅酒不錯的。」待侍應離開後,他問。 「呵呵!編輯,我的酒品很差的,醉了會打人的,你不怕嗎?」我說的真是事實喔。 「怕的,不過還蠻感興趣你耍醉拳的模樣。」編輯笑著,也呷了一口咖啡,「你不要老是編輯編輯的叫我,聽著很奇怪的,叫我阿遨就可以。」我點點頭。眼前人笑起來有個淺淺的酒窩,雖然樣子談不上帥,但看得出一定是個好男人。別問我為什麼,只是直覺使然。 「萬一我真的耍起醉拳來,你就會落慌而逃了。這個世界沒幾個人容忍得了我醉後的舉動。」 「嗯?那容忍得了是什麼人?」他帶著滿滿的疑惑問。 「是一個自少一塊長大的朋友。」 「他是男生?」我點點頭,「原來你已經有男朋友了,害我還以為自己有機會咧,差點成了破壞別人感情的第三者。」我訝異的抬起頭向著對面一臉輕鬆自然的人,完全沒有想過他竟然會喜歡我,我們相處的次數並不多。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 「沒關系!你別因為知道我喜歡你而遠離我就可以了。是不是很疑惑我為什麼會喜歡你呢? 嗯!簡單來說,就是種很對味的感覺,你跟別的女生很不一樣,很清純自然,不矯作,相處起來很舒服。而且喜怒哀樂全寫在臉上,不用猜得那麼辛苦。」我真的很簡單嗎?連猜也不用,都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這一晚,並沒有尷尬,反而出奇地自然舒暢,我們談了很多話題,也發覺做不到情人,他也是一個不錯的朋友,起碼相處起來沒壓力,很輕鬆。無可否認,阿遨是個好男人,但是我就是愛不上。唉!心中滿滿都是那個人,怎可能喜歡上別人。 「阿遨…」關上車門離開時,我叫住他,車窗降下:「剛才我並沒有說男朋友,為什麼你會這麼肯定?」 阿遨微微一笑:「只有愛你的人,才會完全接受你好與不好的一面,同時只有在愛人前才會放縱自己把最不堪入目的一面呈現出來,也不怕他埋怨和遠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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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連載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