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真好聽 - 遊夢罪美 in 異色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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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真好聽

2009/09/16 21:18:54瀏覽1317｜回應2｜推薦6

我又開始過著像瘋子的生活。

至少心態「覺得」「自己是個瘋子」。

我不知道這「一句話」的描述聽（看）在他人眼中，有多大效力，但對我來說，這不是「普通」、或視之為「正常」的狀態。

真正的瘋子可能不覺得自己是瘋子，並且繼續他們的瘋狂行為。
一個正常的人似乎也不會把自己當成瘋子來看待，他們口中的「我快瘋了」、「我快抓狂了」在我看來都只是形容詞，大家都還控制的住：維持生活作息、維持原本的思考模式、維持普通的表情。

但世界上有多少正常的人呢？

我不知道。因為即使再怎麼高喊「每個人都是獨特的」、「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跟我相比，大家還是正常得不得了。

誰會把自己當成一個瘋子來看待？而且還稍微引以為傲？
可能有吧，畢竟，我不能斷絕所有可能性。

是的，我會覺得有一點光榮，被我狂熱的那面所影響，我大聲承認自己是個虛榮心強到不行的傢伙，我愛說謊，並且以玩弄他人為樂，我常常嫉妒別人，我恨別人擁有我沒有的東西，而事實上我到底有什麼、沒什麼我也不知道，我只准自己要求別人，不准別人要求我......
我幾乎可以當著所有碰到的人面前，大聲承認這樣的自己。
聽起來不是一件瘋狂的事？

好吧，但誰規定瘋子一定要做瘋狂的事才叫瘋子？我認為有那種身為瘋子的自覺，本身就是一件異於常人的事。

我的腦袋幾乎無法思考，無法做細部分析，但是我的感官被敏銳放大，我像拿著放大鏡在看這個世界、看身邊的人，我沒辦法知道放大鏡以外有一個「整體性」的世界，我只知道我執著在放大鏡的小小鏡面上，放大好大一點。

我去學校上課，搭上公車、搭上捷運、看到動物園的招牌後叫自己記得下車、過馬路上公車、接著怕遲到，快步走向教室，有時候還要爬上山坡......
我討厭的不是上課，也不是學習東西，縱使我覺得知識或學識都是「bullshit」（讓我以引為傲的還有一點，就是抱持「那都是bullshit」的心態，並捨法把它念好），但會讓我恐慌症一天發作兩次的，是我光想到「學校」二字。

表情，像反射神經那般，以微笑當作禮貌性招呼，我沒辦法，因為我已經自顧不暇。我的腦袋變成直線性的思考：「出了問題→我必須解決問題→遵循最佳解決途徑」
（醫生叫我吞一堆藥，我一定乖乖照辦，他開鎮定劑要我先去批價繳費，再到注射間去等待，我也會照做，但偏偏他只叫我吃深海魚油和藍藻，並且去踩草地或做瑜珈。）
三者之中最掩飾得過去的是表情，至少我這麼認為。
因為走在路上，不會有一堆人盯著你瞧，他們沒這個閒工夫。

今天中午，我在洗手間的時候，高一的同學打電話給我，他說他聽說某人在校園看到我。
我高一的同學們現在應該大三了吧......
我很訝異，也很開心和感謝，我沒有跟以前同學聯絡，但他們居然記得我！
雖然我「感覺上」可能感覺不到開心和感謝，但我「知道」我對這件事是抱持開心和感謝的。

看來，沒考上我理想的學校也不壞，政大了啊......
我父親上次看著我的註冊繳費單這麼說，社會邊緣人要變成社會的中堅份子了......

那時，我也只是笑笑，現在，我會笑得更大力。
我以前對「社會的中堅份子」或「社會菁英」的感覺是一群死讀書的白癡，現在要加上「瘋子」！自己認為自己是瘋子的那種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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