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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2/23 01:40:22瀏覽661|回應1|推薦8 | |
鍾文音在《寫給你的日記》的自序中這麼寫著〜 那一年,站在十字路口張惶過久,心情的版圖只是蜘蛛匍匐於網中的距離。歲月的溼氣浸淫到生命的骨子裡,蔓延成一種虛妄的不安。 出走,也可以是一種存在的靜止方式。 某月某日,突然機緣之手似那午後的一聲雷鳴,轟轟然來到眼前,將自己逐出沈溺不堪的記憶,載我毅然飛向陌生的紐約大城。 紐約,寂寞城市。在這樣的虛張聲勢裡,幽幽懷想起出國前的雨夜,二十四小時的豆漿店,熱炸油條的嗶啵響。風雨把沿街遊蕩的流浪犬給驅到了騎樓,包括我這個遊蕩的小獸。 躲進二十四小時便利商店,翻閱著八卦雜誌,茶葉香氣和溼氣黏和在一起,讓每個離家的旅人,片刻裡織補了破碎的心。到紐約前,我不過是個破碎的人。所謂的破碎就是,自身找不到和自身依偎的重量,遍尋不著情愛的實質風貌。在數字年月裡排遣青春,時間以巨大的輪軸把我碾了過去,一回又一回。 直到我動了身,時間之河才衝破了阻塞,我聽到了指針在河面上愉悅地跳躍著。 長久讓身和魂安居一地,於我簡直是,除非上帝特別垂愛,否則安不了心。 即便身不移,魂卻早已思遷。 因為出生的時辰定數和個性使然,因為早早看清了情愛的不滅與幻滅本質。 有些事情從來沒有過去,有些角落卻總是讓人遺忘;有些氣味揮之不去,有些人在心口生了根;有些旅地彷彿前世已走過,好比紐約,好比博斯普魯斯海峽沿岸的皇宮…… 常常,突然而來,突然而走。 沒有預警的生活哀樂和放逐者無邊無際的寂寞況味,嬉遊者的喃喃自語和兩地牽盼,我在紐約街頭的咖啡館,寫下了如此這般的單身旅人手記:以日月為經緯,以無常為主軸,以寂寞為調味,以相思為節氣,以自語為形式,以惘然為結束。 這是一本有條件篩選下的日記文本。當你打開它時,你就準備進入了一個單身旅人的生活聲色;我相信你也是個旅人,我們在人世裡本身就是個旅人,於是就讓我們一個旅人望向一個旅人吧! 。 ** **** **** **** **** **** **** **** **** **** ** 曾在一個生命回溯的狂浪襲捲中,才恍然驚覺多年賴以維持的華麗世俗外表下,內在其實是佈滿瘡痍與假象,撲面迎來的情緒反噬讓我跌入前所未有的困厄低潮,那種絕望到已無法言語的萬念俱灰,不僅讓我舉步維艱地走不出方圓寸地,連活下的生命動力都消磨殆盡。 照見生命的空乏猶如羞見衣無寸褸的難堪,那國王新衣,是生命呈象的一無所有! 多感的敏銳,曾讓日子活得比別人更有感覺。 但敏銳的多感,同樣也讓自己的感覺在承受傷楚上更招架無力、更痛不欲生。 選擇遠離,帶著浪跡的心境回到我曾熟悉的城市,而曾生根長駐過的故居卻已像異域。 此後的歲月,雖有定所,但心卻流浪著,一種有鄉歸不得的漂泊旅人心境。 而在一個個無眠向月的異鄉夜晚,我也曾以夜色為蘸料,以孤獨為風向,以失眠為依據,以淚水為靈泉,以筆墨為指針,如此,一字一筆,書寫著款款箋箋的浪跡日記。 以忘情天地。 時光走過,依仍是顆流浪不定的心,在時空逆旅中飄流。 歲月撫過,可望見的未來,知道過往並非是不見天日的陰晦角落。 我終將走過,且不悲情。 依仍喜歡書寫,而我,總是需透過對你如此鍥而不捨的書寫,而喚出、而整理、而放大、而回憶、而救贖、而放下、而選擇遺忘! 你是旅人,我是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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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散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