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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1/31 11:59:41瀏覽1303|回應0|推薦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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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蕊一畢業就趕著出國留學,她大四時就已獲得美國好幾所大學的入學許可及獎學金,幾經考量,最後她進了所獎金最多,也頗有名望的大學。我仍舊在等候 呂士東的考慮,到底他打算何時實現他的承諾,準備何時正式娶我。 比較我心中隱然的敵國,現在已懷著鵬程萬里的志向出國去讀學位,自個兒為前程的奮鬥。自己雖然並不認為有那麼大的區別,但是在旁人隱隱現實而勢利的眼光下,不得不屈從地認定自己是處處矮一截,顯得萎縮又無能。 可是她對呂士東可不像這麼好掌握,一出國就沓若黃鶴,似乎有著打算一去不回頭,到了美國兩度轉換學校之後,猶若斷了線的紙鳶跟我和呂士東都斷了音訉和連絡。她跟我確實完全不一樣,有利的,還是需要的,她一向憑本能知取捨,敢拿,也敢丟棄,不會為眼前難以割捨的感情或困境所羈絆、。她立意離開我們,在我現在看來既果決,又乾淨俐落。 呂士東作何想法或感受,我不清楚。事實上,我們畢業之後,他跟我們兩人都疏遠了。外面傳他有第三個,聽他們公司說他放著兩個大學高材生,又姘上了個在歡場認識的三十歲帶著小孩的離婚婦人。又說我逼婚逼得厲害,張蕊 出國後,他乾脆半天不回家。直接住在姘頭新歡那兒。我聽到傳言氣得一佛生姻,二佛出世。 我不是沒有直接找他希望他乾脆給個攤牌,但他就是不直接答覆,然而無論怎麼安撫,怎樣解釋,怎麼說,都只不過是托詞。 我一再催找的結果,終於逼得他回家,他回來還帶給我一付鑲鑽的金錶作為撫慰這陣子缺席的禮物。 「哎喲,我佩這麼名貴的錶幹什麼?」 他打開精緻地婊盒,拿出亮閃閃金晃晃的名錶,要為我佩載時,我不由得吃驚的呼喚起來。 「只要喜歡就好,名貴東西拿來要送給糟糠之妻,才是懂得夫妻情義重。你知道這陣子公司的事忙得不可開交,冷落嬌妻也是沒辦法的事。」 「哎呀,算了,都是你講的。送我珠寶,不如多回家來,我哪用得著這麼名貴手飾。明知我每天盼得心焦,電話偏也從來不打回來一個。」 「真的是忙得不可開交,這樣說就見外了。我的一顆心可是老繫在家裡,實在是公事和應酬多。」 「哎!話說得煞介事,再忙總得回家過夜吧!不是一天 兩天的,我又不是不曉得你。」 一陣子疏遠,再見面他仍維持他一貫對待我的親熱稔狎,這幾年手上錢多,送起禮來像個暴發戶,也許平日冷落我們,自覺有虧,所以討好起我們就表現得份外大方,以資彌補。這幾手是他常年不改的習性。不過卻真能感動我,讓我又回到小別勝新婚之溫暖,跟他例行地親熱溫存一番後,趁雙方誰熱火情況下,我決心乘彼此興奮下打鐵趁熱地套問他,問他對我們的事究有何打算。 然而一談及正題,他仍舊還是不改推推託托,他強調他對我和張蕊都有同樣的責任,他不能娶這個不娶那個,尤其不能在張蕊不在台時,逕行娶我,他既不可能同時迎娶兩個人,就一定得在互相理解願意的情況下進行與我的婚娶。 「你願意跟她正正式式共夫嗎?」 他好整以地調侃我。 「你為什麼不問她呢?」 我沒好氣地回答,很不高興正正經經地想跟他商量,他就一副打馬虎眼的口吻。 「你口口聲聲叫我糟糠之妻,為什麼就不讓我名正言順哩?老是口惠實不至。現在竟然又覺得愧對於她哩?你不是一向當著她的面一再強調說我是正妻嗎?還私下跟我她只是妾,現在她在國外留學,反而成了你不能作決定的原因了。」 我不耐他竟拿這個緣故來塘塞。 「不要是因為又有了第三個嗎?更加擺 不平了,非要把答應過的婚事拖著。」 「什麼?你說什麼?」 我回答: 「你們公司閒話傳得到處都傳開了,現在連我這個一向什麼事都蒙在鼓裡的糟糠之妻也都聽到了。」 「別人說有的無的閒話,你也聽,為什麼不相信我的話呢?」 他滿臉不高興地斥責我。 「我是一直信任你當年的承諾,你說你要即刻娶我,要我不要猶豫答應嫁你,你保證以後一定要讓我過好日子。現在我也畢業了,已沒什麼好再耽擱,可還只見推三阻四的,不知你到底作何打算?」 「我們現在的情況有什麼不好,有屋有車什麼都不缺。何苦急急地要匆促結婚。再說我們都還年輕,我可不想這麼早就被綁住,還想好好地玩上幾年。同時我的事業才起步,我沒必要輕易地為早些年的輕諾,妨譺以後的發展與機會。」 這回他終算乾脆挑明了說出意圖。 「原來這就是你一向的打算,何不早說?把我吊了半 天。」 「你就不能像張蕊一樣,相信自己的獨立與自立,不會去走自己的路子,難道非得 把前途押在我身上。女人若一眛只想嫁人,靠著男人過活,寄望釣到一個飯票,一輩子有吃有穿。那麼你讀了這十幾年書有何意義,即使目的達到了,也別想贏得男人的尊重。」 什麼難聽都說出來了。 「什麼!我一心只寄望你養我?是的,你算看穿了我。但我們也是一路為愛奮鬥,相互扶持依靠地走到今天,你實在用不著這樣告訴我,這樣說未免太不顧情誼。縱使嫌惡我不時逼婚,然而講這種話,也太不留遺地了。你變了,不再是當年逼我答應嫁你的呂士東,你現在有錢了,看淡男女情誼。照你做生意、物品買賣的習性,所有人情事物都是一樣的,都是有價的。對於現在多金的你,女人只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用金錢可買到的商品罷了。」 「逼嫁求到這種程度,舊話一再提,不只你煩,我也倦了,不論你我曾經如何地一路將持著走過來,彼此的底都太清楚了,但我終歸還得維持點顏面。縱然我在你面前什麼都不是,但我也不只是一灘軟泥。話講到此也該打住,我不會再求你娶我,也不會求你賞口飯給我吃,走著瞧吧!我會找到事,我當然會自力更生,不會讓張蕊專美的,一點也不會麻煩你,再也不會提醒你當初的誓言和承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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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