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經失調 42 - 莫大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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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經失調 42

2006/01/31 11:57:18瀏覽1161｜回應0｜推薦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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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做得好，又有時兩女相伴，呂士東照說應得意非凡，可是由於忙於外務卻荒廢功課，他大三時不但缺課太多趕不上進度，學期報告雖然有我們兩個女的幫著應付，可是輪到考試可沒人頂替得了。功課沒讀趕不上進度他不當回事，因為他們家裡代理進口遊覽車冷氣的生意蓬勃興盛，非常成功，家業發達了，他跟著嘗足商場成功的滋味。因此他不再在乎學業，言談中一再表示：

「多讀書也不過為了求取地位賺高薪，現在我既能賺錢。讀書的最終目的提前達到，再讀不讀得下去，於我已是無所謂的了。」

他不僅這樣反諷自嘲，甚而還不時譏笑我們，說我們就是畢業拿了文憑出到主會上也沒什麼大用，怎麼樣也不過只能拿那點起薪。而他現在每個月光收到的佣金，可就是我們將來畢業找到事做一年都賺不來的。

不講他的囂張自得，他這個自稱一家之主的收入變多，總是大家受惠，不僅過得寬裕，而且開始享受我們這些學生們前所未有的物質生活，三個人都不約而同地異常興奮。雖然他狂妄的言詞聽來刺耳，令人覺得幼稚可笑。口氣覺著學校虧待他，言詞老有向社會甚至我們兩個女生挑釁或抗辯意思。可是我們是他同伙，可以說都已死心塌地地跟著他了，自然順著他的意思絲毫不以為怪，只是不相甘的同學偶而見著，除了一下子震服於他的發達與成就，也深深感受他的氣焰高漲，一付不可一世的狂妄。

他有錢了，他身邊的兩個女人也開始接觸名牌裝飾和衣物。張蕊家境好，頗能習慣享用精緻的東西，她也很敢花呂士東的錢。我改不了小家子出身的習氣，看慣了乎平常物品的價值，乍一接觸同樣的衣物在高級名店，只因牌子不同竟然標價在十倍以上，比較之下，怎麼也難下手購買。

我和張蕊跟著變得較願意花錢，呂士東自己由於一向習氣，更是學著揮霍，名牌衣飾不說，還買了縹緻轎車代步。然後高級音嚮、大螢幕電視以及洋酒一樣樣地往小屋子搬。

他見了世面嫌三個人住的房子小，一待手頭夠寬裕，馬上開始用他自己名義買下第一間不動產，買下的是一間兩房二浴的公寓，他安排讓我搬過去，張蕊則仍留住在原來的房間。

我問他為什麼讓我住新屋。

「因為你是我的大太太，而且我最愛你呀！」

「少來，我還不知道你，現在還來這一套。」

「我是愛你呀，你特別，具有她沒有的特質。」

「特質，節省，不花錢。」

「是啊，持家的人就應該這樣。你是我的正室，當然首先要讓你得到最好的，所以你應住新房子。」

「還不是為你自己不用夾在當中傷腦筋，有兩個窩，一人一處，不用擔心擺不平了。你現在先讓我住新厝，到時候她那裡你可得用金子來打造。」

「為什麼？」

「金屋藏嬌啊！你說她是小的呀！」

「哈哈，好了，好了，我對你可是沒話講，不要得了甜頭還賣乖。不過我現在可坐實擁有兩個窩，兩房妻室。」

他志得意滿，我對新房子並不如他那樣心動，只是這樣的搬動與安排對彼此的情況可好住太多。
新傢俱擺上後，他問我滿意嗎？我回答：

「至少你不再用一個晚上兩頭疲於奔命。」

他哈哈大笑，聲稱雖然現在我可沒有不滿意的了，有了自己的房子，新傢俱一應俱全，可是對他卻剝奪了已漸習以為常的雙層享受。

不理他的花言癲語，我確實覺著分開住，對他同樣也是必要的。看他一眛逞強，身體明顯可見單薄許多。可能是我的誤認與過慮，會有這層變化，也許是生意奔波辛忙所致。

三個人都值情慾奔放的青春時期，一旦不禁情欲，尤其處於這種不但解禁的時地，更加之彼此刺激與競爭之下，免不了夜夜春宵。最先的時候，他要找其中一個辦事，甚至即使偶而即興地打情罵俏卿卿狎暱，對另一個而言，即使不說不人道，都是極尷尬與難堪的事。況且人非木石，鍾情所繫，光在一旁有意無意聽著他兩人濃情蜜意呻吟咿唔就是承受最大的折磨，讓自己絞心般扭曲著。尤其在這種隔音不好的小房間，根本就像是在凌遲處死，雖說久之亦泰然，總之，不是有益身心及用功的環境。

呂士東還在大學讀書，就能賺這麼多錢。還沒畢業已憑自己力量已賺到車子房子。他的得意，可不是沒道理。當然他的成就除了本身機伶能幹，他叔父把生意交在他手上讓他發揮，視他為左右手，則是關鍵。他叔父公司銷售部門幾乎整個都委托他經管。而銷售車用冷氣回扣佣金大，最是讓他最麼囂張發財的主因。

那時節正值政府開放客運車進口拼裝的關口，他叔父由於先前的經營，不但早已打通政令主管，同時對關鍵性中央民代也疏通經營掌握好了，因此最先得以過關指定為的客運車拼裝冷氣機就是他們家獨家代理的牌子，因此他們家的公司得以首先席捲市場。呂士東成了他叔父的左右手，不但負責公司銷售重責，而且大小事務幾乎都得經由他這個姪兒過目。
他非常佩服他叔父，認為他叔父做生意手不同凡嚮。張蕊是將官之女，算是公教人員家庭出身，由於家庭因素有，加上是學商的好學生，非常不認同他的經營觀，兩人經常不同意彼此的理念，相互爭執，她譏諷他家做的生意是官商勾結。

他聽了，惱怒地反撥：

「不要到了現在還天真幼稚好不好，該認清點事實。生意有那麼好做嗎？若無官商勾結，哪能讓你賺錢。別鈍得像個小女孩，課本上那套說得天花亂墜，等你出來後一路慢慢摸索，才會知道市場經營與管理到底是怎麼回事？坐在象牙塔裡談什麼都和現實是兩回事。人間的事沒辦法套公式的。」

由於張蕊經常和他唱反調，所以他老故意當著她面前稱呼我是他太太來刺激她，而平常有什麼事也寧願與我討論，不去找學商的她，同時他也把部份財物讓我保管支用，為的是表明我們間的親疏。當然更重要的理由是因為我較節省，不改初衷地節用家用開銷的原故，他讓我住到新屋去這些都是原因。他對我們並不開誠佈公，他注重金錢甚於一切。張蕊是學商的注重實效，反而並不覺得怎樣，我卻認為他弄得太現實了，可不是我認為兩情相悅的情人或伴侶應該有的相處之道。

( 創作｜小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