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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經失調 40
2006/01/31 11:54:51瀏覽1226|回應0|推薦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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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三個 人同居一間屋頂下的事實,加上我出走到招喻奇和他同伴的套房,呂士東不眠不休地我追回去如電視連續劇集般的劇情。整個過節紙包不住火,沒多久就風聞到我們就讀的兩間學校裡面,到處繪聲繪形地傳播我們三人是同居。張蕊是校園美女,而我在我們學校也有才女的名聲,更是讓人們好奇呂士東是何方神聖,竟十如此大魅力,因之傳聞更形飛快地遠播。

招喻奇特地警告我,說男同學間把我傳聞得很厲害。我聽他說並沒像以前那樣憤怒,反而好奇追問,他們說了我什麼?

「啊!沒什麼?還不是那些蜚短流長。」

「一定甚為不堪,要不你不會閃躲我的問題?」

可以想見男生口中傳來傳去,一定淫穢得讓他難以啟齒。

「沒那麼嚴重,只是說美國摩門教的多妻主義現在我們的校園裡也能仿行。他們另外還說你性欲特強,所以才會接受這樣的安排,才會出走又為呂士東追回去。」

「什麼話?他們憑什麼下這樣的論斷,他們有什麼根據可以這樣亂造謠。你有跟他們說過我什麼沒有?」

「我怎麼可能?但是他們說的依據是你在我那看了我的培根論文集,你把所有關於欲望的部份,都用紅筆圈下紅線。」

「那有這種事,你為什麼連在你那看了什麼書都告訴別人?」

「不是我,我從沒講你的事,是我同室的講出去的。」

「哎呀!他怎麼這樣?我哪有在你書上亂畫紅線。」

「是有,那時你沮喪不已,可能不容易記得做了什麼?」

「哼!」

我想起是不無可能,愁煩紛亂中,思緒特多,看到與感覺符應的文字,難免不勾畫下來。但竟然都沒印象,看來記憶真是有選擇性的。我問他:

「為什麼要拿來比做多妻主義上去呢?我們並不打算結婚啊!」

「還不是胡亂比附,但是我聴到他們討論時,並不是說你們閒話。」

「還討論?討論什麼?」

「你和張蕊都是出色的女生,沒人敢輕視。而且那天聚在一起說閒話的男女生都有,討論時並不是輕挑的男性本位隨便地朝性方面穿摏附會。所以討論到後來也還生出較一致的結論。」

「什麼,還討論出結論?」

「反正我現在把他們的意見歸納起來,大致上認為多妻除了男人天性以及環境與實際需要上因素而外,最重要的差別主要並不在於經濟上的原因,因為現在女性經濟獨立絕不輸於男人。根源在於體力上的差距是最大的理由,到了現在體力仍然決定趨勢,女人不可能有力量支配男人,體力的劣勢使她們容易居於臣服之地位,所以包二奶納小才這麼普遍。」

「這種題目竟然討論得那麼熱烈,和市井小人有什麼區別。」

我不高興他們竟然大張旗鼓地討論我們三人的情況。

「只是就多妻主義的源起及發展作一般性的探討,並不是追究市井上現象。」

招喻奇向我辯白。

「你們把呂士東認作多妻主義者,照你們的看法與指涉,我就是大奶,張蕊就是二 奶。太侮蔑人了,聽到這種名詞就讓人覺著低下,指涉淫猥而且極度看低女性。只有中國的男人才會把這種稱呼視作當然的慣用代名詞,對女人完全沒有一點對等的認識,而且極度物化,情欲化。」

「不是,我從頭到尾沒有認同他們的意見,唯一談及你們的情況,我只表示那是人們戀愛的方式,可能讓局外人看來愚昧不明吧了。」

我一聽更加不悅,不由指正他:

「我跟你說,愛情無所謂聰明或愚蠢,只有真與假,」

又氣不過加上 一句:

「我早已身敗 名 裂,貼什麼樣的標籤都沒區別。」

雖然我欣慰招喻奇仍視我為至友,幸得有他可以傾吐心事。自從那次出走事件以來,他仍然跟我無所不談,是我唯一可以毫無忌諱地掏心掬肺地把自己種種心事托付的朋友。但這次的暢談卻使我心存芥蒂,緣由並不是他知我外面講出關我那麼難聽的話,那類閒言閒語已讓我麻木。而是他刻意提出這椿事情,不由使我多心底揣測他的態度或心眼。讓我覺得他也像曾跟我說過他藐視那些人,他誇張底說有那樣心思就是卑鄙。

跟他談完話,事後我回想他的講話似乎意有所指,或有所求,他告訴我別人說我性欲強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這樣講?我愈想不開心,另有所圖嗎?如果是如此的話他的心思就可議,安的是什麼心,想趁火打劫嗎?

他是難得的朋友,是唯一不顧一切物議願意支助我的同學。是在我最為困頓時,唯一想到可以申出援手的人 照講我不應這樣懷疑他。還是我自己有問題?我真像那男生所說天性淫賤,他跟我想處這麼久,應不會朝這方面想。

我清楚他對我的好感,招喻奇對我好,雖不似呂士東那麼英挺,條件也不錯,但是我是無悔底愛上呂土東,已無意任何人,也看不上任何別人 ,即使情況再糟,我都不肯回頭,家人那樣子威脅哀求都勸不回。

我曾跟招喻奇建議別的女生,力勸他去追求。他卻出奇不意吐露感情似地跟我說過:

「任他三千弱水,我只取 一飄而飲之。」

當時也許是一時之間地激情,時地的遷延,彼此間有了不同的認識,以及友誼增進,不再容易再作表示。

我不是對他沒有好感,也考慮過發展的可能。我與他未能進一步發展,也難說不無有些惋惜。只是感到男女感情的事老像是小時候坐的蹺蹺板,永遠此消彼長。情感之途總是一再蹉跎錯失,免不了惋嘆追惜。

事過境遷再來考慮,覺得他一直這樣對待我,我不會不無感動,不論他是否究竟是我以為的打算,當其時我全不在意,也全無追究之心思。話雖如此,可是對我自己倒不能不深入探索,我懷疑自己是否對他夠誠摯。反正到最後總難免有所悔悟。當其時,我不是不曾考慮到跟他發展的可能性。然而,就是不能降下心意,考慮自己跟他或任何人的發展,無論呂士東是如何的不軌,只要這一邊有可能性,我就絕不可能放棄呂土東而就他。這不只是處於愛情對手爭奪之下的競勝心 理。根本我就不容釋手,我只看得上呂士東,再無他人。心理上再清楚不過地明白自己的需要。我寧肯作賊似底和張蕊分享這樣一個男人,而絕無法讓自己屈從委身接受替代品。
( 創作小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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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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