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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經失調 36
2006/01/31 11:48:45瀏覽1255|回應0|推薦3
21

確乎像張蕊說的,過了青春期後,我的經期變得較固定,月經也順暢得多,經痛已不再如前殺雞般地難受。可是從大學是就已感到腸胃不好,常會便泌,坐廁所的時間拖得相當長,大便老拉不順暢,而且即使拉出來,心裡也老覺得拉得不乾淨。會有這樣的現象,推測可能是高三時常常忍尿加上經常熬夜,飲食不定等等影嚮所致。也不確定,只是自己一度的以為。

因此一早三個人老為爭用浴室爭執,他們兩個的學校離得較遠,因此不時為 趕時間在浴室外頭催我,呂士東和我完全不一樣,早晨上廁所對他是輕而易舉的事,一進去就出來,用不了兩分鐘,大號加洗臉刷牙一道都弄完了,所以他老怪我佔用浴室,老害他久等。

我不服氣,抗辯:

「我己夠好了,每天用浴室的時間,最多也不過十分鐘,為什麼不去催張蕊,她光打扮就幾乎花上半個鐘頭。」

張蕊每天上學都打扮得花枝 招展地跨上他的摩 托車呼嘯而去,天天這樣看得我很不是滋味,忍不住講呂士東:

「到底你是我的男朋 友,還是她的專用司機。」

他說我小心眼。

「張蕊是你的好朋友,又是你拉她過來一道住的,現在竟然吃起她搭便車的醋。」

這樣說來,好像都是我的不是,他開口邀她一道來住,現在竟變成我拉她來住。我不喜歡他老站在她那邊講話,忍不住把心內鬱積的不舒服直接攻訏出來:

「說什麼?我吃什麼飛醋。你們天天一輛車同出同進,我卻每天站公車站牌下等公車上學。旁人看了,會怎麼想?我到底算什麼?你把我放到那裡去了?」

「哼!把你放到哪裡,不是好好放在家裡。你跟我又不同路,難道非要我做你的專用司機,每天先送你上學不成?」

「我哪有要坐你車子的意思?我是說你每天載送她進進出出有必要嘛?」

「看不順眼,不會自己警告她,不要再搭你男朋友的便 車了。她不搭,我還樂得方便。」

我們是背著張蕊爭執,但當天晚上我發覺張蕊避著我不跟我說話。顯然呂 士東已把我們的爭執轉述給她。

次日一早,我起來,屋內沒見著張蕊。

「張蕊呢?」

我問正在用早餐的呂士東。

「她去 公車站等公車。」

「你跟她講了什麼?」

我質問呂士東。

「講什麼?」

他明知故問。

「你不是把我們昨天爭吵她天天 搭便車的事講給她聽。」

「對!我照轉給她,說你不高興她搭我的便車去學校。」

「 哎呀!怎麼這樣講呢?我們私底下講的話,你何需立刻轉述給她聴。」

「你不是這個意思嗎?要不成天跟我嘀嘀咕咕為的是什麼?」

「那是我們自己間的事。同住一起,你這樣大張旗鼓通通告訴她,弄得大家心存芥蒂,怎好相處?」

「那我怎麼辦?你既不要她搭你男朋友的車,又不淮跟她說。」

他一付都是我惹出來的事端樣的,我不想一早又跟他吵開了,只有忍氣吞聲出門去學校。

事情弄得我不愉快之極,身體也跟著不舒服。不知是晚上受了涼,還是吃壞了東西,一上午在課室裡都昏昏沉沉。感到貧血,站不住,頭重腳輕,似乎會傾倒下來。身上冷汗直冒,彷彿混身都凍著了,身上冰涼的感覺好像是溷落在冰河裡, 又冷又暈噩。不停地揣測身體裡哪裡不對勁,課堂裡我坐不住,愈坐愈難受,旁邊的同學發覺了,說我是否病了?我回答身體不舒服,她說不舒服何不回去休息,我肘度後,決定回去家裡休憩。

於是從課堂上溜走,一路坐在公車上,東想西想,惦著心思分散會好過得多。我想著呂士東最近老是一付不耐煩的樣子,而且像是心裡有 事似的,心思不集中,跟他說什麼都不注 意。對我的態度也愈來愈冷淡,多講他兩句,就會慍怒在一旁,半天不理人,不曉得有什麼不高興。這些不講他,使人感到可惡的是;是不時講些傷人的話,最可恨是從張蕊口中聴到,他竟然跟她說我下面有味道。那是什麼話?他怎可以跟張蕊談這些?我質詢他,問他憑什麼要和張蕊講那些事?他竟然大喇喇回答:

「你不是跟她無話不談嗎,你身上有什麼祕密她不知道?」

這件事傷透了我的心,不知道我跟算什麼關係?真想跟他完了,有什麼好拖下去?他憑什麼要這樣講我?一點也不含蓄,一點不顧惜人,什麼都經過了,還有什麼好守著他?兩人的情誼看來已蕩然無存。
張蕊經過這次這樣一鬧,會從此不再搭他的車嗎?還是會因此生 罅隙,三 個人住在一起磕頭碰腦底,覺得住不下去,想另覓住所?我可不想和她處得水火不容似的,同時我和她也沒有爭執的道理,已經來往 那麼久了,經歷過那麼些事情都相處過來,竟還能再交往下來,彼此都很瞭解。

我從來不是一個放不開的女生,向不曾像有些女生捉住個男朋成天犯神疑鬼,何況都鬧出過那麼大的事,現在 又背著家庭父母和他同居在一起,感覺上確像人們說的「你們都老夫老妻了。」。

我也從不覺得和張蕊三人同住一間屋帷下有何不便,一直大大方方地看待呂士東跟她嬉戲周旋。可是經過這件事,畢竟會感覺上不那麼自在。至少,下次萬一有 需要張蕊要搭便車時,大家難免有些芥蒂。關係應不至於緊繃,她現在避著跟我講話,但是我知道她,過些時候,就會如常。

胡思亂想之下,身上 不那麼難受了,感覺好多了,想著回去關上房門,蓋上棉被睡一下午,應該就沒事。

走回家門前,拿出鑰匙打開大門。

奇怪我房間裡竟有嘁嘁促促說話聲,呂士東白天不應該回來的,今天又是輪到去他叔父公司上 班的日子。怎會留在屋裡呢?心裡頓時發毛,覺著不妙。

急燥衝動,我猛然打開房間門。

「啊!」

我駭異錯愕地喑啞地呼喊起來。

他們兩個赤裸裸地糾纏在我床上,我失神而混身冰涼底僵涷在門旁,半响才回神。

「胡藕安!」

他趕忙掙著起來。

「不要!」

我掉頭狂奔急竄逃出,穿越房門,全無方向感地朝街頭胡亂急切馳走,一路速行,不爭氣的淚水不停脫線似地涔涔落下。
( 創作小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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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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