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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經失調 33
2006/01/31 11:45:10瀏覽1186|回應0|推薦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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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羞愧得想自殺,這是什麼樣的社會,連教授級的醫生都是色情狂,受最高等教育的醫學生看待女檢驗者,眼中只有可供佔便宜,完全無視對方的助與信任,我是們的女同學呢,他們這些人是怎麼想的?

這次就診原先礙於顏面,事先沒跟任何人提及,就是熟到一向不避諱隱密的張蕊我都不想讓她知道。自己身體上的缺陷能不讓人知道,當然除非不得已不會向任何人披露。更且更由於當初要去檢查的理由更是無以與人啟齒。

就診的過程讓人難堪之極。回來後,我咬著牙自己忍住不告訴呂士東。主要深覺丟人,無從說出口。既讓做教授的輕易地佔盡便宜,後面更讓實驗醫生跟著吃豆腐,我深恨自己的遲純,無能作出洽當的反應自保。整個過程徹底催毀本身形象的認定,他們那批人到底是整樣看待我,而自己竟這麼無能,竟讓人這麼不當回事地作出這樣的行徑,實在對自己人格及形象完全破產。

我對自己的厭惡更甚於對對方的仇恨痛惡,自覺一身都被骯髒污衊了,碰觸的部位我緊閉在浴室門內洗了又洗,怎麼也無法洗得清淨。

我不理解何以事情竟然會這樣子輕易地發生,像個晴天霹靂,轟然炸開我的神智,泯滅我對人的互信基礎。不能了解醫生竟然和浮誇子弟沒有區別,他們的職業道德與尊嚴何在? 人難道永遠如此脆弱地為基本欲望催促,任何時候,任何場合都無從掩埋他們的動物本能?道貌岸然的面孔下所有的男人都一樣醜陋粗劣。

這件事我不願對呂士東啟齒的主要原因是由於全是為了他才讓我身處這樣困窘底境遇,是他使得我走上這一步。

就診之後,他看出我愁鬱難解,茶飯不思,問我有什麼地方不適?我惱恨得不想理他,但他拿出剛自郵箱收到的一張醫院寄來的明信片問我:

「這是怎麼回事?你去了醫院?」

我拿過來一看,是醫院通知,上面簡明地載明我的檢驗未完成,得繼續去完成檢驗。

「怎麼回事?還不都是為了你 。」

我不由得氣憤和難過發在他身上。

「什麼為了我?」

他莫名其妙地追問。我若不說明緣由,我知道他又會像當初纏繞追逐求愛般地追問不休。

「還不都是你,都是為了你才讓我受到這樣的羞辱。」

我抵不住怨恨,怪責地指責他。

他聽了,更加要追問清楚,何以是他惹得我怨懟以對。於是我把受到的委屈與羞辱荷盤托出,
他聽了之後說:

「學校的醫生竟然還那麼差勁!不過你覺得你不會作了過度反應?」

「什麼過度反應?」

「一般婦科醫生對這種事司空見慣,他可能根本覺得是很當然的事,你卻覺得受到侮辱。」

「不是你講的那樣的情形。檢查身體隱密部位雖是婦科医生當然職責,但非必要的碰觸而且用那猥褻的方式,沒人可以忍受,我又不是村婦愚女一點感覺也沒有。」

聽我這樣說了,他不再表示意見。但是我開始氣他竟然用這種種置身事外,一付事不甘己的語調質疑我。

「你這樣的男人有什麼用,發生這種事還幫著欺負我的外人詭辯。」

「你說到哪裡去了,總不能不問情由,只要你一開口,我就跟著起鬨怪罪醫生。」

「難道我受了這樣的侮辱,你都不覺得歉疚?你難道不認為這一切的羞辱侮蔑都是為了你才生的嗎?」

「你不能把自己受到的氣全往別人身上賴,」他繼續辯駁:「自己的事要有承擔,總不能把身上原有毛病通通賴在我身上。」

他可分辨清清楚楚,我身上的事一點也與他無甘。同樣,之前我在珠態暗結情形下,自行去墮胎,他知道後也是一樣的態度,認為是我自己的事情,他後來只表示花了多少錢去打掉,他設法籌還給我和張蕊。不明白男人何以這麼順當地把對女人造成的麻煩與傷害輕易地脫鈎。

我為這兩件事跟他爭吵,我指著他怪責:

「發生這樣的事,你就可以讓我一個人去面所有的困難而窘迫,自己什麼事都沒有地地置身事外。」

「我哪有置身事外,打胎費用後來不是我籌來的嗎?」

「拿出那點錢就沒你的事了嗎?我這一生身體上受的殘傷,生命受到危害,你難道一點良心不安都沒有。」

「哪能這樣說。」他自衛式地維護。

「難道我現今這樣不都是你造成嗎?不要死不認賬,追根究底不是為了你才逼得走上墮胎這條路,」

「哎呀!現在那個女生沒墮胎,有什麼好提的。」

我聽了,一火起來什麼都不管,恨不得把累積的舊怨全翻開來,攤在他面前:

「說得倒輕鬆,全沒你的事。為了這點我才恨死你,恨你利用別人身體來逐行獸欲。事後什麼都可以不認賬。」

「什麼不認賬,我否認過那一點。」

「你憑什麼否認,」我大聲訾喊:

「不是為了你,我哪會珠胎暗結,為了你我跟家人無法相處,在學校抬不起頭,一步步地不得回頭。也是你在我墮完胎後竟若無其事在我旁邊談笑如常,你怎能在張蕊面前說我,像似根本與你無涉似的。你難道看不出來我受了多大的罪?你到底什麼樣的人啊?你難道全沒感覺,你不知道你可能就此毀了我的健康。」

「什麼我毀了你的健康?這種事人人都會發生,什麼時代了,你還講這種話。」

「一天到晚只會說這句什麼時代了。」我像潑婦樣地對他嘶喊:

「得了便宜還賣乖,你只顧到處尋歡,別人承擔後果和災難是活該,你事先的許諾哄騙都不算數?」

「什麼?」他大聲申辯:「我哄騙許諾過什麼?不要血口噴人。」

這個時候正好張蕊回來,看到我們又在爭吵。問我們又爭吵什麼?

呂士東對她說「她又在鬧情緒週期,老招了,不用理她!」

回答後,不待張蕊問他是什麼事,掉頭就衝出去了。
( 創作小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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