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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經失調 26
2006/01/31 11:33:09瀏覽814|回應0|推薦5
登山火車穿林踰溪地帶領我們抵達目的地終點,清晨的山上雲霧迷漫,空氣中毛毛細雨飄颺。遊客沿著登山鐵道旁的柵欄此起彼落地朝市集陸續行進,路旁小店舖生意人一字排開在店門口呼籲拉生意,個個臉色殷勤地朝路過的客人勸銷,我們抵不住勸誘,也隨眾買了把雨傘。
寒峭的山雨迷霧中,呂士東撐著傘,擁著我並肩徐行。神木就在距車站不遠處的柵欄處,年代如許久遠,呈現在我們面前的巨大樹幹都已是一段枯朽而高聳入雲端的偉鉅剝遺木材。昏黃剝裂的樹身,看不出任何生氣,不再見著伸展而出的枝枒或莖葉。成群的旅客圍繞住四週不停地攝影瀏覽。
山嶺上細雨仍不息紛飛,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呂士東問我冷嗎,我回答還好。他摟緊我,似乎要藉之傳輸他身上的熱量。
我們沿坡漫延上山,漫步中,他的欲望又來了,抑止不住的衝動摟緊我,我們轉往人跡罕至的樹林中,一避開人跡,兩人即親熱地擁吻摟抱。
他問我要不現在就去找間旅舍,我說:
「白天不方便,到處人來人往的。」
他轉問要不就在樹林裡來,我猶豫地覺著到處都被雨水浸溼,要找一片沒浸溼的落腳地方都難尋。
他仍一逕在我身上敏感部位不停地揉搓,他衝動得難以抑制,我也同樣燥熱難耐,提議不如我單方面幫他來。
「要幫我手淫?」
他興沖沖地探問,我點頭認可。由於不熟練,一再弄痛他,進行不下去。欲望極度衝動之下,我同意口交。
為了避免讓偶然蹓入樹林的遊人看出端倪,他選坐在一根傾倒的樹幹上,我扒在他膝上裝作休憩的模樣。萬一有人經過也看不出我底動作,以為只是一個女生以奇怪地姿勢假寐在男友膝上。
我笨拙而不曉得輕重,讓他更形疼痛,但他寧願忍住疼痛不稍退縮。
男性生殖器的樣式,醜惡而怒張,粉紅又泛白,微微開口的縫,皮肉都翻轉過來。
情慾中的男女對那所在永遠有著最矛盾地感動,確實是又愛又恨,老讓人整個思緒都纏住在那,訾罵詛咒,可是繫繞不去的念頭又以之為最大的膜拜中樞。
呂士東激起我淫穢的本能,我之願配合做出一切下作之事情,不僅為了討好他,同時也是本身低下底情慾衝動。
山景絢麗,雲嵐飄逸,不似人間,兩人一路都興高緻昂。瀕臨山崖邊有一間的旅館尤讓我激賞不已。呂士東看著我喜歡,二話不說,衝進去就要了一間臨窗可瞭望山嵐景色的房間。
住進高雅的旅館房間讓我沈醉著迷,從旅館陽台我們足不出戶即可盡覽山嵐景色。有如此體貼的男友,我也不不再管後果了。隨著他放鬆心情,不再計較剩下的錢夠不夠路費回台北。
傍晚時候,乘他站在陽台上眺望急驟暗淡的夜晚山巒景色,我特意脫光衣物出現在他面前。他驚喜之餘,一把摟住我愛撫,問我:
「大膽的女生,你難道完全不怕被下面的人看見?」
「怕什麼?看也看不清楚。」
他聽了,更加熱烈擁吻,吻得我幾乎換氣不及。乘我掙扎呼氣之際,他在我耳旁喁喁私語:
「明天一早,我們不必隨旁人冒寒淋雨去趕著登山,光自我們的陽台就可觀賞到阿里山的日出了。」
過上一天豪華套房的癮頭,出來用了早餐,付了一些觀光景點費用。等到要吃中飯時,呂士東檢查我們剩下的錢,發覺兩個人光要買下山的車票都不夠了。
中飯只有不吃,首先得考慮如何下山。
上山來時,我決計跟著豁出去,一路都讓他作主。現在他說明情況嚴重,我也沒任可表示。既不囉唆,也不抱怨,一句也不提下一步怎麼辦?倒是他先開口:
「我們的錢都花光了。」
「好啊!我們玩得很盡興呀!」
他吃驚地望著我。
「你難道一點也不著急?」
我真的一點也不著急,反而,反過來取笑他:
「你不是一直怪我瞻前顧後的,說這樣子出來有什麼好玩?我可是照你的意思,放開心胸在這裡玩呀!」
「哎呀!錢都用完了,你總該緊張呀!還這樣子不當回事,未免太沒感覺了吧?」
他怪起我來了,看他一付挺嚴重的樣子,我只好安慰他:
「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現在你有什麼打算?」
「還能有什麼打算?沒辦法再玩下去,我們得想辦法回台北。」
「要怎麼回?要跟人商借車票錢嗎?」
「跟誰借?商家嗎?我們誰也不認得,怎麼借?」
我想了想,跟他建議:
「何不去警察局想辦法?去跟警察說明我們的情況,說不定他們會願意幫忙的,我曾看過報紙上登載有警察買車票送流浪離家的少年回家的新聞。」
聽了我的提議,他也覺得可行。
「對,我們去警察局試試看?說不定可以解決問題。」
於是我們決定到警察局去陳情。我們兩個都有點懵懂,不覺得事態有何嚴重,仍然一路牽著手有說有笑地玩賞山上風光。
路上有一大群大學生跟我們迎面而來,擦肩而過之際。呂士東眼尖,對著其中一個女生叫喚:
「張蕊。」
真的是張蕊,巧得不可再巧,竟然這個時刻會在山上碰著她,她也跟同學來阿里山遊玩。
「真的是你們兩個,」她驚訝地瞪住我們兩個。
「老遠就看到了,我還不敢相信呢?你們不是去環島旅行嗎?怎麼會跑到阿里山上來哩?」
我把她拿在一旁,述說我們的困境。還好她帶的錢足夠,我們才得以從容下山回台北。
14
回溯那時候兩人相處時的過節,曾經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我都沒法克服因之而來的難過與的傷痛。那段際遇讓我存留住太多太多的感觸與生動的記憶,那些記憶片段緊緊纏繞住我,讓我很久以來一直都為過去深深地綑綁住。
從小我跟班上別的女同學相較,算是較堅強,較不輕易掉淚型的,即使被老師處罰,我都挺受得住,有點像個放牛班男生那樣,那些男生經常被處罰,都習慣了,皮粗肉厚,怎麼打或罵都不在乎。
同事高美月說我是強悍的女人,廖凝香也同樣有這種認定。因為我不像她們對於感情彷彿是拿不起放不下似的,她們眼中好像我從不受情感困擾似的。她們只看見我現在的模樣,沒看到我早期的慘狀,不曉得我曾經歷怎樣地磨礪。
受到的感情挫傷,我不會比她們少,也不比她們強韌,從來都不曾堅強,我同樣底脆弱、無助。那一段時間裡,只要一想起經歷過的點點滴滴,想起曾經得到與喪失、歡愉以及委屈,就忍不住地悲從中來,動不動就掉下眼淚。我可是恨過自己,恨自己不爭氣,這麼放不開,但這是永沒有辦法的事情,永不可能掙脫的枷鎖。
是的,那是我一向的弱點,是自己永遠的傷痛與難過,沒有辦法掙脫開來,尤其隱隱地損傷到整個自尊,是疼痛入骨髓裡面的傷痛,是跟淚水分不開的刺痛的結晶。也許曾在同學裡面贏得強悍的名聲,可是我還是同樣地也是那種淚腺發達的女人。碰上某些能刺激我,能引發我難受的事情或情況,登時就「不由就到傷心處」,淚水就會不止打一處出來地流個不停。曾經好長一段時間,只要一想起他來就忍不住落淚。剛分手離開那一陣,一夜下來,枕頭經常都會為淚水浸濕。
( 創作小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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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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