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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7 13:41:14瀏覽1156|回應14|推薦59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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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在學校教室臨去秋波,後面的窗戶木頭是有特殊意義的,原來是歐盟各國國旗。)
(女兒上學的地點)
(女兒上課地點就在這棟大樓裡面。)
(學校附近風景優美,到處都可以看到船。)
我家老二終於在九月完成論文答辯,拿到碩士學位了。早在幾個月前,她便告訴我們她計畫十月份畢業,詢問家人能否到阿姆斯特丹參加她的畢業典禮。 計畫旅行的過程簡直像是一場龍捲風。一陣雞飛狗跳之後,最後只有我和丈夫得以出席。老大本來要同行,但是她在八月換了新工作,新公司人事規定:【入職的九十天之內,不能請事假。】老三工作的假期也不太多,加上前年我們才剛來過阿姆斯特丹,所以老三決定不加入我們夫妻的阿姆斯特丹之行。 我們抵達阿姆斯特丹以後,陪著老二出席畢業典禮,發現老二的碩士班同學非常國際化,除了本地的荷蘭同學之外,歐洲學生很多,幾個大陸學生,印度學生,還有中亞,甚至伊朗等中東國際學生,讓我嘖嘖稱奇。 我和丈夫一起飛來阿姆斯特丹,海關人員詢問我們女兒念的是什麼研究所?什麼專業?我一樣也說不出來,全部由丈夫代答。說來慚愧,直到女兒畢業典禮當天,我才終於弄清楚了。 女兒的學位由荷蘭兩所大學(TU Delft, Wageningen University & Research (WUR),共同頒發,但是上課並不在這兩所學校,而多半是在另一所研究機構AMS(Amsterdam Institute for Advanced Metropolitan Solutions)。這所機構位於阿姆斯特丹的前海軍基地。不過,畢業典禮當天的證件只有看到其中一所大學的名字,只有靜候文憑到來,才知道究竟如何了。而這個研究中心還有一個有名的合作機構:麻省理工學院。 女兒的專業Metropolitan Architectural Design and Engineering (MADE)其實主要在研究阿姆斯特丹這個城市的雨水處理系統,和城市的永續經營等議題。這個研究專業非常新,在2013年由當時的阿姆斯特丹市長提出建議,希望荷蘭的高等學院可以合作,專門針對阿姆斯特丹這個城市面臨的問題成立專業項目,然後這兩所大學加上MIT在2014提出的合作方案得標,開始成立這個項目,只有十二年的歷史。所有的同學各自分組,共同研究項目,女兒就曾經和同組同學做過一個微塑料的研究項目。 女兒事前就已經告訴我們,她的畢業典禮不會和美國大學一樣正式隆重,當天沒有畢業袍也沒有畢業帽,所以不必過度打扮,她自己穿了牛仔褲。沒想到當天好多男同學穿著西裝打領帶,也有不少女同學穿著美美的洋裝,女兒成了最樸素的一個,她自己反而後悔沒有打扮美麗一點。 畢業典禮結束以後,學校還舉辦了一個酒會,給畢業生和家人共同慶祝。酒會的點心出乎意料的美味可口,飲料五花八門,不但提供果汁,白酒,紅酒還有啤酒,任客人自取。
(畢業典禮以後的酒會地點) 雖然不是很正式的典禮,也沒有宣布特定學生得到的獎項,只有每一個人到講台上在自己的文憑上簽名。然而,典禮令我覺得很人性化的一點是,每一個畢業生可以要求家人朋友或是師長為他們錄製一段段視頻,談一談他們對於畢業生的印象或是期許。女兒找了助教為她錄製,助教提到對我家老二印象最深刻之處,是老二面對挫折,不折不撓的精神。
(老二的畢業典禮非常簡單,只是讓畢業生親自簽文憑。)
(學校讓畢業生找人錄製一小段視頻,談一談畢業生,非常溫馨。)
(每一個畢業生都有自己的別針,畢業典禮以後,回到學校指定位置別上自己的別針。) 老二這幾年來獨自一人住在歐洲,從德國搬到荷蘭,求學期間波折不斷。儘管遭遇很多困難,單單阿姆斯特丹的住宿就是一大挑戰,幾乎每半年就要找房子,再加上在異鄉學習的壓力,金錢的壓力,難得她還是一路挺過來了。 我懷老大的時候,母親從台灣來幫我坐月子,我和丈夫開車陪著母親去逛我們的母校。母親當時便說了好幾次:【一個女孩子單獨在國外生活,真的很辛苦,很不容易。】老二的求學生涯,的確並不容易。 其實老二還是比我幸運。我和丈夫不遠千里,飛來阿姆斯特丹,出席她的畢業典禮。而當年我自己的碩士畢業典禮只有我一個人出席,因為我的父母親並沒有來美國參加,更何況母親知道我一定會回去台灣,我們母女即將在台灣團聚。 但是老二並不想搬回美國, 我不確定什麼時候才可以再見到女兒?想起了母親對我的不捨,我也非常不捨女兒的辛苦,更為女兒完成學位的成就,感到十分驕傲。畢業典禮上,我的情緒滿滿,幾乎激動到流下眼淚。 對於女兒的未來,我只能送上深深的祝福,希望她自給自足,無論身在何處,都能開創屬於她自己美好的天地。無論她何時倦鳥歸巢,我和丈夫都會張開雙手,歡迎她回家。 臉書帳號: :UDN blue phoenix 美國醫生的台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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