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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3/06/24 01:49:41瀏覽137|回應0|推薦1 | |
不管了,喬哲心一橫,回到辦公室直接拿了花束和車鑰匙,瀟灑的對同事說拜拜,就走去開車。腦中湧起了一幅客廳的景像,好像是一邊安排情節一邊塗鴉擬草稿,他紛紛的描繪了雛花、Hello Kitty、蠟燭,也擺進了自己和她。「蠟燭,再買個蠟燭就好了!」他仍覺得缺了點兒什麼?小芬會 想要什麼?他突然看到景像中出現他拿出鑽戒盒子,慢慢打開,她滿臉喜悅的光彩。「哦,不!」喬哲皺起眉頭。 車子開到家飾專賣店門口,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車停在門口,他進去挑了幾個的蠟燭,粉紅色、黃色、咖啡色的各一個。回到車裡,把花束擺在後座椅上,調整到不會東倒西歪的程度,把蠟燭擺在旁邊,拉拉 Hello Kitty 身上的蕾絲,自己再回到駕駛座上,回頭看看雛花、Hello Kitty、蠟燭整體有沒有呈現最佳的視覺。喬哲滿意了,再慢慢開車到小芬公司樓下。 在等紅燈時,遠遠就看到站在轉角等的她了。 小芬像是雜誌裡那種甜美的女孩子,充份符合美媚的規格。她戴著斜白帽、黑白相間的橫紋罩衫、純白的五分褲、銀色露趾鞋、手拿LV包包。喬哲遠看著她,調勻自己的呼吸,又轉身看了一眼後座的花,很好,沒有倒。轉綠燈後,喬哲把車子往開,靠邊讓她上車,看著她施淡妝的臉龐,線條平整的瀏海從斜戴白帽邊兒下露出來。 喬哲說:「有等很久嗎?」 小芬一邊坐好一邊說:「沒有!」說完從包包裡拿出一張廣告單,「這家新開幕的,外帶打9折,還送一瓶可樂,我們吃這家外帶好不好?」 喬哲說:「好,當然好!」 小芬又從包包裡拿出一個酒瓶:「紅葡萄酒,配晚餐喝,好不好?」 喬哲說:「好,當然好!」 小芬又從包包裡拿出一個紙袋,裡頭有兩個玻璃杯:「你看,迪士尼限量版酒杯,可不可愛?」說完指著酒杯上白色的米老鼠圖案。 喬哲微笑點頭,心想她還真很有心,準備了這麼多東西來營造情人節氣氛,他說:「小芬,妳要不要先回頭看一下?」 小芬轉頭看後坐,驚呼:「好漂亮喔!」她猛抱了喬哲脖子一下,「謝謝你,喬哲!」用力伸向後座把那個穿金亮晶晶的蕾絲裙的Hello Kitty抱在手上,她摸摸那個蕾絲,低語:「好漂亮喔!你買新娘造型的Hello Kitty給我...」把 Kitty 貼在臉上,一臉笑意對著喬哲,然後又拍拍 Kitty 的白臉,可能上面沾到一些小芬臉上的粉還是口紅的,她取了一張面紙猛擦 Kitty 的臉。喬哲稍微有一點不太自在,他挑選時不知道那是新娘造型,希望小芬可不要多想。 喬哲開車往前,說:「你說新開幕的這家在那裡?」 小芬說:「往前開,高架橋下世華銀行斜對面,50嵐旁邊!」 「所以在...右手邊?」 「對,嗯... 你要吃什麼?我先打電話去訂,免得要等很久!」說完把廣告單遞給喬哲。 喬哲手握方向盤開車,又要看前面又要瞄廣告單,不方便:「算了,你決定就好了!」小芬拿起手機,喬哲聽她講一套七夕雙人特餐外帶。 小芬說:「OK,20分鐘後去取,那... 你那裡有什麼 DVD 可以看嗎?」 喬哲愣住了:「啊!對不起,我忘了!」兩個人沉默了一下,他緩緩說:「待會兒去租,好不好?」小芬點頭。 喬哲覺得好熱,把冷氣調高,風口朝上。 又是紅燈。 他鬆開微濕的領口,把領帶拿下時,小芬也脫下黑白相間的橫紋罩衫,原來那只是一件中間開扣的小外套,裡面,小芬只穿了細肩帶的內褡衣,露出渾圓細長的胳臂,肩上左右各有二條細肩帶:一條是內褡衣的,另一條是胸罩的。她對喬哲看了一下,用右手托住左手臂,她大半個肩膀裸露著。喬哲看著她,輕輕用右手指背撫摸她的手臂。 綠燈。 到了外帶店門口,喬哲說:「你等我,我下去拿。」 小芬說:「不,我去,是我訂的呀!你會搞不清楚。」 喬哲說:「你確定這件衣服可以穿在外面嗎?」用手指了指她的細肩帶內褡上衣。小芬眨眨雙眼說:「這種衣服本來就可以穿在外面的。」說完,開車門就要下去。 喬哲叫住她,從皮包裡拿出一千元。 小芬搖搖頭,用唇形無聲的說:「我請客。」 等了一下子,小芬拿了一個大袋子上車了,把它放在花束旁邊。 喬哲往回家的方向開,小芬手機響了,是她同事打來的,不知道在講什麼,好像是一張訂單的事,講好久。 車子到了租片店門口,他停下車來看著小芬,指指租片店,小芬比了個手勢,表示掛不掉這通電話。於是他自己走進租片店,天哪,不知道該租那一片。這時,小芬左手握著手機貼著耳跟進來了,聽起來對方發生了什麼事,她正在小聲說話安慰對方。 小芬指了指一部片【他其實沒那麼喜歡妳】。喬哲搖搖頭,手拿了兩部片,一個是【葉問】,一個是【當地球停止轉動】,小芬拿了【當地球停止轉動】讀起背面的說明文字,手機仍握在耳邊沒掛。喬哲又拿了一部【大蟒蛇:血債血還】給小芬,小芬才看到封面就搖搖頭。喬哲又拿了一部【007量子危機】把封面舉起對著小芬。她口中對著手機喃喃說了些什麼,看著【007量子危機】片盒發呆,過一會兒,終於掛下了電話。 喬哲說:「怎樣?發生什麼事?」 小芬說:「我同事被男朋友放鴿子,約好了人沒到,騎機車被開罰單,主任叩她回辦公室,有一個客戶出了緊急狀況,回到辦公室時系統出問題,她又找不到資訊人員,來問我怎麼用。她今天運氣不好!」 喬哲一時不知該怎麼接話,說:「那... 看【007量子危機】好了?」 小芬點點頭。 兩個人重新上了車,等到進家門,已經八點多了。飢腸轆轆。一進門小芬就先去了洗手間,喬哲則是進房間先換了輕鬆的便服。 喬哲打開冷氣,解開外帶的食物塑膠帶,是兩份沙拉、燒烤豬肋條、麵包捲、義大利麵和一瓶可樂。他把豬肋條和義大利麵放近微波爐,在等的空檔時放好那些蠟燭,點燃了,關掉大燈,留下小燈。小芬已從廁所裡出來。 喬哲問:「我們邊吃邊看?」小芬點頭。 兩個人一時手忙腳亂,開始擺放食物在茶几上,拿杯子拿餐具拿紙巾拿垃圾桶的,趕快坐在沙發上,對著電視吃起來。小芬打開葡萄酒,倒進那有米老鼠圖案的杯子,兩人對看一眼,乾杯飲盡。小芬再度斟滿酒杯,他兩眼盯著電視螢幕,不自覺得又一飲而盡,看了好一會兒,也吃的差不多,他越坐越低,兩手橫在沙發背上方,睏了。微波過後的豬肋條好乾,吃起來不消化,開始打嗝。 茶几桌上一片狼藉,他用腳尖撥開一個空位,把雙腿翹上去。 快睡著了,真的快睡著了。 小芬靠在他身上,半個身體窩進了他的臂彎。喬哲微微感到她胸罩杯硬硬的鋼絲頂著他的肋骨。看到暴力鏡頭時身體就靠的更貼。 喬哲兩眼實在睜不開,居然睡著了。朦朧中,聽到小芬在耳邊說:「你睡吧,我自己回去!」 睡夢中,他追逐著小芬,用力的喊她的名字,從家門口到巷口的路況彎彎曲曲,繞來繞去,和平常的路不一樣,他急著在小巷中穿梭,用力的喊著,卻發不出聲音,好不容易追到巷口了,眼見小芬上了一部計程車,他大聲喊她的名字,她回頭看他一眼。她不是小芬!是中午在自助餐店碰到的那個肩背藍色背包長髮及肩的年輕女子,她問:「你要算命嗎?」
晚上八點半,熊哥坐在四平八穩的Volvo休旅車駕駛座中,望著幼稚園門口,等凱蒂和李馨下課。流暢的浪漫鋼琴曲從汽車音響傳來,舒適的冷氣從風口平穩的吹來,他從照後鏡裡看著自己,把頭微微轉了幾個不同的角度。最近,他照鏡子看自己的時間越來越多了。 他揣摩在李馨眼中自己是個怎樣的男人。她應該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是從未主動告訴他答案。她處處看透他的心意,而他卻要透過問答才能掌握她的情感,這實在有一點不公平。「阿馨啊!阿馨啊!妳那奇怪的大腦到底在盤算什麼?」 熊哥嘆了一口氣,身子往後靠躺,左手不由自主的往嘴上一靠,才發現食指與中指間沒有東西。戒煙半年,到目前為止還算成功,那就堅持到底吧!他低頭在置物箱中找到口香糖,拿了一個往嘴中塞。「老天呀!女人心思複雜,很難搞懂,你應該把那種第六感、心電感應的能力賜給男人才對呀!」 他想起和李馨是怎麼開始的。 有一個週末下午,他帶著女兒凱蒂逛書店,走著走著,女兒突然衝向前,抓著一個正在看書的女孩子,喊著:「老師!妳怎麼在這裡!」 她抬頭,放下書,笑說:「嘿!凱蒂,我在看書呀!妳和誰一起來的?」 女兒害羞的原地跳了兩下,不知如何回答,又回頭抓著爸爸,說:「這是我爸爸!」她才把目光投在他身上。 她簡短的問聲好,他也點頭示意,一時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她揮揮手表示再見,低頭繼續書。 他說:「凱蒂,老師在看書呀!不要打擾她,我們去童書區那邊看書吧!老師,再見!」 她抬起頭來對著他們倆笑笑,又低頭繼續看書。到了童書區那一櫃,女兒迅速的挑了一本和熊有關的書直接坐在地下看起來,他則坐在女兒身邊,靜靜的陪伴著。 他每次看到不錯的女人,都會想起死去的老婆,自從老婆出車禍死後,他花了好多時間去平復傷痛,每天忙忙忙,安排各種活動和飯局,事業是成功的,生活是貧乏的。死了老婆成了他難以啟齒的人生缺憾。凱蒂住在岳母家,一直到了快到二歲的時候,熊哥的母親過逝了。他開始越來越想女兒,開口向岳母要求要帶回凱蒂自己照顧。岳母問了他很多照顧小孩的問題,讓他啞口無言,於是岳母認定他還沒有準備好,拒絕他的提議,要他再好好想想,一個要為生活打拼的34歲鰥夫,顧自己都來不及了,那有空顧好自己的女兒? 在仔細的考慮後 ,他做了很大的生活調整。首先辭了原先室內建築設計公司的工作,自己出來開了工作室,接了一二個案子打好口碑,有了信心之後,找好住家附近的幼兒園,重新裝璜了女兒的房間,去把岳父岳母請來參觀,再度把自己的想法與決心告訴他們。岳父岳母站在可愛的女孩房中,看到貼滿小熊的壁紙、整套小熊圖案的書桌椅、小熊的床單枕頭時,確實有一點兒被他感動,縱使心中百般的懷疑與不信任,不過倆老是點頭了。 從那時候開始,熊哥的生活變得規律而固定起來,日子在工作室、住家、幼稚園三個地方之間忙碌著。他漸漸沒有自己的消遣與娛樂,老朋友老同事都知道他的狀況,也比較不找他出去玩樂,偶爾有帶家人小孩的活動才邀請他。他默許自己已經失去了生活中某些東西,但是,看著同齡的男性,有的離婚、有的婚變、有的與家人漸行漸遠,他仍慶幸自己所擁有的小小的幸福。有一晚,他半夜醒來,莫名的孤獨與害怕如冷風般襲來,他跑進凱蒂房間,伸手摸她的鼻息。在確定她好好的呼吸著,幫她蓋好被子後,突然間他醒悟到,他不能再失去僅存的親人了,他好怕凱蒂也死掉。 想到這裡,他摸摸凱蒂的頭,凱蒂換了一個看書的姿勢,乾脆靠在他身上。女兒的溫柔乖巧與信任倚賴,讓他感受到無比的愛與動力。他抬頭動了動脖子,看著前方整排書櫃與美術設計主題有關的陳列,他很想去挑幾本來翻翻。這時,才發覺那位女老師手在翻閱書頁,臉卻在看著他。他嚇了一跳,她不好意思的笑笑,回過頭看書。 他心想該吃晚飯了,要不要開口邀請這位老師一起吃? 他對女兒說:「凱蒂,我們一起去吃晚飯,妳去邀請妳老師和我們一起吃拉麵,說爸爸請客。」手往前指指正在看書的老師。 女兒眼睛一亮,好像這是個很好的提議,放下書本,跑過去,拉低她的手臂說起悄悄話。老師居然同意了!吃飯的時候,他聊室內設計,她講美術設計,兩人倒是有共同的話題。 後來吃完拉麵,他開車送她回家,才發現她住的地方離幼稚園不遠。 從此以後,他都故意很晚才去接凱蒂下課,如果凱蒂是最後一個下課的話,她很快就會也跟著走出來,他就有藉口開口說順便送她回家。就這樣,一個星期會有2-3次找到機會送她回家,她也多半沒有拒絕。 第三個星期後,熊哥就暗示凱蒂邀請李馨一起吃晚餐。就這樣又一兩個禮拜過去了,熊哥試著在週末時候邀請她一起出去郊外走走,看電影,逛書店,看展覽。 有一天晚上,他帶李馨和凱蒂去夜市吃點心,在回家的路上,凱蒂居然睡著了。他開著車,從照後鏡看著坐在後座的她,問:「妳一個人在這裡工作租房子,你的父母家人呢?」 「都死了。」 他企圖鎮定的看著她,期待她能繼續說下去。 「我還很小的時候,爸爸和媽在山中種茶,有一天他開車載著哥哥上茶園,轉彎時路面打滑,不小心摔進山谷,兩個人都死了。」她沉默了片刻,繼續說:「我媽賣了茶園那塊地和房子,帶著我回到部落和外婆舅舅阿姨們一起住,媽媽從此借酒澆愁,有一天她喝醉了,失足跌倒在水溝中,沒有人來救,第二天找到時已經斷氣了。那一年我十歲,天天哭、天天哭,開始高燒不退不太清醒。家族裡有一位阿姨是部落裡的女巫師,舅舅把我帶到她面前,求她趕走附在我身上媽媽的靈魂。阿姨告訴我說,爸爸媽媽哥哥的靈魂都上天了,但是我要活下去,因為我還有未完的路要走。」 說到這裡,李馨抬起含淚的雙眼,對著熊哥說:「我就這樣一直活著,找我未完的路在那裡?他們都走了,留我一個人做什麼?我第一次看到你時,我看到了你的痛,失去親人,努力工作,照顧女兒,很怕別人看穿你心中的孤獨。我好像看到了我自己。」 說完,她吸吸鼻子,沒有再往下說。好在她沒有再說下去,因為熊哥的心情已經波濤洶湧,很想放聲大哭。 靜默了一會兒,熊哥儘量穩住口氣說:「那妳看到我時,一定很有親切感,我們兩個同病相憐!」他苦笑著。 「我很抱歉,讓你想起傷心事。」李馨說。 車子到了李馨住處樓下,她簡單的說聲晚安就下車了。 熊哥下了車,送她進門口,試探的問:「阿馨,妳...,喜歡凱蒂嗎?」 李馨沉默許久,過了一會兒,禮貌的說:「晚安,謝謝你送我回家。」 後來他和女兒、李馨三人更常常一起出遊、共進晚餐,日子變得幸福起來。李馨在他車上的座位也從後排變到前排右邊,女兒認份的坐到後面去了。只是李馨的態度似乎還在謹守分寸邊緣徘徊,熊哥一直在想,要怎樣開口確認他們兩人的關係是男女朋友?每次他在言語及肢體上想要再親近一點,她會轉移話題及自動避開,如果她不想,他又何必逼她?她搞不好私底下還有別的男朋友同時在交往。 熊哥曾經比較過目前認識的幾個女人,其中有一個更適合當情人,對他主動又積極,光想到她的打扮就足以讓他熱情起來,不過若要成為伴侶,似乎又不太合適,這種感覺很難形容:情人不見得能當家人。更現實的是,情人不見得能當凱蒂的媽。 想到素顏的李馨,眉清目秀,單純善良,獨立自主,個性上善解人意,成熟懂事,相處起來十份容易。她年紀才二十幾歲,卻比同齡的女性顯得深沉,想必是成長過程中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委屈。可惜的是她的態度比較被動,神情冷漠,除了對兒童之外,不太主動搭理人。熊哥有一點兒怕她,怕什麼呢?說不上來,怕惹她生氣吧? 熊哥和李馨之間就這樣一直曖昧著,直到有一天,他下了班來等女兒和李馨下課時,他正在車上講手機,對方是一位生意上的女客戶。 李馨一上了駕駛右座,看了他一眼,突然臉沉了下來。 他開著車,聽女兒坐在後座,說著學校裡的事。李馨靜默不已。他說要一起吃飯,她說身體不舒服不想吃。 後來他送她回家後,想想不對,晚上睡前撥電話給她,手機沒人接,他打到她住的地方。 李馨淡淡的說:「以後這種電話,請你不要打!」 熊哥冷靜的說:「我看妳下班時不太高興,我想知道我那裡做錯了?我幾乎每天都送妳回家,我們每個禮拜至少在一起吃晚餐二三次,我們以為我們之間的感情很好,可以無話不談。」 李馨說:「有些事,是我自己沒有想通,你打電話來關心也不會有用。」 「妳要想通什麼事情,可以讓我知道嗎?」 「不要問了,我累了,晚安。」 「阿馨,妳可以試試看告訴我,不然我會睡不著。」 「不要說了,會吵到室友。」 「那妳出來,我在妳樓下等妳。」 「我不要...,熊哥,算了... 請你放棄。」 熊哥心中猛然一震,好像有大石擊中,說:「妳要我放棄什麼?」 「熊哥,你是一個好男人,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你身邊不缺適婚的對象,我...佔據你太多的時間了。」 「那如果我要結婚的對象可能是妳呢?」 「不要問我假設性的問題,晚安,我真的要掛電話了。」 「不要掛,不准掛,阿馨,妳突然這樣說叫我晚上怎麼入睡,我打到妳手機,請妳接起來!」說完,熊哥不給她拒絕的機會,立刻改撥她的手機。 在等待李馨接起手機的那幾秒對熊哥來說,真是漫長又煎熬。 終於手機有人接起來了,他問到:「阿馨,是妳嗎?」 手機那端,沉默好久。「熊哥,你只是想知道我下班時上了你的車,看起來不高興是為了什麼?對不對,那我讓你知道,然後我們就掛電話了,好不好?…你今天在講電話的那個女的,你對她很有興趣。你一邊和我見面,一邊對別的女人有興趣,我一時還想不通這樣是那裡不對?我們交往是在做什麼?打發時間嗎?消磨寂寞的下班時光嗎?那又有什麼不對?交個朋友我幹嘛想那麼多!」 熊哥嚇到了,一時無法接話,他在想李馨是怎麼知道的?是自己的神情露出了什麼訊息嗎?就算她看見他在講手機,但是她怎麼知道對方是個女的。令熊哥心虛的是他確實對那個女客戶有興趣。這位女客戶總是用一種意味深長的口吻對他說話,眼神常常極其魅惑。不過為了事業著想,當然儘量不要和女客戶有瓜葛。 李馨繼續說:「我只是你交往中的其中一個女人,我可以清清楚楚知道你都在和什麼樣的女人約會,而且還不只一個,那對我來說是一種折磨。熊哥,我可以讀你的心意,我可以看到你生活的內容,我是一個會讀別人心意的怪胎,只要我願意,你在我面前無所遁形,我也不願意這樣,我寧可都不要看到!你想一想,你還會對我有興趣嗎?你喜歡我看穿你嗎?好,我說完了,不要再說了,我要一個人好好想想!是我自己鑽牛角尖!」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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