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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01/17 09:49:05瀏覽483|回應0|推薦1 | |
忽然,他停住了所有的動作,拉著她從地上爬起來,她還納悶著發生了甚麼事時,正好聽見門鈴聲清脆的響個不停。 「妳等我一下。」他對她微微一笑,便朝大門的方向走去。 她有點無聊的從廚房晃到臥室,又從臥室逛到客房,走了一圈出來他已經把門外的訪客輕輕鬆鬆打發掉了,回到她身邊手上還多了一個大型紙盒。 「這是甚麼?」其實不用問她也猜得出來,紙盒的外觀畫著粉紅色的花束,上頭用金色和紅色的彩帶打了蝴蝶結,長度約有十吋,裡頭分明是裝著生日蛋糕。只是他沒事買個生日蛋糕回來做甚麼?對於他的用意她實在不是很明白。 「妳的生日蛋糕。雖然我知道妳們女生為了保持身材都不吃蛋糕,也不敢過生日,因為怕自己一天天年華逝去,不過我很希望以後每年的今天都能與妳共同慶祝生日。」 他笑的解開盒蓋上的蝴蝶結,取下盒蓋,讓裡頭的精緻鮮奶油蛋糕重見天日。他插上一歲的蠟燭,把燭火點著,然後由身後抱住她。他把自己的頭枕在她的左肩上,輕柔的在她耳邊低語:「先許願,許願完要一口氣把蠟燭吹熄,不然會不吉利的。」語畢,他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 幾年沒慶生過了?一年?二年?還是三年?奇怪!她的記憶好像全都消失不見了,她甚麼都想不起來,連該從哪裡開始也完全沒有頭緒,甚至不記得該怎麼許願。許願?那也要有【願】,她才能去【許】。那麼,她的【願】是甚麼?思索了半天她還是甚麼也沒想起。也許她早就無欲無求了吧! 他還繼續望著她,她的沉默帶出了尷尬的氛圍,總不能一直沉默下去一句話都不說吧!實在沒辦法了,她只好開口問他。 「該怎麼許願?」 「妳沒許過願?」他大表詫異,不明白怎麼會有人不知道該如何許願。 「有啊!不過是在我還很小的時候許過,現在早就不記得了。」她裝做毫不在意,但也只有她內心清楚被全世界的人忽視是多麼難受的一件事。 她幽怨的表情擰痛他的心,他下意識的收緊雙臂,想將自己身上無限的力量藉由手臂移轉給她。 「我教妳。」他一面抱住她的身體,一面凝視著蠟燭上跳動的燭火,隨著火燄的輕舞飛揚,他的聲音更加溫柔了起來。 「妳跟著我說:我的第一個願望是希望每一個我所愛的人身體健康;第二個願望是希望每一個愛我的人能平安快樂;至於第三個願望……因為只能放在心裡,不能說出口,所以……只有妳自己才知道。」他再一次的親親她,用自己保養的還不錯相當光滑的臉與她糾纏磨蹭了起來。 「第一個願望是希望每一個我所愛的人身體健康;第二個願望是希望每一個愛我的人能平安快樂;第三個願望……。」 前兩個願望照本宣科的唸完時,第三個願望已在她內心儼然成形。她的第三個願望是:希望她所愛的人也能相同的愛著她,並且相互為伴走完這一生一世。她許願完情不自禁的望著他,雖然那願望已經沉入內心沒有說出口,但他似乎已從她眼中釋出的訊息瞭解她的心意,而回給她一個深情款款的眼神。 「妳晚上必須回去嗎?」 她搖搖頭,不語。 「今晚能留下來陪我嗎?」他的聲音乾乾澀澀的,渴望與情慾的洪流正逐漸從底層浮現上來。 他言語背後的意思不難察覺,她明知自己該斷然的拒絕他,不該讓他有機會懷有其他的想法。只是心裡面想的是一回事,說出口的卻全然不是那麼回事,女人果然是口是心非的動物。 「嗯!」她冷哼著。 女人,妳的名字叫做言不由衷。 「整晚都不回去?」她的冷漠為他帶來些許不安,為了明確的獲得答案,他不厭其煩的再次確認著。 「嗯!」又是一聲冷哼,彷彿早已無話可說。 「回答我?」 像要懲罰她的不合作,他開始狂吻著她,從她的前額、眉毛、鼻子、臉頰……,他一路往下狂吻,每一寸肌膚在他熱唇撩撥下引燃一波一波的感官刺激,她幾乎以為自己即將被體內的熊熊慾火燒成灰燼。當最後一絲理智飄走,情慾之流終於掌控了一切,她開始熱烈的回吻他,不再只是處於被動……。 她的回應無疑帶給他更多的鼓舞,這回他不再痛苦的壓抑自己的慾望,而讓更多的慾念付諸行動。他拉下她身上寬鬆的運動服,把自己滾燙的熱唇直接烙印在她的乳房上,情慾一旦引爆後,光是激情擁吻已經無法滿足他了,他想要的更多。 他雖然很想要她,幾乎已經到了即將潰堤的地步,但他不希望她有絲毫的勉強,如果她真的不想要,為了她,他願意忍受身體的痛苦而停止這一切。除非她能給他一個明確的答案,否則他不能更進一步的繼續下去,他不想傷害她,雖然他自己也不明白原因。 「我今晚不回去,留下來陪你。」她情不自禁的溢出了口。 她一說完他就開心的笑了。他把手臂的範圍逐漸縮小,身體間的空隙全被填平補滿後,他開始用身上的每個部份去接近她,碰觸她,實實在在徹徹底底的感覺她的存在。 她的胸脯貼著他的胸膛不安的起伏著,身體的溫度因為更多的肢體碰撞而逐漸升高,兩股熾燄在各自體外糾纏著,最後匯聚成一股巨大的熱浪,瞬息間便將兩人全然的吞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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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連載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