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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01/15 07:24:17瀏覽423|回應0|推薦1 | |
「子傑,我知道你在這裡,你出來啊!你不要躲著我。就算全天下的人都棄我而去,我知道你也永遠不會。既然你一直關心著我,又為何狠心躲起來不見我?」 她悲切難抑的衝進雨裡,任密密的雨水淋遍她的身軀,把寒意推入她的體內,但她彷彿甚麼都感覺不到。氾濫的淚水與雨水在她臉上糾纏著,分不清哪邊是雨,哪邊又是淚。 她的身、心似乎都被一張絕望織成的細網全然網住,她早已經放棄逃走,索性閉起眼睛靜靜等待著死亡把她帶向遙遠的天際去。 忽然,她感覺到有人正試圖把她拖進遮雨篷內,她不明就理的被擁入一個安穩舒適的溫暖懷抱中,有輕微的布的觸感在她臉上輕輕的滑動著,來人似乎正細心的幫她拭淚。 是子傑來了吧!也只有他會這麼關心她,無論刮風下雨都一樣。她怕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夢,更怕子傑隨時會消失不見,她不敢睜開眼睛,只伸出手在空氣中隨處亂舞,直到她終於抓住他的手,把它熨貼在自己佈滿淚痕的面頰上,藉著肌膚的溫度全心全意感覺到子傑的存在。 「子傑,你真的出現了。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你的,你是不是很想和我一塊慶祝?我帶了你最喜歡的花,也買了你最愛吃的蛋糕,剛剛還唱了你最愛聽的歌,你是不是很開心啊?」 她的聲音如囈語般飄忽而不真實的在四周迴盪不休,聽來格外鼻酸。 對方沒有說話,只是用手安慰似的輕輕的撫摸她的背,每一個撫摸都蘊含著深刻的情感,那隻手像有甚麼無形的魔力似的,她紛亂的思緒因此而逐漸穩定下來。 「還有甚麼我能為你做的事嗎?如果有就告訴我,我會竭盡所能的幫你完成。」她逕自低語著,忽又想起了甚麼輕輕的笑了起來。「不過,可不包含要我退讓姐姐的頭銜喔!誰叫你足足晚了二十分鐘才生出來。」 任她叨叨敘敘說個沒完,對方似乎堅持只做一個單純的聽眾,從頭到尾都只是聽著,一句話也沒說。 對方仍然抱住她,手臂的力道非旦沒有放鬆下來,還越收越緊的把她固定在自己胸前。他光滑的側臉輕輕貼上她的,她的髮絲夾帶著大量雨水從他的肩膀澆下,極迅速的與他身上的雨水相互融合。 他開始吻著她,冰涼而濕潤的唇瓣印上她的前額,從額頭一路下滑,在她的粉頰上輕啄了一下,便滑進她的頸窩。 他獨特的氣息繚繞著四周,漸漸的,她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他身上散發的味道與子傑陽剛的氣味明顯的不同。她倏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人果真不是子傑,而是被雨淋成落湯雞般的唐可風。 取下墨鏡的他眼睛格外清澈晶瑩,眼中的塵垢彷彿都被雨水洗滌的乾乾淨淨似的,目光璀璨的一如夜空的繁星。她猛然推開了他。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她吃驚的張著嘴,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把她重新擁入懷中,在她耳邊細語:「有必要這麼驚訝嗎?」 「怎麼會是你?為甚麼你會出現在這裡?」她嚥了口口水困難的說:「我剛剛還以為真的是子傑來看我了。」 「已經死去的人是永遠不會再回來的。只有活著的人才能陪著妳哭,陪著妳笑,在妳最需要的時候守護著妳。」 他柔聲低語,試著把自己的心意傳達給她,在傳遞過程中雖然曾經遲疑,但隨著感情的逐漸增溫轉濃,他深邃的眼神終於穿越她的瞳眼直抵她的靈魂深處,意外的發現她早已在他內心佔有一席之地。 為了追逐她的腳步,他擱下手邊所有的事,不論是重要還是不重要的,全都因為她而被棄置一旁。也因為她,他甘願一身濕透,陪著她哪怕是天涯海角也無所謂,這樣的心情他從來沒有過。 他因為這個意外的發現而感到心慌,怕自己的情感陷的太深,也怕對方無法同等回應他的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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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連載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