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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命運霸凌的時候 (Delphi, Meteora)
2012/01/23 02:06:38瀏覽1716|回應0|推薦151

 "I was blind and now I see."    ( John 9:17)

「我曾是個瞎子,現在我卻看見了。」(若望[約翰]福音9:17) 

忍耐有其限度,風度不代表怯懦;厭倦,不代表放過。 

對於進過調查局法庭近半人生接近地獄的人,對於一個永遠的反對黨,開始學習殘忍似乎起步慢了些。但至少,徹底了解"溫良恭儉讓"解決不了現實問題,"冷酷與冷靜"方是。某些人人性底層夾帶的殘忍,不可能因寬容而消逝。

公公又入院的這一刻,想通了。幸而此番只像是感冒。 

是帶著善念的"冷酷與冷靜",強烈要求與推斷,讓老人有了幾個月不罹病的好時光;也是本於自私的冷酷與冷靜,證實許多所謂的真心不過是個牛皮假像。他那病中從不現身的孩子,那從未付出的過客。他們推著他像是個幌子到處拍照,幾多年來就這一回,留下不當餵食的感染,再呼嘯而去,吃定弟弟們的善意,收入最豐,卻從不分擔照顧父母費用與辛苦。

Meteora是中世紀一神論東正教僧侶清修的聖地,Delphi更是早於Meteora,泛神論時期的希臘祭拜眾神所在。

從雅典前往以下兩個聖地,必須先經過底比斯(Thiva= Thebes),那個依底帕斯王遇見獅身人面 Sphinx問謎語的地方,

   

Delphi意指大地之母 Gaia的子宮,居於柏拿斯諾斯山脈(Mount Parnassus) 的山腰, 俯瞰希臘中部平原,是祭司們施展身手傳達神諭(Oracle)之處,我因古希臘悲劇選中的景點。那時的人把每一步路都交給命運,人類不過是眾神的魁儡。 拉伊俄卡斯王(king Laius),依底帕斯王的父親,在Delphi聽見神諭,先行設法除去無辜的初生嬰兒以免來日被子所殺。

沒有其他理由,生存與權力,便能讓人殘忍拭子。

Meteora 擇身孤立山頂,意欲接觸神意,是你異常想望的地方。僧侶們自給自足,以自身清苦換取上蒼肯定,對於一切命運坦然承受。利用繩索上下巨岩運送必需品與建材,最後逐漸蓋起一座又一座懸掛石間與雲端的修道院。Meteora的石林凝聚了修道者的心力,卻也拉開了現世與出神的距離。古老而忠實的教條,還繼續適用於這個後來利用手段操弄報表導致歐債風波的國度嗎?

暖化,讓地中海的涼意傳不到Meteora的山頂,不遠的城市還在罷工,那時我們疲乏揮汗,不理解人生是否還有再次機會與聖土重聚?

Delphi 

 

柏拿斯諾斯山脈(Mount Parnassus)

沿途山溝都是聖水

紀念馬拉松戰役的勝利而建的雅典寶庫(The reconstructed Treasury of Athens, built to commemorate their victory at the Battle of Marathon)

阿波羅神殿The Temple of Apollo

劇場 博物館

 

Meteo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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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是否霸凌我們,不同的神祇給予不同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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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命運霸凌的時候,如何繼續往下走?理論上,就在開始放手的那一刻。 

默言潛思真籟現,弦音起於放手時。 

兩句寫了快十年的山頭語,常偷笑自己的主子。是那般強烈意欲自我期許,但誠如網路怪客言:「總是輪到自己時,才知放手多不容易。」放手是生命中從不困難也最困難的事。關鍵在於是否無我,是否甘願歡喜;是否先思及所愛之人,是否先看見他人對自己的付出。你對生命高潮的歡誦莫非虛假?莫非只是抓住一個男人的手段? 

但輪番炮火時,若無暇修復直直要撕裂魂魄。人同時能承受多少軀殼與心靈的打擊,同時能承受多少信心與信仰的挑戰?瀕臨崩解時,目睛能夠尋求何方?來得及尋求放手的出口嗎? 

眾神,無神,還是一個神? 

可以想像所有目光都針對自己竊竊私語,若你真覺自身如許重要。但其實,真實世界裡沒有誰在意誰太多,目光所及大多人想的,僅只其自我。假八卦為關懷的,滿口氣質藏私懷恨的,多見不怪,何足掛齒。 

即便無趣的過氣的老掉牙傷心,佔去人生泰半。在學會殘忍之前,傷心的總是蠢人.....是的,有誰真正誠實?大多時候,檢驗我們、決定命運的,是愚蠢的程度,是夠不夠殘忍的程度。甚至是,誰有臉編派的程度。 

最終,願意思索時,所有神祉之手或許都會回指肉身胸窩,那個答案安息的心之所在。 

輪番炮火,正好撕裂軀殼,讓自我由血淋淋的現實直視心脈如何搏動。而傷口,似是命運帶來的小小十字架,等待插入基督認為你應該疼痛的地方,救贖得以完成。 

連串的辯證讓人疲乏,再沒有歡笑了嗎? 

沒血緣的姐姐們不顧婉拒跳來伴著,乾弟伴著,怪客伴著,恩師師母伴著,同事師長伴著,老男人朋友們伴著,多年未見的頑笑乾爹也忽然來電,連疼愛慣了的妹妹乾妹們,都反過來疼愛著。 

而你,默默扶起這鼻青臉腫的魂魄到那休憩的水邊,洗淨淚痕血漬。 

讀書會上你曾說,那年看見床頭擺著"我在皮卓河畔哭泣"便想,天啊一定要改變這個女人。改變她暗沉的著衣,蒼白的妝容,過瘦的肢體。那時,渾身也在發痛的你,還是勉力撐起一離開工作便消極的我,計畫起一切大小活動。 

有如是一生最重要的成就,後來你那樣告訴我。那一句話,花了你十年才出口,還花了我更多的歲月去相信。 

感謝上蒼不問原由,接納充滿缺失凡俗之人。眾神,無神,還是一個神,都是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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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反擊霸凌的命運,不同的神祇,給予不同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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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啟示錄的號角總在腦中盤旋不息。耶穌眼中最聰明的門徒,一手寫出福音中最詭異與難以理解的恐怖預言"默示錄"(啟示錄) ,天主之域與魔鬼之城對峙。

可能圈禁中為躲避羅馬人的眼珠,使用艱深的隱喻;也可能會不會是,傳教的對象如許駑鈍頑冥,惟有末世號音~~邪惡勢力徹底敗亡伴隨最後勝利而來的神視,方得以喚醒?

低調總是被誤解為軟弱,無辜者,總是有一生的時間,來實現屬於無辜者的正義。這是個畢生的戰場,戰士,隨時準備大方步向死亡。太多的人,忘記了戰士如許本質,陷己於泥沼而不自知。

 "I was blind and now I see."    ( John 9:17)

( 休閒生活旅人手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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