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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上芝加哥的豆豆時,恐攻正在發生
2015/11/16 22:36:57瀏覽728|回應0|推薦53
本來是個輕鬆的遊記回憶,卻因法國恐攻感覺陰霾。這兩天,以文字舒緩對親友的焦躁,更是迫切。 

當初會注意到芝加哥千禧公園的這顆豆”The Bean”, 正是因為一部可以倒轉恐攻的穿越時光劇《危機解密》Source Code (2011). 片中只剩意識沒有軀體的軍人Jake Gyllenhaal( 斷臂山主角)成功以科技阻止一列開往芝加哥的通勤火車爆炸案,還離奇救得原本因案身亡的美人。

片末,兩人共同攜手走入另一個時空,導演讓他們經過”The Bean”, 倒影暗喻了該片對時空的詮釋。 

然而,現今的恐攻,科技助長的速度似乎更快於阻止的能力。資訊與交通的便達,讓魔鬼也更能直達原本單純的人心,扭轉人性。其實,恐攻長期存在,甚至是穆斯林不同教派之間。但是唯有當它越來越靠近自己日常生活時,不屬於中東的人如我們大多數,才會開始恐懼。

讀『白城魔鬼一書時,方了解芝加哥大火,以及其重建為白城的過程。但願有一天,我們對於人性的信念也能重建。 

文化與知識的力量,或許是救贖之道。 

敘利亞國寶級古物學家阿沙德(Khaled Asaad)以81歲高齡撐過拷打最後被斬首,只是為了保護藏起來的考古寶物。穆斯林的良心於此展現。 

去年前往芝加哥,才更了解,芝加哥人把大火灰燼填海為千禧公園(Millennium Park),找設計畢爾包古根漢美術館、洛杉磯華特·迪士尼音樂廳的普利茲克建築獎得主法蘭克·蓋瑞(Frank Gehry)設計Jay Pritzker Pavilion露天音樂廳,並搭了一座橋,橋那端是個大花園"Urbs in Horto" (City in a Garden). 

千禧公園展示許多雕塑品,其中最有名與特別的,就是這顆暱稱大豆子”The Bean”(2004~2006, 經當地反覆要求磨光後才正式完工)的作品”Cloud Gate”. 

只有站在當下,才能體驗那魔幻力量,巨大的暈眩。

我就知道,愛上豆豆,心心念念到此,是個不容錯失的選擇。 

另個重點是遍布芝加哥的大型名家藝術品與古典建築,新藝術風格Art nouveau, Art deco均有。 

得穿戴禦寒,足登好鞋,用走的慢慢瞧。夏卡爾的四季、米羅的'Chicago', Jean Dubuffet'Monument with Standing Beast', Calder's 'Flamingo' ( Federal Plaza) ',或是畢卡索那座野獸, 就叫做畢卡索”…..許多古典大樓美國地標也開放參觀,但不知恐攻氣氛又轉濃的現下會不會開始門禁? 

白城越來越不白,更多新穎創意的摩天大樓櫛次鱗比,遠眺完全不輸紐約。而由於重建,街道較為寬敞有序,走來不會有壓迫感。 




芝加哥人還有個得意的成就,神奇逆轉了芝加哥河!

芝加哥河搭船遊,除可快速接觸更多建築,還學習到了19世紀末芝加哥人為了避免繼續汙染密西根湖,竟能以興建一系列水閘,倒轉了芝加哥河流向,改入伊利諾河,再匯入密西西比河。遊船領著我們經驗一下水閘兩端開關調節水位的過程。 

另有個重點帶著我們兩一貫的幼稚:《鐵面無私》經典鏡頭處。 

搭著擁擠又緩慢的芝加哥公車到達Union station”,只為一窺電影鐵面無私(the untouchables)大導Brian De Palma經典鏡頭處:娃娃車在黑白兩道的炮火中慢慢滑落的場景。

「比想像中小好多啊~~~」愛人不禁感嘆:「大導果然不是白當的。」 

最後不要忘記,芝加哥藝文氣息也不差。 

聽了久仰的芝加哥交響樂團主要當然是聽音樂廳的銅管音響),曹永坤老師以前解釋過音樂廳對不同樂器表現的影響,果不其然,馬勒五號在CSO這個有天份又認真的樂團手下令人滿足,弦樂也表現得很好。 

還找到少見的Chicago Shakespeare Theater (CST), 非營利職業劇團。 

那天,適逢芝加哥馬拉松的前一晚,周末大封路,到達當地人喜歡的遊憩點Navy Pier, 還要換公車,眼看著一片停車海,差點哭出來。最後我們提早下車,狂奔了十多分鐘,換搭另一較不擠的路線,下車繼續狂奔十多分鐘,穿越人擠人的mall, 才在最後5分鐘抵達。 

這些都值得,劇院很美,天花板是透光的。演技很好的《李爾王》。雖然沒有英國腔那麼精準華美,還是感人肺腑。反正我們是看熱鬧的外行人,就是會很興混啦! 

藝術,或許真是人性的救贖。

至少當受苦時,那是另一度空間,儲存著愛與期待。 

恐攻讓愛人也感概很深,一味地轟炸IS,不會再製造一個深山練琴的越南亞洲第一位蕭邦大賽得主,八分之一的華人血統。 

『爲了躲避戰禍,我母親所在的學校整校遷至深山裏面。那時還真是跋山涉水,連鋼琴都是用水牛載到山裏的!不過幸好還有這一架鋼琴,我才能學習。那時我們都睡在防空洞裏,床旁邊就是地洞,一聽到炸彈聲就得躲進地洞藏起來。…. 所以我那時練就了一付好耳力,能夠分辨這飛機是來自美國或是蘇聯。聽到那引擎聲音急迫的,就是美軍,就得乖乖躲進地道。反之則是蘇軍,那我就繼續練我的琴。』(焦元溥訪問鄧泰山)

1980年鄧泰山在蕭邦鋼琴大賽上演奏的《船歌》。他身上那套不合身的灰色西裝是在莫斯科的兒童百貨公司買的。從他下的第一個音開始,我們彷彿聽到一朵越南的睡蓮,在波蘭的湖邊,一片一片绽開又一寸一寸抽高的聲音。』(傅聰) 

但是,還有可能救贖嗎? 

教宗說巴黎恐攻是第三次世界大戰的一種形式,以暴制暴,最終將是什麼?但是我們有其他選擇嗎?教宗應該看到了教廷背負的十字軍東征的沉痛教訓,卻也自知無力制止。

(全部照片見此請點入)

( 休閒生活旅人手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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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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