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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心履說》聽羅大佑唱歌
2007/01/13 09:46:40瀏覽2486|回應1|推薦17

五月二十二日的晚上,我在新竹清華大學的柑仔店餐廳吃過晚飯,就漫步至學校的大禮堂,去聽羅大佑的演唱會。這張票好貴,從來沒聽過演唱會的我,為什麼會去開「洋葷」呢?首先因為是羅大佑,再來因為他是筱筠平生最喜歡的歌手,沒有這兩個元素,絕對不會讓我願意買票去聽演唱會。

因為是羅大佑,因此我來了。他是華人社會唯一具有深度批判意識與社會關懷的歌手,而且,他的批判與關懷都具有藝術性,既不被統治者收編,也不向商業文化低頭,然而,他卻是「流行歌曲」的早期開山祖師,華人搖滾樂之父。最難能可貴者,他開創華人的搖滾樂,卻沒有帶進美國搖滾抽大麻與性濫交的歪風,他拒絕生命的沈淪,不因對資本主義社會不滿,而輕易拿糟蹋自己來做沈痛的抗議,他的「血性」裡流露著中國人的情與淚,他不滿統治者的無能,不滿統治者還拿無能來壓制社會奔放的青春,雖然他同樣喜歡「製造」極其吵雜的搖滾來釋放靈魂的火熱,然而,現實生活的他卻是個很「中規中矩」的人,他瞧不起人沒有肩膀帶著傳統去創新,卻只知廉價的模仿他人,這包括把模仿他人的腐敗視作新潮,在心底深層,他是個對傳統價值與理想有嚮往的人。

我在他的自傳《羅大佑童年》,看見他幾度說到掃墓,身為客家人的他,有著客家人共同習慣流露的血性,因此對於自己出身的中華文化,他有著無法掩藏的熱愛,認同就是認同,沒有任何折扣,他說:「客家人比較注重祖先是從哪裡來的,這是我們的根性。因為有好幾代的祖先都葬在獅頭山,那裡就有點像是我們家族的源頭,親戚們很重視每年到獅頭山去掃墓。這種歸屬感跟我的民族意識有很大的關聯,從小我就意識到自己不只是屬於現在這個時候,也屬於很長的鎖鏈中的一部份。」他還說:「清明節我們去掃墓的時候,面對滿山家族的墳墓,總會覺得有一股肅然的敬意,好像是面對過去許許多多的我,每一個我都有一段生死的夢幻之旅,這些喜怒哀樂的記憶留存在我的血液裡,當我的指尖觸到鋼琴鍵的時候,它就像一縷煙般地飄散在空中。我想,這就是中國人的存在狀態,既是責任,也是詩情畫意。」

這就難怪了,當我十幾歲時,去電影院看三毛局部改編自張愛玲與胡蘭成的愛情故事電影《滾滾紅塵》,聽著陳淑華唱著羅大佑寫的同名歌,看著民國三十八年上海淪陷,外面共軍的炮聲隆隆,兩個情人站在海港破敗的軍艦前,有著生離即是死別的難分難捨,看著國軍與其眷屬驚慌失措的相互擠壓爭先上船,沒有經歷這場逃難的我,會哭得涕泗滂沱,同樣沒有經歷這場逃難的羅大佑,能刻畫一對情侶無緣相愛,懸隔兩岸枯戀終身的悲情至此,不斷催喚著我的淚,這難道不是因為我們兩個都有著血性嗎?

羅大佑的曲風多變,幾乎根本沒有一位歌手能如他寫出與唱出風格如此迥異的歌曲,且數量之大,讓你不得不完全相信這些不同的風格,都是真真實實的羅大佑。我來介紹幾首風格迥異,都各自讓我印象深刻的歌詞,譬如具有批判意識的歌曲〈現象〉,裡面有段歌詞說:「眼看著高樓蓋得越來越高,我們的人情味卻越來越薄;朋友之間越來越有禮貌,只因為大家見面越來越少;蘋果價錢賣得沒以前高,或許現在味道變得不好;就像彩色的電視變得更加花俏,能辨別黑白的人越來越少。」這都是大家明白卻無法改變的心聲,他都幫我們唱出來。他對「假裝」出的愛國份子的嘲笑很辛辣,不論對往日的「黨國愛國份子」或現在的「本土愛國份子」都同樣適用,因為他們本來就「系出同門」:「道貌岸然掛在你的臉上,滿臉是裝腔作勢一表仁慈;倚老賣老告訴大家,你是可敬的忠貞不二愛國份子;嘴裡說的永遠是一套,做的事天地良心自己知道;如果你真的認為自己不可一世,為何不回家好好照照鏡子。」

你很難想像,寫過〈鹿港小鎮〉這首傳世歌曲的羅大佑,能說出「台北不是我的家,我的家鄉沒有霓虹燈;鹿港的街道,鹿港的漁村,媽祖廟裡燒香的人們;臺北不是我的家,我的家鄉沒有霓紅燈;鹿港的清晨,鹿港的黃昏,俳佪在文明裡的人們」這種緊緊扣住都市人離鄉背井的荒涼心境的歌詞,他竟然直到要去鹿港替歌曲拍攝MTV,纔終於來鹿港,此前則從未有機會看過這個小鎮,然而這種不得不遠離傳統的痛苦,難道不是每個華人落寞的心情寫照?記得他發表這首歌那年,我纔八歲,隨著歌曲的擺動起舞,就在想著一個我不認識的鹿港,住在台北的我,已經感覺台北不是我的家,然而,鹿港同樣不是我的家,我根本不知道鹿港在哪裡,而我的家,我的家在哪裡?

或許,只有〈亞細亞的孤兒〉這首歌,能聊慰我這個沒有家的人,無語問蒼天的寂寞吧?歌詞說:「亞細亞的孤兒,在風中哭泣;黃色的臉孔,有紅色的污泥;黑色的眼珠,有白色的恐懼;西風在東方,唱著悲傷的歌曲。亞細亞的孤兒,在風中哭泣;沒有人要和你玩平等的遊戲;每個人都想要你心愛的玩具;親愛的孩子你為何哭泣?」這首歌雖然剛發表時就被禁播了,然而,童年的我偶而有些機會「偷聽」到這首歌,就有著強烈的激動情緒,那個時空,四周的空氣都像凝住般沈悶,中華民國在國際面臨著四面楚歌的關頭,誰聽見這首歌不難過?然而我真正因這首歌而哭得淅漓嘩啦,實因它被「異域」這部朱延平導演的電影收做整部電影交織的主題曲,來自雲南的孤軍,沒有人救援,堅決不投降的心志,使他們逃離已被赤化的家園,自己在緬甸打出兩三倍於台灣大的疆土,死命效忠的國民政府,卻自顧不暇,無法理會他們,而他們一個接著一個陣亡,做了這個他們都不熟悉的異域的孤魂野鬼,這種無主的悲涼,世間幾人能承受?

再說到愛情,別人都只能唱純粹的愛情歌曲,羅大佑卻能唱愛情與愛國交織在一起的「怪歌」,說這種歌怪,因為沒聽見過有人會把這兩種元素給揉和在一起,還唱得如此真誠,譬如〈將進酒〉這首歌,前面歌詞說:「潮來潮去,日落日出;黃河也變成了一條陌生的流水;江山如畫,時光流轉,秦時的明月漢時關;雙手擁抱是一片國土的沈默;少年的我迷惑;攤開地圖,飛出了一條龍;故國回首明月中。」聽來好古典好幽雅的情,對中國的江山有日漸印象朦朧的惶惑,後面卻陡然一轉,開始唱他對愛情的喟然了,然而格局卻還是如此博大:「風花雪月,自古依然;祖先的青春刻在竹板上;愛情如新,愛情復在;聖賢也擋不住風流的情懷;多愁善感的你已經離我遠去;酒入愁腸成相思淚;默然回首,想起我倆的從前;一個斷了翅的諾言。」這種歌詞我見了會掉淚,因為它遠比其他人都貼靠著我的靈魂,一個有著極磅礡的氣象,卻同樣是個常人的靈魂,然而,這種人現在卻全都被視作怪胎了,因為生在這種狹窄的島嶼裡……

其實,說羅大佑的歌「愛國」有點奇怪,他其實是個「愛江山」的人(當然他同樣愛美人),只不過沒有人會說「愛江山」這種詞彙,這是因為他們沒有時間好好去品味江山,心履,如果您好好踏在中國的自然裡,您就會知道,只有中國的自然環境會讓人想稱做「江山」,會讓人想愛,愛得無怨無尤,如同愛上一個人,生生世世纏綿著此情不已,但,這卻不是執著,因為中國的江山,完整呈現著大道的底蘊,人豈能脫離而得自在?

心履,聽說您要去登合歡山?合歡山,同樣是個江山。

當然,純粹的愛情歌曲就不用說了,羅大佑的失戀經驗大概如吃飯般已經習慣了,他曾經半認真半玩笑說自己不只是「孤獨命」,甚至是「斷子絕孫命」,因此他的情歌常帶有感傷的詠歎,甚至洋溢著故做絕情的黯然,譬如〈戀曲一九八0〉與〈戀曲一九九0〉都早已是膾炙人口的「經典老歌」,我常想,〈戀曲一九八0〉的歌詞最後說:「你不屬於我,我也不擁有你;姑娘世上沒有人有佔有的權利;或許我們分手,就這麼不回頭;至少不用編織一些美麗的藉口。」然後反覆唱著:「親愛的莫再說你我永遠不分離。」這種東西都稱做「情歌」,如果唱給你的情人聽,請問到底是在勸和還是在勸離?哈!哈!他把自己的痛苦,加給別人了。幸好我開始談戀愛時在聽他唱〈戀曲一九九0〉,雖然九0這個時空比起十年前,人與人的關係更加撲朔迷離,然而羅大佑卻反而顯得深情多了,比較合我的胃口。我最難忘這兩段,首先說:「或許明日太陽西下倦鳥已歸時;你將已經踏上舊時的歸途;人生難得再次尋覓相知的伴侶;生命終究難捨藍藍的白雲天。」還有這段歌詞:「轟隆隆的雷雨聲在我的窗前;怎麼也難忘記妳離去的轉變;孤單單的身影後寂寥的心情;永遠無怨的是我的雙眼。」

對我們這些聽羅大佑長大的人來說,羅大佑的歌,充滿著我們的記憶,不論是民歌或流行歌曲,羅大佑唱什麼,我們就聽什麼,我們通常都不管他唱得好聽不好聽,其實他真的唱得蠻難聽的,我們會如此輕易「饒」過他,只因為他都唱著這個社會正在發生的事,唱著我們的心聲,既然出自我們的肺腑,好聽不好聽就不重要了。然而,心履,我很想認真討論一件事,這件事沒有人會去問,因為太嚴肅了,然而我會認真思索:羅大佑究竟是不是個思想家,他的抗議歌曲,有沒有替亂世打開智慧的光芒?

對我來說,答案應該是否定的。記得民國八十五年總統大選,中共正在外海射飛彈威脅台灣,李登輝、林洋港與彭明敏三人正在做殊死纏鬥,陳履安則懷抱著佛教的出世情懷,獨自在全島行腳,做很特別的競選,基於痛恨抵抗中共的威脅,羅大佑特別做一首〈台灣進行曲〉送給李登輝做競選主打歌,你知道一首好歌能影響世局,激情的羅大佑,加上激情的中共,果然替李登輝創造出超過一半的高支持率,當選中華民國首任民選總統。這讓我不禁在想,很容易受激而做出激烈反彈的羅大佑,他是個能對世局做出明智判斷的人嗎?李登輝對本土民粹的操作早在此前就已經暴露無遺,羅大佑難道還不明白,卻要順應自己已被中共撩撥出的激情,繼續替台灣這種「不問真相」,只管台灣人的氣魄,有著打死不退的蠻橫堆柴加溫?

羅大佑的好處是很願意反省,當民國八十九年第二度總統大選,他改支持宋楚瑜競選總統,並把〈台灣進行曲〉轉送給宋楚瑜,此後他就轉成綠營的頭號敵人,今年的總統大選,他更寫〈阿輝飼著一條狗〉歌曲來諷刺這種只問血統不問黑白的社會偏見,而被綠營貼上「藍的標籤」,他自己在演唱會笑道:「說我是藍色?我反對國民黨反對半輩子了,竟然還說我是藍色?大概是因為我在唱『生命終究難捨藍藍的白雲天』吧?」語畢,全場哄堂大笑!

羅大佑真的好可愛,他完全真誠不做作,把全部生命交出來給你聽,然而他畢竟是個藝術人,有著藝術人的激情,每個片刻的真誠都是真誠,當下個片刻的真誠不同於上個片刻,他會不惜拿今日之我來抵抗昨日之我而毫不退縮!但,人與其如此反覆在做自我調整,為何不能產生一幅全然的洞見,沒有懊惱的最後真誠,不會使得自我不斷處於自相矛盾的窘境呢?這就是羅大佑的問題了,這就是他有敏感而沒有智慧的寫照啊!

二十二日的晚上,我親眼看見他背著書包,坐在鋼琴旁,說他今天看見〈中國時報〉一則新聞,美國眾議院議員要提案請台灣出動海軍陸戰隊兩萬五千人去支援美國在伊拉克的戰局,如此美國日後纔會當中共侵台時,認真思考是否應該出兵保護台灣,羅大佑說著說著,很生氣美國人已經喪失自己口口聲稱的人權與人道,對於還要把台灣拖下水忿忿不平,當眾拿剪刀把他的美國護照剪掉,並說自己會去美國在台協會,徹底註銷自己美國公民的身份,做為對美國的不義與對台灣的壓榨的強烈抗議!

這件事,後來成為各報藝文消息的頭條。

在當下,我很感動羅大佑的血性,這種關懷社會的激情,毫不因他已五十歲而絲毫減損,他還是一個血性的好漢,纔會對這個曾經庇護他棲身的國家,有如此深的失望!然而,隔天我看報紙,纔發覺這只是美國議員的「提議」而已,根本連「提案」都還沒有,眾議院不見得會通過,更不要說即使眾議院通過決議,美國政府都不見得會履行此案(因為毫無法律拘束性,只是個建議案),美國的不義固然已經被世人共見與唾棄,羅大佑在這個事件未清前就急於剪掉美國護照,是否有點意氣用事呢?雖然擁有這張護照,沒有什麼意義……

羅大佑顯然是個很性急的人,而且會在未明究竟前就忙著做判斷,深怕未知會對靈魂造成腐蝕,這種有焦慮傾向的天才,聽他唱歌會很愉快,跟他生活大概會很緊張,這應該就是沒有女人能跟他長相廝守的癥結吧?而且,他纔不管報紙後續報導說這只是個「傳言」,果真於五月二十八日的下午,去美國在台協會辦理註銷登記,還發表聲明表示對美國干預台灣大選的不齒(包括對「假槍擊」事件的幫凶),這種議題轉焦,說來說去,反正都表露出對美國很不爽的情緒,真是很羅大佑的風格,即興演出的快意人生。

但,我們何苦如此苛責羅大佑,我們只有一個羅大佑,只有一個啊!對他的苛責,在這個眾聲已被消音的沈寂裡,難道不顯得怨懟過深?睡在如此灼熱而無風的中夜,能聽見一聲蛙鳴,即使就只是這一聲蛙鳴,難道還不感覺著清涼,還要喃喃自語,抱怨著月華照得太酷烈?

在台灣,不!在整個華人社會,只有羅大佑如此忠實在當個具有社會良知的歌手,他的歌,都唱著他對社會的感觸,現在的流行歌曲能有「感觸」,而不是空虛的吶喊而已,都已經是極不容易的品質了,我們何苦去說羅大佑你這個不好那個不好,他只是個歌手,唱出他的悲他的痛,唱出他對社會的不解,唱出他的無明與執著,還能唱,能唱出心情,儘管這些心情有些膚淺,我們都不該否認它對廣大人民的存在價值,因為人民就是人民,人民裡面只會出幾個有遠見的思想家,羅大佑不是個領導未來的思想家,他就是在唱出人民的喜怒哀樂……

因此,當他想唱著〈耶穌的另一個名字〉,就讓他唱吧!歌詞說:「耶穌有另個名字,叫做你也叫做我;我們都有他的聖靈,還有魔鬼的本性;撒旦有另個名字,叫做你也叫做我;他在夢中將我驚醒,笑我平凡的人性;平凡有另個名字,叫做你也叫做我;我們都在白天犯罪,就像夜晚的懺悔。」聖魔交雜,不就是常人慣有的習性嗎?你何苦老是想超越凡俗,而跟常人過不去?

或者,當你願意踏在凡俗裡,你已經超越聖魔的困縛了。

曾經對羅大佑早期與晚期各唱的兩首歌很動容,這兩首歌的意境很不同,卻被我拼湊出一福意象,屬於我生命的意象,就是〈童年〉與〈船歌〉,前者寫著他童年曾住過的宜蘭,後者刻畫著江南的美,〈童年〉讓我印象最深的歌詞說:「池塘邊的榕樹上,知了在聲聲叫著夏天;操場邊的鞦遷上,只有蝴蝶停在上面;黑板上老師的粉筆,還在拚命嘰嘰喳喳寫個不停;等待著下課,等待著放學,等待遊戲的童年。」這是我的童年經驗,雖然我不曾住在宜蘭,然而這是每個孩子的心情寫照,當年坐在教室裡發呆的我,腦海裡在想著什麼?我看著天上的雲,在想著我的家,我的家到底在哪兒?想著想著,孩子想不明白。

後來孩子逐漸變成大人,終於有一天,這事真想明白了!家,就搖在羅大佑的〈船歌〉裡:「姐兒頭上戴著杜鵑花呀,迎著風兒隨浪逐彩霞,船兒搖過春水不說話呀,水鄉溫柔何處是我家?船兒搖過春水不說話呀,隨著歌兒划向夢裡的他,嘴兒輕輕唱呀不說話呀,水鄉溫柔像那夢裡的畫。」這夢裡的畫有著真實的潑墨,就在寒山寺的楓橋前正泊著搖擺的客船;就在虎丘斜塔外群雁飛過的晚陽映照裡;就在九轉如迷宮般徑徑曲折不已的獅子林;就在四季變化景景異趣橫生的網師園……,這些絕美的經驗雖然不是孩子的童年,卻會是孩子的晚年,一個在太湖垂釣自娛的老人,望著江山,在補過他曾被剝奪的童年青春……

血性的青春。

   心學紀元六年六月三日子時,夫子寫于風城臥龍新野齋

( 心情隨筆心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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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的羅大佑
2007/01/21 13:23

在yahoo打上關鍵字"羅大佑"   期待是否有久違的新訊息會出現  想不到看到你這篇洋洋灑灑的好文章 說出來許多人曾經共同的感受 而我對羅大佑讚賞20年  喜歡他多情卻又非直接庸俗露骨的表達 小情小愛之外 對家對社會對人的許多關懷與批判更是令我激賞 多年過去 每次再聽到他的歌 那樣的感覺始終不變  謝謝你這篇文章 讓我有遇到知音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