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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8 22:26:48瀏覽18|回應0|推薦0 | |
| Excerpt:《梅洛-龐蒂文集(第16卷):建制·被動性》 對於法國哲學家莫里斯·梅洛-龐蒂(Maurice Merleau-Ponty)只能說有一點認識,但還談不上喜歡或是有任何程度的理解。三年前曾經在他的《知覺的世界:論哲學、文學與藝術》讀到一點點有關普魯斯特的論述,卻沒想過原來他也是一位普魯斯特書摘的同好。 在這本書裡頭,跳過一些零星出現普魯斯特的部分,主要應該有三個章節以及附錄跟普魯斯特相關: 1.課程一《個人與公眾歷史中的建置》〈第二章 感情的建置〉第74頁至第90頁。 2.課程一《個人與公眾歷史中的建置》〈梅洛-龐蒂在建制課程中所使用的參考文獻〉第156頁至第168頁。 3.課程二《被動性的問題:睡眠、無意識與記憶》〈第十章 記憶的問題〉第323頁至第329頁。 4. 〈附錄:讀書筆記——普魯斯特〉第345頁至第356頁。 如果本書只以普魯斯特相關書摘作為閱讀的主要目的,或許可以視為一種參考書,或是學霸筆記本,總是會提示我們可能還有許多讀漏的重點。 以下摘要分享梅洛-龐蒂的讀書筆記。 書名:梅洛-龐蒂文集(第16卷):建制·被動性 L'institution dans l'histoire personnelle et publique Le problème de la passivité: le sommeil, l'inconscient, la mémoire 作者:莫里斯·梅洛-龐蒂(Maurice Merleau-Ponty) 譯者:寧曉萌 出版社:商務印書館 出版日期:2025/08 內容簡介 這些課堂筆記具有無可比擬的價值,使我們瞭解到一種探險般的研究。不斷在普魯斯特的世界中旅行,討論佛洛德解釋的細節,探索拉伯雷時代的信仰,追尋呂西安•費弗爾的足跡,批判地分析薩特或列維-斯特勞斯的論文——梅洛-龐蒂的思想從未停止運轉,有時似乎在與他人的碰撞中得到揭示。 【Excerpt】 〈附錄:讀書筆記——普魯斯特〉 ①正文中的方括號是作者自己加的,通常包括的是他的評論。——法文編者注 ② 梅洛-龐蒂標記的普魯斯特《追憶逝水年華》的頁碼是(伽里瑪出版社)NRF “collection blanche”(白色系列)版的。——法文編者注 [普魯斯特:《追憶》] 普魯斯特:《追憶逝水年華》[237] 《在斯萬家那邊》(2),第300頁 在現實中尋找相當於記憶的東西是沒有意義的( 《在斯萬家那邊》)——(記憶既不是再現的或保存的過去,也不是偽造的過去)——記憶使現實變形( 《在斯萬家那邊》),而現實也只有在記憶中才成其為現實。然而有一種記憶為過去賦予了“它自身”:比如說,被暫時遺忘的記憶。 (《在少女身旁》) […………] 普魯斯特:《追憶》[238](1) "[……]這有助於我明白在現實之中尋找記憶中的圖景是何等的矛盾,後者的魅力得之於回憶,得之於沒有通過感官的感受。 [……]我們曾經認識的地方只屬於這樣一個空間世界,我們只是為了方便起見,才標出這些地方的位置。[……]”(《在斯萬家那邊》,II,第300頁) “我應該首先將梅塞格利絲那邊和蓋爾芒特那邊看作我的精神領域的深層沈澱,看作我至今仍賴以存身的堅實的地方。這是因為我經過那兩處地方的時候,我對物對人都深信不疑,這是因為我經過那些地方時認識的物和人至今仍是我僅看重的,仍使我感到愉快。也許因為創作的信心已在我的心中枯萎,也許因為現實只在我的回憶中成形,今天人們指給我看我以前未曾見過的花朵,我只覺得不是真花。”(《在斯萬家那邊》,I,第265頁) [只有對過去的信念—無可置疑而又不可觸及的現實——距離與現實是一體的——調解。] “習以為常能使一切都變得淡漠,所以最能喚起我們對一個人記憶的,正是我們早已遺忘的事情(因為那是無足輕重的事,我們這樣反而使它保留了自己的全部力量)。所以我們記憶最美好的部分乃在我們身外,處在帶雨點的一絲微風吹拂之中,處在一間臥房發霉的味道之中,或處在第一個火苗的氣味之中,處在我們的頭腦[……]不屑於(加以記憶)[……]的所有地方。”(《在少女身旁》,I,第61頁) “唯有借著這種遺忘,我們才能不時尋找到我們的故我,置身於某些事情面前,就像那個人過去面對這些事情一樣,再度感到痛苦,因這時我們不再是我們自己,而是那個人,那個人還愛著我們今天已經無所謂的一切。”(《在少女身旁》,I,第61頁) [通過調節場域引入一個自我:比如說,那些要求被言說的樹木,它們掏空自己為話語留出位置。同樣,在這裡,一種氣味要求它所象徵的自我重新完成它。又如,過去掛在樹叢上,就像那些濃密的細毛——被動性的問題——人們總是可以說:這些事實之所以有這種意義,是因為我賦予了它們這種意義——事實是,如果沒有我,沒有我原則上擁有全部過去,它們就不會有這種意義。但它們不是通過我而有這種意義,而且這種擁有是我和氣味的共同行為。單獨的我,我只有記憶的普遍可能性。] “……我們再不會尋找過去了。或者更確切地說,如果不是有幾個字(如郵政局長)被小心翼翼地封存在遺忘中,我們就不會再找回[過去],就像一本書的範本被存放在國家圖書館裡,否則它或許會再也找不到了”(《在少女身旁》,II,第 61 頁)。 [239] (2)[遺忘:記憶之所以被保存下來,正是因為它是不可達至的。參考弗洛伊德:認為記憶的存留是“保存”的想法是非常錯誤的。過去以遺忘的模式存在。] [悖論的是,恰恰是對他人而言才有各種“決定”、“選擇”、“介入”,才有由投射的意義構成的歷史;對我而言,坦率地說,我什麼都不是:我很清楚,在我說話之前或者不再說話之後,我已經開始或停止想這或想那,我所說的從來都不是我想的全部,至少當這一切是確定的,當我有一個“立場”的時候,如果對這一切閉上眼睛,在沈默中讓一切過去,就是在原則上採用一種主體的理論,它從外在的視角看主體;這就是放棄一個人們在寫作中所能設定的唯一可敬的目標:在別人面前與在自己面前,都是一樣一心一意地生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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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知識學習|隨堂筆記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