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被派去山上監工蓋民宿,
小雪也隨便抓幾個專案轉進廠區作業現場,
為了是晚上驅車來陪伴我,
她說嫁雞隨雞飛,
我感覺到她是怕我一個人寂寞沒人陪;
我發配邊疆還有人天天來面會勞軍,
真是感激她了,
但也擔心清晨起霧她開車下山的安危。
而他就像往常一般篤定,
自信得讓人不存一絲毫的懷疑,
使命必達,
這或許該是她唸理工科系的教育以及生活環境的養成吧!
我的意外職務在她的理解都是可以專案管控的期程,
上山幾天,
來回開幾次路,
她都可以以數值計算。
總之,
一切沒問題。
上來這一個月,
冷得要死,
她在車內加了幾件棉被,
讓我們裹起來看夜空星群常聊,
山上靜的氛圍好像聊起來的話語都直接收入心田,
越冷就越變成呢喃,
終至無語入睡。
我以體溫擁之呵護至晨曦閃放射入,
喚醒的她與我看著山景層層見清,
仿佛是我們一天的再生,
我心中有種與愛人共新生的感觸。
人世間的某些美感,
來自走過黑暗,
尤其是某個片段與某個人,
終究是不可替換的永恆。
情愛無價,
真亦無價。
這些恆如山一樣不變,
隨朝曦延綿漸出,
尤其當山風由寒漸涼,
那彼此的體溫一直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