娩 9 - 莫大小說 - udn部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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娩 9

2008/06/11 18:58:16瀏覽2350｜回應6｜推薦35

忍住不適與疼痛，把包紮好的血衣、血毛巾、拭血的舊報紙和胎盤臍帶等穢物垃圾袋拿到自己的房間去，先安置好放在床底下用以避過家人耳目，待晚間垃圾車來到時再拿出去扔棄。藏好後，我再振作起精神抵擋住一身疲累虛弱忙著趕回浴室來個大清理，可不能留下任何痕跡讓家人起疑。兀自才掙扎著自床頭邊站起身，立刻覺著不對，挺不住了，揮身虛軟得站不起來；心想這可不行，這個時候怎能休手，可是頭腦不聽指揮，暈眩得無力撐起，四肢更痙攣麻痺，一時之間天旋地轉竟然立不穩腳，兩腿發軟下猝不及防地突然失手摔倒在地板上。摔得我迷迷糊糊，半天起不來，還好只不過暈眩一陣，失憶一分鐘，神智仍舊清醒，依舊記得要扶著床沿爬起來。一面驚訝不已於自己居然就如此這般地昏倒在地，心想應是生產失血才讓我如此虛弱，可並不曉得害怕，腦裡仍然只叨念著要在家人回來前，一定得把善後工作做完畢不可。

於是顧不得頭暈腦盪，我忙著起身掙扎著趕回浴室好搶時間去清理。在浴室裡趕忙清理一陣，完事前，聽到有人開門進屋來了。

還好，第一個回來的是大弟，他這人才懶得理會我一個人躲在家裡頭忙什麼哩？

可是這回他一進屋，扔下書包，見著我蹲在浴室清理，還是大感驚奇的糗人：

「怎麼？你今天吃錯藥了，竟然曉得自己來洗廁所。」

「我不洗，難道你來洗？」頂他一句。

「我洗？哼！當然該你清廁所，怎麼也輪不到我。你成天只曉得霸住廁所不出來，搞什麼？連老媽都說你在裡頭要生孩子了？」

一語中的，我心頭砰地驚跳一嚇，可還曉得嘴硬回嘴：

「死人！你才生孩子。」

心想，好啊！他無心一句話卻正中竅門，可我表面仍沒事人似底依舊忙不迭底把自己的衣物和剪刀等工具收拾起來放回房間去。進房間前還特地不忘關照他：

「我今天病了，在廁所裡上吐下瀉，搞髒了廁所，所以趕著在媽回來前清洗乾淨。到現在還是很不舒服，要上床去休息，晚飯也不用叫我，不想吃。」

他瞪我一眼，譏諷底說；

「哈！上杜下謝，看來是泄了不少，很有用呀！不那麼肥了，身上瘦了不少。」

我沒睬他，關起房間門就直接躺上床。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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