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經失調 17 - 莫大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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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經失調 17

2006/01/31 03:03:01瀏覽524｜回應0｜推薦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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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喻奇冶遊的次日就忍不住地找機會吐露給我聽他的少男尋歡歷練，我感受到他不吐不快之心理。
我雖然鄙夷呂士東引領他嫖妓的作為，但卻也非常好奇男生們幹的好事，最終還是讓招喻奇把他們哥倆出去冶遊的故事原原本本地敘述出來。招喻奇似乎更急於想向我眩耀他的男性性生理狀況或者男人對於粗鄙放蕩的得意，他應是有心讓我這個學院裡的女生驚佩於他作為男人的自在或是墮落的自得，當然也有眩耀的意思，以及暗底誇張自認的大膽或勇氣。更可能急於吐露給我聽，他的生平首度作為男子的得意事件。
總之，男人在各個階段都一樣地喜歡誇飾他們的風流，或者?刻意把性經驗坦露於女性面前，我猜這和男人喜歡開黃腔應是同樣的心理。暴露狂想必也應是人類共同的癖好或性心理吧？
反正在我不反對甚至有意無意地探究下，他是鉅細無遺地把與呂士東出去冶遊的事蹟全盤告訴我。
他興沖沖地想要把過程與細節告訴我，最先我一聽之下就嫌惡不已，認為光談那種事都下作。他一提，我就表示不屑也不想知道。氣惱之下，不覺加重口氣，甚至斥責起來。隨後看他一付受了傷害樣地縮在旁邊，又開始覺著自己反應過當，他個人的事，與我何甘，何需嫌惡若此。
想他之要急於告訴我，乃是因為把我當作知己，才會這樣熱切地想傾述一切，我何以斥責他。雖然跟他熟狎，也沒理由在這上面使小姐脾氣，口氣也太重了。想及平時他對我的體貼及照顧。我豈能因一時聽了嫌討厭就發脾氣，未免太任性了吧。於是又復好言好語地設法配合著再問他。
他早習慣我這種霹靂火性格，並不以為意，只要我願聽，他仍然興緻不減地再披露下去。
他大致說了些來龍去脈，看出我非但沒再表示出十分厭惡的態度，而且還不經意地追問。他於是乾脆鉅細無遺全盤托出。
他說，呂士東帶著他去遠征桃園。因為桃園是呂的老家，自小呂就晃遍桃園週圍地域，曉得種種暗門大致分布什麼所在。其實呂並不是很清楚當地的門道，只是大致知道地下風月場所聚集地帶，招說他後來才知道呂是憑印象帶著他沿路摸索。
雖說呂以前並沒有進去過，但憑那些夜店的招牌及外觀一猜測內面的情形，大致也錯不了多少。
呂向招招認，他不能確知那麼一大票夜店；有的金壁輝煌，有的半遮門，一付偷偷摸摸做生意似的。從外觀是無從得知哪一家會是他們在報上看到的立法委員、警局員警、影劇名人、大官要員或幫派人物常出沒的脫衣陪酒場合。
外面豪華氣派的氣派大店，雖然猜想裡面會有名堂，可是像他們這樣阮囊羞澀的學生，當然不可能去得起消費的所。方說那種地方也不是隨隨便便讓人進得去的，一定要有些門路，他們倆至多只能到大眾可以消費尋歡的半遮半掩的場合。
招說呂大膽又一付不在乎似的，無論什麼樣的場所呂都大大方方地領著他一家家進去察看。呂原希望能撞進一處傳說有酒女脫衣陪飲場合，可是就是這一類場所，若沒有門道一下子也不容易搭上。最後他們還是退而求其次地闖進一處有女侍應生或公主陪唱的地下卡拉ok。
敘述過程，我忍不住好奇，一再追問呂士東的情形。招雖一路口若懸河，講得不也樂乎，但他在我追問之下，竟蠻敏感地反問我：
「你似乎對呂士東很好奇？怎麼儘問他？」
我不由警覺到他的機警，嘴上說得得意，可還十分注意我的反應。我趕緊辯正，作出不屑的神態攻訏呂士東。
「哪有？你猜到哪去了，只是覺得他這人很糟榚，下流。」
「本來不是他要去，」招幫呂辯白：
「是我一再要求後，他才帶引我去的。」
「他像是來自另一世界的人，根本不像是學生。」
我強調我對呂士東的不以為然。
「他人不錯哪，看起來花，其實人滿好的，不是像你想的那樣，只是比我們多曉得些社會上的事。」
我鄙夷呂士東，招則不疑有他要幫呂澄清。
「我不想知道他，他跟我們有很大的差別。」
「你不是想知道我和他出遊的經過嗎？」
「你講後來發生的情形。」
「主要是因為你一再問他？才會讓人連想起來問你。」
招喻奇解釋他何以會問我。然後又瞞不住興奮地繼續向我吐露出他倆探險尋歡的過程。我仍不著痕跡地鼓勵他儘量說得詳細。小說裡面讀到許多男人尋芳問柳的過節，在實際上聴他說來，更讓我感覺出招喻奇像是小男生從這方面努力去尋求成長經驗。
對他們男生是興奮的事情，我雖好奇地想知道，可沒去感受出他那樣子的興趣。心底裡與其說是垂注他們冶遊的經過，毋寧說我確實對呂士東這個人好奇。
照招喻奇所描述他們尋歡的過程，呂士東真是不太一樣，完全不照一般行規行事，顯得很特別，果然是風流男子作風。
招說他們進至那家卡拉 ok 後，裡面的老闆娘一見客人上門立即迎上來招呼他們，門廳內擁擠著打扮得花枝昭展的約六七位的公主也都熱切瞪住他們兩個。
老闆娘朝公主們一指，問他們要挑那位。他們面對一室環肥燕瘦，一時莫知所措。呂故作熟練地問招看上哪個，招看上了最漂亮的那個，就朝那個公主胡亂一指，那個公主立即迎上來要帶領他們往房間去。
老闆娘再問呂要哪個，不想呂直接對老闆娘說：
「我要你。」
邊圍在旁的公主聽了都笑了起來，大概第一次聽到有人點老闆娘的，很出乎這些年紀輕輕女郎的意料。己入中年的老闆娘見到帥哥竟會特意點她，頗為受用樣的。忙說：
「來，來，進去坐下再說。」
一面說著，一面就親熱地拉住呂的手帶頭引領他們進隔間的套室去。
他們坐下後，立刻又跟進來另一位公主端著瓜子點心進來，問他們要點什麼飲料。同時取代代老闆娘來轉台陪客人唱歌。老闆娘要照管生意，不可能在套房內陪客人。但她仍拖住呂的手，不捨的說：
「你們好好享受。」
坐定後，公主開了點唱機和銀幕，四個人開始在裡面一邊閒聊，一邊唱歌。招喻奇可是一心要來見識女人，並不想唱歌。呂士東對唱流行歌可不在行，兩人醉翁之意都不在酒。不一會都專注在公主身上，但是這些歡場女子，也不是輕易能讓客人得手的，不會隨便放棄最後防線。
招喻奇乘他的公主出去隔壁房間轉台時，向呂士東請教：
「她守得好緊，都不讓我接觸那裡，也不肯接吻。」
呂士東笑著對他說：
「你看，我這個不是也在死守馬奇諾防線嗎？」
他懷裡的公主連忙嬌嗔道：
「你壞死了，手那麼重，把人家都弄痛了。」
「誰教你內褲那麼緊，手指伸都伸不進。我這裡，你可是一解就進去了。」
裡面昏暗，招喻奇原先沒看清楚，原來女孩的手正在呂的下面忙著。女孩說：
「你不是要爽快嗎？難道不爽？」
呂不領情。進一步要求：
「沒什麼太爽？用嘴的感覺才好。」
「好啦！你們只曉得用嘴。」
女孩竟然一口應允，立刻趴下幫呂口交。
「卡拉ok裡面怎麼會是這樣子的？」
招喻奇在我追究之下，含含糊糊，拼拼湊湊終算把故事說全。沒想到外面世界會是這樣荒唐可怕，我簡直聽不下去。

( 創作｜小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