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照片圖說:RUCHI工作營志工或員工的家眷,十分可愛的小妹妹,但是挺害羞的。)
Ë Travel Time:2012年08月23日 星期四
〈懷歸〉
他鄉作客數歸時,異地登高望遠思。
未解征人頻抆淚,無言伴久不干私。
(月寒.2012-09-26)
這日,深怕我們無聊,於是悉心安排了一個特別行程:尋訪於寄宿家庭當志工的日本女孩兒Natsumi Nishihara的活動。跟著Goutham步伐於RUCHI門口外等車,其間,他拿了我的HTC手機耍玩了一會,才深刻地了解到台灣人的競爭力其實也不像自家新聞報導般沒什麼用處,起碼在印度,還蠻多人知曉HTC是「Made in Taiwan」的,因為於此是可以購買到HTC,只不過價格貴了些,相較於三星。之後,奇妙地上了台送瓦斯的大車,一路顛簸得很厲害,而卡在Goutham、朋友中間的我,只能抓著朋友衣袖,暫時制止傾斜的軀體往前滾動。

(照片圖說:非常美味的Lays,印度口味,一吃便上了癮,致使日後每一回搭車都必買的乾糧。)
接著,瓦斯車停在一處小店,司機便下車送貨去,而Goutham也買了一包屬於印度口味的樂事回來當零食,味道參雜了洋蔥、奶油,十分獨特,卻也蠻不錯吃的!又馳了數分鐘,我們在某個山頭下站,便開始步行。
這條路不是易走的,一雙白皙的帆布鞋,也因此趟而汙穢不堪,難以清洗。我們轉了幾個彎道,又步了一段階梯,才來到幾棟建築物前。這儼然是一個小村落,但設備並非優秀,甚至可說破爛。

(照片圖說:日本女孩兒Natsumi與友人合影。)
而我們也終於看見了日本女孩兒,但是第一眼印象其實非常難忘,因為打著赤膊雙腳的她,滿身都是被蚊蟲咬傷的痕跡。之後從Goutham口中得知,已來RUCHI寄宿家庭一個月的她,會一點點印度語。接著,我們與她細聊,才知道二十一歲芳齡的Natsumi除了以印度相關科系為學業外,還特別融入了當地生活,不僅用右手抓飯來吃,而且十分得體,懂禮貌,總是在烹煮後幫忙清洗餐具,相較我們兩人,根本是來度假的,不折不扣的「好吃懶做」!

(照片圖說:Goutham與他的玉米田。)
後來,Goutham帶我們參觀玉米田,那是他與兩個法國女生一塊兒栽種的!於是要求我們替他合影,並上傳交友網站。

(照片圖說:蕾卡家中,非常簡陋的廚房,需要撿柴燒火。)

(照片圖說:料理午餐的蕾卡,才十九歲,十分年輕。)

(照片圖說:Milk Tea,沒有薑味,我的最愛,回臺後非常想念這一味。)

(照片圖說:印度餅乾,蕾卡媽媽用印度話請Natsumi去雜貨店買。)
跟著,Goutham介紹了寄宿家庭的人員給我們認識。於是,我們和蕾卡(不知其印度文發音如何拼成英文,只能照讀音翻中文。)Natsumi、Goutham及蕾卡媽媽擠在小廚房裡喝著Milk Tea,吃著番石榴(並非芭樂)的紅色果實。不久,蕾卡便著手準備中餐。與此同時,蕾卡和Goutham突然一同盯向我,口裡說著印度話,擺明是有鬼!害我只能眨著眼睛,不明所以。

(照片圖說:我的午餐。)

(照片圖說:蕾卡準備的豐盛午餐。)
大約一個鐘頭過去,熱騰騰的餐點置入眼前,因為開刀因素,導致舌頭終生無法沾辣,否則又將入院動刀,所以醫生千叮萬囑表示要忌口,於是硬著頭皮要求一丁點就好。而眼前這小小搓的食物,便讓我灌了一杯水、兩口砂糖及一顆飄洋過海的牛奶糖。當然,這其實是一件不太禮貌的行為,但為了健康更沒法計較太多。
餐畢後,和Natsumi小聊未來的路程。這讓她十分欣羨,於是向Goutham提出結束志工活動的請求,希望能與我們同行,乍聽之下的Goutham確實是震驚的,依舊一貫地回覆需匯報老闆知曉,方能決定。此刻,我們更覺羞愧,自己不乖巧順從待完約定天數,還一個帶著一個提前結束志工工作,跑去玩樂。
小憩了會兒,我們帶著Natsumi回RUCHI工作營。而蕾卡媽媽一直把Natsumi當成另一個女兒,兩人也相處一個月,多少已建立了情感,於是分袂時總依依不捨些,甚至落下淚來。Natsumi更答應蕾卡媽媽明晚會在回來與她們最後道別,最後留下美麗回憶。
一回到RUCHI,我們與Natsumi便見著了印人口中的老闆。當然,他沒有任何不悅,還欣然應允了Natsumi的要求。之後,我們一同協助Natsumi擺放行李,才到餐廳用晚膳。
但是,這頓晚餐吃起來挺不舒服的。實際原因,也不太方便描述。草草結束了用餐,回到房後,蓋上被子,眼淚竟悄悄地落下了,而此事,更是旅印第一次想家的念頭,於是不管價錢需花費多少,傳了幾封簡訊給至親與好友,慶幸這一生沒有白活,總有人會不去計較一則15元台幣的用度,給妳滿滿地關愛。當然,那晚是和著淚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