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照片圖說:RUCHI工作營大門口,位於卡爾卡深山。)

(照片圖說:工作營的標誌。)
Ë Travel Time:2012年08月21日 星期二
〈閒適〉
幽巖翠綠天清朗,鳥語和風數落花。
坐久疏慵來入睡,悠閒不惱苦生涯。
(月寒.2012-09-26)

(照片圖說:完全徒手把石頭敲碎,當場令我們愣著,沒有機器,究竟要用到何時才能完工?)
用完早餐後Goutham(RUCHI Camp Coordinator)先帶領我們認識工作環境,之後才一起到廚房與廚師Ramesh學習印度餅皮製作方式,完全不諳烹飪的我最終還是被逼著嘗試,這廂才捏了一塊麵糰於掌上,然後慢慢地將它搓成圓形,之後將其壓平,並在圓砧板上用棒子桿了數下,大致有十五、六公分時,便將餅皮置入爐子上雙面烘烤,不過為了有「砰」的效果,就必須控制火候。當餅皮先有了「澎風」成果且不多時便消失無形後,才能算完成。簡單的動作,我們卻始終失敗,犯錯了三、四個後,到底還是學全了,不再醜陋,無法食用,必須拿出去餵狗兒。

(照片圖說:餅皮的材料,麵團與些微的麵粉。)

(照片圖說:開始於手中拍打餅皮,一旁的Goutham挺搞笑的。)

(照片圖說:置入烤盤上烘烤。)

(照片圖說:雙面都必須要烘烤完全。)

(照片圖說:失敗作品,只能拿去餵RUCHI的狗兒。)

(照片圖說:可以食用的餅皮。)
當然,中間也發生了一段趣事,一段破英文的笑話……
原來,當我們要表達點心「snack」單詞時,竟不斷發成蛇「snake」,起初,還傻傻地不明白,當聽清楚、了解之後,真想找個地洞往裡頭又藏又躲,畢竟,成了兩個印人的笑話兒,實在不怎麼光彩。哈!
用完自己製作的午餐後,外頭的雨,依舊大得很,劈哩啪啦地,不停。

於是,我們回房穿起輕便雨衣,開始下午的務農工作:除草。一路上,Goutham解釋了路旁植物名稱給我們聽,當然,有許多專用名詞,那是兩個破英文無法理解的單詞,只好拿起救星電子辭典開始搜索。才知道,印度食用的咖哩味道,其實是一種植物,平日他們都會至山頭摘取並加入料理中,當場真的是長了見識。
接著,我們一一蹲著拔起草來,還挺容易的,但是就怕農作物也死於我們手中。所以Goutham非常小心翼翼叮囑著且教導著我們分辨雜草與植物。一回下來,兩手也貢獻不少鮮血餵了嗡嗡作響的蚊子,又痛又癢。後來,且見雨勢並沒有轉小的跡象,Goutham便又帶著我們回Ramesh的廚房,調了杯印度咖啡給我們暖暖身體,十分貼心及窩心。
Tea Time結束,我們也回入住的地方陸續沐浴,只因有了動不動就停電的前車之鑑,凡抓到些許有電的機會,便要從事洗澡這偉大任務,否則將沒有熱水可提供,那是在深山中最大痛楚。



(照片圖說:每天都會有的一道菜,可以配飯或沾餅皮來吃,RUCHI工作營基本上是素食,除非有特殊因素才會有葷食。)
晚餐時分,拿了一些通心麵被Goutham嫌少,於是他很自動地多舀了一口乳白色的湯進盤中,雖然挺美味的,但是仍有些吃不慣印度料理,只能對Ramesh的心意深感抱歉,尤其是當他開口詢問是否不吃辣時,我的頭更低了,實在有無顏見江東父老的冏狀。
之後,我們與Goutham、Ramesh一同觀看三個傻瓜(3 idiots)印度語發音,英文字幕電影,那時候,完全沒有涉獵印度電影的我,就在朋友耳畔的國語翻譯下,看了一半,都覺得津津有味,挺不錯的。
不過,好景不長。突地,又是一片漆黑,電,不見了。於是,無奈地結束了電影活動,回房睡覺去。頓時覺得自己根本是一隻不折不扣的大懶蟲、小懶豬,不是吃,就是睡,完全沒有實質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