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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3/10/23 06:58:51瀏覽118|回應0|推薦1 | ||||||||||||||||
【劇情大綱】 每個人都有可能和另一個人在街角邂逅,而打亂了原本的人生計畫,或者為自己開創了另一段新的旅程。 方增泓就是這樣一位親身體驗邂逅與劇變的年輕人。只不過是在假日的午後和朋友相約去玩網咖,只不過是一位女孩和他擦身而過,竟然就此改變了他一生的方向,讓他寧可鬧家庭革命也要選擇退學,去尋找自己重生的意義;讓他不顧生命的危險和權貴的脅迫,也要和被犧牲的弱勢者站在同一陣線。他一次又一次地走上街頭,一輪又一輪地揭竿起義,終於,在一場引起社會大眾關注的「漁村公園護灘行動」中,透過地方鄉親和大學死黨的友情相挺,仰賴無私的法官和公正的法律,讓他得以從詭詐蠻橫的財團手中,搶回了屬於大家的美麗海灘,讓每一個人都能擁有這片人間的淨土。 在這段迂迴曲折的旅途中,增泓用革命找到了自己,也用革命打動了愛情。
【人物介紹】 方增泓──憨直又傻氣的年輕人,因為遇見了謝之晴,決定休學尋找自己人生的意義。 謝之晴──堅強又富同情心的女孩,為了實現心中的公平正義,她可以克服一切的困難,無所畏懼。 林智捷──對法律抱持著強大信念的年輕人,一度因為現實而灰心,又因為增泓而重新燃起信心。 潘伯仔──熱情又好客的老伯伯,有氣魄,有擔當,為了大家的福利而積極推動抗議行動。 濱伯──有點膽小又少根筋的老伯,和潘伯是多年的厝邊,雖然有時候心裡不願意,但是為了兄弟總是會相挺到底。 方添財──增泓的爸爸,因為只有小學畢業,而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夠好好讀書,出人頭地,雖然他的希望破滅了,仍然沒有忘記自己做父親的責任。 陳秀玉──增泓的媽媽,堅忍的台灣女性典範,努力協調丈夫和兒子的衝突,任勞任怨,知足惜福。 李幸陽──無殼蝸牛運動的發起人,熱血澎湃,拚勁十足。 蘇媽媽──蘇媽媽基金會創辦人,體貼細心,不只滿足了許多人的住屋需求,也照顧了許多人徬徨無措的心。
【劇本正文】
△汽笛大聲鳴放,蓋過警方的擴音器,在眾聲喧嘩的當下,警方反覆開合的兩片嘴唇,好似上演著一齣滑稽的默劇。 △抗議人士全部手臂勾著手臂坐在地上,眼前是巨大的怪手、砂石車和數百名警力,身後是漁村公園一處開闊又平坦的沙灘,海浪一波一波地拍打著岸邊。 △白布條在風中飄揚,上面寫著「守護自然遺產,捍衛漁村海灘」、「財團閃一邊,護灘作伙來」。 增泓:堅決反對官商勾結,誓死捍衛人間淨土! 潘伯仔:堅決反對官商勾結! 地方抗議群眾:誓死捍衛人間淨土! 蔡進發:最後警告,行為違法,將強制執行驅離,請各位民眾配合。
S1-1: 縣政府代表:這次的開發案,政府一切依法行政,公正公開,絕無收賄放水的行為,對於部分媒體、立委的不實發言,政府將保留法律追訴權。 地方立委:你們說你們沒有收賄,難道我手中的那捲錄音帶是鬼說的嗎?你們說你們有要求財團召開說明會,但是地方的鄉親告訴我,他們壓根不知道這件事情,這不是黑箱作業是什麼? A記者:能不能請立委透露這次爆料的幕後藏鏡人是誰?這一次的爆料是不是為了年底的選戰預先鋪路呢? B記者:有週刊拍到縣長和保利達集團高層出入高級酒店,請問政府對這件事情如何回應? △縣政府代表、立委正想解釋,抗議現場卻爆發更大的騷動,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轉向那裡。
S1-2: △警察一擁而上,把抗議人士一個一個抬走。 △記者率先衝過去,搶拍最好的鏡頭。 △縣政府代表站在剛才的位置,遠遠地觀望,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立委跟著搖搖晃晃地跑過去,想要在衝突中間找一個搏版面又不會被波及的位置。 △四名壯碩的員警把增泓抬了起來,示眾似的一路抬進押解車裡。 增泓:官商勾結!禍國殃民!天理不容…… △騷動過後,地上散布著白布條、木棍、頭巾、斗笠,還有斑斑的血跡。 △怪手開了進來,向著大海,高高揚起它的鐵杓,用力鏟下。
△牢房外有一名警察在看守著電視上的職棒轉播。 △五坪大的牢房裡,增泓靠著窗邊坐著,今晚有很美的月光。 △一起被抓進來的鄉親,有的來回踱步,有的縮在角落沉思,有的呼呼大睡,有的三三兩兩,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生活的瑣事。 濱伯:阿潘啊,我們現在是要關到甚麼時候啊?會不會被判刑吶?我還有孫仔要養欸,可不能出甚麼事情才好。 潘伯仔:安啦,這個政府不會對我們這些善良的老百姓怎麼樣啦,而且再說,他們現在要做的是毀掉我們祖傳的土地,蓋甚麼度假飯店,到時候我們要去海邊還要繳錢哩,這怎麼對?就算是被關也要跟他拚到底啊!你是在怕甚麼? 濱伯:是這樣說沒錯啦,但是我還是很擔心哩,如果這次抗議失敗了,不只不能回去海邊抓魚玩水而已,可能連做工的機會也沒了,而且我們也有一些鄉親朋友也支持蓋飯店啊,說這樣可以增加就業機會,年輕人就會回故鄉了,地方也可以發展起來,不然每天只是抓幾隻吻仔魚是要怎麼過活?人家還一人發一張三千塊折價券,給支持蓋飯店的鄉親使用哩,說等蓋好之後,他們可以第一批享受呢!唉!想來想去喔,還是覺得今天這樣很不值得,早知道就待在厝裡睡午覺就好了,現在也不用關在這裡,不知道要做甚麼才好。 潘伯仔:你這樣說就不對了,那塊地原本是大家的,現在政府說要賣就要賣,那要是哪天政府說你的地也要賣,還不准你說不要,那你不就要搬家了?到那個時候借問你還能不能在厝裡睡午覺啊?你不要以為我在亂講,人家新聞都有報,那些財團和政府說好以後,就叫怪手去把人家家給拆掉了,那間厝裡的人都說他們沒同意要賣呀,但是政府哪管他們這麼多?叫台怪手就把人家的祖厝給拆個精光!阿泓你說,是不是這個樣子? △增泓沒有聽見,兀自看著月亮出神。 潘伯仔:阿泓啊,你有聽見我在叫你嗎?你說看看,政府現在是不是也這樣對我們?明明是大家的土地,後來卻變成是政府的土地,而政府現在把它賣給財團,就變成財團的土地,我們要進去還得花錢,哪有這樣的道理? 增泓:你說的對,而且你們沒有看到的是,開發環境,變成度假村,除了破壞原本的自然生態,每天還會製造大量的汙水和垃圾,整片海岸線都會被破壞掉,到時候海面漂的就不是水鳥,而是保特瓶和塑膠袋。阿伯我問你,你希望以後你的孩子想要去海邊游泳,得要花大錢去飯店的游泳池,不然就要在路邊的排水溝或是漂著垃圾的海邊玩嗎?我不是屏東人,但是我不想,所以我才會大老遠跑到這裡來,和你們一起抗議。 潘伯仔:對啊!我也不想,濱伯你看,現在的年輕人多有心啊! 濱伯:你說的也對啦,我也不想要以後孫仔連一個玩水的地方也沒有,但是阿泓啊,你難道都沒有家庭要顧嗎?這裡離你家這麼遠,這件事情又這麼危險,你家的人不會擔心嗎?看你的年紀,應該也有交女朋友了吧?長得怎麼樣?漂不漂亮啊? △增泓靦腆地笑了笑,轉過頭去,再看一眼今晚乾淨的月光,許多的往事也變得越來越清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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