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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轉星移大坪頂 幾件聽聞的靈異事件 1141211
科學月刊的演變 二 (參考10月科學月刊)
這一期科學月刊中也報導了幾則重大科學上的重大理論翻轉。
國中物理課都曾學過波動,包括波峰、波谷、頻率、干涉、共振…等等,還後隨著有一堆計算題讓學生們好好算一算。既然是波動那就必需有一個東西讓波能夠傳遞能量,這種東西物理學上稱之為「介質」,我們最常見的介質就是水。
先前研究光的科學家都認為光是一種波,因為牛頓透過三稜鏡發現光可以分解為紅、橙、黃、綠、藍、靛、紫等七種顏色的光帶,各有不同的波長。既然是一種波,在理論上就必需要有能傳遞能量的介質,於是科學界就有了「以太假說」,認為光是利用一種難以描述且無所不在的「以太」介質傳遞能量,當時絕大多數的科學家都認為「以太假說」是正確的,不然光如何在宇宙中傳遞?
1887年美國科學家邁克生及莫立決定,利用當時最靈敏的儀器測量「以太效應」,但實驗的結果卻讓他們大吃一驚,因為絲毫「以太」也沒有測量出來,因為實驗設計目的跟原本的期待結果有重大的反差,讓這兩個人感到困惑又沮喪,其他的物理學家則更氣餒,因為建立在「以太假說」上的各種理論全都倒了,理論物理學家勞倫斯說:這個實驗的結果讓他有悵然若失之感。
但這個實驗對科學界來說,不僅不是「損失」而是一種「糾錯」,因為這個實驗讓物理學有了180度的大翻轉,外太空真的是「真空」而不是充滿了「以太」這種介質來傳遞光。這促使愛因斯坦後來利用光的特性及對重力的瞭解,提出了狹義相對論及廣義相對論,時間及空間是來自質量及能量的轉換。
在巴斯德提出微生物病原說之前,人類對於傳染病漫延的認知,認為瘴氣傳染是傳染病漫延的原因,1860年生物學家巴斯德發表一篇論文,明指當時科學界普遍認為「發酵」是一種物質自發性的化學反應的見解有誤,巴斯德認為「發酵」反應是微生物所引起,巴斯德的研究在學術界引發了激烈的討論,透過實驗證實巴斯德的微生物病原說,最終獲得科學界的認同,巴斯德並依據其理論發明了「巴斯德滅菌法」。
照上面這種說法,似乎新的科學實驗或理論,只需要經過一連串的證明或合邏輯的理論,就可以剷除過往根深柢固的概念,對科學進展產生劇烈的重大轉變,並最終會贏得勝利。
然而事實並不是這樣子的,或者是說有二種特定的狀況除外。
第一種狀況,在新的研究領域中,參與研究的人很少,足以驗證他們理念的工具才剛發展出來,像上述的「以太假說」及巴斯德的發酵實驗。第二種情況是科學發現引起太多的公眾目光,因此受到政治當局的關切,政治議題從19世紀開始,就不所不在地影響科學研究。
最近一次這種一次性的科學翻轉,是楊振寧與李政道對量子力學理論的預言,經由哥倫比亞大學吳健雄領導的團隊,驗證弱核力並不遵守「宇稱守恆」原則,楊、李兩人進而推導出宇稱不守衡理論,翻轉了先前科學家對宇稱的看法,並得到1957年諾貝爾物理學獎,但實驗驗證這個現象的吳健雄卻沒有得獎,有不少人對此感到不平。
楊、李兩人後來翻臉不再往來,兩人翻臉的原因或說法很多,但最引人注意的一種說法是論文或研究著作的作者排序問題,因為他們倆合作研究期間所發表的文章或論文都是由兩人共同署名,然後就產生姓名排序問題,如果依中文的姓氏筆畫或英文姓氏的第一個字母順序,李都會排在楊的前面,這導致楊政寧非常的不悅,當然還有其他的問題。
自此以後科學界再也沒有這種180度翻轉整體科學的重大改變,主要原因是各科學領域在我們已知的世界中,隨著時間的經過已漸趨向穩固,變成「各種不同的小眾理論或發現」會逐漸改變與修正現有的科學主流觀念,最終為大多數人所接受。
在政治力影響的科學翻轉上,科學進展的過程緩慢且不穩定,凡是不符合政治上及經濟上的急迫需求,就可能會產生「驚心動魄」的科學翻轉。最近的例子是新冠病毒大流行。
2020年3月新冠疫情剛開始時,世界衛生組織(WHO)公開表示,新冠病毒不會經由空氣傳播,必需經過物體表面接觸才會傳播,WHO在推特上公開表示:「事實:新冠病毒並非透過空氣傳染。」
然後呢! 各國公衛組織也都跟進認同這種說法,這讓隸屬於這些公衛組織的的空氣污染專家感到震驚,因為大型的煙塵顆粒可以飄蕩數公里,這可是常識啊! 澳洲氣溶膠專家莫拉夫斯卡領導的團隊,包括氣溶膠專家及空調工程師,在WHO那則推文後幾天,聯絡了WHO提出他們的專業見解,但是WHO認為莫拉夫斯卡團隊提出的「證據薄弱」,不予採信。
到了當年8月WHO還是堅稱「新冠病毒並未以顯著的方式在空氣中傳播。」WHO猶豫的原因是微生物學家幾乎都認為,傳染性病原體是經由「飛沫」傳播,依照飛沫的定義表示「散佈距離會受顆粒大小所限」,所以WHO致力要求人們洗手及清洗物體表面,以阻止病毒傳播。
雖然空氣傳染新冠病毒的報告如海嘯般湧到WHO,但WHO仍然堅持自己的規範,但是開始承認「在特定狀況下」病毒可以經由空氣傳播一公尺以上的距離(2021年4月),最後WHO在2021年12月承認「有些地方會發生空氣傳染」,這項宣導可以視為遲來的180度大轉變。
WHO會發生這樣的問題,主要原因是它必需給其他公衛機構可以依循的處理方針,在公眾的壓力下必須做出明確的決定,因此往往會在其不太了解的科學問題上固執己見。
這種充滿政治色彩的科學翻轉並沒有消退的跡象,在未來關於肥胖或阿茲海症的病因與治療也都可能發生這樣的翻轉,因為這些疾病都是商業機構與利益團體積極遊說政府的主題。
商業利益透過政治力量扭曲科學的現象時常發生,例如美國鴉片類止疼藥濫用問題,我印象最深刻的是1980年代不斷有公益團體宣導吸煙會導致癌症,現在已經公認吸煙與肺癌有密切關係,所以香煙盒上都規定有吸煙害處的警語,但在當時美國國會的聽證會上,就有煙商可以找到科學家出來作證,證明吸煙與癌症沒有必然的因果關係,所有禁煙的相關主張都遭受到政治力的阻撓。
倒是當時煙商科學家的論點之一「不吸煙也會得肺癌」的詭辯,在現今的研究上得到某種程度的證明,依據近來的研究,肺癌患者中約有10-20%是不吸煙的人,但是吸煙還是主因占80-90%,研究結果不吸煙肺癌患者主因是身體基因突變的累積,與身體的自然狀況有關,跟其吸煙與否無關。
現在敢說吸煙不會得癌症的人應該不多了,值得注意的是不吸煙肺癌患者,其身體基因突變的累積是否與空氣污染有關? 有研究認為,空氣污染會增加罹患肺癌的風險,尤其是細懸浮微粒(俗稱PM2.5)已被證實是第一級致癌物,長期暴露於空氣污染,特別是PM2.5 ,會導致肺部發炎、DNA損傷,進而增加肺癌(尤其是肺腺癌)的風險。
我查了一下資料,臺灣地區PM2.5空氣污染比較嚴重的地區在中南部,特別是彰化、臺南、高雄與雲林等地。至於建築物高度與PM2.5濃度的關係,低樓層特別是1到6樓,容易受路面交通及地面排放源影響,PM2.5濃度較高;8樓以上的高樓層則空氣流通較好,受地面污染源干擾小,空氣品質相對較佳,但高樓層也可能受高空擴散與氣候條件(如逆溫層)影響,一般而言,有氣喘或是過敏問題的族群,建議居住在8樓以上的高樓層,以遠離主要污染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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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件聽聞的靈異事件
世上究竟有無鬼神? 因為這種事沒有科學的方法證其真或證其偽,所以我是一個不知論者,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神鬼,但總會聽到一些靈異傳說,在我服役期間曾聽聞幾件靈異傳聞。
剛到軍法組支援時,研閱相關死亡勘驗卷時,看到一宗無名屍勘驗卷,依據檔案資料內容如下:
有個年約20歲的男性青年騎50cc的小綿羊,在苗栗地區與我們師的軍用大卡車發生死亡車禍,這件車禍很嚴重,這受難者的頭部被軍用大卡車左前輪輾過,造成頭部破裂面目難辨。
死亡車禍報到軍法組後,如果是疑似軍方人員犯罪致平民死亡案件,按規定是由軍法單位驗屍,所以我師父跟著軍事檢察官前往驗屍,因為死者的頭部嚴重碎裂,我師父說在驗屍時,他們指示憲兵拿著小鐵桶及垃圾夾,將碎成一地的遺體頭部碎片收集起來。後來清點一下收集的頭部碎片,發生少了一顆死者的眼球,我師父跟我說,這顆不見的眼球可能是被野狗叼走了。
依據勘驗結果,死者在十字路口超速違規左轉,軍卡閃避不及擦撞後,死者倒地被軍卡輾過頭路,認定為死者有過失的車禍死亡案件。
我看著卷中死者的照片,從臉面上已經辨認不出人來,而且因為死者身上也沒有帶任何可以查證身分的資料,軍方只能當無名屍處理,將死者的全身前後及側身都拍照存證後,將屍體發交鄉公所的殯葬單位,依照無名屍的處理程序辦理,我才知道原來無名屍在驗完屍後,依規定是交由當地基層公所辦理無名屍招領程序。
死者雖然面目不可辨識,但他的身上從軀幹到手肘、小腿都有大片剌青,而且這些剌青剌的很專業,剌青圖案也很特別,看那樣子不像是一般的良善民眾,倒像是地方上的江湖幫派分子。
而且屍體的全身好像是吹氣的氣球,看起來有些鼓鼓的,我問我師父為什麼他的屍體跟一般的屍體不太一樣? 我師父說車禍發生時,死者的肋骨被撞斷後插入肺泡,但沒有對外的傷口,肺泡就像一顆氣球,靠著擴張收縮產生呼吸作用,死者肺泡被剌破後無法擴張,這叫閉鎖性氣胸,死者只能不斷的吸氣,結果吸進去的空氣傳送到全身的組織,造成屍體膨脹這種情形,我師父還對我說,用指頭彈一下屍身,會發出像手指彈西瓜一樣的悶聲。
如果肋骨插進肺泡且剌穿身體,那會怎樣? 這個叫開放性氣胸,我驗過這樣子的屍體,詳細情形以後我會講,這時候屍體的胸部整個坍塌變扁,胸口有開放傷口。
鄉公所領回無名屍後,在其管理的殯葬園區辦理土葬並進行無名屍認領公告,當然相關的死亡證明書、屍體照片等資料,軍法組也都會給公所一份,以為辦理後續無名屍認領所需,軍法組這邊就此結案。
聽我師父說,這宗死亡車禍發生幾個月後,有一個老頭子從南部跑到師部軍法組,說他的兒子託夢給他,表示他已經在苗栗地區被軍車撞死了,要他父親到苗栗軍方認屍。
因為死者面目無法辨識,軍法組只能將車禍後,死者赤身的照片供這位老先生辨認,他確認死者確實是他的兒子,而且他兒子還是333師的逃兵,這333師也是很操的重裝步兵師,實在很難想像一個從臺南逃亡的軍人,會到苗栗被292師的軍車撞死。
因為這個案子已交由公所辦理無名屍認領,軍法組就告訴這位老先生到公所辦理認屍並將屍體領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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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師父曾經有次跟我嘆氣說,他服役運氣實在不太好,他還驗過師對抗一次死了10多人,屍體排成一長排的驗屍案子,但是詳情他就是不願意說。
等我師父退伍後,當時師部的幕僚單位因為工作的關係,常常需要使用軍車,當時師部左側邊有一個獨立空曠地稱為「集用場」,將師部所屬營連的軍車集中在此管理及供調度使用,所以就是一個相當寬廣的大停車場,軍法組不論開庭、押送嫌犯、驗屍或其他公務都需要使用軍車。
因為常常叫軍車載送,所以我們跟一些軍車的駕駛會比較熟些,有一天因為要押送嫌犯到后里軍軍事看守所,就打電話請調度士派一輛吉甫車到軍法組,當司機開著車到軍法組報到時,我們組長突然問了一句話:你們集用場的天空半夜是不是常常有「播電影」? 這句話問的有點無厘頭,但是司機的表現卻很奇怪,臉色僵沒有回答有或是沒有,這點讓我覺得很奇怪。
軍車集用場是重要軍事重地,24小時有衛兵看守,車輛進出要有派車單才放行,所以理論上集用場隨時都有衛哨監管,這句問「集用場天空半夜有沒有播電影」到底在講什麼?
這件事幾乎成為禁忌話題,我是前後陸續聽到一些消息,才能組合成一個大概的情況,當年國軍常常要進行師對抗演習,動員的人力及車輛非常的多,而且常常有演習死亡案件發生,印象中民國77年左右333師一次演習,運兵卡車在農地還是漁塭翻覆,車載的多名士兵壓死或溺斃在水中。
在一次是別的重裝師進行師對抗中,不僅有戰車、大砲支援作戰,還有運兵直升機支援突擊作戰,292師的集用場被借用,作為此次師對抗運兵直升機的起落場所。
有部運兵直升機在集用場的上空準備降落時,因為機件故障直接墜落地面,機上的駕駛及載送的士兵10多人當場死亡。這些士官兵雖然不是我們師的人員,但因為死亡地點在我們師部,死者的軍法組就委託我們師的軍法組協助辦理驗屍。
這種協助辦理驗屍的情況常常發生,例如在金門或花蓮當兵的軍人在苗栗發生死亡意外,總不能要他們的軍法組跑到苗栗來驗屍,所以國防部軍法局有協助驗屍的規定,驗完後案卷就交由原軍事單位軍法組,辦理後續的法律工作,所以我在死亡勘驗卷中找不到這個案子的檔案資料。
事件發生不久就傳來,集用場站擔任半夜時段的衛兵有看到,在上方暗黑的天空有一架白色的直升機,無聲緩緩的降落在集中場中間空地。按理直升機的降落聲音很大聲,我工作的關係還搭曾過一次直升機,在機上連講話都聽不太清楚,正常情況下不可能有無聲緩緩降落的情況。
這件事就成了一個我們師部集用場駕駛們不敢提起的靈異事件,而且看到的靈異現象的人還不止一個,所以這個靈異傳說成為一個禁忌,深怕犯沖連提都不敢提,軍法官當然不信這個,所以我們組長才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當時陸軍的直升機常常出事,在步校受訓時教官就告誡過,軍隊的直升機能不搭就不搭,因為這些老直升機的機件老舊,真的非常不安全。有次有幾架陸軍的直升機從我們師部的上空飛過,只見政三的「趙老師」從辦公室跑出來,一動也不一動,表情沈重地凝望著這幾架直升機,我看到只覺得怪怪的,後來我問政三文書小古,為什麼趙老師會凝望著直升機? 小古告訴我,趙老師的兄弟是職業軍人負責駕駛直升機,在一次飛行中意外墜機死亡。
趙老師是師級政三科的一個職務,負責收受所屬各機關人員的陳情不當管教、投訴違法案件…等等工作,這個職務大都由政戰預官擔任,大家習慣叫他的職務「趙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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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的師部幕僚有一項工作就是夜間查哨,因為我們師的海防很長,從新竹南寮漁港到臺中港,而且在苗栗地區也有工兵營及衛生營等所屬單位,所以每天夜間查哨要花很長的時間。
依照當時的分工,作戰單位負責海防查哨,政戰單位(包括軍法組、主計組)則是負責苗栗地區的查哨工作,每天晚上9點晚點名前,負責海防查哨的軍官就帶著一個無線電通訊兵,搭著吉甫車出去查哨,等海防查哨結束返回師部約是凌晨2點左右,吉甫車駕駛會到輪班苗栗地區查哨的軍官寢室,叫醒睡著的軍官起床查哨。
有次軍法組跟主計組打籃球比賽,並了賭二箱罐裝臺灣啤酒,結果軍法組贏了,這兩箱啤酒就扔到軍法組的冰箱,誰想喝就拿去喝。過幾天輸到我負責苗栗地區查哨,睡前喝了一瓶啤酒後上床睡覺。
半夜查哨吉甫車駕駛陳○河,敲我的窗戶叫醒我起來查哨,穿上軍服就上吉甫車,當時衛生營在北苗營區,查完衛生營的衛哨後,車子就切過高速公路到公館工兵營查哨。
因為喝了不少啤酒到工兵營查完哨後想上廁所,問了一下工兵營的安全士官,你們工兵營的廁所在哪裡? 他走出營房門口指著遠方一個有亮燈的地方,對我說那就是廁所。
我就信步走向廁所,軍隊營區晚上可沒有路燈,走在沿途一片漆黑的路上,還要小心不要摔到路旁的水溝,搞不懂這工兵營的廁所怎麼這麼遠,走進這間蠻大間的廁所,一個人上完廁所後就再沿著原路回到工兵營隊部再走出營區。
因為上廁所的緣故一來一往花了不少時間,等我回到吉甫車,駕駛問我:軍法官為什麼這次查哨花了這麼久的時間? 我回說因為睡前喝了啤酒,到工兵營的廁所小解。只見他很驚恐的看著我,問道:那軍法官你有看到什麼東西嗎?
這句話問的有點奇怪?我直接說沒有看到什麼東西,然後反問他:你覺得我應該看到什麼東西? 他回說大家都傳言工兵營的廁所鬧鬼,半夜有一個沒有頭的鬼會出現在廁所出沒,我跟他說我真的沒有看到。
這個駕駛挺好玩,他是這樣解釋,我懂了,因為軍法官是軍官,那鬼是小兵所以他不敢出現,我心想這種說法夠怪了,這或許也可以解釋,因為我的八字比較重所以看不到。
不過人總是不知道才不會怕,從此之後數次到工兵營查哨,我再也不會半夜到工兵營上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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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苗栗地區查哨還有一個重點,就是西營區後方的彈藥庫,可以想像一個重裝步兵師的師部彈藥庫有多少軍火,這個彈藥庫除了出入口有衛兵外,周邊還有幾個單人隱敝哨,雖然是單人哨,但在兩兵之間的距離很近,隨時可以呼應支援。
當時為了讓衛兵在斜坡泥土地上有個立足點,這幾個隱閉哨都設了一個約90公分見方的水泥塊,作為站衛兵之用,第一次我查哨到這彈藥庫時,有一個特別位置的衛兵就沒有站在應站的位置,我摸黑走到這個哨位發現竟然沒有衛兵時,還真的嚇了一跳以為發生大事了。
我大聲向漆黑的周遭喊了幾聲衛兵, 不久見到一個小兵從黑暗中出現在我眼前,我問他是否是站這個定點的衛兵? 他回答是,我奇怪的問他,那為什麼不按規定站在定點上? 他的回答很奇怪,他說這水泥定點的旁邊有兩座墳,半夜他不敢站在這裡,所以跑到隔壁衛兵處,兩人一起站衛兵。
我差點瘋了,問這小兵怕有鬼啊 ! 他沒有回答,當時我心想當軍人隨時都有可能會變成鬼有什麼好怕的,大概是在步校的夜間教育很多是摸黑在墳場、亂葬崗演練,有了這4個多月的訓練,所以我對墳墓不太害怕。於是我要這小兵站回規定的定點,並且把這缺失記錄在彈藥庫的查哨登記簿,讓他們連長好好糾正一下這小兵。
等到約40多天後我再一次輪到查哨,奇了 ! 彈藥庫這個水泥定點上還是沒有人,直接叫衛兵給我出來,看了一下這次的衛兵換了另一個人,但還是不敢站在這個地方。
總不會每個衛兵都怕鬼吧 ? 我心中有點懷疑,於是直接問這個小兵,這個定點半夜會有靈異現象嗎? 這小兵竟然跟我點點頭,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還是在查哨登記簿上載明這項缺失。我還特別查了一下這登記簿的前幾頁。
當時除了師部會來查哨外,旅、營及連都要派軍官查哨,我發現很奇怪竟然只有我會寫這項缺失,而且連長批閱後也沒有處理,我不信這麼巧就只有我查哨時這個衛哨點沒有人站,心中不僅產生一個疑問,該不會真的有靈異現象,所以長官們都默認這個位置的衛兵,可以跑去跟鄰兵一起站衛兵吧 ?
因為這個衛哨點很重要,後面是一路往下的阧坡,如果我是歹徒要偷、搶或破壞彈藥庫,從這個阧坡摸黑上來,一路上只有這個定點有衛兵,我跟小兵曉喻這個衛哨的重要性,要他站回原地,還是依規定載明查哨登記簿。
等後來幾次查哨還是一樣,衛兵都會離開這個衛哨定點,我實在不想再說了,因為說了沒有用,但還是依規定將這缺失寫在查哨登記簿上,反正你們要怎麼辦我管不著,但萬一出事了在查哨登記簿上,有書面資料可以證明我有糾正及反映過衛兵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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