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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5 20:29:16瀏覽24|回應0|推薦0 | |
斗轉星移大坪頂 第二次驗屍 1150212
當疫苗遇到民粹 (參考1月科學雜誌)
幾年前新冠疫情嚴重失控漫延全世界,所幸科學界、各製藥廠及各國政府展開史上未有的合作,加速mRNA疫苗的開發及上市,才讓無數人免於死亡,如今mRNA疫苗技術也可用於對付腫瘤細胞,其中針對「癌中之王的胰臟癌」所做的臨床實驗,更獲得顯著的效果,然而癌症疫苗的研發正陷入困境,因為當前的美國政府對疫苗充滿敵意,不僅不支持疫苗研發,而且大幅削減未來的研發經費。
這不只是少數決策者一意孤行,背後反映了相當多美國民眾對疫苗的不信任與抗拒,這種情形從疫苗發展初期就已經產生。
1796英國的金納醫生發明了天花疫苗後,歐美兩地都出現大量的反對聲浪,有人擔心種牛痘會變成牛(那吃豬肉怎麼沒有變成豬? ) 有人則認為疫苗違反上帝旨意。1850年美國各州陸續強制學童必須接種天花疫苗,但此一規定引來「侵犯個人身體自主權」的質疑,到了1950年(已經搞了100年,這大約是當時五代人的時間)終於美國聯邦最高法院判決認定,州政府為了公共衛生,有權強制執行疫苗接種,這個判決確定了疫苗接種的法律依據,不過有關「個人自由」與「政府公權力」的對立並未平息。
二戰結束後戰後嬰兒潮湧現,小兒麻痺症在兒童間迅速漫延開來,美國民眾對新開發的沙克疫苗引領期待,但是1955年加州一家實驗室生產的疫苗,因為未將疫苗中病毒的毒性完全滅活,導致約4萬名接種的兒童反而因此罹患小兒麻痺,這事件全面打擊了美國民眾對疫苗的信心,成為日後疫苗懷疑論者的歷史論證起源。
1982年美國ABC電視臺播出一部紀錄片,指稱白喉-破傷-百日咳的三合一疫苗會導致兒童癲癇和智力發展遲緩,引發了社會巨大的恐慌,許多父母分紛拒絕讓孩子接種疫苗,律師們也紛紛跳出,對藥廠提出訴訟想要撈一筆,導致許多研發疫苗公司停止疫苗生產,有些疫苗研究公司甚至面臨倒閉。儘管後來確認這些說法純屬臆測,但是堅信不移的家長們成立了一個「反疫苗聯盟」,這聯盟後來發展成美國當今最有影響力的反疫苗組織之一。
不僅媒體會散佈不實言論,科學界也有人補了疫苗一刀,1998年醫學權威期刊剌絡針,刊登了一篇英國醫生韋克-菲德的論文,聲稱自閉症與「麻疹、腮腺炎、德國麻疹」的混合疫苗有關。儘管後來證實這項研究存在嚴重缺陷而且數據造假,這篇論文並於2010年遭撤下,韋克-菲爾德更因此被吊銷醫生執照,然而這已經造成民眾的重大的傷害,英美兩地皆因為三合一疫苗接種率下降,導致麻疹疫情捲土重來。
最麻煩的是,這種主張為反疫苗運動人士提供了偽科學基礎,這類錯誤訊息透過特定社群媒體,不定時向民眾傳播,成了反疫苗者的理論依據。
美國的反疫苗勢力背後有著複雜的歷史脈絡,包括崇尚個人自由、對政府的戒心、真實疫苗事故的陰影、懷疑疫苗是藥廠的牟利手段及錯誤的疫苗資訊傳播。這些因素本來就難以破除,如今美國掌握國家機器者,更是肆無忌憚地阻礙疫苗的接種與研發,美國的衛生部長就公開表示他是疫苗懷疑論者,這將會影響全體人類的健康及福祉。
結論:在我看來美國反疫苗的人與清未反對鐵路的人,是相同一種意識形態。最簡單的方式就是繼續研究疫苗,相信疫苗效力的就接種;不相信的就不要接種,讓歷史當最後的審判者。我猶記得小學同年級中有好幾位小兒麻痺症的患者,用鐵架支撐著腳部,他們終生的行動不方便及痛苦可是難以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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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命有價嗎?
談兩個個案。
第一個:美國波音公司737MAX 8事件。
波音737是波音銷售最多,最賺錢的機型,從1967年第一架波音737飛機出廠後,48年來經過14次改型,737系列總共生產及銷售超過一萬架,成了金氏世界紀錄銷售最多的商用客機。
最新型的波音737是737MAX系列的商用飛機,特別是波音高層經過一翻改組,改由商業人才擔任CEO,這大大的改變了波音的企業文化,資本主義賺錢的最高招就是cost down,波音飛機為了增加營利美化數據,能外包的就外包,施工也變得不嚴謹。
為了對抗空中巴士新型飛機的競爭,新的737 MAX 8受限在設計不太改變機型,且需要加大噴氣推動機的效能,以達到更節省油量增加商機的目的,當MAX 8出世時並沒有發生很大的問題,MAX 8全世界的銷售量大增。
但是後來一架印尼獅航航空的MAX 8,交機才二個月的新機,在起飛後11分鐘就墜入爪哇海,全機189人全部遇難。過了5個月依索比亞航空一架MAX 8,在剛起飛後5分鐘就墜落地面,全機157人死亡,請記得這兩次的空難共造成346人死亡。
因為接連發生二架新的MAX 8 起飛就墜毀,各國開始懷疑是不是這款的飛機在設計上有問題? 但是波音公司斷然否認這種說法,依據波音的說法,這款飛機生產及發行好幾年,為何只有印尼及依索比亞這兩個國家的飛機有失事,主要原因應是這兩家航空公司飛行機師的技術及訓練問題。
後來在印尼獅航失事飛機的飛行紀錄器中,發現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不斷將飛機機頭壓下導致飛機墜毀,最後才發現波音公司在MAX 8上加裝了一個設備叫MCAS,這可以稱為自動配平系統,以避免引擎加大後加速機頭會上仰,最後可能發生機頭失速的危險。問題是這麼大的變動,波音公司沒有任何事先說明,更致命的是這套系統的機外傳感器竟然只裝一支,通常至少要有二支以上的傳感器,以避免傳感器在飛機保養時、飛行中鳥擊而產生錯誤的訊息。
各國航管機關都規定,如果飛機有重大改型或是增加設備,理論上飛行員必需重新訓練,但在美國這種資本主義國家,全部737的機師都要重新訓練,這可不是各航空公司所樂見的結果,為了討好顧客拿到訂單,波音宣布新型的MAX 8 機師不需要重新訓練,而且為了保障飛行安全,私下在設計上將MCAS的自主等級提升超越機師的控制。
依據波音內部的資料顯示,萬一MCAS失控,機師只有10秒的時間挽救飛機,但在飛行器使用手冊中,沒有提到有新增MCAS系統有關其效能,至於如果失效時如何自救更是不說。
好了,這下子東窗事發,結果波音公司的CEO等管理層立刻辦理退休,利用「黃金降落傘」領了大筆退休金跑路,2021年美國司法部正式起訴波音公司,涉嫌串謀詐騙FAA取得飛行許可,最後結果是波音同意支付25億美元的罰金及賠償被害人,然後所有波音相關人員沒有被追究刑事責任。
這可是346條人命的嚴重疏失,波音公司用錢就解決了,在美國顯然人命是有價的!
第二個案子:美國普渡製藥公司的奧斯康定
猶太族裔的塞克勒家庭三個兄弟徒手創下了一個龐大的製藥商業帝國,在進行製藥賣藥的過程,他們發現決定藥廠收入的主要原因,不在病人身上而是在醫師的手上,醫生開的藥越多,藥廠就賺的越多。
如何說服醫生多開他們生產的藥,普渡公司發明了「醫藥銷售代表」制度,這種制度也沿用至今,他們向醫生們進行藥品推銷,普渡公司第二代領導人,他推出鴉片類止痛藥,並說這種新的止痛藥不會讓病人上癮,普渡還搞出一個美國疼痛協會,推出疼痛是人類生命的第五象徵,必需好好控制疼痛。沒想到現代的鴉片戰爭於焉開啟。
普渡公司發現癌症病人現在用的止痛藥有持續性不佳的情況,於是他們研製了新的止痛藥樂斯康定,這種新的止痛藥有更長的效期,而且病患的疼痛感不會起伏不定,取得了商業上的成功。
普渡管理層真的有生意頭腦,認為癌症病人的市場太少,不能只做癌症病人的生意,公司的未來就是廣大的消費者市場,需要將止痛藥全面普及化,於是他們再研發利用人工合成海洛因製作出新的止痛藥「奧斯康定」。
1995年美國FDA批准普渡公司的奧斯康定上市,並且同意普渡公司在藥品說明上記載:「使用奧斯康定可以大量減少藥物濫用的可能性。」這是美國所有麻醉藥品未曾有過的說法,而且還是經過FDA「認證的」,請記得官方說法不要輕信。結果核准奧斯康定的FDA主管二年後離職,到普渡公司當上不用做事的副總裁。
普渡並在私下的醫師研究會中,找職業演員扮演專業醫生作出虛假的陳述,說服醫生奧斯康定不會上癮,坊間所謂奧斯康定會「上癮」的說法,其實是疼痛之下病患對止痛藥的需求,應該再加強藥物的濃度來解決,並透過大量的「學術講座」及公益廣告,讓醫生可以開出這種萬能的止痛藥。
1996年奧斯康定的處方是30萬多張,到了2001年奧斯康定的處方競然成長到600萬張,2008年LA的一名醫生在3個月內開出7萬3千顆奧斯康定,足足賺了600萬美元。
因為奧斯康定的濫用,造成大量的成癮者,這時奧斯康定就淪入黑市交易,成了最輰銷的毒品,藥廠賺了幾百億美元,連墨西哥的毒販都轉業開藥房賣奧斯康定,因為這比販毒還賺,這藥造成無數人的痛苦及幾十萬名成癮者死亡。期間美國FDA曾以普渡對奧斯康的宣導不實,僅處以6億3千萬美元的罰款,對普渡而言這筆罰款是零頭。美國就這樣成為嗑藥帝國,美國人口占全世界5%,消費了80%的鴉片類藥物,平均每天有173人因鴉片類藥物濫用致死。
普渡在被處以6億3千萬美元的罰金後,賽克勒家族開始淘空普渡公司,2019年普渡被告上法庭,賽克勒家族同意提出83億美元罰金與美國政府和解,這筆罰金主要是用於研究避免鴉片類藥物成癮問題(這還要研究?不要吃就不會上癮啊!) 交換條件是全賽克勒家成員免受刑事追責。至於在各州提起對普渡的民事訴訟,賽克勒家族提出60億美元作為賠償,美國各洲大多同意此一和解金。
在這二個個案中,如果錢就可以解決問題,所以人命是有價的。這讓我想起一句很諷剌的話:「在美國如果你沒有錢,那你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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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驗屍
經歷了第一次有點嚇人的驗屍後,我的師父馬○○就退伍了,他的退伍表示預官37期的我也「破冬」了,我還興奮了一陣子。
有一天我收到嘉義地檢署的來函,主要內容是我們師的一個小兵在服役前犯了強姦罪,如今業已處以有期徒刑4年判決確定,他們會派法警拘提該小兵回署報到並發監執行,依當時的軍事審判法,軍人犯罪依軍法審判,但如果是當軍人前所犯的罪則由普通法院審判,這小兵經普通法院判刑確定後應入監執行,軍中人事單位就依兵役法的規定辦理停役,等他關出來再繼續當兵。
我要文書跟參一科士官兵人事官查一下,這小兵是屬於哪一個的連隊,然後直接跟小兵的連長電話聯絡,連長告訴我這小兵正休假中,我怕這傢伙知道要抓進監牢轉身跑了,不敢跟連長說實話,只跟連長說等這小兵回來,你親自帶他到師部軍法組找我,我有事找他談談,沒想到這小兵休完假後沒有回營,依規定不假離營逾7日發出通緝令。
這通緝令的正本是陸總部(功用在錄案,最算第二天回來也要法辦,誰講也沒有用,所以這7日可以算是「猶豫期間」。) 副本則是包括憲兵機關在內的各司法警察機關,發通緝令也是書記官的業務職掌,不過軍法組的文書會負責所有作業及擬稿,我只負責蓋章。那就對這小兵發出通緝吧!反正部隊裏三天兩頭有人逃兵,對這個小兵發通緝我也不太在意。
再過約7天師部政戰戰情報來,嘉義縣竹崎鄉有一個我們部隊的小兵,在家中的農具間疑似自殺,我稍微瞭解一下情況準備跟首席出門驗屍,等我看到這名疑似自殺小兵的名字,我有點驚訝,這不是那個本來我要抓他關禁閉,等法警來拘提送監的那個小兵嗎? 死亡地點在他家農地的農具間,自殺方式是喝農藥巴拉松自殺。
我們一行人搭軍用吉普車從苗栗出發前往嘉義縣竹崎鄉,因為需要走高速公路,所以特別要求派一輛性能好一點的吉普車,不然在高速公路上拋錨就慘了,這種級別的吉普車至少是上校以上指揮官的公務車,有次還跟師長借他的吉普車去驗屍,師長也沒有什麼意見。
在前往驗屍的途中,軍法醫特別告誡我們要小心,這巴拉松農藥是劇毒,而且就算徒手摸到屍體,皮膚也會吸收巴拉松農藥而中毒,只要喝一口巴拉松就會迅速死亡,中毒的人非常難搶救,所以千萬不要碰到屍體,他則是因為職務的關係,戴上手術手套進行屍體查驗。
依據網路上的資料:巴拉松(Parathion)是一種劇毒性有機磷殺蟲劑,對人類和動物的神經系統具有高度毒性,已在大多數國家禁用。這種帶有韭菜或大蒜臭味的黃色液體,因會造成嚴重的神經毒性、呼吸衰竭甚至死亡,臺灣已於1997年起全面禁止製造、加工及輸入 但在1988年臺灣還在使用。
空氣中的巴拉松會轉化為更具毒性的「對氧磷」,在水中和土壤中會被光解或微生物降解。也就是說光是聞巴拉松的揮發氣體也會中毒,天啊!這是什麼可怕的東西?
在往嘉義竹崎途中經過嘉義縣民雄鄉,當時國立中正大學尚在建校中,還沒有開始招生,等到竹崎鄉山上這小兵家的農地附近下車,這農地就在馬路旁邊,這小兵的家則是在下方約500公尺處,現場有不少民眾圍觀,屍體腐敗的味道非常難聞,而且200公尺外就可聞到強烈的屍臭味,軍法醫楊○○ (現在已從某公立大醫院的主任職位退休,目前自己執業。) 專業地戴口罩,我不僅戴上口罩,而且還戴了兩層,並在中間抹上綠油精,還是掩不住這難聞的屍體腐敗的臭味,那是一種肉類爛掉跟糞便發酵的混合味道,倒是我們首席軍事檢察官最專業,他連口罩都不戴,而且事後還告誡我說,驗屍時最好不要戴口罩,這樣表示我們比較專業,別開玩笑了,我才不理他,人家醫學院畢業的都戴了,後來驗屍我還是都有戴口罩。
當時這小兵的屍體還留在狹窄的農具間中,必需將屍體移出來才能進行驗屍,2名殯葬業者用粗麻繩捆住屍體胸部位置,將屍體拉了出來,我看這具屍體已經浮腫腐敗的很嚴重,全身膚色變成漆黑色,屍體上的表皮包括手指的表皮,都已開始剝落,屍水從身上各處流了出來,依據兵役資料顯示這小兵身高約165公分身材偏瘦小,但現場這具屍體已經脹到近180公分,面目也腐爛到大量脫皮致無法辦別,我比對屍體及資料上的照片,實在很難確定這名死者就是那個逃亡的小兵。
我問小兵的父母,他們說是死者是他們的孩子沒錯,我們也問了他失蹤當日的情境,他的父母說這小兵回家看到所犯強姦罪的確定判決書後,心情變的很差,失蹤當日有鄰居人看他騎著機車下山,但沒有人看到他再騎回到山上。
我只是很好奇,這現場就在道路旁並非偏僻地區,人死了怎這麼多天才發現? 時值六月天嘉義山區天氣炎熱,屍體在沒有冷凍的狀況下,經過兩、三天屍體的味道就很難聞了,為何會放到腐敗成這樣子才報軍隊驗屍? 而且這味道真的傳很遠,200公尺內都聞得到這屍臭味,這段期間路經的人都沒有聞到屍臭?實在是有些可疑。
當年並沒有DNA檢測技術,軍法醫驗屍結果判斷為自殺,我們依規開出他的死亡證明書,當年的臺灣治安很亂,10大槍擊要犯四處橫行,連走在路上都可能會撿到槍,而且要犯偷渡也常發生。 我在下山的路上問首席了一個假設性情況,這小兵知道自己將入監執行,他們家人會不會找一個替死鬼,將其弄死後等屍體爛到無法辨識時,再報請我們驗屍? 這小兵則偷渡出境,過幾年再換個身分回來? 首席回我:少尉這是你的假設,必需要有證據證明。我想了一想也是。反正他當過兵有留下指紋檔案,以後落入警方手中很容易就查出他詐死的情形。
我心想回去將死亡證明書寄一份給嘉義地檢署讓他們結案,同時撤銷這小兵的通緝令,案子就這樣結了,下山後找個地方吃飯,在吃飯過程中,我竟然一點也沒有想起那一具,我剛驗過爛得不成人樣的屍體,飲食正常該吃就吃該喝就喝,談笑自若。
在回程的路上,覺得今天這件驗屍案只是我的一件工作,在心中一點陰影也沒有,我突然覺得人的適應力強到可怕,也且也很容易麻木,真的是這樣子,此後再驗過不少的屍體,我不僅不會有心理陰影而且還越來越熟練。
做人不也是這樣,當官的貪污第一次或許覺得心理不安,習慣後越來越大膽,貪的越理直氣壯,國家給的公權力變成跟人要錢交易的工具,慎始真的很重要,不該做的事千萬不能做。
從第一次驗屍起,我就養成一個習慣,只要驗完屍回部隊就立刻去洗澡,並把全身的軍服換掉送洗,因為老覺得衣服會沾上屍臭味,所以常常會看到我下午回到部隊,不到四點就去洗澡,本來我是不太在意,直到有一天我驗完屍後約下午四點左右穿著內衣褲往師部浴室走去,遇到一個軍官連的政戰幕僚,他笑著對我說,看我下午去洗澡的情形,就知道我今天一定是「出任務去了」,我也笑笑地回說是啊!當時覺得沒怎麼樣,我們組長或其他的軍法官也沒說什麼,所以我也不太在意,一直等到現在寫這些回憶時,才覺得自己實在有夠隨便,全師所有的官兵誰敢在下午三、四點公然跑去洗澡?
說到白目,年輕的我還真的白目到難以置信,到七月天氣變熱,我在辦公室戴著墨鏡叼著煙斗到處逛,全師也只有我這麼幹,有天我們首席實在看不下去了,跟我說了一聲,少尉你這打扮還真像麥克阿瑟!1,我不以為意地跟他笑一笑,現在想想他一定心中很不爽,嘟嚷著這個小痞子到底是哪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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