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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8 18:03:56瀏覽28|回應0|推薦0 | |
斗轉星移大坪頂 誰是惡勢力 1150226
索馬利亞的海盜問題是這樣解決的
前一陣子有一則新聞可能很多人沒有注意到,川普終於得到他夢想的「和平獎」,不過這個獎不是諾貝爾基金會頒贈,而且世界足球總會(FIFA)頒給川普「和平獎」,這個獎是今年世界足球總會首創的獎項,第一任得主就是川普,川普更是喜孜孜地親自前往領獎,世界足球總會此舉,果然讓川普龍心大悅
我只有兩個小疑問,第一:這個世界足球總會首創的和平獎,下一屆還有嗎? 第二:以後各種的運動、博奕或其他組織該不會也如法泡製,創出個「和平獎」然後頒給川普?
記得四十多年前大學修憲法時,各國的行政制度主要是總統制或是內閣制,課本上還說:整體而言,內閣制較總統制為優,全世界總統制只有美國是唯一成功的總統制。經川普這麼一搞,這唯一成功的總統制已經開始動搖了。
大家有沒有留意到,前十幾年在國際新聞裡頻繁露臉的索馬利亞海盜,最近幾年似乎徹底銷聲匿跡?有人可能以為是不是各國護航海軍把海盜都消滅了?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據日媒披露,日本著名的連鎖壽司店「壽司三昧」老闆木村清,靠自己一人的力量消滅了所有的索馬利亞海盜,這位日本胖大叔堪稱現實版的海賊王。
在地理上,索馬利亞沿岸是全球最繁忙的海運航線之一,是大多數經過非洲船運的必經之地,也是非洲海盜最猖獗的危險海域。靠著當海盜擄取來往商船的物資和贖金,這是極端貧困的索馬利亞人,唯一可靠的謀生之路。儘管面臨世界各強權國家愈演愈烈的軍事打擊,還是有越來越多的索馬利亞人選擇挺而走險,哎! 真的是「世上的歹命人為錢賭性命」!
對於這些海盜而言,他們不盜即饑,海盜們三五成群攜帶AK47與火箭筒等輕武器,駕駛快艇在海上神出鬼沒,不斷打劫、綁架及勒索各國商船航運公司,因為嚴重影響了世界貿易。為了對付這群海上飛賊,世界各國紛紛派遣海軍前往大動干戈,包括計有美國、北約、歐盟、俄羅斯、日本、中國等皆相繼派遣軍艦前往該海域護航本國船隻。但是這種大炮打蚊子的方式很難找到著力點,海盜問題就是解決不了。
這個時候,63歲的日人人木村清提出「以商代盜,兩難自解。」的方案,發揮了極為重大的作用。日本是鮪魚的消費大國,所以日本人平均體內汞含量是世界第一,索馬利亞外海本是高價鮪魚的優良漁場,過去因為海盜猖獗沒有人敢前來捕鮪魚,木村清成為第一個企圖雇用索馬利亞海盜,改行以捕鮪魚維生的商人,而且成效非常顯著。
日本網路流傳一段木村清與海盜的虛擬對話:
木村社長:我的生意需要品質好的鮪魚!索馬利亞這麼好的漁場,為什麼 你們會選擇做海盜呢?
海盜:我們之前也是漁民,因為國家內戰沒法打魚,只有當海盜這條生路!
木村社長:那麼你們幫我捕鮪魚謀生如何?
海盜:我們沒有漁船啊!
木村社長:船我可以給你們。
海盜:我們也沒有捕鮪魚的技術!
木村社長:這個我也可以教你們。
海盜:捉到鮪魚也沒冷凍庫保存的倉庫啊!
木村社長:這個由我來蓋冷凍庫。
海盜:不加入世界貿易組織,我們捕到的鮪魚也沒法出口啊!
木村社長:這個我幫你們去談。 海賊:那就這樣就可以了!我們願意替你捕鮪魚,不再玩命當海盜。 上面的對話聽起來像卡通影片的劇情,事實上雙方談判過程大致也是如此。惡劣的自然環境和常年戰亂,使得索馬利亞成為世界上最貧窮的國家之一,儘管擁有綿長的海岸線及豐富的漁業資源,但漁民的小型漁船無法與來自歐洲與東亞的遠洋捕魚船抗衡,索馬利亞人找不到經濟上的依靠,成為海盜打劫船隻也是迫於生計,在各國海軍打擊下日子也不好過。
木村冒險找人安排前往與海盜見面,並建議可以雇傭他們到外海捕捉鮪魚,這與當海盜在各國海軍槍炮下賺錢不同,是靠自己工作賺錢養活家人,可以活得更有尊嚴。除了提供專業船隻、捕魚設備,建設冷凍倉庫,傳授捕撈大型鮪魚技術,木村還牽線讓索馬利亞加入了印度洋鮪魚委員會,使其可以外銷鮪魚,同時還向海盜承諾將收購其捕獲的所有鮪魚,讓他們的生計及鮪魚銷路獲得保障。
木村的努力效果很明顯,根據國際海事局的統計,索馬利亞海域的海盜受害案件從2011年就開始驟減,2015年1到6月期間居然一件都沒有發生。靠武力打擊只能讓海盜放棄打劫而轉行,但如果沒有新的工作機會,就算不當海盜,這些人也會尋求其他的犯罪方式謀生,木村的方法從根本剷除了海盜滋生的溫床。
由於木村與海盜的合作在前期投入資本巨大,目前整個業務還處於虧損狀態,但他認為這項事業前景值得期待。他曾有句名言:「做生意不能只顧眼前利益、不能只想賺錢。必須先考慮如何讓顧客高興、如何滿足顧客需求,以此為出發點的經營才叫會做生意。」
木村社長經營的「壽司三昧」生意發展良好,在日本全國各地都有連鎖店。如果到日本旅遊不妨可以前往消費,嘗嘗索馬利亞海盜打撈上來的美味鮪魚。 我覺得諾貝爾基金會應該發給木清一座「和平獎」,因為他以最良善的方式,解決世界各國用政治或武力都解決不了的索馬利亞海盜問題。 ******************************** 誰是惡勢力 在師部所有的幕僚科組中,有幾個組與部隊的年度計畫工作及軍事任務較為無關,包括主計組(負責會計)、財支組(負責類似銀行提存業務)、工兵組(負責師的所有營繕工程繪圖及監工)及軍法組(負責軍法審判)。 每天早、晚點名所有在營的軍官連幕僚都要到師長辦公室前集合,接受師參謀長的點名,在點名時也是我們幕僚們全部人可以見面的時間。民國77年發生陸軍某裝甲旅預計興建戰車立體掩體,不料這筆工程款部分遭侵占,行為人是該旅的財務官,聽主計組的人說,這小子捲跑了超過千萬的公款,依照當年的貪污治罪條例最高可以判處死刑。 師部作戰1至4科及政戰1至4科跟我們平常不太有業務往來,如果有的話,最多的就是參一科。所以在晚點名時,作戰科與政戰科比較會被指示任務或問問題,其他的四個組就在旁看熱鬧唄! 晚點名參謀長出來前大家閒著沒事,軍法跟主計常常互相聊聊天及開玩笑,有一次我們上尉檢察官對主計組說:管錢的,你們錢那麼多,可以拿一些給我們花花嗎? 那上尉財務官也妙,回說:有什麼問題? 你們拿個袋子來,想要多少就搬多少。雙方大笑,接著這財務官反問了一個問題:萬一我們犯了軍法,可不可以打個折啊?我們檢察官笑著回說:那當然,至少打五折。旁邊的作戰及政戰幕僚看著軍法組跟主計組開這種玩笑,不僅笑不出來,還露出大為驚駭的表情。 師部參一科就是人事科,主要負責全師的人事相關作業,其中有關官士兵的人事調派作業由兩個軍官負責,當然他們也都有幾個文書幫忙處理公務,一個是「軍官人事官」,因為軍官的調度作業都是依照法令及上級的命令指示辦理,所以他裁量的空間不大,但另一個「士官兵人事官」這可就不一樣了,士官兵的人力撥補調派,除非有特別的原因,上級長官是不太會管這種事,唯一的要求就是人力作業要符合作戰訓練需要,所以這個士官兵人事官相對地裁量權就大多了。 當時國軍各連隊平常大多缺員很多人,一個連的編制120多人,但實際上大多不到90人,遇到要下基地或演習等任務時,就需要從其他的連隊找人來補上這缺額,另外如有上頭交待調整士官兵要到比較涼的單位,也是經由他辦理。同樣地,他如果想要惡整誰,也可以任務需要為由,讓被整的人不斷支援各單位下基地、參加演習、參加各種訓練(這些期間大多是停止休假),過足苦不堪言的當兵歲月,所以軍事檢察官常開玩笑謔稱士官兵人事官為「惡勢力」,其他一般人不敢這麼叫,習慣叫他人事官。 另外說明一下,在76年的國軍薪餉制度,每個軍人都有一個國軍帳戶,每月會把薪餉匯到個人戶頭,師部設有財支組,其人員是聯勤單位派員到師部辦理,這相當於是國軍銀行的各軍事單位分行,所有官兵及大苗栗地區退伍老兵領錢或領退休金,都是到這裡領錢,但全師士官兵有八千多人散駐各地,怎麼可能大家都來財支組排隊領錢,而且財支組也最多也只能開三個櫃臺辦事,三個櫃員則是士官兵文書擔任。 所以各連隊的人員都是委託連行政(就是連上的帳房)代領薪餉,一個行政一次可能要領全連幾十個人的錢,營、旅級的幕僚則也是委由營、旅的行政士到師部財支組代領,至於師部軍官連則是自己需要領錢,就直接到財支組排隊領錢,有些主官管還會叫文書代為領錢。 民國77年10月苗栗山上開始變的有些冷,有天下午四點多辦完公務,我們軍法組幾個人在辦公室前的走廊上抽煙聊天,這時士官兵人事官走了過去,他是簽四年半的預官,軍事檢察官就喊了一聲,惡勢力你要去哪裡? 只見他走向我們幽幽地說,在各位大哥面前,我哪敢叫什麼惡勢力? 有人到財支組領錢,當時三個櫃臺總共超過100個人正在排隊領錢,這位大哥連排隊都不排,直接走到櫃臺,將存摺扔在承辦人桌上要求優先辦理,然後眾目睽睽下穿過櫃臺走到後面跟主管喝茶抽煙聊天,領完錢直接就從後門走出去,這才是真正的惡勢力。理論上櫃台之後的地區是禁區,只限財支組的財務人員才能在裏面辦公及作業,現在的郵局或銀行也是這樣。 我本來還笑嘻嘻的聽著,反正不關我的事,然後我越聽越不對勁,等惡勢力講完之後,我瞪了他一眼問他:幹! 你該不會是在說我吧? 只見他恨恨地說:對啦!就是在說你,那天我乖乖的在後面排隊領錢,親眼看著你大搖大罷的耍特權揚長而去。 我聽完差一點暈倒,趕忙解釋事情不是惡勢力說的那樣,那天我原本照規矩在後面排隊領錢,結果被財支組的副組長看到,他跟組長要輪流坐後面督導前面的銀錢作業,有些文件還要他蓋章核可,現在的銀行作業也是這樣。他看到我在排隊於是走出來,問我說:軍法官來領錢? 我回答說是啊! 他嚷著軍法官排什麼隊,來來來,就抓著我的手把我拉進櫃臺後方,然後副組長拿過我的存摺及印章直接扔在櫃臺上,要求櫃員優先辦理,我真的是想照規矩排隊領錢啊! 當我回頭看了一下後面排隊的人群,感受到所有排隊的人們都露出不太友善的眼神,我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在跟財支組副組長喝茶領完錢後,你想我還好意思從大家面前再晃過去嗎? 所以我就選擇從後門離開。 你娘的惡勢力,你在場明明有看到是財支組的副座把我強拉進去的不是? 你敢說你沒有看到? 他不說話默認。 這還是好的結果,至少讓我有辯白說明的機會,然而很多種小道消息是令當事人無法辯白的,因為傳到當事人耳中不知道已經傳了幾手,到底是誰傳的也查不出來,有人說人言可畏,其實不實的流言更可畏。 這件事讓我覺得,聽到一件事不要輕易相信,像這種親眼所見的事都可以說的這樣離譜,經幾手傳播的流言,其可信度就更要查證一下,如果我真的要耍特權,我直接將存摺跟提款單直接交給我的文書去領錢就好了,連這一趟路都不用走。 同樣一件事不同的說法,就會讓人有不同的觀感,最典型的是:「屢戰屢敗」或「屢敗屢戰」,我們在收到訊息後,千萬不要直接腦充血式的相信片面之詞,特別是做出重要決定時,以前聽過一句話「不要輕易依照他人要你做的方式去做,因為那是他要的結果。」慎思與明辯是很重要的,一定要透過自己思考後再決定如何做。 其實在某些程度上,我的也算是惡勢力,依規定放假晚上9點要收假回來晚點名,但師部軍官連第二天早點名出現就好了,所以我們常常混到凌晨2、3點才回部隊,放假當然是穿便服,所以我常常是半夜搭計程車到師部門口,大搖大擺的走進來,守門口的憲兵也不會多問,好像規定放假要有假條?但我當兵兩年從沒有見過假條。憲兵通常敬個禮喊聲「長官好」,我點點頭就走了進去,後來師部的憲兵連下基地,換來一批新的憲兵,我半夜回來,輪值憲兵打開照明燈後,疑惑的問我,請問長官是…? 我看他一眼反問他,你不認識我啊? 明天叫你班長帶你到軍法組找我。我只是個小小的少尉就這麼囂張,實在難想像。 我其實不是整他,軍法組三天兩頭要押軍事犯到后里軍事看守所覊押,憲兵是司法警察負責押送嫌犯,我們下班休閒時間是穿運動服,如果這時我要找憲兵押人犯,他不認得我那豈不就麻煩了,這個想法應該是沒有錯吧? 想到不到第二天早上,一位憲兵班長帶著負責守師部門口的憲兵排,到師部各辦公室介紹認識一下師部這些「長官們」,到軍法組時班長一一介紹,這是軍法組組長、這是首席檢察官、這是…,我想這班長回去搞不好還特別交待,大家在門口站衛兵服勤時招子放亮一點,千萬不要招惹這些牛鬼蛇神,特別是軍法組。 再講個笑話,民國78年初我們軍法組的組長輪調,新來姓熊的組長原是陸總部的軍法官,他報到二天左右,有天突然走到我們的辦公室,表示我們師的憲兵執行業務很認真。實在不知道這句話是不是反話,大家不敢回嘴,有人問了一句:為什麼? 組長說師部門口的憲兵執勤認真,連他中校軍法組長出入都要簽名紀錄,這是連陸總部都做不到的事。聽此一言大家怔了一下,終於軍事檢察官說了一句話:組長,我們軍法組所有的軍官,只有你進出要登記。組長聽到後氣的大罵三字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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