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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9 15:46:32瀏覽27|回應0|推薦0 | |
斗轉星移大坪頂 支援的好處 1150305
最近看了本書,老舍寫的「正紅旗下」,因為從小聽說老舍是親共作家,所以我從不看他的書,而且以為這本「正紅旗下」寫的是老共的「光榮革命歷史」,一直到前幾天看到一部YT,影片中提到正紅旗下是老舍的自傳著作,他是旗人隸屬「正紅旗」,若是他只要是其他旗的人,哪怕是鑲紅旗,我也不會產生這樣的誤會。
依據維基百科的老舍資料,他本名舒慶春(1899年2月3日—1966年8月24日),字舍予,筆名老舍、絜青、鴻來、非我等,北京滿旗正紅旗人,中國近代中國小說家、散文家、劇作家、曲藝家、收藏家,被廣泛認為是中國近現代文學的代表人物。其代表作有長篇小說「駱駝祥子」、「四世同堂」,話劇「茶館」等。
1899年2月3日,老舍出生於北京一個貧苦的旗人家庭。1918年老舍北京師範學校畢業,曾擔任過小學校長、勸學員等職,並在缸瓦市教堂洗禮成為基督徒。1924年受舉薦的老舍前往倫敦大學東方學院擔任中文講師,並撰寫老張的哲學、趙子曰與二馬,開始從事真正意義上的文學創作。後來他以文人身分參與抗日戰爭。
1951年12月,老舍因為「龍鬚溝」的巨大影響力,被北京市人民政府授予「人民藝術家」稱號,難怪他被臺灣政府認定為親共作家。 1966年文化大革命,老舍被紅衛兵押著遊行,下跪在焚毀京劇服裝的大火前並遭毒打,翌日老舍投湖自盡或被毆殺後拋湖棄屍(這是另一說,因為老舍腹中無水,疑似死亡後被丟入湖中),最後於1978年初得到中共當局的平反。
更妙的是後來民俗學家金受申,依據老舍家族的聚居地、墓地及出生地均在北京正黃旗地界,因此認定老舍應是正黃旗人。但因他寫正紅旗下一書的緣故,多被認為是正紅旗的滿人。那就很難講他自認為正紅旗是否有政治的考量了。
說起來,他還真的是如假包換的親共作家,他原本在美國講學,1949年12月應周恩來委託文藝界之邀,回到北京當文化界的職務。寫了一些歌頌老共的作品,咦! 他不是基督教徒嗎? 怎麼會為「無神論」的共產黨服務。
老舍參加了不少文藝界的批判運動,包括批判俞平伯的「學術錯誤」,批判胡適的資產階級唯心主義思想,批判胡風的「反革命集團」,批判「丁玲、陳企霞反黨集團」,批判章伯鈞、羅隆基、徐燕蓀、吳祖光、趙少侯、劉紹棠、鄧友梅、從維熙等人的右派言論,所以他也算是個又紅又專的左派文人急先鋒。難怪他的書會叫作「正紅旗下」,而不是鑲黃旗下。
後來文化大革命開始,1966年8月23日,原本應在家繼續休養的老舍,跑到北京市文聯參加文化大革命運動,真的是個政治狂熱的文化人。當時下午北京女八中(即現在的北京魯迅中學)的紅衛兵衝撞北京市文化聯會場,老舍與30多位作家、藝術家們被掛上「走資派」、「牛鬼蛇神」、「反動文人」牌子,押至北京孔廟門前下跪,慘遭侮辱及毒打,遲至8月24日凌晨回到家中,紅衛兵組織還要求他24日上午到北京市文聯繼續接受批鬥。
8月24日清晨,傷心之至的老舍獨自離家出走到北京城西北角外的太平湖畔,穿著白襯衫藍褲子坐了大半夜。當日深夜,老舍於太平湖畔跳湖自盡,也有一說他是死後屍體被投入湖中。
他為老共盡心盡力搞文藝界批判鬥爭,可謂是「老驥伏櫪志在千里」,最後反被紅衛兵鬥死,這可能是他從來沒有想到的事吧!
在正紅旗下這書中,已經進入20世紀的北京旗人,還是非常的不長進,迷戀著祖先曾當過什麼官、每月有糧錢分發,不務正事只會唱平劇、玩鳥及各種玩物喪志的玩藝兒,已經入不敷出了還四處賖帳過日,凡事還要講究體面,老舍有個親戚比較有危機意識,當油漆學徒找個專長,以後可以靠自己手藝的過活,結果還被其他的旗人親屬嘲笑,認為他有辱旗人的門面,一個旗人世襲了武官職位,卻連馬都不會騎,八旗這種大清立國後,為了讓全部的滿人「從龍入關」,所設計的制度性保障,搞到最後讓大清帝國不亡也難。 --------------------------------
支援的好處 春節連假過後上班的第一天收到○○銀行的簡訊,表示當年銀行開始發信用卡時,發行的○○卡即將停用,要我跟銀行信用卡部門電話聯絡。過了一星期我試著用手機聯絡銀行的信用卡專線,這手機打室內電話是我負擔電話費,結果不停的忙線中讓我等了10多分鐘,這等候的時間的電話費可夠貴的,這間銀行搞什麼鬼? 心想打電話應該是沒望了。
於是我跑到○○銀行的桃園分行直接臨櫃辦理,櫃臺問我職業為何? 我說退休無業,然後問我有無所得稅申報書影本,我說我無所得無需報稅。她的表情有些為難,我感覺依照臺灣銀行業的授信標準,我應該是屬於「無業遊民」那一個等級吧!
她給我一個網址要我回家用網路申請信用卡,於是我就回住處使用網路申請,稅單我只有房屋稅及地價稅的稅單,於是傳上房屋稅單作為證明,准不准就讓銀行決定吧!
我最火大的是,當年我為了幫前同事衝業績,才辦了這家銀行的信用卡,而且還特別開戶使用該銀行的帳戶直接扣款,這樣比較方便省得麻煩,過了26年多因為銀行本身的問題停發這一張卡,竟然要我重新辦張信用卡,我在這銀行有存款還有保險箱,這26年來持續刷卡使用,應該刷了不少錢,如果這次辦不出來,我就直接將帳戶的存款轉走,不再跟這家銀行往來,另外找家銀行辦理。
我退休時原想以後不需要這麼多張信用卡,就把玉山國旅卡、遠東卡及臺灣銀行卡都剪了,只留下中國信託跟這家銀行,留這家銀行是有功能性目的,因為如果刷了大筆的款項,直接將錢轉到扣款帳戶即可,不然一般超商信用卡繳費的上限好像是二萬元,我上次的雷射手術就用這張卡支付醫療住院費。另外到賣場買東西時,結帳時不用大排長龍,使用自助付款系統,刷條碼結帳再以信用卡付款,可以節省大量的等候時間。
留下中信卡則是當作紀念,民國76年信用卡的核發非常嚴格,一定要有正當職業才會核可,我同學有開車常常要修車,而且當年還沒有銀行提款卡可以直接找個超商領錢,於是他拿著名下的不動產權狀要辦信用卡,結果各家銀行都不受理,理由他是學生無業,他看到我拿到信用卡羨慕不已,這次中國信託第一次發信卡給大四應屆畢業生。
在網路申請過程中,因為辦理帳戶直接扣款需要填該帳戶號碼,這下子寶了,我存褶放在臺北這時去哪裡找?後來想到凡是用完作廢的銀行存褶,我都習慣放在桃園,只是忘了放在哪裡,東找西找終於找到這間銀行的舊存褶。
實在不懂在賣場有很多推銷員努力地推銷信用卡,申請一張信用卡有這麼困難嗎? 想想有夠嘔的。
還好,不到一天半的作業時間,銀行簡訊通知審核通過,我只是在想這個發卡審核作業該不會是用AI進行審核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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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援的好處
先前曾經看過軍友論壇的討論,有一則軍友留言很有趣,作者表示他單位有個小兵下部隊沒幾天就被派到上級支援,然後下次見面是他回來領退伍令的時候,他並且研判這個小兵的後臺一定很硬。
我只在基層連隊當了一星期帶兵的值星官後就轉當幕僚,而且都是使用支援的名義,所以我的缺及薪水都掛在步三營步二連少尉排長的名下。
軍法官有軍法加給,我跟我師父對了一下,嘿,我的領導加給還比他多幾百元,我沒有考上特官倒是領的比他多。當我快破冬時,步三營營長向師部協調,說我長期在外支援沒有帶兵卻有領導加給,現在新分發到營的陸軍專科班少尉,工作就是帶兵輪值星卻只能掛「見習官」的名義,沒有領導加給顯然不太公平。
某天我收到一件公文,上面說我跟那名陸軍專科班少尉職務互調,反正事前也沒有問過我,我算是被通知吧! 過沒有多久,參一科直接作業將我調到步九營少尉排長的缺,繼續領領導加給,至於這步九營我從來沒有去過,他們的人事只知道我在師部軍法組支援,步九營當時是新兵銜接教育的訓練營,沒有演習或下基地等雜事,任務相對比較輕鬆,這個營長外號叫「小黑」,我曾一次在電話中直接叫他「小黑,你不要亂來。」
離開基層連隊除了不用帶兵服勤務外,也不用跟著連隊到處換駐在營區,這步三連後來調了好幾個地方,曾經調到大里軍部的營區,當時后里軍看守所的憲兵連要下基地,軍部就調步三連的士兵負責看守所的警衛及鎮暴任務。
我有次到后里軍看守所開庭,發現門口的衛兵是我以前連上的小兵,我還很好奇,怎麼是你們在站軍事看守所的衛兵? 這小兵還問我,排欸,什麼時候會再回到連上當排長? 我跟他說應該會在師部待到退伍,不會再回基層連隊了。
當時師部的軍官連的作習很單純,早上九點前進辦公室,下午二點前進辦公室四點就下班了,有些單位的文書士兵則是需要在辦公室輪班值夜。早上參謀長點完名後,全部軍官連在師部操場跑兩圈大約800公尺,然後解散等吃早餐,我常常在早點名後,再回寢室睡回籠覺連早餐都不吃,反正九點前進辦公室就可以。
軍法組因為任務的關係,常常要外出查案子或驗屍,羈押嫌犯及開庭地點則是在后里軍看守所,所以每星期大概有接近二分之一的時間要公出。晚上吃飽飯想出去逛逛,直接就從門口直接走出去憲兵也不會管,如果他問我是誰? 我就來句:你不認識我?
當時大坪頂有幾間退伍外省老兵開的餐館,手藝好價格便宜,師部軍官連各科組的同仁常常在那裡吃飯喝酒,日子過的蠻快樂。而且他們對軍法組都很客氣,師長也從不走到軍法組,或許大家對軍法組有些忌憚,特別前一陣子才剛槍斃兩個軍事死刑犯。
放假也很方便,依規定要下午四點後才能放假,通常我們都會排星期六到看守所開庭或其他公出理由,除了留守的軍法官外,大家都「公務外出」。后里看守所開庭不到30分鐘,結束我就放假了,那我的軍法文書袋怎麼辦? 交給吉普車司機,要他送回軍法組我的坐位上。
當時國軍早上體能訓練要跑五千公尺,師部軍官連則只跑800公尺,為了怕這些軍官連的軍官體能下降,每年軍團會派人到各師軍官連測驗三千公尺跑步,在實際測驗前二周就會開始加強訓練,慢慢增加跑步距離,剛開始我還跟著大家一起練跑步,後來軍事檢察官跟我說,早點名後就直接回辦公室休息或回去睡覺,反正你的編制不在師部,受測人員名單中沒有你啊,不需要跟著跑,結果從上校參謀長到各科組的校級、尉級軍官都要練跑並接受測驗,只有我一個人閃的遠遠的。
這種支援方式真的是所有的好處都賺到,所有的訓練及體能測驗都躲掉了,軍官連幕僚除了軍法官及財務官另有加給外,通常是沒有加給,我領的比其他的預官幕僚多了一筆領導加給。
大學法學組的同學在師裡擔任基層連輔導長,有次他到我辦公室聊聊天,他問我怎麼這麼好運,被找來到軍法組支援,或許他也認為我有什麼特別的關係或是後臺,我跟他講實話,我自己也不知道,先到旅部支援綜合聯絡官,接著師部下個電話紀錄要我過來支援,我就來報到了。
有時想想這世上的事還真的很妙,當年全國只錄取4名軍法預官,我沒有入黨分發為步兵排長,結果我過的還比較好些。世事難料never say never。在我們這一期預官退伍離營座談的休息時間,各種兵科一堆預官大家在討論「我們這一期誰過的最爽?」結果全體預官沒有異議,都說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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